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大疏校释 因明大疏校释 评价人数不足

勘误及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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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1 22:52:48

本想为郑伟宏那本书作个勘误表,不过梅书校释文读起来更清爽些,适合夏季吧。校释者有个勘误表寄给了书局,不过此书应该没有重印或再版的一天。

P2 注释〔四〕引《融贯钞》 言“因与明俱是智” 实属不当。此解类同后文“解题目”中第三释,并不适合用来作“因明”一词的释义。又,此中将根本智等同为般若波罗蜜多,将后得智解为后四波罗蜜多同属不当。

P3 注释[八]“八树特殊,故名双树”,“特殊”应为“殊特”。

P3 注释[九][归真寂]乃“入涅槃”。

P11注释[一]“九句因”似非足目所创,而是陈那所立。又,“智周《前记》”应为《后记》。

P26 注释[四]“即入正天主”中“正”应为“属”

P30 注释[四]此乃解释“依能入正理因明,而说此论”的意思。所引智周《后记》文归结为“故名因明”显得模糊。不如《明灯抄》的解释:“花依水生,即名水花。 花依陆生,即名陆花。 花从所依,以彰其号。 此论亦尔,依彼能解之智所起正理、因明,而说此论。”

P31 注释[三]“波罗门教”应为“婆罗门教”

P31 注释[六]对有财释的解释莫名其妙。直言“取他名而为自名”则可。

P32 注释[一]“宗体则必须立敌不共许”不确。若是敌许自不许,则成自教相违。宗体当是违他顺自。

P32 注释[二]称喻体相当于大前提,三支论式是演绎推理,不当。同、异喻是要除去宗有法的,因此喻体并非全称判断。

P34 注释〔二〕所引对“是因明类”未作任何解释。不如智周《前记》:因明名通,真、似俱摄。 或前言‘是因明类故’,双答二破,由能为因生他智明,得因明名。名真破,能生立、证二智。 似破,能生证、敌之智。所以二破总是因明。

P37 【本段大意】中对“由不决定,故所立非。从定为名,故无有失”一句说得不够清楚。此句是回答何以宗和因、喻同属因明。宗是能立还是所立,古今有争议、不决定。但随着无争议、决定的因、喻称之为因明也没有问题。这意思在 【本段大意】中没体现出来。

P49注释[一]极成不一定是真极有体的。只要对论双方共同认许就行。

P58 注释[一]对见边的解释错误。见边即是喻,是“已所显了分”和“未显了分”和合之意。

P60 大疏原文关于二言、多言的梵音是有错的,这点@化庸老师已经指出。

P61 【本段大意】文末没有将疏文中 宗言虽为因、喻所成,因而是所立。但宗言可成立宗义,因而也是能立。就像因法虽然为喻所成,但因法能成立宗,因法是能立,这层意思表达出来。

P68 注释[四]第二解更好。

P71注释[一]能别不成,则同、异品俱缺。不满足因的第二相,有不共不定过。

P80注释[一]引《里书》文末:“声是非一切无常法故”,“无”字衍。

P102注释[一]对“自相”的解释有些牵强。直接取自相的一般意义就好。 真、似自身的相状有别。

P102 正文“似破之境,即真能立”。与《理门论》不合。对似能立,若不能正确指出过失所在,同是似能破。

P116 注释[一]“见边”的释义错误。见边即是喻,是所见边和非所见边合说的。因而【本文大意】相应段落也有错。又,P114-P116 窥基解“多言”义,有将因三相和言三支混为一谈的地方。

P120注释[二]《明灯抄》引作“除涉朋意”。

P124 注释[二]“能成道理”应指 因法。

P130 “这里,[此中宗者]即牒章”,有误。“牒章”应指“初中复三”这种分段法。

P131正文称:能别不极成,异喻有一分或遍转过。 未必。若因法只在宗有法上有,如所闻性对声,则没有异品转的过失。更进一步,能别不极成,同、异品俱缺(同、异品是根据宗中之法刊定的),也无所谓异喻有一分或遍转过。

