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所有的孤独都是你给我的,我依然爱你

Andreja
2018-04-14 23:44:09

读麦卡勒斯的作品时,犹如一支装满液态药品的注射器,当你还未察觉疼痛时,针头早已轻轻的插入到了你的静脉中,活塞缓慢的向下移动,药品随着血液的流动遍及你的全身,它没有治愈的功效,它只会让你觉得手足无措,让你觉得桎梏于方寸之地无法逃脱,让你觉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囚禁了,这药品的名字叫做“孤独”。

朱生豪说,“所谓爱的对象主要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并不一定真实存在。”麦卡勒斯也是如此,她年轻时的感情经历将她塑造成了一颗核桃,外表看似坚硬布满沧桑的沟壑,但扳开外壳后,内里脆弱的一碰即断,还有些许被虫蛀蚀过的痕迹。在读者眼中,麦卡勒斯的形象大抵都是叼着一根细长的烟,拿烟的柔荑细指托着轮廓柔和的下巴,双眼如黑洞般望向纸外,似乎能将所有的一切都吸食进去,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麦卡勒斯的外貌是看破红尘的美丽,但是她笔下的人物却是深陷泥沼后的满目疮痍,她将生活中所有的爱都赋予在了笔尖,不过这爱是虚假的,是海市蜃楼般的转瞬即逝,这空洞的爱情的结晶是他体内蛰伏多年的“孤独”。

在《伤心咖啡馆之歌》小说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面女神阿梅莉亚为何会爱上其貌不扬的驼背表哥利蒙。我们无法通过外貌去评价他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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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麦卡勒斯的作品时,犹如一支装满液态药品的注射器,当你还未察觉疼痛时,针头早已轻轻的插入到了你的静脉中,活塞缓慢的向下移动,药品随着血液的流动遍及你的全身,它没有治愈的功效,它只会让你觉得手足无措,让你觉得桎梏于方寸之地无法逃脱,让你觉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囚禁了,这药品的名字叫做“孤独”。

朱生豪说,“所谓爱的对象主要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并不一定真实存在。”麦卡勒斯也是如此,她年轻时的感情经历将她塑造成了一颗核桃,外表看似坚硬布满沧桑的沟壑,但扳开外壳后,内里脆弱的一碰即断,还有些许被虫蛀蚀过的痕迹。在读者眼中,麦卡勒斯的形象大抵都是叼着一根细长的烟,拿烟的柔荑细指托着轮廓柔和的下巴,双眼如黑洞般望向纸外,似乎能将所有的一切都吸食进去,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麦卡勒斯的外貌是看破红尘的美丽,但是她笔下的人物却是深陷泥沼后的满目疮痍,她将生活中所有的爱都赋予在了笔尖,不过这爱是虚假的,是海市蜃楼般的转瞬即逝,这空洞的爱情的结晶是他体内蛰伏多年的“孤独”。

在《伤心咖啡馆之歌》小说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面女神阿梅莉亚为何会爱上其貌不扬的驼背表哥利蒙。我们无法通过外貌去评价他人的爱情观,当施爱者心底最柔软的区域被触碰以后,即使歪瓜裂枣也会觉得貌比潘安,我时常觉得若是爱上一位姑娘的文字,那么外貌及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附属品,这爱会衍生至她生活中所有的罅隙里。“一个最平庸的人可能是一个疯狂、奢侈,像沼泽地里的毒百合一样美丽爱情的对象。一个善良的人可能是一场狂放下贱爱情的触发剂,或者,一个喋喋不休的疯子可能会引发某个人内心里一首温柔而单纯的田园诗。所以说,爱情的价值仅仅取决于施爱者本身。”

阿梅莉亚的身边不乏追随者,比如马尔文·梅西,她将对他对她的感情都弃如敝履,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对他多么的冷漠,他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对于她来说,他的付出,无异于从大米缸中舀出小小的一碗米,微乎其微的变化让她觉得难以察觉,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爱情,让她失去了珍视感,她始终觉得这米缸的“水平线”一直未曾降低。驼背表哥利蒙对她不冷不热,她却对他满心欢喜,利蒙犹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了她黯淡无光的日子里,她将爱情悄无声息的传递给利蒙,利蒙却置若罔闻,也许这正如麦卡勒斯所说的,“我们大多数人更愿意去爱别人而不是被人爱。被爱的人害怕和憎恨付出爱的人,因为施爱的一方永远想要把他所爱的人剥得精光。施爱的一方渴求与被爱的一方建立所有的联系,哪怕这种经历只会给他带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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