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贫困 女性贫困 8.0分

你会把勤劳、高学历的单身女性与贫困联系在一起吗?看现实有多残酷

魚京
2018-04-16 09:52:35

公众号:梦想咸鱼摊(xianyutan666)| 【原创作品,转载务必征作者同意】

文/鲸鲸

对于日本新生代“低欲望群体”而言,未来有一连串的难题在面前等着他们——老龄化和少子化使社会保障与福祉压力剧增,贫富差距急速拉大,曾经“铁饭碗”制度制度的全面崩坏……对于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而言,前途似乎不值得期待。

在这样的“低欲望社会”条件下,青年群体中越来越多的人在拒绝消费,拒绝工作。这样的状态在当下的中国似有浮头之势,但我今天想说的,是另一种勤劳、无望而又代际相传的贫穷困境。

但“低欲望社会”的典型青年相反,日本也有一个勤劳、坚强、勤俭的青年群体——“看不见的”贫困女性。

这个群体中的女性有的一天要打三份工,独自抚养儿女,甚至还要挤出时间依靠助学贷款和微薄的打工收入读函授课程;有的拥有高学历,曾经是公司正式员工,在结婚又离婚后,却不得不为了抚养孩子主动转为合同工。

更讽刺的是,为了兼顾工作和育儿,他们甚至在政府的行政援助顾及不到的地方,把提供托儿所和宿舍的风月场所看成自己的救命稻草,甚至发出“如果女儿将来说想干这一行的话,我觉得我会同意”这样的感慨,令人唏嘘。

“人们常说,不上大学就找不到好工作,所以大家才不辞辛苦地借钱上大学。但是现实却是,大学毕业根本找不到好工作,也还不了助学金,形成恶性循环。”
“哪里还有什么理想啊……我最想要的就是能够摆脱现在的状态,不用为了打工而起早贪黑。”
“我别无选择,只能拿那些比自己更惨的人来自我安慰。如果前途有望,再苦我也能坚持下去。然而现状却是不管条件多么苛刻,为了生存只能选择默默忍受。说到底这个国家就是靠这些能吃苦耐劳的女人支撑的啊!”
“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去生孩子啊!”
“虽然我也想结婚,等我还完钱都四十五了,到那时再考虑吧。”
“其实助学金也是负债。如果说我欠债六百多万,男人听了会怎么想呢?”
——摘自《女性贫困》中,几个真实故事中的主人公语录。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光鲜亮丽。用《女性贫困》前言中的一段话来形容:“她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尽管经济拮据,但在服装和发型上却颇费工夫,乍看上去跟普通女性没什么两样,完全想象不出她们生活贫困。

在许多人眼里,他们几年内就会嫁人,相夫教子,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但其实,她们的收入很不稳定,甚至负债累累,用五颜六色的拉杆行李箱装着全部家当,寄居在网吧、咖啡店里,每天只吃一顿面包,甚至靠冰咖啡果腹。《女性贫困》一书把这类女性的贫困称为“看不见的贫困”

也许你会说,她们只是运气不好——未婚生子,或是遇上渣男,还偏偏生在一个职场性别差异显著的国家。对任用女性比较消极的日本企业文化,将年轻女性推向了深渊。也许你还会联想到女权与女性独立,感慨说女人有一份工作有自己的事业是多么重要。

但是,这些贫困女性中的相当一部分,勤奋程度一定超乎你的想象,不仅拥有多份工作,起早贪黑地上班,其中许多人还拥有高学历。她们的现实条件和远在大洋彼岸的你没有太大区别,却陷入了贫困甚至是贫困代际循环的深渊,这又是为什么?

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在经济增速滞缓、毕业生人数不断增加、找工作越来越难的当下,日本青年即使是大学毕业也未必能找到稳定工作(成为正式职工),衍生了另一个问题——拖欠助学金。在书中有许多这样的案例:原本是为了摆脱困苦的生活才贷款500多万日元的助学金上大学,结果毕业后无法找到稳定的工作,还债反而成了负担,给生活带来沉重打击。由于高负债,这些年轻的女性不得不同时打几份工谋生。正式职员不能拒绝加班,薪水也不能完全承受还贷的重压,部分拥有正式职员身份的单亲妈妈甚至主动要求转为合同工身份,以便于照顾孩子。

你习惯了消费主义对高学历单身女性的吹捧,习惯了每个月刷信用卡透支下个月的工资来买包包、买口红,工作近10年几乎没有存款,却笃信自己一定会找到一个“同样优秀”的人,带着房子和车子和你结婚。那么,你还会把勤劳、高学历的单身女性与贫困联系在一起吗?不妨看看《女性贫困》中的现实有多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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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一:“本科毕业又如何”

——二十四岁的小爱”

援引书中数据,在经济回暖的状况下,日本青年找工作难的问题有所缓解,但没有稳定工作(包括临时工和既没有就业也没有说升学)的群体仍占整体毕业生的18.6%,也就是说每五个大学毕业生里就有一个人找不到正式工作。另一方面,大学的数量却在增加,迎来了所谓的“全员入学时代”

