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感觉自己高中太平淡了

米丁儿
2018-04-26 01:55:51

虽然嫌自己高中过得平淡(感情生活上),但不后悔。虽然没有最好的我们,但我觉得那时的我,也可以称得上最好的我。不过呢,还是要记住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作者到底是文科状元,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很多细节却让人觉得真实。

(下面全是复制的)

我们不负责任地用几句轻飘飘的赞许将人家捧得高高的,但是万一摔下来,谁也不会去接住她。

这教室里面每一个用淡漠表情掩饰期待和兴奋的孩子,每一个自以为站在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的平台上的佼佼者,每一个充满了各种期望和目标并志在必得的未来赢家,三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假期见各种亲戚,被大人摸着头夸奖,他们说,哎哟,振华啊,进了振华不就等于一只脚踏进北大、清华了吗?我笑。当年的沈屾,在我们心里,也等于是一只脚踏进了振华。然而真正决定命运的,是另一只脚。

“没有啊,”我辩解,“我就是突然很想知道我们大家几十年后的样子。”他不再用鄙视的目光镇压我,眼神飘向窗外,好像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可能会像我们的父母吧,”我继续说,“毕竟是遗传嘛。”余淮摇摇头:“那样多没劲儿。”“什么?”“我是说,人就这么一辈子的时间,你前半辈子观看你父母的生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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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嫌自己高中过得平淡(感情生活上),但不后悔。虽然没有最好的我们,但我觉得那时的我,也可以称得上最好的我。不过呢,还是要记住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作者到底是文科状元,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很多细节却让人觉得真实。

(下面全是复制的)

我们不负责任地用几句轻飘飘的赞许将人家捧得高高的,但是万一摔下来,谁也不会去接住她。

这教室里面每一个用淡漠表情掩饰期待和兴奋的孩子,每一个自以为站在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的平台上的佼佼者,每一个充满了各种期望和目标并志在必得的未来赢家,三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假期见各种亲戚,被大人摸着头夸奖,他们说,哎哟,振华啊,进了振华不就等于一只脚踏进北大、清华了吗?我笑。当年的沈屾,在我们心里,也等于是一只脚踏进了振华。然而真正决定命运的,是另一只脚。

“没有啊,”我辩解,“我就是突然很想知道我们大家几十年后的样子。”他不再用鄙视的目光镇压我,眼神飘向窗外,好像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可能会像我们的父母吧,”我继续说,“毕竟是遗传嘛。”余淮摇摇头:“那样多没劲儿。”“什么?”“我是说,人就这么一辈子的时间,你前半辈子观看你父母的生活,后半辈子还要再模仿复制一遍——你亏不亏啊?”

“你说,大家来参加升旗仪式,是不是都为了能光明正大地偷看一眼平时不容易见到或者能见到却不敢明目张胆注视的某个人哪?”

虽然我从来不曾亲身体会过,但是也知道,有时候课间操和升旗仪式是很多人最为期待的。茫茫人海,他们总是能寻寻觅觅地将目光定位到某个人身上,将冗长无趣的仪式变成一场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独家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我更欣赏余淮这样的男生。我总觉得,能被同性欣赏喜欢的,才是真正的好男孩。

每个新学期发教材,我都兴奋。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这德行,教材是从第一排往后面传的,我那时候很羡慕前排的同学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权——剔除掉所有页边折损或者有污点的,挑出一本最新的留给自己,剩下的传给后桌

我慢慢从书包里掏出剪刀和透明胶,余淮的叹息也越来越沉重。包好了之后,拿出钢笔慎重地准备在封面上写标题和班级姓名,我虔诚得就差净手焚香了,突然想起来我的字写得很丑。以前包书皮都是我爸给我写名字的,我爸写字特别好看。我说了,他放假在家的时候就喜欢养花养鸟写毛笔字,跟离退休老干部似的。我的笔尖悬空很久,终于被我放下来。“怎么不写了?”“我写字不好看。”“形式主义。写上书名和你的名字,你自己知道哪本是哪本,别人知道是你的就行了,你还想拿相框装起来啊?”

“他真没意思。”我趴到桌子上。“人家是来上课的,你以为演电视连续剧啊?”余淮瞟了我一眼,从书包里掏出数学书。

张平很高兴,简单和 β等女同学对运动会倾注了很大热情,写宣传稿和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诗朗诵往主席台送,被选播之后会给班级加分——只有我从简单那首《赞 800米运动员》里,听出了浓浓的比奥利奥夹心还甜的倾慕。