P131注释[三]共许极成只需双方共同许可某法存在即可,至于某法是否真的实有,似可不作要求。

P139注释[一](物者,人也)。这里“物”泛指一般事物,并非指人。

P141注释[一]“此例是为了说明所别不极成”,十分突兀,可删去。

P143注释[一]“增胜”作“显著”解更佳。

P144【本段大意】末:“能得之名”当为“能别之名”。

P145 【本段大意】末:“由此可知,云云”,意思不确。 由此来确定前陈、后陈各自的名称。

P148【本段大意】将“俱非一分不成”解为“共许极成”是错误的。“俱非一分不成”可以是“共许极成”,也可以是“俱不成”。同理,将“第四有是”解为“第四种无过”也错误。应是 第四过、无过均有。

P149[注释一]同上理,两种别四句中的第四“共许极成”应为共许极成或俱不成。

P150 正文中“俱非自他两俱不成”中“自、他”二字多余。第一个俱已指自他。且并非如正文所说一定无过。(正文“第四句是”很可能为“第四有是”之误)。又,此中“俱两俱不成”即“俱能别不成俱所别”。

P162 【本段大意】第二行末“同法在同品中有还是非有”,“同法”应为“因法”。

P166 注释[二]引智周后记,释义模糊。该句意思应指因三相也是由主词谓词构成的三个判断,也存在谓词对主词的差别。

P177 注释[三]“共自相违”是指共许因、喻与自所意许宗法差别相违。 所引《融贯鈔》释义模糊。

P177【本段大意】第三行末,“四相违中的差别相违”应为“四相违中的法差别相违”

P178【本段大意】中对“辗转疏成”的理解似有误。似因、似喻需先作为宗被成立过后,才能称为因喻。即先亲成宗(因而辗转),后疏成因喻。

P180 正文“立声无声”应为“立声无常”。

P184【本段大意】第一行未将正文“非别摄受”译出。“非别摄受”是指不是与敌论方有差别的自宗宗义。

P184注释[三]“生因诠故”意为言生因的所诠义。因为与言生因相关,故称生因。所引《融贯鈔》意思虽不能说错(此意在后文P192明确表达过),但和“生因诠故”挨不上。且引文末“离所诠义无为诠言”中“为”应为“能”。

P188注释[三]“此语出至”当为“此语出自”。又,该释文末,“此了二因”应为“此二了因”。

P196 注释[四],《前记》说法莫名其妙。不如《明灯抄》:生因之三顺所生果,了因之三顺所了果。

P196【本段大意】中对“别名宗喻,通即称因(【大意】文倒数三、四行)”的理解似不确切。当指因三相区别开来可称宗、喻(与宗有法和同异喻均有关),贯通起来说称为因。

P204 【本段大意】对“以宗之法成,即宗法故。不遍是法宗之性”的理解有误。(见第三行)。前一句是指第一相是作为宗有法之法来建立的,即是宗法。后一句是指因法不是宗中之法的属性。

P204正文第三行“立有下有火”应为“立烟下有火”

P205注释[三]“不是用一种事物即体来成立宗中之法”莫名其妙。因法有别体也可以是正因。“有法为因,不是属性为因”按校释者的意思当为“有法之属性为因,不是事物为因”。进一步,这句连同后面那句均说不通。有法为因之所以有所依不成,是因为“宗义一分为因”的缘故。和是不是事物没有关系。

P205注释[四]引文中“此即烟火相应物”应为“此即火触相应物”。该释最末(P206),“以烟体为烟”,后“烟”应为“因”。

P207 注释[一]称“若顺《理门》,取于前解”。事实上,应取后解。

P208 注释[一]“不能以烟来成立火”(第二行),“不能以火来成立热”(第三行)。应改为“不能以烟来成立烟下有火”,“不能以火来成立火中有热”,意思才更准确。

P209正文称,共许因法依不共许法,有他随一所依不成过。此说不确,立敌双方不共许宗法是宗有法的属性,对于宗法双方的共许极成的(不然会有能别不极成宗过)。所以不会有所依不成过。

