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库版解说by佐藤友哉

文豪乱步
2018-04-26 00:45:54

翻译的超级烂,我日语学的不太好大家凑合看看?然后这本书的台版译名是个错译,所以我直接用了原名英文,具体怎么回事解说里会提。注释懒得写,有时间在评论区加几条重要的。还是希望大家有时间读一下这个对佐藤老师和这部作品有个更客观的评价。

  1   故事真的结束了,但是我还是有话要说。放在故事后面说的话叫做什么呢?还用问吗,当然就是「解说」了。不过接下来的内容并不能算是纯粹的「解说」,跟故事本文的关联性也比一般所谓的「解说」要来的更密切,还请在读完故事后再过目。推理小说的解说传统是,把“这个解说并没有考虑到剧透的问题,请务必在读完本篇后再读”这样的话写在前面,这个解说大约也有这种意义,是必须在读完本篇后再读的存在。要说为什么的话,这其实是小说的继续。   那么,读者们还请注意。当然,怎么读小说毕竟是读者的自由,突然就停止阅读的事谁也做不到。   读者有自己阅读的责任。   作者有自己写作的责任。   接下来就是这本书的时间了。   2   那么礼节性的警告结束了,我想还是快进入解说部分吧。   本书,《クリスマス・テロル invisible×inventor》(以下,《Christmas terror》)是在2002年8月出版的讲谈社NOVELS创刊二十周年纪念「密室本」的企画作品。   讲谈社文艺图书第三出版部(以下,文三)是1982年讲谈社NOVELS创立的,出版绫辻行人、有栖川有栖、泡坂妻夫、歌野晶午、岛田庄司、竹本健治、西泽保彦、法月纶太郎、麻耶雄嵩这样新本格推理作家的作品,如作品中所触及的一般,新本格推理的牙城很快筑成。想读最新的推理小说的话买讲谈社NOVELS就好了。有着如此难得水准并获得成功的文三,在1995年7月,《小说现代》八月增刊号的《梅菲斯特》上刊行了设立梅菲斯特赏的消息。这个赏废止了预读制度,编集者将直接阅读原稿,担保和赏金都没有,直接准备出版,是立刻书籍化这样有实际业务的形式。卷末刊载的编集者匿名座谈会很有趣,事实上的第0回受赏作《姑获鸟之夏》(京极夏彦・九四年四月)的大成功,然后是第一回受赏作《全都成为F》(森博嗣・九六年四月),第二回受赏作《Cosmic 世纪末侦探神话》(清凉院流水・九六年九月)的更加热卖与混乱,梅菲斯特赏设立约一年就基本上确立,进一步稳固了新本格推理的牙城。   一方面,梅菲斯特赏的受赏作有很多,到了推理小说框架之外的也有很多。不可能犯罪的发生、搜查事件的侦探、判明了诡计与犯人后故事结束了、推理小说的黄金模式还在延续着,但似乎有哪里很奇怪,有哪里很疯狂,有哪里不太对。说是“新颖”或“个性”的表现还不够,应该说是新本格推理的鬼子(译注:不像父母的孩子)。不论什么样的作者的作品都没关系地泛读一下吧,保证有未知的读后感受在等着。   佐藤友哉就是这样的地方里出来的。   因为《电影般的风格 镜公彦理想的 杀人方式》(以下,《电影般的风格》・零一年七月),当时只有二十岁的佐藤获得第二十一回梅菲斯特赏出道,这事还挺有名的,一开始完全卖不出去。《搪瓷灵魂的比重 镜棱子与变装密室》(以下,《搪瓷灵魂的比重》・零一年十二月)、《沉没的钢琴 镜创士的杀人拼图》(以下,《沉默的钢琴》・零二年三月)也很快就发表了,在商业上很失败。《Christmas terror》是这种情况下写出的佐藤的第四部长篇。   “得了梅菲斯特赏有三次出版机会,还没能发芽的就失业了。”   这个诅咒在业界内外大概是知道的,使它变强的是也确实存在有受赏者三册后在讲谈社NOVELS没刊行过了。诅咒是真实的话,已经写了三册但没出来成果的佐藤,到了这个阶段就不能再出书了。