当然我没有在填表格时胡编乱造一些没有的才艺。如果可以,我会在“特长”那栏填上“睡眠时间”和“反射弧”。

韩叙演王子,简单通过 β委婉地表示自己可以出演和王子有亲密接触的人,于是,徐延亮让她演了白马。

典礼进行得很顺畅,我们这个神奇的国度里所有被“预祝圆满成功”的大会最终都会成功地被“祝贺圆满成功”。

我一直笑着,就好像面对镜头,可是照相的人迟迟不喊“一二三、茄子”,所以你就只能一直僵硬地咧嘴,永无止境。

这些好学生,默默地朝着上面爬,却又担心得意摔下来,所以总是用那样戏谑大度的表情掩盖真正的欲望。

我们总是会不接受自己在某一个群体中的位置。抗争成功的人得到喜欢的位置,抗争不了的人,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逼仄拥挤的青春里,他送我一程,然后转身踏上自己的旅程。他的世界很大,路很长,很遥远;我只能站在自家门口,独守着小小的天地,目送他离开。

“没时间晒太阳,就多看看这样的男孩子也好。”“什么?”我真的没听懂,可是心里有点儿痒。预备铃响起,她边说边朝楼梯口走去。“就是这种男生,会发光,蓄太阳能。难过的时候,就看看他们。”

认命就是你和你的自尊心野心不甘心一起围着桌子坐下来,握手,微笑,为了不再痛苦。

时间的计量单位向来多变,对余淮来说,一个白天的时间可能是小半本物理练习册、几百道选择题,或者几十个新单词——而对我来说,它是痛苦挣扎之后,大脑中并未被填补的空白;是日出日落间,毫无建树的沮丧。

熟悉了自然没什么大不了。然后分离,越来越陌生,看他们在别的领域,果然成了更加厉害的人。而我最厉害的是曾经和他们熟悉。

“那我祝你万事胜意吧。”“什么?”“这是很重要的人以前送给我的一句话,我送给你。意思就是,一切都比你自己所期待的,还要好一点点。”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学过老舍先生写的《劳动最有滋味》,老舍先生在某一段落写过,他的妈妈告诉他,地主家的饺子肉多菜少,咱们家的饺子菜多肉少,可是菜多肉少的饺子更好吃。课后练习有一道题,问的是:“老舍妈妈为什么说菜多肉少的饺子更好吃?”我当时给出的答案是:“因为菜多肉少的饺子本来就更好吃,不腻。”我们老师打的那个叉力透纸背,作业本往后翻十页还能摸出那两道印。正确答案是地主家的饺子是通过剥削穷人换来的肉和面,而老舍家是通过劳动得来,所以更好吃。我当时非常不服,吃的就是吃的,好吃就是好吃,我就不信同一盘饺子能咬出两个阶级。当然,这种抱怨只能永远放在心里了。不过,当我把手泡在洗豆子的盆里,温暖的水没过我的手背,我忽然理解了老舍为什么很推崇这种朴素的劳动。人心疲惫的时候,身体总要做些什么来让它休息一下,忙忙碌碌中反而放下了真正令人下坠的困扰。

如果说余淮的野心指的是“虽然我不想吃果子,但是只要看到蹦起来有可能摘到的果子,我就一定会使劲儿蹦蹦试试”,那么韩叙的野心就是“我只想低头赶路,所以去他妈的不管什么途径我都要走到底,蹦起来能够到好果子又怎样”。

作文想要得高分,一半靠才华,一半靠阅卷老师们多年划定的条条框框,才华只有泼洒在那个框框里,才有可能获得青睐。

我本来是一个害怕冷场的人,后来忘了是听谁说的这叫社交焦虑,挺高级的一个词。反正和不大熟悉的人在一起,但凡大家没话说了,我都会自责沉重到不行,老觉得都是我的错。然而神奇的是,和她在一起,无论是校庆那天在主席台下的沉默不语,还是今天,我都没觉得难堪。“学姐,”我大着胆子开口谄媚,“和你在一起,真的特舒服。不说话的那种舒服。”

原来人在难为情的时候,真的会不自觉开始用脚尖在地上忸怩地钻来钻去。

所以面对这样的文艺委员,我很难为情。私心来说我理解余淮,这种无聊的集体活动差一个人差两个人其实没什么影响,而他正忙于一件关乎前途的大事;但论情论理,他这样做都是不大好的。

开始想要发光,想要和别人不一样,想要得到一点点注意的目光,最好来自于想要的人。

每个表情和动作都像抛物线,有最饱满的顶点,即使这部数码相机总是反应慢,可我总能定格在那一刻。

那一刻我的感觉,就像水果店里明明应该卖三块八一斤的小苹果被不小心放到了五块八一斤的大苹果堆里,一开始觉得自己可有身份啦——然后,发现顾客来买东西的时候,每次都会伸手先把它扒拉到一边儿去。

我们既不关心这些故事的真假,也不关心抒情是否足够真诚。这只是一场用绝对正确的价值观换取分数的交易,我们从小就明白。

“后来我懂了,”简单笑着说,“他喜欢我对他好,但是他不喜欢我。”

闹哄哄的班里,这一幕像扔入河中的小石子一样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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