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伟大的城市与一个老朽的帝国

碧月清风
2018-05-02 14:36:56

拜占廷帝国曾经的荣耀与光环在1453年戛然而止,永远地画上了休止符。君士坦丁堡肃穆的城市剪影下,穆斯林的圆月弯刀到处飘扬。当历史见证了曾经的沧桑,回首这个老大帝国,唏嘘之外,不免疑问,它是如何蹒跚着走过千年时光,屹立在虎狼环伺的地中海那片历史文化灿烂的土地?打开英国作家乔纳森·哈里斯的《拜占廷简史》,历史鲜活地跳跃在我们眼前,仿佛逝去的时光,重新回到现实,回到令人难忘的岁月。

拜占廷是一座古老的希腊城市,位于巴尔干半岛东端,博斯普鲁斯海峡南口西岸。扼黑海入口,当欧、亚交通要冲,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公元395年,罗马帝国一分为二,位于东部的自称“拜占廷”,系拉丁文“罗马帝国”的希腊译文,这个名字从此见诸史籍。我国历史上素来称为大秦或海西国,尤以前者知名。

我们不必历数这个国家曾经创造的辉煌,仅仅一座君士坦丁堡足够世人回味。这座今天称为伊斯坦布尔的城市,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东正教的中心。今天的俄罗斯、保加利亚、塞尔维亚等欧洲国家都深受影响,渐次皈依东正教麾下。拜占廷的皇帝们与这些蛮夷之邦虚与委蛇,软硬兼施,钱财与战争双管齐下,既有令其臣服的胜利,也有丢疆弃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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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廷帝国曾经的荣耀与光环在1453年戛然而止,永远地画上了休止符。君士坦丁堡肃穆的城市剪影下,穆斯林的圆月弯刀到处飘扬。当历史见证了曾经的沧桑,回首这个老大帝国,唏嘘之外,不免疑问,它是如何蹒跚着走过千年时光,屹立在虎狼环伺的地中海那片历史文化灿烂的土地?打开英国作家乔纳森·哈里斯的《拜占廷简史》,历史鲜活地跳跃在我们眼前,仿佛逝去的时光,重新回到现实,回到令人难忘的岁月。

拜占廷是一座古老的希腊城市,位于巴尔干半岛东端,博斯普鲁斯海峡南口西岸。扼黑海入口,当欧、亚交通要冲,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公元395年,罗马帝国一分为二,位于东部的自称“拜占廷”,系拉丁文“罗马帝国”的希腊译文,这个名字从此见诸史籍。我国历史上素来称为大秦或海西国,尤以前者知名。

我们不必历数这个国家曾经创造的辉煌,仅仅一座君士坦丁堡足够世人回味。这座今天称为伊斯坦布尔的城市,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东正教的中心。今天的俄罗斯、保加利亚、塞尔维亚等欧洲国家都深受影响,渐次皈依东正教麾下。拜占廷的皇帝们与这些蛮夷之邦虚与委蛇,软硬兼施,钱财与战争双管齐下,既有令其臣服的胜利,也有丢疆弃土的耻辱。在千年的岁月里,拜占廷离不开这些落后的勇武国度,利用取之不竭的国库施以恩惠,辅以联姻,借此击彼,往往奏效。一部拜占廷历史,不断地重复上演险象环生又否极泰来的安然无恙。当恩怨散尽,拜占廷在某种程度上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文化辉煌。东正教在这些国家开花结果,播撒文明的种子。中世纪的黑暗中不止有战争的阴影,也有基督教的神性光辉。

撇开历史的枯燥乏味和令人眼花缭乱的历史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场,拜占廷的历史也充满故事的趣味性。这部书的可读性极强,将共零敲碎打,也不妨碍阅读的流畅。拜占廷不缺乏机遇与挑战,当哭顺境来临,它风生水起,领土极度扩张,到处开疆拓土,各色民族、各种信仰杂陈,统统沐浴在拜占廷的帝国光辉之下。早期信仰自由的岁月不居,随后基督教世界的信仰之争, 纷纷攘攘,最终在11世纪时确立了东正教为拜占廷国教。今天,东正教业已成为基督教世界三大分支之一,与天主教、新教并行不悖。东正教的信仰也并非一成不变,随着统治者的更迭,崇拜圣像与破坏圣像交替出现,甚至同时存在,两派互有胜负。乔纳森梳理了东正教的脉络,与拜占廷的战争、政治历史融为一体,成为有机的整体,共同塑造了这个国家独特的文明。

查士丁尼一世时代,公布了世所共知的《查士丁尼法典》,查士丁尼任命贝利撒留南征北战,短时期内恢复了西罗马帝国曾经丧失的广大领土,创下了属于拜占廷的盛极一时的文治武功。查士丁尼又大兴土木,正是在这一时期圣索菲亚大教堂拔地而起,从此抒写属于这个国度的辉煌与灿烂。改革在这个国度成为常态,查士丁尼取消元老院等机构,他其他的统治者继而恢复之。面对外敌入侵,希拉克略王朝逐步实行军区制,以替代行之久远的行省制度,以适应危急的新形势。军区首脑享有军事和行政大权,各擅其政。士兵平时种地谋生,战时入伍。虽然此举令拜占廷的军事力量有所增强,有效抗击了外敌入侵。同时滋生了军区不听中央号令的弊端,严重时出现地方颠覆中央的统治。

军区制度另一个不利因素是,囿于土地阻碍了拜占廷深入敌方腹地与之交战,扩大战果。君士坦丁五世时代,建立了一种新的塔格玛塔近卫军制度,士兵由国家财政拨款支付工资,这一时期拜占廷的经济开始好转,税收增加,使得这一制度得以有效进行,并在随后的岁月里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拜占廷的皇帝如走马灯般更换,唯一不换的是首都。君士坦丁堡作为拜占廷的首府,历经千年不易。这座城市与拜占廷同在,多次经受强敌的攻打而岿然不动。它的坚固、易守难攻令敌人一筹莫展,望城兴叹。坚固的城防,众多的人口,繁华的市井,令这座城市长期处于世人瞩目的中心。历任帝王无一不垂青于它,民众的认可度无出其右,甚而只有入驻君士坦丁堡的君主,才算是名正言顺的合法皇帝。随着拜占廷领土的逐渐被蚕食,一座孤城最终屹立在地中海滨。城在,国家在。城亡,国家亡。

一座城市与一个国家荣辱与共,历经千年不倒,不可谓不是一个奇迹。拨开历史的迷雾,乔纳森让我们见证了一个国家的辉煌与衰亡,光荣与梦想, 文明与野蛮。

碧月清风

2018.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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