P210 前【本段大意】对“无常之上本无生故”的理解有误(第五六行)。此句意思是说无常灭义上没有所作生义。如此才会有两俱不成的过失。

P210 后【本段大意】“有法便不是因法所要成立的”严格说应为“未遍及的那部分有法便不是因法所要成立的”,后面“因为有的”当改为“因此有的”

P214【本段大意】对有体、无体的理解不当(见四五行),这里有体、无体是指有无别体。

P214注释[一]将同品说为喻依,实属错谬。

P214【本段大意】中“同喻依有有体、无体之别”,错误。同喻依是不能无体的。此句是对“以随有无体名同品”之翻译,意思是说随所立法之有体无体名为同品。所立法是可以无别体的。

P218【本段大意】“同品只是指与宗中之法相同”不当。原文的意思是说只取有此所立法的名为同品。

P221注释[三]《融贯鈔》“一切有宗法处,其因定有”,此说法不确,并非一切同品均有因法。且此处将同喻体和因第二相混为一谈了。这一点也体现在【本段大意】中。

P223【本段大意】中对从“不说声、瓶二异名中”到“故无有失”的理解有误。这段话的大意是说并未说声、瓶各自的所作性是完全相同的,因此没有过失。

P224【本段大意】对正文“唯声所作,唯宗法性”,“唯瓶所作”的理解有误。因法“所作性”是总和起来一般而言的,并未区分是声的所作还是瓶的所作,且不能如此区分,因为会有过失(别不容有举喻成宗,不得成是宗法性)。

P226注释[一][二]均不通。前者作“由于”讲,后者作“虽然”讲。【本段大意】相应段落(见第八、十行)也应作改动。

P235注释[一]“但天台宗所说”云云当删去。

P235注释[二]“就是立因与言的”改为“就是能立因与言陈的”更清楚些。

P240 此页错误太多。大错有三:因的第一相只要求因的外延等于或真包含宗有法,所以第一相不能排除不共不定过。九句因是在满足因第一相的前提下提出的;因第二相并不要求宗中之法与因法外延同一或真包含因法,若有此要求,则不需要因第三相,就能成为正因;将因第二相完全等同于同喻体,亦属不当。

P243正文“不是返遮宗因二有”,此说不当,宗异品是不用考虑因法有无的。

P253[注释三]倒数第三行末“异喻无体”云云,异喻无体,异喻依非实有,当然不可能有因法。这种情况下已说不上“同品之外的实际事物”了。

P253【本段大意】第三行“保证因法只存在于宗中之法之内”,“宗中之法”当改为“宗同品”。又,文末“使宗义得以得以成立”,“得以”衍。

P254 正文所述的“一个两句”是包含在“三个四句”中的,可不另立。

P260 正文第二行“有有宗法而非遍”,第二个“有”应为“是”。

P261 注释[二]引《明灯抄》所举第二例并不恰当。因为没有是遍非宗法这种情况。只取无为为有法就可以了。

P263注释[一]第二行“形成诸,如是”中,逗号衍,“是”应删去。

P271注释[五],引文释义模糊。此中“法”指所立法,“彼聚”指同品。此意总说由所立法来刊定同品。

P272注释[一],《后记》所说不当,此句是指若不许声上有无我义,则有无我义的事物是异品。宗、因双无(但因无不定,故有有法差别相违过,窥基正文将宗同品和因同品混为一谈)。【本段大意】中相应文字也应改动(见第三行)。

P272注释[二]第六行,“立声是无事,耳所闻……”,“无事”应为“无常”,“耳所闻”应为“所作性”。

P283注释[一]“修善断善”应为“修善断恶”。

P284注释[一]第三行“指是是遍亦宗法”,衍一“是”字。

P290注释[一]“大乘阿毗达磨集论”应为“大乘阿毗达磨杂集论”

