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主义 世界主义 7.9分

世界主义:陌生人之间的道德规范 读书笔记

卡卡
2018-04-29 11:35:23

首先,《世界主义:陌生人世界里的道德规范》是美国政治哲学家安东尼阿皮亚的成名作,与其他关于世界主义论著不同的是,本书并没有执着于对世界主义概念的确定意义的讨论,相反,此书将其巧妙避开,选择从道德领域思考世界主义建立的原则。 在概括书中观点与论证过程之前,先回溯下世界主义的起源。 起源 世界主义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四世纪,即犬儒学派形成之时,这一学派的信徒第一次表述了世界主义的概念——宇宙公民(citizen of the cosmos),此概念形成之初,便反映了一种对习俗与传统所持的怀疑论态度——一种悖论——公民(polites)从属于特定城邦,需要对其所属之特定区域保持忠诚,而“宇宙”涵括整个世界。(第欧根尼公开宣称“我是世界公民”,以此拒绝对城邦的服务) 这种怀疑论态度即是为了对抗一种传统观点——每个文明的公民都应从属于众多社会中的一个特定的社会。 了解其起源后,需要将其与一些与之似是而非的概念提前分隔开。 2.纯化概念 首当其冲的便是“全球化”,如书中所说“全球化一词一度用来表示一种市场战略,随后又用来表示一种宏观经济主题,如今,其似乎涵盖了所有的事物。”,但也就是说,实际上它什么都没有概括。 其次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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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世界主义:陌生人世界里的道德规范》是美国政治哲学家安东尼阿皮亚的成名作,与其他关于世界主义论著不同的是,本书并没有执着于对世界主义概念的确定意义的讨论,相反,此书将其巧妙避开,选择从道德领域思考世界主义建立的原则。 在概括书中观点与论证过程之前,先回溯下世界主义的起源。 起源 世界主义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四世纪,即犬儒学派形成之时,这一学派的信徒第一次表述了世界主义的概念——宇宙公民(citizen of the cosmos),此概念形成之初,便反映了一种对习俗与传统所持的怀疑论态度——一种悖论——公民(polites)从属于特定城邦,需要对其所属之特定区域保持忠诚,而“宇宙”涵括整个世界。(第欧根尼公开宣称“我是世界公民”,以此拒绝对城邦的服务) 这种怀疑论态度即是为了对抗一种传统观点——每个文明的公民都应从属于众多社会中的一个特定的社会。 了解其起源后,需要将其与一些与之似是而非的概念提前分隔开。 2.纯化概念 首当其冲的便是“全球化”,如书中所说“全球化一词一度用来表示一种市场战略,随后又用来表示一种宏观经济主题,如今,其似乎涵盖了所有的事物。”,但也就是说,实际上它什么都没有概括。 其次是“多元文化主义”,“多元文化主义”通常是为了对抗文化的单一性,承认多元文化中的多元文化价值的合理性,而世界主义却需要依然坚持某些基本价值,而非对所有价值照单全收。 3.正文 作者在书中举出众人对世界主义的两种理解: 第一种是:全球化责任,即每个人都有对整个人类关注的责任,对每个人类个体承担着超越亲情关系、仁慈、共同的公民责任的责任。 第二种是:对区域性差异的尊重,对合理差异的尊重,即尊重作为整个人类群体一部分的某些特定群体的生活价值。 这种对人类整体性的关注与对区域性价值的尊重常会发生冲突,例如极端民族主义与国际主义之间产生的一些碰撞。 所以作者得出结论:“世界主义与其说是一种解决方案,不如说是一种挑战” 不过,虽然如此,但世界主义者共同接受的一个思想是——任何区域性的忠诚,都不能迫使人们忘记每个人对别人还负有一份责任。 