撒旦探戈 撒旦探戈 9.1分

“它不是悲剧,而是一部关于没有根据的信仰的悲喜剧。”

老李家媳妇
2018-05-07 看过

拉斯洛说,凡事都有悲与喜的两面,“从这面看是喜剧,那面看是悲剧。我们东欧人对这矛盾的两面格外敏感。实话实说,我不认为《撒旦探戈》是部黑暗作品,它不是悲剧,而是一部关于没有根据的信仰的悲喜剧。”

悲和喜都在,循环往复,像个噩梦,始终在雨里。

酒精、偷情、卖淫、背叛......在这个被废弃的工业合作社,能走的人都离开了,剩下不走的、没有勇气走的、没有能力走的,在日益荒芜的废墟里互相提防,彼此猜忌,自我埋怨的苟延残喘。以各种各样理直气壮的理由滋长着污秽,不自知的,面目可憎的,让浪漫主义失望的顽强生存方式。你能说他们错吗?渴望攒点钱远走高飞的两姐妹,在超市的农庄里等待嫖客;垂涎别人家老婆的酒馆老板,和扫不尽的蜘蛛网纠缠不休;笃信圣徒的老妇,肥硕丰满搔首弄姿的老婆,恶俗肮脏的男人,影射着某些沉默的角落,而这些丑陋是你不能用所谓的道德、文化、意识去居高临下蔑视或可怜的,这套标尺在这个世界也许曾经存在过,但是现在,它们至少是面目模糊的。这是故事的背景,然后,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了,伊利,他是谁?他做过什么?关于他的只字片语的消息从荒凉的小路幽灵一样穿梭着来了,伊利来了,人们在交头接耳,嘴唇在蠕动,耳朵在倾听,酒吧的门打开又关上,回来的人带来最新的消息,酒杯倒满了,伴着流言一饮而尽。

此时一个女孩出现了,不聪明,我们甚至也无法从文字中知道她是否美丽可爱,但我想应该不是,甚至很难用单纯去形容。是的,和一般文艺作品中的“小女孩定律”不同,她不是那个红色连衣裙、金色长发上带着蝴蝶结、眼神无辜清澈的可人儿。但这是因为在这样的背景下,完美的“可人儿”的出现时是不现实的,刻意而可笑的。她就是营养不良的泥沼里开出的一朵僵而小的花,不够美,甚至不能算是无辜,她是故事背景在单独人物身上最写实的体现,冷酷的母亲,早逝的父亲,卖淫的姐姐,行骗的哥哥,在这些比她强大的人面前,她无能为力,而在唯一可以提现自己力量的对象——一只小猫的身上,她爆发除了可怜可悲可怖的暴虐,在猫死后,自己也孤独的远离人群,抱着猫服毒死去。这样的结局太轻但又太重。

另两个节奏感极好的桥段都是关于伊利米阿什的出现,第一次是出现在小酒馆前后的叙述,第二次是出现在废弃庄园之夜的叙述,都有一个很有趣的变奏转换,两次出现前,都会有猜忌、疑虑,一群面目可憎、猥琐卑微的人的群魔乱舞般的混乱群像,就像是狂乱的大混奏,然后伊利米阿什出现了,突然成了矫揉造作的单声线,伊利清晰的圣母般大而无当的评论,似是而非的承诺,就足以镇静、煽动这些惶惑的可怜虫,尤其是第二次犹如“弥赛亚”般的出现,彻底收买了他们的信任,于是,高潮在此时出现了,这些人被几乎好笑的“郑重其事”的打发分散到各个角落,带着编造出来的“远大理想”和“重要任务”踏上另一条通往泥泞的道路(这几乎是不用怀疑的了),从一个绝望,带着愚昧不加辨识力的信任和盲从,走进另一个绝望。

“你无助的奔跑,疯一样的要逃离,一位咬住了救命稻草,却是自己的尾巴。”一个无解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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