带着这样的念头,恐怕作家生活只过了一年就要结束了。   在这种情况下,「密室本」企划开始了。   如名字所示,是把推理小说的王道「密室」作为主题,在一年内让梅菲斯特赏作家写大约三百枚的小说的企划,对书卖得不好的受赏者也平等地给予了执笔委托。也就是说他们所做的,是如蜘蛛丝一般的企划。   《QED 式の密室》(高田崇史・零二年一月)、《扭曲小屋的利鈍》(森博嗣・零二年一月)、《それでも君が》(高里椎奈・零二年一月)、《四月は霧の00密室》(雾舍巧・零二年四月)、《芙路魅》(積木镜介・零二年四月)、《世界以密室為本》(舞城王太郎・零二年四月)、《袋綴じ事件》(石崎幸二・零二年六月)、《浦贺和宏杀人事件》(浦贺和宏・零二年五月)、《樒・榁》(殊能将之・零二年六月),在梅菲斯特赏作家手中陆续出现的奇形怪状密室中,佐藤发表了《Christmas terror》。   “犯人是读者(真的)。”   还添了这么一句。   3   佐藤在讲谈社NOVELS所出版的被称为“镜家系列”的系列作,模仿了佐藤的文学守护神J・D・塞林格的血族物语“格拉斯家族”。然而读了《电影般的风格》就会发现,佐藤不满足于只有塞林格,新本格推理、文学、漫画、动画、游戏、音乐等,这些大概都是本人在青春时代所深爱的东西,而且随机过多冷酷地吸取着,像暗黑火锅一样。匿名座谈会杂志上推荐佐藤的编辑J(作中也出现名字的担当编辑者太田克史)也给过这样的评论「为什么这个人能把我认为那么重要的东西就那样随便毁掉了再重塑呢!」(第十八回座谈会・零一年)。   而这样的《电影式的风格》中,《Christmas terror》的主人公小林冬子登场了。尽管她只是没怎么参与故事、和主角说了几句话就退场了的客串角色。把这样的冬子所作为主役使用,也是佐藤的随机和冷酷的如实体现。不再是客串角色的冬子却人格也好说话方式也好特别的个性也好都没有被提供。而同样从《电影式的风格》中再登场的祁答院双子姐弟浩之和唯香(作中没有出现完整的名字,可以判断为相同的人物吗)在和冬子遇到后却更为引人注目。《Christmas terror》中,“镜家系列”的主要登场人物镜家七子也一个都没出现,舞台也不再是以往的北海道这样的地方都市而到了孤岛。也就是说和本篇没有一点联系。这可不能被称作为番外篇。   本书就是这样有危险平衡性的作品,想来原因是当时执笔时佐藤的状态。他明白了「镜家系列」卖不出去,但也没有放手已有读者的打算。简单来说就是对于这种二律背反状况在思考后陷入迷茫。然后让人吃惊的是,佐藤并不打算把这件事隐藏起来,倒不如说是做出了让人看到它的策略,写出了《Christmas terror》。当然,真正的策略就在终章出现了。   讲谈社NOVELS版的书带上这样写着,“佐藤友哉的问题作,或者说是杰作。孤岛密室!”、而在踏入作为本书最大问题的终章前,再来写点别的东西吧。   和一连作品相同,《Christmas terror》也还是用了佐藤的得意技法……把热爱的事物“随便毁掉再重塑”这样写出来的。即使把对象限定在作家里,也会有梶井基次郎、京极夏彦、泽木耕太郎、白仓由美、保罗・奥斯特陆续出现。特别是奥斯特的使用率很高,小标题的《invisible×inventor》是,着手了《孤独及其创造的》的原题目《The Invention of Solitude》、与有时出现的奥斯特调(翻译调?柴田元幸调?)、冬子和熊谷尚人的关系像《幽灵》里的布鲁和布莱克一般、密室消失的诡计(也有京极夏彦的影响)也由此派生、而在灯光中隔着门的对话与《锁闭的房间》有相同构造。   顺带一提佐藤在作品里第一次改编奥斯特是在《沉没的钢琴》中、那时引用程度还有所保留,并不像本书一样大胆使用。首先“镜家系列”就没有像这样执拗地用尽一位作家和他的作品而写成。   