同时“我们依然可以选择自己的立场,要么追随民族主义,要么追随坚定的世界主义”,这样说的原因,只是为了声明“世界主义”本身并不是一种高贵的理念,其不过是始于人类社会中的一种简单思想,它帮助我们按照“对话”的原始含意,去培养共存的习惯。 这种坦言也表明,“世界主义”虽然与“多元文化主义”不同,但其依然是以尊重人类社会多样性为基础的,它并不期待每个人都成为世界主义者。如若说有人愿意与世界其他部分保持隔离状态,那么我们只需在基本义务的一个方面保持相同——为他人承担 道德作出的基本要求的责任。 同时,作者在书中描述了对不同价值观的审视,并表达了对一种习以为常的观点的驳斥——“世界之所以充满冲突,源于各种价值观之间的冲突”是错误的。 他提出了此种观点——我们需要讨论价值的“客观性”,价值的“客观性”的一个重要特征是:一些价值应当具有普世性,正如很多价值具有而且必须具有区域性特征一样。 当然,虽然价值的普世性可以讨论得出,但“我们不能期望人类可以最终达成共识,对各种价值作出评判和排序”,这是作者重回对话模式的原因。 作者在第一章中以19世纪著名探险家伯顿为例,描述了一个将世界主义与反世界主义混合一体的矛盾人物:伯顿足迹遍布世界各地,通晓39种语言,他对于国家认同和区域认同并无强烈感觉(无根的世界主义者),他能以极强的才能和广博的知识理解并融入其他社会的生活方式中,却时常表现出偏见与蔑视之情,毫无同情心,甚至于漠视他人的痛苦。 可见,对于一个真正的世界主义者来说,理解他者仅仅是开始,重要的是要“对每个人类个体负有一份责任”,即践行世界主义的第一个基本思想。 第二章是有关实证主义对价值的哲学论述: 以下是实证主义的结论:每个人的基本愿望建立的基本价值各不相同,价值观之间的差异无法用一种统一理性的标准对其差异作出修正,只能以一种相对主义的态度来对待。 前期的论述过程是这样的: 观点:人的行为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心理状况的驱动。信仰,是第一种心理状况,反映世界的实然性,愿望(激情),是第二种心理状况,反映世界的应然性。 信仰适用方向为适应世界,而世界又是满足人类愿望的,因此信仰有正确与错误之分、理性与非理性之分,而愿望只有被满足与未被满足之分。即信仰基于证据形成,由此可判断出是否理性,愿望仅关乎自身事实。 愿望不能作为依据,相反是行动之时,会根据我们对世界的信仰来筹划如何满足愿望 (eg:理性是“激情的奴隶”。如果我们激情是为了获得苹果,我们会根据信仰,到有苹果的地方去寻找,一旦寻找到我们希望获得的苹果,我们就能验证我们的信仰是否正确) 信仰与我们对世界的认识相关,而我们只有一个世界,因此,信仰不是正确的,就是错误的,儿愿望则没有正确与否之分,因其并非是对世界的认识。 而愿望又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信仰的基础之上,(eg:我希望有钱,这仅仅因为钱能带来物质利益,如果不相信钱可以带来物质利益,就根本不会希望有钱,因此,我对钱的愿望建立在一种信仰这种事实的条件之上) 这就可以说明,愿望可以从理性的角度进行批判,在实证主义者看来,批评愿望只有一种途径——去批评愿望所依据的那个信仰。 同时,如果剥离特定愿望的条件因素,就能得到我们称作“基本愿望”的东西。“基本愿望”的存在,不依赖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因此我们不能批评它们错误地反映了世界。这是愿望的基本特征。 并且,我们的基本愿望为我们确定了旨在达到的目标,信仰则确定了达到这个目标的方法。因此,基本愿望没有正确错误之分,我们只能批评达到目标采用的方法,而不能批评确定的目标,即只根据事实确认真理,而这也是信仰的效用,如果相信某物,我的信仰又是正确的,就说明,这个信仰正确反映了世界的部分事实。 