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由刺杀骑士团长散发的漫想

陈怒
2018-04-12 看过

总觉得该有人把《刺杀骑士团长》的图像还原出来,眼尖的长面人,白衣浸红的骑士团长,唐娜安娜还有杀手。我等拙手自然是无法表现出二战时期维也纳画家的精神创伤,图个自我娱乐。

爵士乐在两边天气相异的山脊上无法成立,被统统改造成古典lp。自己寒假读了十几页《古典音乐入门》,因为离家遂无果而终。原以为自己很喜爱古典音乐,后来发现自己的高潮点在于弹奏时刻,类似“我的巧指下可以发出的壮观感觉”而非听觉的享受。重要的是缺乏辨音能力,离自发和创作隔着几百条银河。

我只能穿ordinary啦

威士忌照常出现,气氛正好时饮酒是人生一大幸事。

怪异的梦境穿插其中,我高中从隐于教学楼里鼠洞一般的校图书馆借出全部的《1Q84》,除了高速路口的银色轿车之外把情节忘得七七八八了。后来这几册书出现在母亲的床头,第一天她与我讨论书中情节,后来便一直保持缄默(大概是进行到露骨的性描写)。此次的隔空梦境性交比其他书里的想法都要胆大的多,不知其中是否含有和免色保持微妙相似感的需求。

性行为的合理前提是道德正确,与人妻的交合处理成无负担的欢愉。日本社会可以将人妻出轨摆于常态位置,文学世界只会更加宽容。我最喜欢的《寻欢作乐》书评“只有文人能把荡妇当作天使”,不知毛姆对此是赞成还是否定,他既深受其害也无法抗拒。

想破脑袋没想明白理念和隐喻的指代。双重隐喻为何背上心中阴暗想法的罪名?为何要用现实中的意象来打败双重隐喻的干扰?《头号玩家》的最后哈利尔嘱咐韦德别忘记将生活落于现实。不过游戏虚拟和艺术虚拟间仍存在较大的差异,游戏更像逃避现实,艺术更像爱到过分走火入魔。

魔幻情节的设置有暗指精神历险或只是随性所致?有时候这种无法追溯的原因更使人着迷,你试着给出合理的解释,即便官方否定了这种解释的存在。

(林少华将《白色斯巴鲁男人》读为人性本恶,但我觉得双重隐喻的指代大大削弱其合理性,最终死亡的也是理念本身而非恶念,虚幻情节里的苦痛变得毫无意义。)

出现的女性角色像是从一个现实人物分裂出来,保持着各自特色与暗地里的相似。真理惠对于胸部隆起的执着有些过分认真的却不能显露的幽默感,与死去的小径的少女躯体固定于刹那背道而驰。妻的人物塑造过分模糊,作者是远离这个领域还是暗指其多变不得而知。我不敢下什么定论,否则就像滑稽的阅读理解答案。

最后一把火烧光,盖上圆满的结局,像是糊弄生活的报复行为。我身上的污泥无法洗尽反而更添迷离,只得安慰自己仍处于有锋芒的探索阶段。

(像把仅有一层皮相连的骨肉拼在一起,我对主线剧情外添加题外话的一篇尝试性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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