佐藤常常这样露骨地剽窃先前的作品,自己也在采访中做出“自己是比起创造更适合盗窃的人呢”(《达芬奇》・零一年 而佐藤友哉初次采访的采访者正是为本书留题词的福井健太)的宣言。这其中大概就包含了佐藤的作家态度和作家资质。      我不管受到了什么的影响,都敢于把原素材示众。故意去模仿题目或名字的时候也很多。理由很简单,把这些隐藏起来是脸皮厚的人才做的事。比起要带着觉悟去挑战,去写出更好的作品这边才比较好吧。(《活字俱乐部》・零五年)      在这样的自我意识之上,却没得到所受影响的小说的血肉。隐藏起原素材,露出好像是自己所想出来的嘴脸这样的事也做不到。也没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是原创这样的态度。想出一个故事的时候、由这思考的契机所找到的是碎片,但也存在着,而盗窃也同样。是洁癖还是确信犯还不清楚,佐藤贯彻着这略微过剩的信念。即便如此作品也是自己的东西,借用的地方也不是完全喜欢。然而《Christmas terror》把奥斯特整篇使用。写的问题、读的问题、看的问题、被看的问题,这些是《Christmas terror》的代表命题,同时也是奥斯特初期的代表命题。   奥斯特确实是有名的作家,日本国内应该也有很多他的粉丝吧。而《Christmas terror》的出版方是讲谈社NOVELS,推理小说所支配的世界。不是文学也不是纯粹意味上的娱乐作品。尽管如此,佐藤写下了《Christmas terror》。作为作家站在悬崖边的佐藤不得不做的就是为哪怕一册也好要卖出去而努力,然而却写了与推理小说和讲谈社NOVELS无关系的小说。   到底佐藤用密室本这一事实上最后的机会写了什么啊。   做了什么啊。   不用说了。   到了终章。

  4   如已经读过本篇的读者们所知,终章出现了异常事态。让小说继续、让小说结束的最终段落,佐藤友哉突然出现了。   然后说出了带着恨意的语句。   对文三、新本格推理、在讲谈社NOVELS的败北、比起商业失败“镜家系列”无法再出版而发的,带着恨意的话。      镜家系列,我不会再写下去了。(终章)      佐藤向大多数读者发出仇恨的话,对应援的粉丝们、写了推荐文的前辈作家、担当编辑者一同谢罪,对想出书但是无法出书的自己半分自嘲着敲打。佐藤能说的只有这些,就《Chirsmas Terror》来说只到了一带而过的程度。然后就是一味的诅咒。对要除掉自己的讲谈社、不读(这些作品)的读者、不管写什么都不会改变的世界,只是一味地诅咒着。从单方面来看可能这只是批判文三和讲谈社的文章。可如果是普通的编辑大概会把原稿直接删掉吧,而支持了这种作品的编辑和允许出版的文三的态度值得大书特书。我们能够读到《Chirsmas Terror》,作品终于被人讨论,连文库化都有了,是因为他们那看不见的努力和决断吧。   当然,这种事和读者没有关系。小说在发表的瞬间成了读者的东西,更确切地说就是和佐藤的意志没关系了。有关系的只是差不多要读完的书,不过如此。   但是......把《Chirsmas Terror》读到最后的读者会因此感到困惑,到底怎么做才好。会因此被激怒,结尾就是抱怨。会因此感到混乱,完全没有读完小说应该会感受到的情绪。   感动也好感铭也好感激也好感心也好都不会得到。   不过打算在读者背后踢一脚罢了。   只是以此作为目的的书。   只是以此作为目标的书。   也就是恐怖行动( terror)。   作者向读者发起的,绝对不能干的恐怖行动。   《Chirsmas Terror》发表后,在主页和揭示板上有很多人写了感想,也有人收集了感想链接。读者们寄宿的无数感情在网上扩散,引起局部的大骚动......真正的恐怖活动发生了。