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是梦想

茫然的蒲公英
2018-04-12 08:47:26

01

《了不起的盖茨比》这部小说的名气很大,我早闻其名,这次终于得以读到了它。

作者菲茨杰拉德的成名作是《人间天堂》,但《了不起的盖茨比》名气更大,在美国更是家喻户晓,也受到了许多著名作家和评论家的高度评价。

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说:

“既然菲茨杰拉德能够写出一本像《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样好的书,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写出更好的书。”

著名诗人艾略特评价这部作品时说:

“《了不起的盖茨比》是自亨利·詹姆斯以来美国小说迈出的第一步,因为菲茨杰拉德在其中描写了宏大、熙攘、轻率和寻欢,凡此种种,曾风靡一时。”

在美国学术界权威评选出的20世纪100部最优秀的英文小说中,《了不起的盖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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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了不起的盖茨比》这部小说的名气很大,我早闻其名,这次终于得以读到了它。

作者菲茨杰拉德的成名作是《人间天堂》,但《了不起的盖茨比》名气更大,在美国更是家喻户晓,也受到了许多著名作家和评论家的高度评价。

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说:

“既然菲茨杰拉德能够写出一本像《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样好的书,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写出更好的书。”

著名诗人艾略特评价这部作品时说:

“《了不起的盖茨比》是自亨利·詹姆斯以来美国小说迈出的第一步,因为菲茨杰拉德在其中描写了宏大、熙攘、轻率和寻欢,凡此种种,曾风靡一时。”

在美国学术界权威评选出的20世纪100部最优秀的英文小说中,《了不起的盖茨比》高居第二位,并被多次搬上银幕和舞台。

这部问世于1925年的作品《了不起的盖茨比》奠定了菲茨杰拉德在现代美国文学史的地位,人们由此把他看成20年代"爵士时代"的发言人和"迷惘的一代"的代表作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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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茨杰拉德的个人生活也颇具传奇色彩。

他出身平民,偏偏恋上富家千金,因为他长相英俊,富有文学才华和社交能力,千金倒也答应了他的求婚,但经济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条鸿沟,就要失去希望时,他靠写作一举成名,终于抱得美人归。

婚后两人也很是享受了一番奢华喧闹的生活。但很快就入不敷出,妻子泽尔达习惯了挥霍无度的生活,加之本身也富有才华,不甘心只是一名作家的妻子,以27岁的高龄重拾芭蕾并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导致精神分裂,被困在精神病院。

这对菲茨杰拉德无异于雪上加霜,1936年又不幸染上肺病,精神也濒于崩溃,终日酗酒,1940年12月21日并发心脏病逝世,年仅44岁,1937年泽尔达也在精神病院的顶楼被活活烧死。

有人说是泽尔达的豪奢无度毁了他,海明威就曾直言说菲茨杰拉德是被女人毁掉的。

也有人说是泽尔达成就了菲茨杰拉德,据说他在后期的许多作品中大段直接取用泽尔达的日记书信,包括她的精神病经历,甚至将她写的短篇小说以自己的名义发表,以获得更高的稿酬。

据说婚姻中的他们一直争吵矛盾不断,但又似乎一直恩爱有害,互相离不开彼此,是对欢喜冤家。

好了,我们还是来看看《了不起的盖茨比》这部小说本身吧。

03

小说的情节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叫做盖茨比的穷小子爱上了一个名叫黛西的富家女,因为贫穷和战争等原因分开,回来时黛西已嫁给了门当户对的公子哥汤姆。

于是盖茨比想方设法,努力奋斗,在短短几年内赚得了大笔财富,就在与黛西家隔着海湾的正对面买了一幢豪宅,每个周末都在豪宅内举办盛大的宴会,想吸引黛西前来参加,但一直未能如愿。

后来通过他的邻居好友,也是黛西表哥的尼克的邀约终于如愿以偿,与黛西重温旧梦。

但好景不长,在一次聚会时被汤姆识破,不欢而散。回来路上,黛西因为心情不好与意外,开着盖茨比的车撞死了汤姆的情妇茉特尔,茉特尔的丈夫威尔逊听信汤姆的挑唆,以为是盖茨比勾引并故意撞死了茉特尔,开枪杀死了盖茨比然后自杀。

