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失格 人间失格 8.3分

太宰治

大风big
2018-04-30 看过

作曲:ノア、大森純,作词:ノア, 隠された花の名を ,谁人知晓, 誰が知っているでしょう,那被掩盖的花朵之名, 灰色の世界をなぞって ,描摹这灰色世界, 朝露に景色は歪んだ,晨露中世界翘曲, 雨傘を差してもいいのは ,唯有那无悲之人,涙のない人だけ,撑伞亦会显出优美, 鏡には更紗眼鏡の様 ,镜中景象宛如万花筒,変化する嘘吐きの化け物,其中有撒谎鬼怪出没, 夢うつつ 手を引いて ,梦与现实 引我向前, 悲しみの眠る時に,悲伤沉睡之时, ひとりきりの秘密を ,月光如常, 月はただ照らした,照耀那零丁秘密, あさましや 現の女に ,对那真实少女 此举太过卑鄙, 人形の心と身体を,一直死性不改, いつまでも変わらず笑うの ,嘲笑那人偶身躯与心灵, 空っぽでいいから,只要空虚就好, 本能と時計の交わりを ,那本能与时间的交集, 雌鳥にとめる術はないの,可有方法让其止于雌鸟, 可哀想 知らぬまま ,真是可怜 未曾知晓, 枯れていく麦のように,就如同麦穗干枯, 物陰で待ちぼうけ ,在背地里白忙一场, 硝子の靴もない,玻璃鞋也是镜花水月, 悲しい音色で鳴いた,悲伤音调鸣响, 三本足の鳥が,来自那三足飞鸟, 夢うつつ 手を引いて ,梦与现实 引我前进, 悲しみの眠る時に,悲伤沉睡之时, ひとりきりの秘密を ,月光如常, 月はただ照らした,照耀零丁秘密, 可哀想 知らぬまま ,真是可怜 未曾知晓, 枯れていく麦のように,就如同麦穗干枯, 隠された花の名を ,谁人知晓, 誰が知っているでしょう,那被掩盖的花朵之名。 藤井久美《女生徒 》 网易云日推给我的一首歌,每听一次就好像淋了一场雨,心情湿漉漉的在滴水。《女生徒》是太宰治先生晚年的一本重要作品,说是晚年,其实他也只活了49岁,对于太宰治,绕不开的就是他三次自杀的经历,终于在1948年,和情人在玉川上水跳河自杀。曾经读过一本翻译的不太好的《人间失格》,书封面赤裸裸写着“日本死过最多的作家”,“日本二战后‘无赖派’文学代表”,对于这样直白的介绍我不喜欢,太宰治先生的定位,在我心里更愿意把他归为“私小说”一类。 法国自然主义作家左拉的一个说法,也是现代很多人对日本“私小说”的注解-“作为(今日的)作家,既有的观察和预备的笔记,一个牵引一个,再加上人物生活的琐碎发展,故事便形成了。故事的结局不过是自然的,不可避免的后果。由此可见,想象在这里所占的地位是多么渺小……小说的妙趣不在于新鲜奇怪的故事。相反故事越是普通一般,便越是具有典型性。使真实的人物在真实的环境里活动,给读者提供人类生活的一个片段,这便是自然主义小说的一切。”日本“私小说”的美学标准就是如此。从太宰治的文章便可察知——《女生徒》整整五十多页的文字全部只是一个女孩奇怪而又冗长的自白,像极了日本青春电影里那些慌乱无章却又无助无情的画面,没有特定的主题或是背景,单纯是为了描写而描写。这些自白的主人公是一个性格和心理都有些奇怪的小女孩,痛恨虚伪和假装,对周围的一切抱着不满和厌恶的心情。《人间失格》太宰治将自己的人生与思想,隐藏于主角叶藏的人生遭遇,藉由叶藏的独白,窥探太宰治的内心世界,一个“充满了可耻的一生”。 从太宰治的用词我们总能感觉到,似乎他笔下的人物总是在面对种种无法克服的“危机感”,无论面对外在环境还是内在感觉,他们都无法看到任何新生和希望,“破灭”和“毁灭”是他们每时每刻都要面对的,无法回避的生活方式和结局。《晚年》里有这样一句话“我本想这个冬日就去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语气轻松,就像在讲一个美好的故事,生命与美好互相联结,转换之间生生不息,生命的重量不必去想,总会有羁绊让你留下,父母友情和爱人,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但是该有多绝望,才会真正迈向死亡。