P290注释[二]《前记》释义似有不当,说喻体和宗不拉什么关系。或者“宗喻二处”应为“宗因二处”。

P290注释[四]释义不当。未显了分经显了分显示,也成显了分,故两义平等。

P291注释[一]《后记》释义不当。“差别”应指因法,所立指所立法。又,该段倒数第二行,“这是因为在正因中”,“正因”应为“同法喻”。

P293注释[四]“谓所立立法均等义品”,衍一“立”。

P295 注释[一],喻体亦除宗有法。

P296 正文第五行,“同喻亦犯俱不成过”,这是指不共不定,当是“能立不成过”。或如后文,以异品为同品,有俱不成过(见P317注释[三])。

P299[本段大意]对“合、结”的理解有误(第三行),此处“合”指喻体,“结”指喻依。

P301 【本段大意】对正文“不举诸所作者皆无常等贯于二处”及“所作性等贯二处故”,中的“等”和“二处”理解有误。前“等”指“常则非所作”,后“等”指“非所作性”,“二处”指同、异喻。因此【本段大意】中,两处“贯通瓶等和声二处”(见第三、五行),应为“贯通瓶等和空二处”。

P305 【本段大意】第四行,“是无常见非所作”,“无”衍。

P314【本段大意】倒数第四行末“因同品是辅助”,“因同品”应为“因异品”。

P322 注释[二]“这里有以下补充”的第三点,异喻依可以两俱无体,事实上正文所举的例子就是这种情况。

P324注释[二]严格说,这里没有所依不成过,而是随一不成过。“他随一有依他随一无”,是自比量,即自随一无依自随一有,这是自随一不成过。虽然对他而言,有所依不成,但自比量他有过不算过。

P329【本段大意】对正文“谓若是常,宗无之处,见非所作,因不有性”的翻译虽然没错,但容易引起误会(第五行,尤其“无宗中之法常处”几字),可改写为:宗无之处,因不有性,即谓若是常,见非所作。

P336正文中“非离先立”中的“立”指能立因和所立法。【本段大意】中“不是对原来所立宗行离作法”当为 不是对能立因和所立法行离作法。

P339 注释[二]《后记》所说不确。所作因和无常法外延相同,不会有“所作因有成非所作之过”。“又”指两者皆有“成非本所说”的过失。

P340【本段大意】中“勤勇无间所发性为因,其第二、三相的表述若次序颠倒”,“第二、三相”应改为“同异喻”。此句前加“以”字,删去“其”。又,本页正文“此勤发因亦于异品中有”,勤发应为无常。

P345前【本段大意】对“立”解释有误,“立者”合说指立论者。

P347 【本段大意】“是为了显示同品决定有性”(第五行),前应加“前者”二字。

P349 前【本段大意】对“随自瓶同品无常义定”理解有误,通过同喻,并不能使宗有法变成宗同品(宗同品是要除宗有法的)。

P352【本段大意】对正文“非是离前,返成能立”理解错误。(第三、四行)。这里是指,假如说异宗、异因,就是另外成立了异宗,不是通过离前所述宗、因来反成能立。(见郑伟宏《因明大疏校释、今译、研究》)。

P353 注释[二],吴汝钧对同品定有的解释完全错误,同品定有不能保证异品遍无。只要因法和所立法有交涉就能满足因第二相。又,引《融贯鈔》文将同品定有等同于同喻也不当。

P355注释[一]同喻体是除宗有法的,所以不是全称肯定(见第三行),此注释也将同品定有和异品遍无混为一谈了。(见六、七行)。

P362前【本段大意】“二、显非”当为“二、显非有”。

P367注释[二]引《明灯抄》谈“比有二种”中第二种“不见同故”中有“见禾稼损,比有风电”,似应为“见禾稼未损,比无风电”。

P372注释[一]末那识并不能使第六意识生起自我意识(自我意识是否能被用来翻译我执也两说),末那识生起的是常相续的俱生我执。第六意识有有间断的俱生我执和分别我执。

