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 勿忘 7.8分

因爱是那个写小说的我

April Queen🍁
2018-04-27 11:02:52

每次看到有关你最喜欢的书啊文学作品啊这类的话题我就觉得特别尴尬。为何这部“清穿”会成为我阅读十佳的No1?或许因为我的青春就处于那样的时代背景之下。也因为小说的作者因爱,她是我的大学校友。我甚至想象着,我们在校园里素不相识地擦肩而过的场景。类似于你能想象的一种神奇的事,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因爱没有把《勿忘》告诉身边的人,那里面是属于她自己的另一个世界。现在回想起来,校园里的那些女孩子其实都是别样的。似乎从小到大,我认识的这类别样的女孩子不在少数。不是主流,说话做事总是轻轻悄悄的,像《勿忘》,是小桥流水的钟灵秀气。

那时我们的校园是个老校区,环境也显得局促,最浪漫的是T教前的樱花树。然而任何地方都应该有梦,现实越拘束,想象越绚烂。看似矛盾极端的,其实都自有他的平衡。过去我就隐隐觉得,那里是有些不一样的,也说不出具体的理由。

过去看的时候,那些处处留下的随笔不知道是不是可抵得过这半部小说了。可是总觉得自己的表达如此有限,也许那样的无力感在于自己太过认真执着。感觉我是这个写着散文的我,而因爱是那个会写小说的我。啊,也许我太过自恋。

我总是容易怀念往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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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有关你最喜欢的书啊文学作品啊这类的话题我就觉得特别尴尬。为何这部“清穿”会成为我阅读十佳的No1?或许因为我的青春就处于那样的时代背景之下。也因为小说的作者因爱,她是我的大学校友。我甚至想象着,我们在校园里素不相识地擦肩而过的场景。类似于你能想象的一种神奇的事,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因爱没有把《勿忘》告诉身边的人,那里面是属于她自己的另一个世界。现在回想起来,校园里的那些女孩子其实都是别样的。似乎从小到大,我认识的这类别样的女孩子不在少数。不是主流,说话做事总是轻轻悄悄的,像《勿忘》,是小桥流水的钟灵秀气。

那时我们的校园是个老校区,环境也显得局促,最浪漫的是T教前的樱花树。然而任何地方都应该有梦,现实越拘束,想象越绚烂。看似矛盾极端的,其实都自有他的平衡。过去我就隐隐觉得,那里是有些不一样的,也说不出具体的理由。

过去看的时候,那些处处留下的随笔不知道是不是可抵得过这半部小说了。可是总觉得自己的表达如此有限,也许那样的无力感在于自己太过认真执着。感觉我是这个写着散文的我,而因爱是那个会写小说的我。啊,也许我太过自恋。

我总是容易怀念往事。这淡淡的小说也最适合敏感细腻的人看。有些莫名的琐事总是被我记得很清晰,没有具体的原因却很美好的。我总是反反复复地讲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其实也不是因为,没有新的。只是很浓很浓,不容易淡开。已经下了多少天的雨了?昨天午睡的时候听到蝉鸣,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好久不见,因爱。好久不见,矢车菊的海。如果这雨一直下,王子也会变成鱼。这童话一直被我反复念啊念,难道就会成真吗?

我们不能脱离这个我们生活着的时代来说话,就像因爱也是借着这个世俗的“穿越体”来讲述她的爱情。其实这是一个现代爱情故事。即便你忽略掉故事发生的时代背景,那些淡淡的看似不经意的语言依然会让你感觉到真实的痛楚,因为有关爱情里的甜蜜、迷惘、纠结、自私与痛楚,在这个红尘世界里总是生生不息地上演着。也有人说,因爱的古文写作功底欠缺,可是她的行文充满了诗意的浪漫气氛,相比于后天的历史素养,那纯属一种天分吧,以致于即便人物对话的口吻和语气有些现代的气息,我也不觉得违和。从故事的场景、误会、遗憾和失落里我们会想起自己过往的影子。

