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采鸣奏曲》

桑儿
2018-04-27 11:42:37

《克莱采鸣奏曲》 讲述者的陷阱:作 者,“我”,“他”,“我”是表面上距读者最近的人,如果用纪实的眼光看,“我”更偏向作者。但“我”也是被创造的一个讲述者,“我”的作用是什么呢,拉开距离,作为过渡,更加冷静,悲剧色彩。几乎是他者化的,更令人冷静思考。 而作者或许是离主人公更近的,尤其是前面对于婚姻的阐述(简直就像辩论),后面对故事的描述(讲述时也是小说笔法),作者离主人公更近,但选择了列车与旅客来隔开。如我恶意猜测,从心理的角度,他是不愿直接说什么吗?(这样的猜测或许没有实在没有意思的) 最喜欢的是前面对于性与婚姻的观念的阐释以及后面的心理描写,可不可以理解成性是第一驱动呢?主人公一直说那是兽性,兽性,兽是什么?以爱欲来统摄世界,和大江健三郎有相似吗?好想看大江健三郎。 可是对于生活,对于爱,还是会谨慎严肃些吧,一些话,听听就好。 《天网恢恢》,宽恕,最后的结局是哲学的,清凉的。 《一颗鸡蛋大的麦粒》,想起(三),“论人类衰老的起源”,历史与社会学的,就在这样简短的故事里说完了,好酷。 《一个人需要多少土地?》,是小时候外公讲的故事,不过加了后缀,回家要外公再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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