24岁的小爱大学学费是用助学金贷款和社会福祉协议会的贷款来缴纳的,同时还需要用自己打工的收入来补足生活费和研修费。大学期间,她做过餐厅服务员、体育馆促销员、居酒屋工作人员,一天要奔走好几个工作地点,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毕业了,就业却十分艰难。毕业后,她在东京某景点从事观光咨询工作,每天挺直腰板、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接人待物成熟稳重。虽然是合同工,但这是她非常热爱的旅游行业。

然而,在熬了两年之后,小爱不得不辞职,因为税后工资让她收不抵支,每天只能靠冰咖啡度日,出租屋的冰箱里空空荡荡。其实,小爱除去房租、水电煤气费等约七万五千日元的固定支出,还能给家里每月寄一万日元,剩下的五万日元左右也勉强够她生活。但是还有每月三万日元的助学金贷款,这份债务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瘦弱的肩上。

为了过上安稳日子,小爱一边打零工一边找正式工作,她的下一个目标是人才派遣公司的正式职工。她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打过工的餐厅,做服务员,时薪和以前还是一样。而面试却总是不太顺利。“都大学毕业了,我这是在干什么呀!本应该是以客人的身份来这里的。”

虽然我也想结婚,等我还完钱都四十五了,到那时再考虑吧。”“其实助学金也是负债。如果说我欠债六百多万,男人听了会怎么想呢?”小爱说,在怀揣梦想的大学生时代,完全没有想到毕业后等待她的竟是这样一种残酷的现实。小爱的朋友真纪说,高中时要是知道未来是这样的,她一定不会借钱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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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二:“无论如何也要让孩子上大学”

——主动申请变成合同工的小茜

小茜离婚的原因是前夫的严重暴力。据她说当时几乎是身无分文地逃出来的,连现住址都没敢告诉前夫,更不要提抚养费了。现在,她独自抚养四岁的儿子。

“每天光是解决温饱就够让人头疼的。”每个月欠下的钱只能靠四个月一领的育儿补贴(发放给因离婚或配偶死亡而形成的单亲家庭的补贴金)偿还,接受好心的朋友赠与的旧衣服与化妆品,从没去过游乐场。“我们完全没有能力存钱。”

离婚前,小茜是正式职工,收入比现在多四万日元。但由于正式职工要加班、学习、考各种资格证书,节假日还有可能也要上班,因此她主动申请变成合同工,以便照顾孩子。“等孩子大了,不用照顾了,我想继续学习英语,找一份能发挥英语特长的工作。无论如何也要让孩子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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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两个案例放在一起,让人有些心疼。一边是被沉重的助学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每天一边打零工一边梦想着成为派遣公司正式职工,感慨说早知如此当初不会借钱上大学的年轻姑娘小爱;另一边是为了照顾孩子,主动从正式职工身份转为合同工身份,说“无论如何也要让孩子上大学”的单亲妈妈小茜。她们或许就存在于你我身边,是一个妆容精致得体、发型一丝不苟,在上下班高峰期提着漂亮的挎包挤交通工具的年轻、貌美的女孩子。

《女性贫困》的采访团队表示,采访过的女孩和负责援助低收入人群的相关工作人员纷纷认为:“低收入的人只能遇见低收入的人”“男女交往也出现了收入的两极分化”。数据也为这些说法提供了有力证据,在贫困状态下哀叹“无法结婚”的女孩和男孩,都被贫困套上了难以挣脱的枷锁。

作者表示:“接下来是家庭的动摇。即使工作了,职场了很残酷,因此部分女性还是想在家里做专职太太。据内阁府举行的男女共同参与社会的舆论调查来看,回答想要在家里的女性反而在增加。然而,在男性工资也在下降的情况下,结婚解决不了吃饭问题。另外,男女的收入都已经降到了不能结婚的水准,这也是家庭动摇的原因。

一直以来,我都对某种鼓吹“妇女能顶半边天”的言论保持谨慎。姑且不论女性的精力体力是否能与男性相当,沉重的家务、育儿琐事往往由女性承担。女性出于天性,也会更关心家庭事务,付出更多的隐形精力。在这样一种境况下,由妇女顶起半边天,是否是一种过分的要求?家中的男性和急需补充劳动力即新生儿的社会,又该担起怎样的责任?

另外,部分濒临贫困边缘的女性或许还不自知,不断陷入不停地机械化工作——消费——还信用卡债——机械化工作的循环中,更有甚者透支了超过一年的薪水,并且将这种情况正常化、合理化,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一些年轻、漂亮,也拥有本科以上学历的姑娘,明明工作做得很不开心,负能量满满,有时候吐槽工作还会吐槽到飙眼泪,但是她们不敢辞职也不敢换工作,就这样在技术含量不高的基础性岗位上工作了一年又一年,没有涨薪也没有升职。不跳槽的理由无他,就是信用卡债实在太多。

其实,不管薪水有多高,如果没有实实在在的积蓄和产业,一夜返贫就在眼前。相比起“顶半边天”,有一点实实在在的储蓄对年轻姑娘来说更实际也更迫切。时刻记得给自己一个转身的空间,不要把自己逼到一种没有选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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