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奚旧草 昭奚旧草 8.0分

《昭奚旧草》——情非得已

久于安深
2018-04-12 23:25:03

这是我第一次写书评,也不知道该从何写起。

先说说我们的初遇吧。这是我读的书海沧生的第一本书,也是唯一一本。在这之前听过《十年一品温如言》的大名,但据朋友推荐说太虐了,所以本人一怂之下没敢看,以至于可能错过了一本好书。沧生的文笔很好,书里好多用典的地方倒是令行文都透着一股子典雅的意味。看短评里好多批评文章用典望文生义,不妥当的地方。其实个人觉得这并不算是缺点,经典,词汇摆在那儿,官方给出个意思,便觉得是正确的意思,其他的一概必须扼杀在摇篮里?其实官方的那个解释,也总归是人想出来的。面对莎士比亚时天天喊着‘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响亮口号,怎的到了自己国家的传统文化这里就搞起了封建社会的思想文化专制?

好,回归正题。 我是怎么知道这本书的我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当时看这本书的时候我刚刚结束中考,解放后的狂欢似的买了一大堆书,《昭奚旧草》只是其中一本,甚至可以说,是外包装最平庸的一本(我不是说它的封面,而是指包装)就两本书简单地摞在一起,外面密封着一层塑料布,封面的绘制虽然很好看,但也很内敛典雅,并没有走华丽的风格,所以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它(后来才知道,可能真正的好书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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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写书评,也不知道该从何写起。

先说说我们的初遇吧。这是我读的书海沧生的第一本书,也是唯一一本。在这之前听过《十年一品温如言》的大名,但据朋友推荐说太虐了,所以本人一怂之下没敢看,以至于可能错过了一本好书。沧生的文笔很好,书里好多用典的地方倒是令行文都透着一股子典雅的意味。看短评里好多批评文章用典望文生义,不妥当的地方。其实个人觉得这并不算是缺点,经典,词汇摆在那儿,官方给出个意思,便觉得是正确的意思,其他的一概必须扼杀在摇篮里?其实官方的那个解释,也总归是人想出来的。面对莎士比亚时天天喊着‘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响亮口号,怎的到了自己国家的传统文化这里就搞起了封建社会的思想文化专制?

好,回归正题。 我是怎么知道这本书的我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当时看这本书的时候我刚刚结束中考,解放后的狂欢似的买了一大堆书,《昭奚旧草》只是其中一本,甚至可以说,是外包装最平庸的一本(我不是说它的封面,而是指包装)就两本书简单地摞在一起,外面密封着一层塑料布,封面的绘制虽然很好看,但也很内敛典雅,并没有走华丽的风格,所以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它(后来才知道,可能真正的好书并不需要这些吸引人的噱头来加持魅力。)

我记得那天天气很热,经年头疼的毛病也卷土重来,我窝在床上,顺便从书架里翻了这本书来看,一直看到凌晨一点多全部看完之后才罢休。囫囵吞枣一次性看完的缺点就在于有的时候并不能很好的注意细节,而这本书最大的特点就在于重要的情节线索往往都藏在细枝末节里。所以毫无疑问,第一遍的时候我并没有看懂,准确的说,是主线故事并没有看懂。比如扶苏成觉的前世今生,比如公子敏言爱过阿植,再比如乔郡君对三娘的深情厚爱。又或许我第一遍的关注点并不在主线上,所以看不懂主人公的一言一行,觉得冷漠又难以理解。

再看第二遍的时候是在冬天了,当时也不记得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又滚回去重新读了一遍,反正通篇看下来的感觉就是‘第一遍看的时候好像落下了半本书’,略有些好笑。

在来说说我对这篇文章内容的感受。我读了好几遍,又给同学讲述了之后,将它表达的东西定义为“隐忍的爱和夹缝中的无可奈何”“阴差阳错”“爱里克制的放纵和践踏自尊的傲骨”(仅是我个人理解)无论是乔郡君之于阿植,奚山之于扶苏,幻境之中的云琅之于青城,谢良辰之于成泠,又或是皇帝之于太子成婴。

乔郡君之于阿植,他是她依赖信任的二哥,她是他亲手抱回家一手养大的孩子,是他价值连城的掌上明珠,他愿为她打下三十三座城池,威胁自己的母亲,甚至愿为她将至尊之位拱手相让,清冽狠觉风华绝代的少年郎,把他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小姑娘,却吝于让年幼懵懂的她察觉一丝一毫。他在她面前装作不大喜欢她的样子,教她读书识字,为她寻觅天下无双的好夫君,热切地盼望着她可以从低矮的树苗植成参天的乔木。甚至是最后,他的毕生所托,一个给了天下,一个给了她。他爱她爱得那样隐忍克制,却又恣意放纵,尽力把自己能拿到最好的全都捧给她,只是可惜,终有一日,乔木植成参天的大树,他却看不到了。他不知阿植心中真正的天下无双,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他罢了。他也不曾意识到,当他提起公子敏言时,小姑娘那句‘可比二哥?’究竟蕴含着怎样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意。