P375【本段大意】“因不定过中相违决定”,正文所言“相违”似指相违因过中的四相违,而非不定因过中的相违决定。

P376注释[二]《后记》所言似是而非,若立他宗义,则成他比量,他比量破他,违他教不算过,不违才有过。

P378注释[二]“依八圣道可离一切的感业杂染……”(第三行末),“感业”应为“惑业”。

P380【本段大意】“若是引用自宗教义为能立”(第三行),“能立”应为“所立”。

p384注释[二]引《明灯抄》的解释已属莫名其妙,后文对引文的再解释更是不知所云(事实上完全错解了引文的意思)。“彼说同喻,犹如窗牗(大疏正文所举同喻为日、星)”以下应改为:月亮是天上的一个孔,本身是空无,怀兔是这一孔中的图形,怀兔和窗牗(日、星)一样是有体的,故知怀兔非月。 p400注释[八]“声性即声之同异性”不当,这是胜论的主张并非声论。 p408注释[一]顺世派是属沙门思潮中的一派,并非婆罗门教的支派。 p415注释[六]《金七十论》是《数论颂》的解释书,并非反驳佛教的论书。 p416注释[一]“声和无常中”,“中”衍。 p419 正文“有他所别不我非自”>有他所别不成非自。 p420注释[一]“说出部”当为“说出世部”,“多山部”应为“制多山部”。 p420注释[三]化地部可能是从上座部分出而非说一切有部。“逝后三百年时”当为“逝后第三个百年时”。 p423注释[四]称《俱舍论》是一部向大乘瑜伽行派过渡的著作并不恰当。