事后尼克打电话给黛西,黛西已与汤姆外出旅行度假去了。

看上去,就是一个有些狗血的爱情故事,无怪有些读者甚至想到了琼瑶剧。

我觉得有点类似中国传统的穷书生与富家千金的爱情故事,不同的是这里一开始就有欺骗的成份,盖茨比与黛西恋爱时,故意让黛西以为他和她的出身差不多,还以为他的知识更渊博,而且不会因为一声命令就会赶赴战场。

而中国的公主或富小姐是一开始就知道男主人是名穷书生的,但爱慕他的才貌。

不过正如评论所说,菲茨杰拉德出手不凡,把一个并不新奇的爱情故事写成了对美国梦的追求与幻灭,这也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之所以受欢迎并且获得如此高的评价的关键所在,这也把它与庸俗言情小说完全划开了界限。

04

盖茨比虽然出身贫寒,但从小就有远大抱负,小时候就为自己制定了阅读训练等严格的计划,曾有段与富豪结伴而行的传奇经历,虽然继承的财产并没有如愿得到,但更激发了他对上层社会的向往。

他结识黛西时也是为接触一名“大家闺秀”,以前有过接触但没有如此近距离和频繁地接近过。本来只是想玩玩,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但他居然爱上了她,而黛西也爱上了他。

他甚至产生了既然能如此幸福地与“大家闺秀”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去干什么伟大的事业的念头,可见他的远大抱负就是要跻身上流社会。

但是很快,他就被命令赶赴战场了,回来时黛西已嫁作他人妇,而他依然一无所有。

几年后他积聚了惊人的财富,当他买下豪宅,疯狂举办各种宴会时,参加聚会的人一边享受着他的香槟美酒,一边对他进行了各种猜测,甚至认为他杀了人,或者是间谍,抑或是某个大人物的亲戚等等。

他置之不理,也只做豪华派对的旁观者。但他无法忘记黛西,忘记他曾经的梦想,他要的是跻身黛西所代表上流社会,而不只是财富。

黛西终于来了,但他巨大豪华的宅子和奢华盛大的聚会并没有赢得黛西的欢心。

黛西甚至讨厌这些聚会,这个名叫西卵的地方,虽然与她家所在的东卵只有一个海湾之隔,但在她眼里却是下等人这些表面过着奢华生活的人不过是些粗俗的,没有素质的暴发户,她打心眼里瞧不上。

