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之水 沧浪之水 8.5分

这个世界有属于世界的规则,如果不能很好地接受自然会被这个世界遗弃。

目标170
2018-05-03 11:57:00

作者简介:

闫真,1957年9月出生。湖南长沙人。1984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88年获湖南师范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同年8月赴加拿大留学,在圣约翰大学社会系学习。1992年回国。现为中南大学文学院教授,副院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近年来接连写了三部长篇小说:《曾在天涯》,199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沧浪之水》,2001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一部为《因为女人》,2007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概述:

《沧浪之水》开篇的第一句话,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主人公池大为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农村家庭,父亲是一名在当地出名的医生,文革时父亲因为被朋友陷害,妻离子散,被分配到一个穷乡僻壤进行劳动改造,无奈成了一名乡间医生。但父亲始终是一个好人,而且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将孔子、孟子、陶渊明、以及李白杜甫这些有气节有追求的人物奉为精神导师,在家里还挂着他们的插画。

在父亲的影响下,池大为也打算做一个好人,一个纯粹的好人,他考上了大学,上了研究生,到了卫生厅里工作。

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丁小槐,一个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人。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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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闫真,1957年9月出生。湖南长沙人。1984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88年获湖南师范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同年8月赴加拿大留学,在圣约翰大学社会系学习。1992年回国。现为中南大学文学院教授,副院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近年来接连写了三部长篇小说:《曾在天涯》,199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沧浪之水》,2001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一部为《因为女人》,2007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概述:

《沧浪之水》开篇的第一句话,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主人公池大为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农村家庭,父亲是一名在当地出名的医生,文革时父亲因为被朋友陷害,妻离子散,被分配到一个穷乡僻壤进行劳动改造,无奈成了一名乡间医生。但父亲始终是一个好人,而且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将孔子、孟子、陶渊明、以及李白杜甫这些有气节有追求的人物奉为精神导师,在家里还挂着他们的插画。

在父亲的影响下,池大为也打算做一个好人,一个纯粹的好人,他考上了大学,上了研究生,到了卫生厅里工作。

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丁小槐,一个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人。池大为从心底面鄙视他。不肯屈就自己的自尊心,去讨好马厅长。后来还很天真的相信马厅长那句“让人说话,天不会塌下来”,对自己的想法毫不掩饰,最后被领导打入“冷宫”。 被贬到中医研究院,甘心住在又黑又小的筒子楼里,甘心窝在研究院。下下棋写写论文,不屑于做那些追名逐利,笑里藏刀的事情,日子过得倒是自在。

池大为是80年代的研究生,可以想象,那个年代是多么的稀缺呀。他做着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工作,5年的时间转瞬即过。他娶了一个对物质生活要求很低朴实的女护士,董柳。过上平静的生活。生了孩子,孩子要吃奶粉,岳母过来带孩子居然还和他挤在一个屋子里用一块帷布隔开来睡。这些开始让生活变得窘迫。董柳也不是那个对物质从不追求的女孩了,骂池大为“不配做个父亲”!池大为的思想开始动摇,当孩子上幼儿园手足无措,最后是他最看不上整天“吹牛”的妹夫给办成了。孩子被烫伤,十万火急地送到医院,却因为交不起住院费医生死活不收,然而他看不起的丁小槐,给院长打了一个电话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些事触痛了他的神经,池大为要“重新做人”。

池大为终于找到了机会,察言观色,在领导面前表达自己的忠心,比演员还要认真地进行表演。他口是心非、打小报告、出卖同事,终于获得了升迁,一步一步往上爬,当上了省卫生厅的一把手。

在他当上厅长以后,想做点改革,他可以去解救那些被马厅长压了十几年的知识分子,可以为血吸虫灾区的老百姓办点实事。当他要撤消各处部的小金库,却引来了各方不满,最后只得妥协。他利用规则爬到最高端,却试图想要把规则彻底颠覆,怎么可能。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社会的洪流中改变了自己,有的人放弃了性格,有的人放弃了人格,更多的人选择放弃了良心

生活不是非黑即白的一元判断,而是介于黑白之间的灰色,作为已经步入中年的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应该只像小孩子那样纠结于对错、好坏。我们学会了妥协,但还是要始终给自己设置一条底线,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灰色的世界上苟且的活着。

书中段落摘抄: 丁小槐心神不定,总盯着马厅长,一边悄悄地对我说:“这些人都是酒中仙,马厅长怎么能跟他们对着喝?”马厅长喝了童书记殷局长敬的酒,巫副局长脸上泛着红光,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马厅长您下次还不知哪年哪月能来安南,我敬这一杯,管三年。”马厅长说:“来,来!”丁小槐站起来说:“马厅长的酒量是公认的,但也还是不能和你们这么多人加在一起比,我替马厅长喝了这杯。”巫副局长仰了头正准备一饮而尽,听了这话把手放下来,望望丁小槐,又望望马厅长。马厅长手往桌子上一拍说:“干什么?你!你看看在坐的是什么人,都是我的老朋友。你来替我?嘿!”丁小槐愣在那里,脸一炸就红了,一根木头般笔直地坐了下去。童书记说:“老马,喝酒,喝酒。”马厅长若无其事说:“喝,接着喝。”......