在生死的边缘试探,无法实现自我救赎,内心也在苦恼,“‘我好爱这世界!’我热泪盈眶地想。注视着天空,天空慢慢改变,渐渐变成了青色。我不停地叹息,好想褪去自己的衣裳。就在这时候,树叶、草变得透明,已看不见它们的美丽,我轻轻触摸草地。好想美丽地活下去。”句句充满绝望,令人窒息,在他的作品里自我写照太过明显,内心深处,一个懦弱却又渴望实现的自我太过无力和苍白。 史铁生曾说过:“写作者,未必能塑造出真实的他人,写作者只可能塑造真实的自己。”这话用在太宰治身上可谓恰如其分,纵观他的各部作品中那诸多角色,不啻为他自己的无数分身。书中的角色无论是家庭出身、成长环境、性格特点还是人生结局,都是太宰治一生的写照。《人间失格》中的“大庭叶藏”更为典型,父亲是议员,从小叶藏就懂得用假笑、耍宝赢得家人朋友的开心,早在孩提时代,当其他孩子还在对世界予取予求的自我中心化阶段时,叶藏(或说太宰)就已经敏感地感知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并对这种可能带来孤立和疏离的差异而深深焦虑不安,充满了对外界和他人的戒惧感。“对于人,我总是恐惧地颤抖”。这种过度的敏感和早熟“将那份忧郁、神经质一股脑地隐藏起来,努力伪装出天真无邪的乐天,逐渐成为一个娱乐他人的怪胎。”而后的叶藏(或者说太宰)参加革命团体、自杀未遂、被包养、酗酒、吸毒、肺结核病……太宰以颓废的行为将自己从这个社会放逐,既然扮演丑角已经难以取悦“世人”,那就干脆主动向边缘滑落,以保全自己心中那份仅剩的骄傲。“我并不怕死,可若是受伤流血,变成残废,我可不要。” 有一篇序文里讲到太宰治先生的作品,说的恰到好处——“每当读者触及太宰治的生活经历、心里感觉或略觉小家子气的小说作品,似乎便产生一种不太舒服、没完没了、近乎绝对的粘糊糊的晦暗感觉,一种莫名奇妙、极端消极的精神气质或者美学追求,并不仅仅关乎他的小说形式或表现。” 回头再看太宰治所处的日本社会,军国主义开始抬头,并以国家的名义对全体国民要求忠诚与服从的年代。这种压抑的整体环境,对于带有左倾主义自由思想的太宰治来说,带来的必然是苦闷和失望。自身力量的弱小,既无力实现理想,也无法调和社会的矛盾,唯有懦弱地承受;而那颗敏感而高傲的艺术家心灵,却又拒绝作出妥协,拒绝做一个被“改造”的人。而日本战败后整个社会所弥漫的颓废,消沉和惶然,更是雪上加霜。这种情况下,他那在现实与自我批判之中受尽煎熬的自我,只有以倾颓和病态的方式,在他的作品中寻求宣泄。他对于社会,始终不曾妥协,即使在功成名就之后,仍对自己的成功给以深深的怀疑和困惑。这在《蟋蟀》中妻子对成名画家丈夫的批判中可以窥见一二。他恐怕也怀疑自己的写作究竟能改变什么。但即使难逃幻灭,他也仍然坚持写作,坚持用自己的灵魂发出呐喊,只为了心中的坚持与骄傲。就如同《招待夫人》中那个即使身患重病,即使被胁迫也依旧用心给予他人欢乐的女主人一样。这便是太宰治的执着。 太宰治先生天生的作家气质和精神秉性恰好契合了二战后的世态与文化氛围,他的“毁灭意欲”以及一次又一次令人不解而厌倦的、现实与虚构中的情死,可能是为实现其独特美学的“表演”。于如今社会讲,我们对太宰先生的解构无论从人性的懦弱上看,还是从整个社会的改变讲,太宰先生付出生命带来的,不是倾颓无力和丧气消极,而是无意识的内心深处,一个受尽苦难却桀骜不驯的灵魂所发出的不屈的呐喊,用来触及自己的心灵,来引发灵魂的共鸣。是的,今天我们仍然需要太宰治这样的作家,因为正是他用自己的痛苦,帮助我们找回那个早已迷乱、早已失落的自我。太宰先生已经逝去,但他的时代还在,太宰文学的意义,会随着日历的推进变幻出一层又一层色彩,永恒的文学,会给它更多的解读。 经典的作品,生命力不会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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