同时,除了事实之外,实证主义者认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价值可言,现实只会强迫我们相信客观事物的存在,但是却不会强迫我们产生针对某些事物的愿望,所以,当我们讨论价值问题时,实际上只是在讨论愿望之确定性的方式,比如民主的价值,实际上是我们期望每个人都愿意生活在民主的环境里。 即 作为一种方式,某人希望所有的人都渴望获得X,因为他相信X是有价值的。 但某些价值也会维系于某些特定事实之上(eg:疫苗可预防天花,但天花若被根除,“我”就会放弃这种价值)。 同样的,如果有价值反映了无条件的愿望(即基本愿望),则这些价值也是无法被批驳的。而这些价值反映的基本愿望又是每个人都有的,那么它就具有一种普世意义了。(例如众所周知的普世价值)。 要指出的是,虽然这种价值的普世性被承认,但实证主义者并不承认会有某种理性基础能够确认价值的正确性。 由以上哲学论述可以看出,实证主义者得到的结论及他们对待跨文化现象里的多元文化环境里的价值的态度了,这种价值上绝对无法判断的相对主义自然会导致一些问题,例如施虐者的价值态度,你不能说这仅仅反映他的愿望和价值,绝对无法评判吧。 当然,上述论述存在问题,即如果每个信仰都需要一个“赫然存在”的事实与之对应的话,我们可能就不仅要舍弃对于价值的信仰,还有舍弃对于可能性、数字、普世真理的信仰及其他类似存在,这并不是说实证主义没有关于数字、普世真理及可能性的理论,而是说一旦认识到面对不同的真理都必须区分其不同的情况,那么可观察之事实应与真理相符的观点就有进一步探讨的余地。 并且实证主义很难回答如果确定认为一个信仰是否合理,那该如何去找到相应事实去佐证。 当然实证主义者又提供了另外一个解释,即如果认为某些信仰不合乎理性,且这种认定无法找到相应事实去证明,那么,这种信仰就是一种价值。(所以只能在价值与事实之间做二选一的选择) (eg:“看上去是绿色事物其实是红色事物”这个信仰不合乎理性,实际是说希望其他人不要希望把绿色事物看作成红色事物。) 现在来看,实证主义与相对主义理论之间,存在一种断裂的关系: 相对主义:不应该根据自己的价值观干预其他人的生活方式 实证主义:认为某物具有价值,大体等于其希望所有人希望拥有它。 实证主义的理论不承认价值之存在,而是当认为某物有价值时,便认为是希望所有人都希望拥有它,这便使“价值”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具有帝国色彩的工具,陷入了独断的泥淖,那么这种立场便会排斥对其他文化的宽容。 而相对主义的理论认为道德判断和价值判断都具有主观性,这营造出一种宽容的假象,没有可以容纳彼此的共同世界,于是所有的对话消失一空,只是各说各话,那么这种交流毫无意义。 所以,在驳斥完实证主义理论和相对主义理论后,世界主义的理论便横空而出。 首先,当我们认为某种东西具有普世价值,足以成为一种基本的人类善行,那么意味着我们期望所有人都希望拥有它,而所有人也都期望其他人去希望拥有。 但如何让人知道这种东西值得去普遍拥有(即普世价值)呢?例如仁慈是一种优秀品质似乎是由仁慈概念自然衍生的观点,但实际上如何去认识依然是个学习过程,即便似乎它的概念本身就具有强烈的价值特征,因为依然会有人不仅不赞同仁慈,反而认为残暴是优秀的、值得宣扬鼓吹的。 于是从单个人的描述开始,此人按照自己的信仰与愿望生活,并开始对各种价值进行描述,让另一个体根据描述来判断哪些事物具有价值。 溯本归源,当我们使用一些事实性词语时,词语本身之意义并不仅仅来源于大脑中的知识储备(“意义并不存在于头脑之中”),而很大一部分依赖于相关的社会环境。如此,这些事实性词语的意义原本并不归我们自身所拥有。 同理,当使用道德性词语时,既然意义并不存在于大脑之中,那么道德也并不存在大脑之中,所谓仁慈的概念,或者残暴的概念,均包含着某种社会的共识。 