当然,恐怖行动的结果当然是引来了非难的暴风雨和冲击的漩涡。谴责、弹劾、正论、嘲笑、愤慨、非难如雨点般落下。   恶意。   恶态。   骂言杂言。   这正是佐藤的目的。   当时佐藤最需要的是“卖出去”这个结果,而要达成这样的大逆转,写出那种程度的作品是很难的。“但是,如果实在不擅长写新本格派推理,也不想朝这个世界发展,更没有爱或兴趣可言。”(第二章) 这样说的佐藤,想写出讲谈社NOVELS的读者喜欢的那种小说,从原理上来说也做不到。   那么能选择的手法就只剩下舍身而出的恐怖行动。   为了引出读者的全部关注与感情,付出作者的全部关注与感情所出现的恐怖行动。   结果,《Chirsmas Terror》再版了。   十一月二十五日。在那年圣诞节一个月前的事情。   再版。   佐藤从恐怖行动中...反方向延长了作家生命。   话虽如此,情况却算不上有所改善。九回里的一次本垒打,和敌方的分数还差得多。其实,只是一次再版的话,立刻在讲谈社NOVELS复职是不可能的。   即使如此也算是站到了打席上。   即使如此也算是挥舞了棒球棒。   《Chirsmas Terror》发表后,佐藤还有下一个行动。   八月,在大塚英志、东浩纪所在的亚文化杂志《新现实》发表了《世界末日的终结(暂译)》,离开了讲谈社NOVELS。内容提到像佐藤一样收到出版社解雇通告的年轻作家,与故乡北海道诀别然后上京,读过《Chirsmas Terror》的读者们会更加动摇吧。十一月,在“只举办一次”(《作为不良债权的文学》•《群像》零二年)中宣言在大塚英志设立的第一回“文学跳蚤市场”中佐藤被委托设摊,得到了太田的协力,与同为梅菲斯特赏作家的舞城王太郎(第十九回获奖)、西尾维新(第二十三回获奖)、从《沉没的钢琴》时开始负责插画的笹井一個(现在的插画都是笹井负责的)一起,制作了同人志《纵列式双旋翼方法论》。佐藤就此写下了《灰色的健怡可乐(短缩版)》,获得了卖出去的资格并进行了贩卖。同人志立刻卖完了,但想要购买的队伍还未中断于是太田去再印了,因为官方没算好数量,佐藤的作品第二次再版了。十一月,《藪れません》在《群像》(讲谈社)的新年号上发表,就这样向文学志进发了。   之后,上京。   关于佐藤自身的话说的够多了,回到《Chirsmas Terror》上吧。      5   以大成功作为结束的恐怖行动的副作用就是读者和作者都把这个本篇忘掉了。剩下的是引人注目的终章,但本篇几乎还没说过,被当成了单纯的铺垫和装饰。当然并不是这样,在孤岛上冬子所经历的故事......已经结束的故事的故事......确实是存在的。   在说《Chirsmas Terror》本篇之前,稍微有点长地对佐藤文库化的立场做两个介绍吧。   “不管今后的作家事业如何继续,出道作是一生中只能写一次的作品,因此文库化的时候检查到的那些青涩、让人脸红、无法忍受、有错误的地方,绝不应该修改,说到底也不能修改。”   类似的文章看到过很多次,但这是完全搞错了。修正糟糕的作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和出道作、作品完成度、读者的意见、作者的自意识都没有关系,人类这样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因此,《电影般的风格 镜公彦理想的 杀人方式》文库化时,不提改坏了的见解,进行了加笔修正。故事、角色和诡计都一样,把“那些青涩、让人脸红、无法忍受、有错误的地方”删掉了。(文库版《电影般的风格》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附笔•零七年)      NOVELS版的有厚度差的小说打算变成全部一样厚地进行修正了!