p426正文“此六加四,谓异、有能、无能、无说”。参《胜宗十句义论》和基师《成唯识论疏》,“异”当为“俱分”。

p427注释[一]“而使諸法共聚”>而使諸法与我共聚。 p428注释[二]引文释义不当。不论单取“因缘”还是“和合”都是共许的,实句中的我与和合句义体性别异,但不妨碍“和合”作为能别,即便如此有自教相违。 p431 后段大疏正文“有俱两俱不成”即前文俱能别不成俱所别。 p437注释[二]“还有具有两者特性的第十”,“第十”应为“第十一”。 p444注释[六]此处“自、他”应指立、敌。 p448注释[二]等同没有解释。在宗依极成的前提下才能谈到立宗有无共现量相违。 p449注释[二]问题同上。 p449正文:“如违自现亦所别不成”当为如违自现亦他所别不成。 p451注释[三]大疏所举例不好,克实而言,此宗对佛教而言有能、所别不极成过,立宗且不成,如何相符呢。改成 地水火风非现量得 就行。 p454-459 宗九过合说的组合数窥基计算均有误。比如以现量合三当为56个四句,比量合三应为20个四句等等。 p457注释[一]引《明灯抄》文有误。“如小乘师对大乘立”,照下文的意思(举许谛摄故作为因法),应为“数论对大乘师立”。不然,能别“应唯我境”有两俱能别不成过,如此,也谈不上有现量相违等过了。后文也应作相应改动,不过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改的实在太多,所以此注应完全删掉。校释者没注意到,宗九过的前五过若与后四过合说,必须是在自、他相对的情况下。即五相违与后四过不能在同一方共存,进一步,相符极成与能别不成、所别不成、俱不成不能在同一方共存。注意到这些,则p456注释[一],p458注释[一]均有错谬,应当删去。 p460注释[一]第一行“大乘自许正智现智”,“现智”应为“现境”。 p461大疏正文有将共比量和自、他比量混为一谈的地方。《入论》所说均指共比量而言。所以所别不成是没有比量相违的(共比量不能用他比量破),立宗且不成,何谈比量相违。俱不极成也是如此。对于能别不成,也谈不上违他教。窥基在此有刻意维护佛教的嫌疑,即佛教立宗(声灭坏)是不能反破的,外教立宗(我是思)则可以反破。(事实上两个比量相违中的同喻依均无体,是有过失的)。但这已经违反他定下的共、自、他比对论的规矩。 p462注释[二]正文是就《入论》所举的例子来说的,此释完全误解。 p464注释[二]还应加上自能别不成非他等等。 p466【本段大意】“产生论敌合乎实际的知识”(第三行),应为随顺所立宗义的知识。“没有门径理解正确的所立宗义”(第五行) 应为 没有门径正确理解所立宗义。 p469【本段大意】“宗义才可以成立”当为 宗体才可以成立。宗义是否成立还要看因喻是否无过。 p476【本段大意】第四行“称为不成”后应加上 非不能成宗、因名不成。 p477【本段大意】“有一种解释说”(第一行)当为“依道理而言”。“宗中之法无体”(第三行)应为“宗中有法无体”。 p480右表,举例栏中第二例“自许德句的摄故”,“的”应为“所”。 p481续表 宗中有法 他有自无 能别他有 应改为 能别他有或两俱有。 p484正文,有体一分指宗有法之一分,无体一分指因法之一分,未能保持一致。 p489注释[二],经量部并不承认有胜义补特伽罗。 p490 注释[五],“大日揵连”应为“大目揵连”。 p492注释[三]“余小乘”指除有部外的小乘也说得通。又,“岂女大乘”(第五行)应为岂汝大乘。对于胜军比量,若看作共比量,则有相违决定过:大乘非佛语(宗) 两俱极成佛语所不摄(因)如外道论(喻)。若看作自比量,则有不定过(异品《发智论》有因法)。窥基是将胜军比量看作自比量的(见p553)。 p495右注释[一]“若对许佛说宗,因中即犯自随一过”,不确,无此过。 p504【本段大意】末应改为:均是自语相违,或和论敌的主张相符。 p506正文“异喻亦有所立不遣”(第四行末)当为 异喻亦有能立不遣。 p508 正文针对无体全分和有体一分所举的例子均有误,数论和胜论都承认有我,所以这两例不是两俱所依不成,对数论和胜论均是随一不成,而非所依不成。 p508注释[二]解释了窥基不立无体一分所依不成的原因,不过其理由并不成立。事实上可有无体一分所依不成(同时有两俱一分不成)。同理,p509正文,也可有无体自(他)一分随一所依不成。 p511正文,“必非一分随一所依不成”(第四行末)当为必非无体一分随一所依不成。 p520注释[一]这里明明在讨论因过,不必扯什么宗过。“各随义亲”为何不能指四不成因过呢? p522【本段大意】“使敌论者和证义者不能服从一定的义理”(第七行)当为……不能随顺确定某一方的义理。 p525【本段大意】“无常”(第三行)应为常。