最后盖茨比的死亡与黛西的逃离,自然代表着盖茨比梦想的破灭。

05

有人说,黛西太自私太冷酷,自己撞死了丈夫情人,让盖茨比为她顶罪,还被诽谤成她丈夫情人的情人而被杀,她居然狠心地与丈夫跑了,连一个电话一个花圈也没有送来。

如果黛西代表那个盖茨比梦想的世界,也太可恶了。

但读了小说,才知黛西撞死丈夫的情人茉特尔其实只是一个意外。

茉特尔冲向盖茨比的黄色车子,大约是以为汤姆还在这辆车里,因为下午去纽约时汤姆和盖茨比换了车开,她甚至错把车上的乔丹当成了黛西而妒火中烧。

她是突然跑出来的,黛西开始打了方向盘想避开她的,但因为对面来了辆车子,她就惊慌失措地又转了回去。

最后盖茨比被威尔逊杀死之前的中午,有一个细节也耐人寻味。尼克打电话过去,老是打不通,占线,接线员告诉他在专等底特律来的长途。

而盖茨比似乎并不知道,去游泳池时还交待管家有电话去叫他,他在等黛西的电话,管家为此放弃了午休,但一直没有电话打来。

如果是电话占线的话,黛西就有可能打了电话过来,只是无法接通。不管她想和他说什么,这多少都有些让人安慰。

不过,我觉得黛西不会约盖茨比私奔。

虽然,她对盖茨比仍有情意,甚至当着丈夫的面也毫不掩饰,但当汤姆与盖茨比撕破脸皮时,她明显是要劝阻和逃避的。

盖茨比要她说从没爱过汤姆时也很勉强,后来她说她两个人都爱过,并说盖茨比要求太过分。她在听到汤姆说出盖茨比非法敛财的种种行径时,吓得目瞪口呆。

其实在这之前,当尼克知道汤姆外面有女人时,就认为黛西应该抱着孩子离开,但她显然根本没有此意,虽然她知道这些也因此而忧伤,但她安于此,她不想也不敢离开。

不管她有没有与汤姆合谋,出了这种意外,她的自保也很自然。黛西并没有那么坏,甚至还有点可怜,也许这样更可见真实性与批判性。

也可能本身的批判性不强。作者追求泽尔达就也是在服兵役时,不过他最后因写作成名而得以如愿以偿。

而在这之前他还热恋过一位出身更高贵的豪门女子吉内瓦·金,但在交往两年后,吉内瓦的父亲就明确告诉他:穷小子休想娶富家千金。有人说黛西更像这位女子,是盖茨比也是菲茨杰拉德的梦幻。

最可恶的是汤姆,自己在外面公然包养女人,却不容得妻子有一点隐情。

他最后对尼克的责怪还觉得很委屈。

他说他如果不说出盖茨比,他就会被威尔逊杀死,但其实这一切都因他而起。

如果不是因为茉特尔是他的情人,而且上午他执意要换车开,茉特尔以为他还在盖茨比那辆黄色的车里,她就不会那样冲出来。

本来盖茨比还想为黛西顶罪,汤姆却在明知威尔逊疯狂到要杀人的情况下,还告诉他那辆车子在哪,把盖茨比直接置于死地。

而茉特尔看似很得汤姆的宠爱,以至想入非非起来,当她叫黛西的名字时,就被汤姆打得鼻青脸肿。在他眼里,茉特尔这个穷修车人的妻子只配做他的情妇,不可能做他的妻子,甚至连喊他妻子的名字都没有资格。

汤姆嘲笑盖茨比编造牛津经历,从事非法生意敛财,但他自己呢?富二代的身份让他不用任何努力就可获得奢华的生活和名校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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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了不起的盖茨比》语言优美,读后感觉果然名不虚传,描写圆月、海滩及树木草地等自然风景和各种场面,画面感都很强,运用了大量生动形象的比喻。

尤其是描写黛西家的豪华、盖茨比家盛大宴会的奢华浮躁场面生动再现了美国当时纸醉金迷的社会现实,和埋藏其下的种种可笑与丑陋。

读小说前,我想小说主人公是盖茨比,应该就是直接写他的,对出现一个叙述者尼克觉得有点多此一举。

但读了小说后才深感尼克作为叙述者的重要性和作者这样设计的妙处。尼克不只是作为双方的牵线人推动情节的发展,尤其是给旁观和评论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作为旁观者精确地叙述和描写,让人感觉更真实更自然,作为旁观者发评论也显得很自然,而这些评论又都恰到好处,深化了小说的思想内涵,增添了小说的份量。

在这些评论中,也同样有着美妙的比喻,比如写盖茨比与黛西重逢时,陷入梦幻之中,这些梦幻是“牢牢地建立在仙女的翅膀上的”。

不过有一处比喻我觉得不是很自然。

盖茨比应邀去黛西家做客时,在一个空档对尼克说觉得在这里没法说话,因为黛西的声音里充满了金钱,尼克也马上反应过来,黛西抑扬顿挫的美好声音里原来是因为这个。

虽然用意很明显,但我觉得这个有些突兀,黛西的声音在尼克看来是她最有魅力的部分,有虚伪的揭示,如声音小为了让人靠近,但怎么突然就有了钞票的味道?

双方见面,汤姆很不高兴,黛西吵着要去纽约城里,前后似乎都没有体现与金钱的关系。

这时金钱的炫耀对盖茨比也已经没有了意义,黛西家虽豪华,但与盖茨比宫殿一般的住宅还是无法相比,倒是盖茨比豪宅里来者不拒的盛宴让人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豪奢,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盖茨比死后,他一直语焉不详,甚至让人误以为已逝的父亲看到报纸后赶来参加葬礼,看到盖茨比的尸体和这豪华宅院里的一切时,他伤感而自豪:

“假使他活下去的话,他会成为一个大人物的”。

我想,真正了不起的,是梦想。虽然盖茨比死了,但梦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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