小说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也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男主近乎历史上雍正的人设,女主也没有刻意显露穿越身份的优越感而摆布历史。日复一日,我们随着因爱的笔触走进阿离作为一个寻常女子的生活。因爱说,虽然也和心爱的人一起布施、赏月、看落日,虽然阿离也有其他牵挂着的人和爱,而往往那些深刻的记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时刻。如同我们一样,无论你是否处于婚姻里,无论你是否拥有爱情,孤独在某种层面上仍是绝对存在的。

吃饭了,吃饭了。我忽然有落泪的冲动,我的妈妈,每天都会重复的一句话。对她心爱的丈夫和女儿笑着说,吃饭了,吃饭了。让我也来试一试,这种简单的温暖。他转过身来,稳稳地说:“好。有什么好菜?”  

阿离有自己的园艺和女红,一个人习字读诗,一个人看书弹琴。春天她在圆明园建了一座竹楼,夏夜她在郊外的庄园欣赏窗外的流萤。她喜欢秋天《消寒图》里色彩热烈的霜林,冬天她静看西山大觉寺纷纷飘洒的雪花。而关于那个人到底来还是不来,她似乎没有刻意的期盼。她把日子过成了一首诗。其实我们盼望的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日子。惬意的生活,还有可供惆怅的爱情。啊,我才发现,因爱你是如此的奢侈,那是类似玉泉山的水一样专属贵族特供的奢侈。

“浅化镜中眉,深拜楼中月”,“共眠一舸听秋雨,小簟轻衾各自寒”。小说里类似这般别致的诗句许多许多,是我第一次深深体会到诗的美感意蕴。一篇篇的文字读下来,就像是一幅幅写意的水墨,就像阿离的面容,五官单看也不觉怎么特别,而组合在一起却让人无法忘怀。而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呢,你想不出具体的形象,仿佛是无法物化的意境。

故事里的胤禛最终得知了阿离的身份,却没有向她问及将来。或许因为他的骄傲自信,不会容许一个女人的指指点点。或许因为在只有他和她的那一刻里,未来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只是,他却说,愿意相信她是天上的仙子。因为他期盼爱,期盼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对他一份完完整整的爱,他也会为此保留一份罕有的天真。我想知道你是在意我的,这是我一直想从你那里得到却未能得到的答案。所以我理解了,为什么他说,如果你的心是为我而碎掉的,我会很开心。这不是戏谑的玩笑,是很认真很认真的。他懂,他也会说“抱歉”。知道不能靠得太近,却又不能断绝这念头,他们两个竟都是如此啊。这种相互的矛盾和纠缠就是爱吧。有时候不是不知道,而是“害怕知道”;不是不明白,而是“害怕明白”。

那么阿离呢。她的特别在于她不想那么特别。她拥有一个穿越的特别身份,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古人,因为她想要找寻一份朴素却也奢侈的爱。她的寂寞也因此看上去特别的优雅,像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疏落而慵懒的清烟,有多么柔软不着痕迹,就有多么骄傲而心思果决。她的娴静而多思,连惆怅着都是那么怡然自在。“她怎么会是笨拙的呢?她只是太罕见了而容易被误解。”爱有很多种方式,难得的是懂得了依然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方式。不是不会,只是不愿。可是因爱,还是不要担心愿望会落空。不要害怕心碎,不要遗憾未遇。因为,情永远是魂梦所系的事。如果你的心从来没有为一个人碎过,又怎能体会什么是真正的爱。于是你一面对他的自私报以冷清的态度,一面又满足地说着,你的心那么小,却要装下那么多东西,感谢你还能给予我这么多的爱。

小说里的阿离对胤禛说,她来自三百年后的镇江,有一份自己的工作。胤禛惊讶道,你还要做工啊,那怎么可以?我喜欢他说过的这句话,虽然我并不会因此豁免于任何苦难,但只要想到他曾经这样说过,所有的痛苦便都值得。“当我对所有的事情都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而我呢,总是在这个故事里谦卑地仰望着,或许这种谦卑恰是另一种狂悖,让这个白日梦一直都醒不来,竟让我觉得,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泪是一种幸福?!