另外,在使用价值语言时,要注意它的语言属性:现代哲学在语言问题上的重要观点是,语言首先是一种公共事物,需要共同分享,那么起到评价作用的价值语言就主要是一种用于相互交流的工具——它帮助协调我们与他人的生活,帮助我们形成对于相关事物的回应。 于是价值语言的作用就凸显而出:它共同参与某个文化语境下的评价,帮助形成对世界的共识,而这种共识又反过来成为维系社会结构和人际关系的方式之一。 最终,拥有这些共同的价值语言后,在世界主义的指引下,最终达到共同的认识,同时,即便无法达成一致,也有助于接受认识上的分歧,依然可以共存。毕竟所有的认识都是人类真理的组成部分。 其后的大部分章节大多转而采用了一种散文体的论述,讨论了不同文化的道德分歧、文化习俗、文化遗产保护、反世界主义、跨文化交流等问题。 粗略整理其观点; 区域性的道德分歧:道德是在具体环境中生成的,如果希望找出自己与别人的相同之处,首先要做的,是提取隐藏在具体道德背后的宽泛的原则,这双方交流中,这并非促成双方观念的统一,而是从背后的普遍原则出发来达成理解。 所有文化在其表达词语价值方面,都有足够的相交之处,这个现象构成跨文化对话的基础。 即便共同拥有一套价值语言,但依然可能会在给予不同价值以不同权重的问题上产生分歧(eg:关于死刑处罚的争议:共同:罪该当罚 分歧:罪该致死 与 可能杀死无辜之人) 即总结为三种分歧类型:1缺少共同的评价语言体系 2给予相同评价语言不同解释 3给予同一价值语言下的不同价值以不同权重 同时,作者也得出三个结论:1我们可以在不同意“为什么”的情况下,同意去“做什么” 2我们过分夸大价值认同中的理性的作用(起更多作用的来自于近来产生的逐渐被接受的新观念) 3大部分冲突最初并不是对峙的价值之间的冲突 跨文化交流:“任何地方的人类思维机制都是相同的” 进入跨文化对话的关键在于,参与对话的人必须具有某种共同的特征。它们不必是人类共有的特征,只是特定人群共同拥有的特征。 反世界主义: 缺乏宽容精神的普遍主义,极容易转变为谋杀行为,坚持一种普世真理,可能导致再次出现大屠杀的惨剧(eg:在道德清洗的名义下施行暴力、在普世真理名义下进行杀戮等) 世界主义者也相信普遍真理(尽管不确定是否已经拥有全部的普遍真理,但并没有对目前指导生活的真理持怀疑态度),每个人寻找真理的过程异常艰难,但我们只恪守一个真理,即每个人都对他人负有义务,每个人都是重要的。 世界主义与反世界主义的区别:世界主义提倡多元主义。很多价值都足以成为我们生活的准则,但不可能恪守所有的价值,因此和不同的人期待能够包容不同的价值 另一方面指哲学家的“可误论”:我们的知识是不完美的、暂时的,新的证据出现后,我们的知识注定被修改。 反世界主义者认为人类只有一种正确的生活方式,且所有的差异都只是具体而微的。 (“他们面前的镜子尚未打破,这是一面完整的镜子:我们没有拥有镜子的任何一份碎片。他们希望所有的人都站在他们这一边,我们必须分享他们的镜中影像” 对新原教旨主义者的驳斥:“上帝创造了多种多样的人民。如果他希望创造一个单一的乌玛社会,他就会创造出一个这样的社会,但是,他决定创造不同的乌玛社会,直至耶稣复活。每一个穆斯林都应当完全理解这一教义。建立在冲突之上的人际关系,是没有生命力的。” 浅池塘理论错误的假设和原则和道德世界主义: 作者举了《高老头》里拉斯提涅的例子,即他问他朋友,如果有个机会可以杀死远在中国的满大人并不受任何惩罚的获得一大笔财产,是否会去做?这个哲学问题与经典的“电车难题”类似,由此问题延伸引出了亚当斯密对 道德想象的局限性 的论述:一场地震席卷中国,欧洲一位具有人文精神的人士得知后,感到悲哀,并对此事件的凄凉含义作出反思,甚至对地震之于世界贸易的影响作出思考,然而尽管如此,一旦思绪过去,他又将轻松的回到寻常生活里,而“如果灾难降临到他的头上,即便是极其微小的灾难,都会引起他更加真实的骚动”。 这反映了人本身的自私的“消极感觉”,但同时也体现“积极的原则”的可贵性——既不是人类的软性力量,又不是仁慈之心,却可以抵御最为强烈的利己主义,“它是一种理性、原则、意识,一种更具强制力的动力,是生长于内心的东西,是我们行为的伟大法官和仲裁者。” 