我还没在文库这边赚到钱过!(《浮士德》Vol.7•零八年)      《电影般的风格》还没到那个程度,《搪瓷灵魂的比重》和《沉没的钢琴》实际上就如此修正了。“故事、角色和诡计都一样”,会话、插曲、换行,搞不清楚花了多少页。用四百字原稿换算的话,减了大约两百枚。删除改稿的“那些青涩、让人脸红、无法忍受、有错误的地方”有多少虽不太清楚,还没离开手边的作品属于作者,读者只能这样接受了。   这样对自己作品进行修补的佐藤,对《Chirsmas Terror》的修正还算少,终章更是几乎什么都没改。要说有什么算得上变更点的变更点的话,是关于戒指的。讲谈社NOVELS版里一心岬戴着的戒指原来是海里的漂流物,文库版则变成了来自熊谷真人的礼物。在关于注视者与被注视者、写作者与阅读者、作者和读者的《Chirsmas Terror》中,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冬子被真正的冲动所支配,没有使命或是脉络就乘上货物船,然后好不容易到了孤岛,此时的冬子很认真。从家庭与考试中解放却不见喜悦之情,像在不可思议之国里迷路的爱丽丝一般,被不合理之事 的轮番到来所吞没所挣扎着。故事里冬子没怎么笑过,不如说总是在发怒。这正是被各种事物投以紧迫视线的证据。对于冬子来说形势如此残酷,刚被强制送返北海道,在祁答院姐弟的协力下再返回小岛的时候,唯一能让人安心的是与小岬的关系,也因为她记忆上的病忘记冬子而遭到袭击。失去了岬,被熊谷真人施以暴力,也被祁答院姐弟离弃的冬子,从最后的故事里被放逐了。结果终于见到了熊谷尚人,得到隔着门对话的许可,却又与擅自完结了的熊谷尚人没法交流。      自己从第一天开始到现在,连一点进展也没有,当然也就没有任何解脱跟平息。(第八章)      在什么都没有了的冬子的手指上,从小岬那里借来的戒指散发着孤独的光芒,但是那枚戒指却被冬子,连同充满熊谷真人的故事的笔记本电脑一起放弃了。冬子脱下戒指时,以及破坏笔记本电脑的瞬间,注视者与被注视者的关系出现破绽,写作者与阅读者的关系陷入僵局、作者和读者的关系被其破坏......不对,关系是被破坏了,是被读了熊谷尚人的故事的冬子所破坏。   比起说故事结束了却什么都得不到,终章要登场了。   《锁闭的房间》里,主人公把故事一张张撕毁,闭幕了。抱着这样态度的读者们,真的能做到把故事读完吗?   能做到。   只是还有一个完全不高明的把戏。   发起了恐怖行动。   当时的佐藤很容易想象到这样的结论。佐藤和读者关系出现破绽、陷入僵局所剩下的手段就是,彻底破坏什么都不剩下。   因此本书......《Chirsmas Terror》是有着毁誉参半的恐怖活动,同时包含了来自佐藤那笨拙的信件呢。现在阅读着的读者,这封涵盖着思考的信件有没有传达到呢。切实使人迷惑的信件。      熊谷尚人说被否定比被忽视更恐怖,我并不这么认为。   忽视。   不关心。   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两样。(终章)      在锁闭的房间中,二十一岁的青年一个劲儿写着要引起大爆发的信,无论如何都要结束想象。   另外,《Chirsmas Terror》如果是一封信的话,被认为是以暴动、骚乱、破坏为目的恐怖行动之下,还隐藏着真正的目的这件事,还不算说明白。   恐怖行动结束后,佐藤在大量四散的瓦砾与残骸中,还在寻找着回信,寻找着读者所写的回信。   实际上,在《Chirsmas Terror》周围的近乎谩骂的感想漩涡中,也有着其他。有应援,有担心,有同情,有悲哀,有激励。   有很多的回信。   对快要结束恐怖行动的佐藤,那是非常真切的声音,算是某件事的促成因素。