再来说说奚山君和扶苏。其实开始的时候我是不大喜欢扶苏的,读了几遍,看懂了主线,也没多喜欢。后来给同学安利《昭奚旧草》,讲了青城篇,然后就提到了那句‘有怪踩月而来,色若秋水,清若山河,生呆若木鸡,爱而不能忍,甚倾之’,提到了幻境中的青城是奚山君,云琅是公子扶苏,然后就忽然意识到,其实这句话,也是扶苏想对奚山君说的吧。他不愿承认,可是这大妖怪在他的心里,大概也是这般色若秋水,清若山河的模样。乔荷爱阿植吗?无疑,是爱的。这份爱究竟是出于哥哥对于妹妹的照顾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愿去解读,爱本身就是纯粹的,若横加其他些世俗的解释,剖析得明明白白,爱便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

或许大家注意到了我在上文提到的皇帝和太子成婴。文章关于这个皇帝提到的不多,较为集中的大概是在第二本中有一个情节:他和扶苏的三弟成复去吃面,颇为自豪地向店家介绍自己的三子,扶苏在一旁都未曾认出来。小哥哥吞炭的那块儿,着实把我虐了一把。正文里这大概是个薄情的皇帝,百国追杀令追杀自己的儿子,眼里只有皇权,无限宠爱贵妃和三子成复。其实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知道看了成复的那篇番外,关于爱子的解释。皇帝说皇后不贤,太子无德,说贵妃和三皇子成复才是真正的贤德之人,当时看的时候,觉得好气啊,其实仔细想想,他那样坦坦荡荡的夸赞贵妃和三皇子,大概是因为不爱吧。他是天子,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影响黎民百姓,因为不爱,所以贵妃再专宠,三皇子再膨胀,都不会影响他的判断,因为他不爱他们,所以再宠爱也不会迁就,甚至,他们还是天子手里的挡箭牌,护主他的爱妻,他的爱子。他专宠贵妃,信任三皇子,满朝文武的口诛笔伐,都不会伤害到贤的皇后,德才兼备的太子。他以薄情磨练淡漠的爱子的天子之志,欣慰地看着爱子自立为王,领兵反了他的天下。

再来说敏言。老实说,看到书评里有挺多人喜欢敏言的,着实惊讶了一下。我不喜欢敏言,即使沧生颇为尽心客观平衡地将敏言对阿植的一见钟情,心若死灰和成觉因为阿植的画像险些丧命的情节写得也颇为感人,但我仍觉得他爱得莫名其妙,爱得略有虚荣。

他真的爱阿植吗?敏言翻错了院子,因一幅画像爱上了阿植,却对皇帝赐婚的阿植厌恶至极。他爱上的究竟是乔荷费尽心血灌溉,期待里美丽的她,还是那个小时候只有三寸丁,性格憨厚天真带着几分傻气和粗野的姑娘?都不是,他爱上的,其实可能只是一个影子,一个满足他所有美好的幻想的美丽的影子:那个女孩身量高挑,面容倾城,一袭黄衣灵动秀美,唇畔是盈盈浅笑,即使是皇室也不曾养过这样教养好的姑娘。那是阿植,却也不是阿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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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评回乔荷和阿植,奚山君与扶苏。

我浅薄地觉得,乔荷和阿植,他们的故事之所以引人注目,是由于太过宏大又太过遗憾。就像一支慷慨磅礴的曲子,高潮酣畅淋漓的部分突然戛然而止,万分让人念念不忘。

或许会有人疑惑,支线故事为什么没有提到,其实还是要说一下的,比如云琅。注意,这里提到的云琅,并非青城篇里爱而不能忍,甚倾于青城的那个云琅,而是指真正的云琅。那个让青城殿下苦恋六十年,一生未娶,爱着一个画上的姑娘的贤相云琅。他是乔郡君手里的一颗棋子所化,五世为相,平定天下。其实这里又个很触动人心的小细节——这枚棋子是阿植的。当年乔郡君陪阿植下棋,哄她高兴,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暖玉,自小姑娘手里换了这枚棋子,自此一直贴身存放。而他后来命这棋子五世为相,棋子寄托了他关于天下的愿望,棋子爱上了阿植,棋子也有了乔二郎对于自己一手养大的姑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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