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 鼠疫 9.7分

灾难来临,我们怎么办?

懒蛋蛋
2018-04-15 00:24:26

还记得中学时候,我们这发生了一次地震。当时是夏天,晚上七点天还亮着。房顶的灯摇摇晃晃,坐在地上看电视的我感觉一阵眩晕,家里的桌椅跟着摇啊摇,我还在想发生什么事了,我妈大喊“地震了”便拉着我三下五除二下了楼。到了空地上,我看到有人抱着被子,有人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有人头发还湿漉漉的,有人一只脚上没穿鞋,有人抱着孩子呜哇哇地哭,有人兴奋地分享逃难经历。然而,幸好,我们离地震中心远,没受大的影响。 那时候我就在想,灾难突然发生的时候是根本没有什么征兆的,它压根不会告诉你“喂,我要爆发了,你快点拿着重要的东西跑路吧!”它说来就来,根本不会给你喘息的余地。可是,如果这场灾难不像地震那般来得快去得快,波及范围广,受害群众多呢?如果这场灾难会一个个夺走亲人的生命呢?我们该怎么面对这个问题?这几天难得有点空闲时间,拜读了加缪的《鼠疫》。 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荒诞哲学”的代表,代表作品有《局外人》、《西西弗的神话》、《鼠疫》。他主张要在荒诞中奋起反抗,在绝望中坚持真理和正义,他有直面惨淡人生的勇气,他具备“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大无畏精神。 沉寂的奥兰 有一个叫做奥兰的城市,这里没有鸽子,没有树木和花园,四季的交替只能在天空显现。清爽的空气,贩售的花篮代表春天来了;炎炎烈日烧烤着干透了的房子,人们只能关紧窗户躲在阴影下,标志着夏天来了;大雨滂沱,满街泥浆预示着秋天来了。气候极端,生意繁忙,景观乏味,夜晚无可寻欢。这里突然间有许多的老鼠出现,打转尖叫然后咳血暴死在你面前,然后有人高烧不退,腹股沟淋巴结肿大,长黑斑,四十八小时内毙命,从开始的几人到几十人再到几百人。政府发出了鼠疫到来的通告,封锁了整个城市,断了与外界联系的所有渠道,顷刻间引起了人们的恐慌。想跑跑不了,想呆呆不住,究竟这场灾难什么时候结束?谁也不知道。我会死吗?说不准。我还能见到我的亲人吗?不知道。我能出去吗?不可以。 灾难降临 “雅典闹瘟疫时飞鸟绝迹;中国的城市到处是奄奄一息的病人;马赛的苦役犯将浑身流脓血的尸体叠放在坑里;普罗旺斯地区筑起高墙,以便阻遏鼠疫的狂飙;雅法极其令人憎恶的乞丐;君士坦丁堡医院里硬地面上放置着潮湿腐烂的床铺,用钩子将病人一个一个拖走;黑死病肆虐时期,医生都戴着口罩,仿佛戴着面具参加狂欢节;米兰活着的人在墓地里交欢;在惊恐万状的伦敦,车水马龙,都载着死尸,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到处都回荡着持续不断的嚎叫。”原谅我是个喜欢幻想的人,读到一段文字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些画面,瘟疫肆虐,抱着孩子的妈妈对着急忙忙捂着口鼻的人大喊“救救我”,衣着褴褛的老人半条腿腐烂仍然双眼呆滞地望着前方,尚在襁褓里的孩子咿咿呀呀不知道身旁的母亲已经死去,发病的人被抬去某个燃着熊熊烈火的大坑,累得面无表情的士兵靠着柱子短暂小憩,大汗淋漓的医生在努力抢救病人……明天在哪里,阳光在哪里,上帝在哪里,人们接二连三地发问。 全城戒严 “这种突然的分离,无可指责,前景又难以预料,我们不免无所适从,也无所作为,现在只能沉浸在回忆中,整天思念的恍若还在眼前的亲人,却已经远在天涯了。事实上,我们要忍受着双重的苦痛,首先是我们内心的痛苦,然后就是在我们的想象中,在外的儿子、妻子和情人的离愁别恨。”鼠疫爆发,政府下令全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人们本以为这没有什么,说不定只是短暂地演习。可是,刚刚打电话还说一会车站见的人来不了了,火车站、汽车站被封锁,连只苍蝇也进不来。平时随时可打的电话暂停服务,除非结婚、生子、死人,别想与外界联系。他们被隔离在这里,水电气限量供应,人们无所事事,只有电影院和咖啡店正常营业。到了夜晚,归家的人们无比思念在外的家人、情人,平时厌倦的唠叨和不满在此刻全部变成了回忆,满心里都是她们的好。 万幸啊,大家在这场灾难里齐心协力、众志成城,理性的医生、热心的记者、不善言辞的邻居、行为怪异的商人、精神变态的老头,一个个加入了这个组织,共同对抗鼠疫。也在我在阅读的过程中不断地思考,更加珍惜现有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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