其后,斯密从道德心理的探讨转向对基本的道德问题的质疑,推理结果是:“如果我们依从感觉的力量行事,就会牺牲几亿人的生命,以挽救自己的一个小拇指。” 于是,这样的问题自然被提出“世界主义在看待我们对陌生人负有何种道德责任的问题上,似乎只是表达了一种华丽的抽象概念”“世界主义作为一种道德追求,将我们具体关注的范围,扩展到遥远的、一般意义上的‘别人’,并且,我们被告知,他们是我们的地球邻居,这种观念给我们一种温暖而模糊的感受,但是它绝对不会驱使我们发动一场战争” 这种质疑之声,归结于一点,即我们究竟要对陌生人承担多大的责任? “浅池塘理论”提出一种观点:“假如经过一个很浅的池塘,看到池塘里有一个孩子快要淹死,我应该走进池塘,淌水过去把孩子拉出池塘,但如果这样做了,我的衣服会沾上污泥,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一个孩子的死亡,被认为是相当严重的事情” 于是昂格尔得出结论:如果不能尽快把自己拥有的财富都捐献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乐施会及类似机构,就是犯了严重错误,除非我确信损失一百美元要比30个儿童丧失生命更加糟糕” 作者认为昂格尔结论里透露出的宽泛原则和实证性强烈的假设都是错误的,辛格原则是“如果能用比较不坏的事情去阻止某个更坏的事情发生,你就应该去做。” 其中透露出一个强大有力的观点:你应当尽最大力量,将世上的不好事情降低到最低限度 这种原则在实际应用中是存在问题的,作者认为,“我们的道德本能与我们用来审视道德本能的原则相比,往往更加可靠。无数的原则告诉你是否应当去拯救那位溺水儿童,却没有一条原则论证过你的同情心是否合理” 而另外一种原则——“应急原则”:如果你是一个最有能力阻止坏事发生的人,而且这样做不会让你付出很多,那就去做吧。作者认为只在表面显得有道理,仅仅只是一个低层次原则,相比于对思考道德原则的产生的无意义的结论来说,确认价值往往更为容易(一个原因是验证原则比较困难,另一原因是我们对所做之事的后果并不十分清楚,当然另外一方面也有很多决定并不艰难,因为我们的根深蒂固的道德知识是建立在具体事例的基础之上的) 最后,世界主义认为每个人都是很重要的,于是对于人权的概念就极为珍视,而人权及其他一些基本权利的保护机制主要来自民族国家,作者为之辩护的政治世界主义并不以建立一个世界政府为目标(会造成三个显而易见的问题:1.公权力过于强大 2.容易忽略区域性要求 3会减少多样化的机构设置),而是尊重多样化的政治体制(前提是这些政治体制能给予每个公民应得的一切)。 并且由于接受民族国家,那么也就是接受了这种观念:“我们对自己的生活与公正负有一份特殊的责任,我们有责任去确保所有国家尊重其公民的权利,满足其需求;如果政府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必须承担起集体性的责任去改变这种政府”,同时,“我们的责任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独自承担重任。我们的每一个人,应该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但不能被要求得更多”(即基本责任) 无论我们的基本责任是什么,它必须与我们对亲近之人的温情相互兼容,即无论我们对位于他处的人负有何种责任,但它们都不会超越我对自己家庭、朋友、国家、甚至自己的生命承担的责任。 以及,我们对陌生人承担的任何具有实际意义的责任,都不能影响人类生活的多样化。毕竟并非所有价值都只有一个衡量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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