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女人 红发女人 8.3分

进入帕慕克文学世界最好的通道

影随茵动
2018-05-07 10:56:45

帕慕克是一个调性鲜明又专一的作家,他的小说里总有一些恒定不变的元素,比如谋杀、悬疑、城市、宗教、文化,以及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碰撞,不出意外,在他的最新作品《红发女人》中,依然可以辨识出这些熟悉的元素,只是这本只有11万字,号称他写作以来体量最短的一部小说,与过往相比,在文本上显得简洁、直白了许多。

就在不久前美国举办的一次新书对谈中,帕慕克回答读者提问时说到:在中国,大家更喜欢《我的名字叫红》,在土耳其,新书《红发女人》二十个月卖了25万册,很让人震惊。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比,在核心主题相似的情况下,《我的名字叫红》和《红发女人》好似一对镜像,是极度的繁复和绝对的极简的一次碰撞。作为读过帕慕克许多作品的读者来说,在这本小说中,确实失去了很多想象的空间,但是这种高度的凝练不失为作家对自己写作上的一种挑战,同时,也是更多的读者进入帕慕克文学世界最好的通道。《我的名字叫红》虽然看上去很红,但是它真的不好读,而《红发女人》就清晰简单了很多。

小说的灵感来自于1988年作者与一对挖井师徒的相遇,技艺的失落,新旧的更迭再次到访,他们成为了他笔下的主人公。在伊斯坦布尔郊外的小县城格布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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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慕克是一个调性鲜明又专一的作家,他的小说里总有一些恒定不变的元素,比如谋杀、悬疑、城市、宗教、文化,以及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碰撞,不出意外,在他的最新作品《红发女人》中,依然可以辨识出这些熟悉的元素,只是这本只有11万字,号称他写作以来体量最短的一部小说,与过往相比,在文本上显得简洁、直白了许多。

就在不久前美国举办的一次新书对谈中,帕慕克回答读者提问时说到:在中国,大家更喜欢《我的名字叫红》,在土耳其,新书《红发女人》二十个月卖了25万册,很让人震惊。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比,在核心主题相似的情况下,《我的名字叫红》和《红发女人》好似一对镜像,是极度的繁复和绝对的极简的一次碰撞。作为读过帕慕克许多作品的读者来说,在这本小说中,确实失去了很多想象的空间,但是这种高度的凝练不失为作家对自己写作上的一种挑战,同时,也是更多的读者进入帕慕克文学世界最好的通道。《我的名字叫红》虽然看上去很红,但是它真的不好读,而《红发女人》就清晰简单了很多。

小说的灵感来自于1988年作者与一对挖井师徒的相遇,技艺的失落,新旧的更迭再次到访,他们成为了他笔下的主人公。在伊斯坦布尔郊外的小县城格布泽,一位来自城里立志成为作家的少年与一个传统的挖井人有了短暂的师徒关系,由于少年生理上的父亲缺席了他的成长,这种师徒关系也被注入了不同寻常的父子之情。帕慕克巧妙地把东西方两部经典作品,人尽皆知的《俄狄浦斯王》和少有人了解的《列王纪》融入到小说中,在无情的命运轮回中,上演着弑父与杀子的故事。小说中的我抛弃了身陷危险的如同父亲的师父,又与父亲一样成为了我儿子生命中的缺席者,并最终丧命于他的手里,谁也逃不脱命运的枷锁。

在表象上,帕慕克对父子关系进行了深入地探讨,而在另一层面上,是作家的再次回归,特别是通过世人对两部戏剧史诗的认知度和对文本的态度,体现东方与西方的碰撞,现代与传统的嬗变,还是那些熟悉的配方。虽然故事的立意太过明透,但是帕慕克对文本的叠加还是堪称精巧,而他的文字一向绵密,即使是如此接地气的《红发女人》,也能在行文中保有叙述的粘性,对细节的打磨,使细腻的情感与厚重的叙事之间达到一种完美的平衡。

确实,在《红发女人》中没有惊艳,只有熟悉,但是帕慕克的调调一直是我所钟爱的,大概源自于从“呼愁”而起的共有情感,用最传统的手法找回时间的沉沦、找寻城市的记忆。《红发女人》里的帕慕克很友好,这次他不再拒人千里之外。


首发于《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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