故事的最后,阿离从梦中醒来,忘记了这段穿越的经历。而她又常常梦到那个人,却已经不记得那是谁。她喜欢梦到他,说,我也爱你,不知名先生,愿你长入我梦,伴我一夜好眠。是谁说过,“爱情太短,而遗忘太长”。所有的故事,一场场的离合之后,那是梦里一个再无具体身份的人,一个影子。那是你忠于自己的一个信仰,一根支柱。所有的“穿越体”实际都是在描述着这样一个触不到的恋人。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江湖,我们都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故事。有旅行就有等待,这个世界上的万物都处在微妙的平衡之中,没有绝对的公平。

最近在听豆瓣时间姚谦的写词课,讲到陈绮贞《旅行的意义》。过去看这本小说的时候,我也常常想到这首歌。关于离开,关于旅行,总是给人无限的猜测和想象的空间。就像姚谦说的,这首歌的歌词并没有给出答案,而是类似于小说开放式的结局,用歌词的元素勾起你的共鸣与怀想。我们希望在旅途中遇见真正的自己,同时对旅程又常常陷入迷茫,正像是关于爱情的矛盾与复杂。我们渴望着解脱,却又发觉自己其实一直在等待那个结束旅途归来的恋人。逃避与回归,离开与守候,爱是贯穿人生之旅。而“穿越时空”也是一种旅途,《勿忘》的感觉就像是这样一首旋律轻简的歌,平淡处见深情,不知不觉这也就成了一首记忆深处的歌。而我最喜欢那一句“你踏过下雪的北京”,因为这一句歌词和小说的地域重叠在了一起。

忽然很想知道,雍正会怎样评价《红楼梦》,正如唐国强会怎样看待《勿忘》。虽然这个角色没有诸葛亮那样的隽永,但至少在这个故事里,他不必因为青春的逝去而遗憾不能演绎年轻的爱情。

歌词里那个淡淡倾诉着的主体就像是阿离心底里绵绵的追问与埋怨,关于现实关于爱情,他们有着根本观念上的差异。她否定了愿望,却甘愿让自己一直处于等待之中。他说不清对阿离的感情,她总是让他产生太多的情绪。她会让他想起小时候的额娘,那个看起来更像一个女人的女人,因为他从阿离那里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爱。他是那个不断旅行的人,自私着纠结着,摆脱着又回归着,却一直不忘心底里对她的期待。他从灰白的历史里走出来,拥有了一个现实意思上的生命,是阿离,是因爱让他变成了那个我们都曾深爱过的人。

啊,那个,一定记住是吉他弹唱背景乐有火车铁轨音的版本: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你看过了许多美女,你不屑表演每一次风花雪月的场景。
你伫立雍和的秋雨,你点亮紫禁的晨曦,你似乎了悟世间所有存在的意义。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动心,说不出离开的原因。
你说我们一起淋过雨 ,你说要为我射星星,你偶尔写下有关银河美丽的传奇。
你隐没渐露的笑意,你安静抱我却无语,你留恋所有过去转瞬即逝的光阴。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在什么在场合我曾让你分心,说不出我对你的意义。
你勉强说出你爱我的原因,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分心,说不出离开的原因。
其实你曾为我写下的那些诗句,都是你离开的意义。
你离开我,就是我守候的原因。
——《守候的原因》改编自《旅行的意义》

听姚谦的写词课,感觉诗、歌词、散文说到底靠的是天分。甚至觉得这些年自己写字的好与坏也不是主观能为的,自有冥冥中的缘分和眷顾。像人们对爱的体验多半自己处于那个被动的凄美与无奈的状态,像第一次听到《飞的理由》,感觉是看到了旷野上放飞的风筝,而自己永远是那个追风筝的人。歌里的那个人是谁,我为什么总是想去追?而不管怎么样,我总是要去追的吧。就像阿离第一次听说“吹香亭”的名字也不免觉得俗艳,是因为她还不知道那诗句背后的故事:“春风一夜吹香梦,梦逐春风到洛城”。

还记得阿离给你讲过的故事吗?一个女孩给一个残酷的王讲了一千零一个故事,小王子在他的星球上每天能看到一千零一次日落。而我,想在文字里为你唱一千零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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