佐藤没能生存下来,没法在讲谈社NOVELS继续出书,下一个工作具体怎样也还没决定。在这样的状态下,就算如此也要上京去写小说的话,读者的回信是必要的。应援的声音是必要的。佐藤想要听到那些声音,读者也一定是想说些什么。这就是《Chirsmas Terror》发表了约三个月后,在第一回“文学跳蚤市场”中,了解了排队等待着的读者们的那份热忱。   当时那一心一意的空气。   那时那专心一致的热气。   那些事都无法忘记。   讲谈社NOVELS版的《Chirsmas Terror》是来自佐藤的一封信。本文虽有些变化,却保留了有问题的终章,因此文库版的《Chirsmas Terror》可以说是在这方面没有变化。   但是,信的内容是改变了的。   来考虑一下文库版的戒指价值发生变化的理由吧。讲谈社NOVELS版的戒指不过是岬在沙滨上捡到的东西。借给冬子作为回复记忆的手段,如果知道会失败大概早就丢掉了。到了文库版却成了熊谷真人给予的礼物,成了还是终究会忘记但也是一份礼物的东西。然后冬子还是在岬失忆后继续戴着戒指,最后在破坏熊谷尚人的笔记本电脑时才将它摘下。即使如此,这个变更依然代表了佐藤那前进着的希望。就算知道结局是会被忘记,结局是会被拒绝,还是有了想继续前进的觉悟,有了想继续写故事的决意。   这不过是玩笑话。      ※      希望?觉悟?   没有那种东西。   感谢?决意?   没打算那么做。   我什么都不赦免。   我谁都不会赦免。   我从出生时就未改变,思维也不想修正。我是为了自己而写作,为了好的处境而写,只是一个劲儿地写着。   经过了《Chirsmas Terror》之后的七年,文库本终于完成了。啊哈哈。真是的,多么美好的一天啊,多么非凡的一天啊,多么无聊的一天啊。   那么,接下来要变得有趣了。   已经注意到的读者应该不少吧,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恐怖行动了。   “复仇”   那招待就到此为止。   返回彼此的立场吧。      ※   佐藤友哉还不算结束。   他完成恐怖行动后又回来了。   然后,现在也还会继续写作。   把写下的小说塞进小瓶子里,一个又一个地向海里投掷。   佐藤完成这个作业后,希望着在一切被淹没后,小瓶仍在沙滨之上飘着。      6   最后再简单地说明一下《Chirsmas Terror》之后佐藤友哉的情况吧,我觉得这个解说就可以结束了。   佐藤受到了文学世界的评价,在2005年凭借《孩子们的愤怒愤怒愤怒》(新潮社・零五年)拿到了第二十七回野间文芸新人奖候补,在2007年以《千部小说与巴克贝亚德》(新潮社・零七年)受赏第二十回三岛由纪夫奖,《灰色的健怡可乐》(讲谈社・零七年)则是第二十九回野间文芸新人奖候补。另一方面,也同时在写着娱乐小说,从《青酸冰淇淋苏打 “镜家系列”入门篇》(零九年二月),宣言了“镜家系列”的完全复活,还在《Story seller》(新潮社)、《潘多拉》发表新系列。再者,在《KENZAN!》(新潮社)上,第一次挑战了时代小说,他还在继续前进。      7   那么,   读了《Chirsmas Terror》觉得有趣的大家,   读了《Chirsmas Terror》生气发狂的大家,   我由衷地感谢各位。   真的非常感谢。   然后...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对于写出这种样子小说的我,请尽情地嘲笑吧。   佐藤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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