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性给与我们的注意力

Nicolas liang
2018-04-16 16:23:39

《丑陋的中国人》是由中国台湾作家柏杨于1985年出版的一本关于探究中国国民性的著作。该本书集结了作者数十篇杂文和其他作者对这一民族劣根性的讨论,共分为上下两辑,分别以“沉痛出击”和“怒涛拍岸”为名。出版当年便被评为台湾年度畅销书。

柏杨原名郭定生,1949年随恩师到台湾后便开始以柏杨作为笔名写作杂文专栏,后因为作政治嘲讽漫画,被捕入狱。在九年的牢狱生涯结束后,继续从事文学创作,主要以杂文为主,兼有揭露社会黑暗面的小说等。

一.国民性文化特点

作为文章关键词的“酱缸”,成为了作者所要阐释的重点。在他的论述中,把中国人没有独立思考能力、恐惧独立思考这一现象,比作一潭死水,一个酱缸,酱缸发臭,则使中国人变得丑陋。这一经典论据,也成为了他所建立的一套酱缸与丑陋的中国人的因果联系。在这一基础上,作者进而总结到中国人长期处于酱缸文化当中所具有的特点,以及造成这些现象的原因。

首先一个特点便是在政治上的酱缸文化。特征之一就是以官的标准为标准,以官的利益为利益,因而变成一种一切目的指向“政治挂帅”,产生对权势的崇拜,认为不当官便是不走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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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的中国人》是由中国台湾作家柏杨于1985年出版的一本关于探究中国国民性的著作。该本书集结了作者数十篇杂文和其他作者对这一民族劣根性的讨论,共分为上下两辑,分别以“沉痛出击”和“怒涛拍岸”为名。出版当年便被评为台湾年度畅销书。

柏杨原名郭定生,1949年随恩师到台湾后便开始以柏杨作为笔名写作杂文专栏,后因为作政治嘲讽漫画,被捕入狱。在九年的牢狱生涯结束后,继续从事文学创作,主要以杂文为主,兼有揭露社会黑暗面的小说等。

一.国民性文化特点

作为文章关键词的“酱缸”,成为了作者所要阐释的重点。在他的论述中,把中国人没有独立思考能力、恐惧独立思考这一现象,比作一潭死水,一个酱缸,酱缸发臭,则使中国人变得丑陋。这一经典论据,也成为了他所建立的一套酱缸与丑陋的中国人的因果联系。在这一基础上,作者进而总结到中国人长期处于酱缸文化当中所具有的特点,以及造成这些现象的原因。

首先一个特点便是在政治上的酱缸文化。特征之一就是以官的标准为标准,以官的利益为利益,因而变成一种一切目的指向“政治挂帅”,产生对权势的崇拜,认为不当官便是不走正路。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长期专制封建社会制度,在作者看来使人们丧失了辨别是非的能力和缺乏道德的勇气。没有是非标准,只有和是非根本不相关的功利标准。

其次便是产生了一种苟且心理,一面是自大炫耀,一面是自卑自私。这样造成精神衰弱,做贼心虚,所以又处处必须用骄傲来弥补自卑。作者认为,大多数中国人都生活在使人做呕的自卑情绪中,没有能力发掘别人的优点,也没有能力欣赏别人跟自己的相异之处。同时,中国人又大多都活在自己的影子里,明明是一只小猫,一看影子那么庞大,就自以为是只老虎。只存在两个极端,不是沮丧自卑,就是盲目自傲,而很少能有自尊这样的中间心态,中国人强大的种族歧视和地域歧视,便是缺少这样心态的表现之一。

崇古的心态便是另一大特点。中国人往往觉得古时候什么都有,潜移默化,中华民族遂成了一个肤浅和虚骄的民族。在什么都有的基础上,还诞生出了古时什么都好的心态,并主要体现在人好、事好、书好、民好四个方面。在作者看来,中国人浓厚的崇古崇祖的情绪,是浪漫的,多彩多姿的,但却使我们无法面对现实,对现代化表现出拒绝态度。

二.酱缸文化的原因

作者定义将酱缸文化作为国民性文化之后,便进一步总结其在中国何以诞生的原因,其中一大主要原因便是流传了几千年的儒家传统文化。

在儒家文化中,作者总结道,儒家的基本精神是保守的,是反对进步的。这种精神在中国造成了坚强的保守意识,而中国社会在这种意识下,进而丧失了创新的动力,也没有了自我检讨、自我反思、自我调整的能力。

同样受儒家思想所致,从定于一尊,人们不可超过师承。在近百年来的科举上,也要规定好要讨论的话题,思考能力渐渐减弱,没有想象能力,也就没有鉴赏能力了。这便在思想上慢慢进入到了迂腐、不知变通的状态。

儒家权势绝对驯服下的明哲保身哲学,使中国人学会置身事外,做一个看热闹的旁观者,绝不会趟浑水。进一步便会引出自私与不合作,根据儒家提倡的个体主义而不提倡的群体主义,既自私而又不肯冒任何风险,就一定会变成社会的反动力。人与人之间缺少交流、合作,最终只会在人际关系上产生出淡漠、冷酷、猜忌等等。

孟子说的,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这句话支配了中国知识分子的思想和行为,使中国人的知识,无法实验。中国人的学问,完全被儒家士大夫的传统观念架空,从而形成一条读书到考试到做官的闭合链条。真正掌握着知识的人,投身到政治官场中,真正的运用到实践中的学问,却发展缓慢。

三、自我反思

柏杨先生所写的中国人,的确是丑陋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改进其文化的希望的。一个形象的酱缸,就立在那里,里面是沉积了中华民族五千年的传统文化。读者通过阅读这一著作,才得以一窥究竟里面的某些材料。就像去拍摄X光片后,才知道自己身体里究竟哪一部分出了毛病。柏杨先生就是那位拍摄的医生,他选择性的将我们的病变部分找了出来,并加以形象而丰富的解释,使听者认识到自己究竟“不好”在哪里。有人选择接受,并加以注意并进行修改,有人选择遗忘,并相信自己身体的健康。但既然已经检测出来了,不管相信与否,它就在这里。

检测的一大证据,便是对儒家文化的挖掘,将那些对中国人的劣根性有帮助的原因找出并加以解释。首先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自从西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儒家文化便成为官方的正统思想,统治着思想层面。在宋朝之后,加以批注的四书五经更成为官方教科书来限制人们的思想。但无论是不是儒家,一旦被中央集权制下的政府选为思想层面或意识形态层面的统治工具的话,同样会产生一样的影响。这与儒家的具体思想是好是坏无关,是与它在思想领域所在的地位有关。儒家的文化中,自然有促进社会和谐的名言,同样也有发挥着抑制社会进步功能的句子。如果以政治层面来看,这些也都是它所应当存在的。

所以作者所理解的酱缸文化,并不能够简单以儒家文化来做分析。而酱缸,也只能反映中国国民性的一个侧面,它存在,但并不是全部。柏杨先生将这一侧面夸大,也可以理解为是为了引起广大国民的注意,知道我们身上所存在的一些问题,以求后人加以改正。但问题并不是全部,还有很多优点存在于国民之中。

在最后引用冯骥才先生的一句话:“国民性是文化学最深层的问题之一。国民性所指是国民共有的文化心理。一种文化在人们共同的心理中站住脚,就变得牢固且顽固了。心理往往是不自觉的,所以这也是一种集体无意识。”无意识的层面的事物是最难以意识到的,柏杨先生意识到一个侧面,并加以夸张的描述使国民加以注意,这以本数难得。希望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加以自我分析,意识到我们这一国民所存在的不足和具备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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