想法:不是什么场合都需要下属给领导挡酒的,要看,与领导一起的都是什么身份、什么关系,领导是否有意让你挡。

大徐说:“施厅长的事你知道吧?”我说:“知道。”早几年他在位的时候,出差到广州,几个医药公司都派了高级轿车到机场接,有的抢行李,有的拖着左手右手,几乎要打架。退休后又去广州,先打电话通知了,可下了飞机左等右等,鬼影子都没一个。结果他没去城里,当即就回来了,大病了一场。说到这件事大徐说:“他老人家也太不识相了,以前人家尊你是尊你那个权,被尊久了他就产生了幻觉,以为人家真的是尊他这个人,跟他是朋友。没权了就得把自尊心甩到厕所里去,也别抱怨什么世态炎凉,是这回事。”我说:“都想弄顶乌纱往头上那么一罩,到头来就是如此,才看清朋友都是假朋友,有什么意思?有本领就叫人口服心服,光服那个权不算本事。大多数时候虚拟的尊严比真实的尊严更有尊严。多少人跟施厅长一样,退了休门可罗雀才看清事实的真相,精神就垮了,身体也垮了。”他说:“你没看见施厅长以前走路有好神气,是现在这个样子?”他说着把手摆到后面,肚子挺起来,“那时候说话的声调都比现在高八度。”我说:“现在经常看他在大门口想等人说话,等来等去等不到,怪可怜的。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讲上老半天,下次别人都绕开走,装作没看见。想想他心里也真是孤寂真是苦呢。”

想法:人家尊重的是你的权,不是你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这个施厅长可悲,可笑。其实,现在身边很多当一点官的人,都是迷糊的,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真正的位置,尤其那些与乙方单位称兄道弟的人,你把别人当兄弟,他把你当傻逼。这种人,可悲,但是不值得可怜。

“我年轻的时候恃才傲物,一辈子碰得头破血流,晚景堪怜啊!你吧,想得通要想通,想不通碰破了头还是要想通。我一辈子的经验就是不要做瞎子,要把事情看清楚,也不能做聋子,该听到的信息要听到,但是要做哑巴,看到了听到了心中有数就行了,可千万别张口说什么。总之你不该说,你说便是你的错!”我叹气说:“我得想想,我真的该好好想想。”事后就把事情反复地想了,晏之鹤他说的都是实话,一个聪明人应该那样,不做瞎子聋子,但要做哑巴。可是连我也学聪明了,那还谈什么良知责任?何况还要付出自尊的代价。想过来想过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于是明白了人生并没有什么最好的选择,任何选择都要付出代价。全部的问题是自己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想法:就是呀,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好事等着我们。只要是选择就要付出代价。

我说:“亏你碰了我,碰了别人就给骗去了。”她说:“我一个小护士,他骗我干什么?”我笑了说:“骗你干什么?骗不了你的钱骗你的人,骗不了你的人骗你的感情。”她望着我说:“我就那么不会看人?”这倒使我觉得非得跟她好下去不可,不然她跌到坏人手里花花公子手里怎么办?我说:“将来我们没有房子你可别怪我。”她说:“这不是有一间吗?已经很好了,我们现在还跟做学生差不多,四个人一间也过来了。”我说:“那你准备跑路,每天来回就是两个多小时。”她说:“闲着也闲着了。”我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当官,对权力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说:“当老百姓的总是多数。”我把自己担忧的事说出来,对她都不是个问题,我索性说:“真的到那天呢,别人都要搞个车队去接亲,还要花车,再摆几十桌,我们就算了。”她说:“你说算了就算了,你买一套红衣服给我穿,我要你买的。”我说:“这么说就没有障碍了,你今晚别回去算了,反正现在新娘子一百个有九十九个是旧娘子,我们也不能免俗。”她说:“那不行,我就愿意做那百分之一。”我说:“昨天我填登记表,在职务那一栏填了科员,括号,享受科级待遇,在婚否那一栏填了未婚,括号,享受已婚待遇。”她抿着嘴笑,连连摇头,表示不信。那天去登记了,她说:“我这一辈子就归你了,你不变心就好。”她催我去买红衣服,我们就上街去了。她还舍不得买太好的,我觉得太委屈了她,一辈子也没让她当一天的主角。我说:“我现在只有这么大的能力,欠了你的,有一天我会还你的,你相信我。”我说着不知为什么直想哭,眼泪都流了下来。她掏出手绢帮我擦泪说:“怎么了你怎么了呢?这么多人......

想法:谁又能想到,对物质这么淡泊、对生活没有太多要求的女护士,在几年以后,会变成那个样子。所以说,好的婚姻还是要有物质基础的,感情不能当饭吃。但是,看到这里也有些莫名的叹息。

本来计划好了,董柳就在市五医院生孩子的,可就在要生的前几天,她们院里的产科出了事故,一个孕妇大出血死了,家属搞了几十个人来闹了几天,开口就要赔十万。那些来闹的人与死者并不沾亲带故,而是一帮专门吃了难饭的人,赔的钱要分一半给他们,没闹到钱一分不给。于是那帮人拼了命来闹,日夜不息。五医院到处贴满了标语,一些人举着死者的大幅像片整天守在医院大门口。“闹头”自称死者的舅舅,代表死者家属出面谈判。医院不堪其扰,赔了五万二千块钱,事情才平息了。我去联系住院事项时正看见这种场面,心里凉了半截。产科主任说:“叫董柳到别的医院去生,我们科里的人手都软了。”我又到财务科去要支票,科长

想法:原来医闹已经成为产业链了,而这种事,在几十年前就有。

这两百万赚得天衣无缝,即使反贪局的人也不能挑出我的毛病。这是位子的魅力,它在市场中找到了表演的舞台,找到了结合点,天衣地缝。想起刘跃进告诉过我,他们学校的党委书记,竟为基建中的五万块钱回扣丢了官又吃了官司,真的是太傻了也太缺乏想象力了。当时胡一兵说:“像这样的大傻是应该清除出去,以保持腐败队伍的纯洁性。”现在想来,这真是一句荒诞的妙语。

想法:“保持腐败队伍的纯洁性”,多么具有讽刺意味的一句话。低智商、没有底线的官员都被清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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