“所量性是指认识的对象”(第七行)应为能够被认识之性质。 p529注释[一]列表中他比自共中举第八识为异品不当,数论不立第八识。共比自共和共比他共中举“德句摄故”为因,同属不当。共比量因、喻需要双方共许极成。藏俊《大疏抄》于此有硬凑例证的意思,读来十分别扭。 p533【本段大意】“因是能立”(第二行首)应为“因、喻是能立”。 p535正文,此中不宜举胜论为例(第四第五行),胜论有声性可为所立宗的同品或异品,不是不共不定。 p543注释[一]后陈若理解为实在,疏文如何举出同品。 p543注释[二]并非无同品,德、业等即为同品。 p553【本段大意】“这是全同”(第二行)应为这是同全。 p562注释[二]末,“因是无,同无异有”,“无,”衍,应为 因是同无异有。 p568注释[一]“声生论主张并无本来实有之声性”,不符大疏原文。声性本有,只是待缘显发,新生的是响声和能诠声。 p569【本段大意】“声是德句之一”到“常住性”(第三行末)可删去。加在这里容易误解。 p570【本段大意】“声能诠”(第十行)应为能诠声。 p572【本段大意】末当为《入论》中两方立量的顺序和《理门》相反,所以不能用先负后胜来决定胜负。 p574正文,“我无对色”(第二行)应为“我无表色”。 p579正文,双牒有法和法为法宗所立量,举所作性为因(第四行),不当。相违决定是要改因的。 p587正文,窥基参照四不成因对五十四种不定过再作细分实属不当:既有重复,也无可能。除不共不定,如何在五十四种不定中再分两俱、随一;除不共不定外,其它不定如何有犹豫不定和所依不成不定?除不共不定外,两俱无体因如何有其它不定过? p591注释[二]此解显得牵强,“如无唯法,相违亦尔”。如同非相违因可成立所立宗,相违因也可以成立与所立宗相违之宗。 p597【本段大意】“能使四种所立宗义……”(第四、五行)。应为 能成立与原所立宗义相反的宗义,所以称为法自相相违等。 p608正文“积聚性因,两俱不成”(第二行),克实而言,当为随一所依不成、随一不成。 p609列表“眼等必为我用”应为 眼等必为真我用。 p610【本段大意】“因为双方都不承认神我是积聚性的”(第三行)不当,佛教不立神我,是所依不成。 p615 注释[三]文不对题。 p622 【本段大意】“因法犯随一不成过”当为随一所依不成过。 p623注释[二]《明灯抄》说法有误,大有、同异是不能有和合的。 p627注释[二]“设许,同异非是大有”云云不确。无所谓“设许”,若许,则不用立量来证明大有离实有。正因为同异作为同喻有能立法不成,所以同异非喻。 p629正文,以有二实、有多实为因,有不定过。此不定过应是对立者而言的。对对论者而言没有不定过,因为同喻要除去宗有法,对论者的有性中包括子微。但此因对对论者有是宗法但不遍的过失(不遍于有性中的无实)。 p637注释[三]在解释异品遍无性时(第五行),应加上 五顶亦同意实句本身是无实的。 p640【本段大意】“宗中之法是非实”(第四行),应为宗中之法是离实有性。 p645【本段大意】以“对胜论的反驳,难道没有这样的问题吗”作为对疏文“彼岂非有”的翻译是错误的。此句是说不离实等有性对自方而言是有的,怎能说没有呢? p648注释[六]“此能诠因,名和合”(第三行末),不当,能诠因是指有性。胜论六句义中作能诠因的是有性、同异性,没有和合。 p654后【本段大意】,“同异性有性有缘性是异品”应为同异性非有性有缘性是异品” p658 能违量中后二量,因法应为许除四大体非无故。 p659注释[一]色、声是德句所摄,不能有实句中的四大,但色、声等其体四大外别有。引文没说出这层意思。 p664【本段大意】“怎么能说法自相相违与其他三相违”(第六行),末应加“合说”二字。 p682右表中“所以不成”应为所依不成。 p686注释[三]“如立声是常”(第二行)应为声无常。 p696注释[四]“因三相中第二相是同喻故”不当。“因喻相似”是指因喻均是能立。 p699左 正文,这里“此四过”似特指第四所依不成过。因法作为喻依可分两种情形:第一,因法满足第一相,对喻而言,则可以有两俱、随一能立法不成,及犹豫不成中的喻能立犹豫非因;第二,若因法不满足第一相,喻则有所依能立不成及犹豫不成中的因犹豫非喻能立或俱犹豫。 p704后【本段大意】“同喻之上,若有所立常住之性,实际上不是所立”应改为 同喻之上的常住性本不是所立法。又,“按所同的所立相同称名”,“相同”二字应删。 p705【本段大意】“此所立法法不成”(第一行),衍一“法”字。 p708正文,“即有随一所依不成”不确,这有混淆宗体和宗依的嫌疑。宗依是共许极成的,无所谓所依不成。 p710【本段大意】这里自、他应指立、敌。 p714正文,若喻依为宗、因,则第四所依不成也通有、无。 p719注释[二]赵城金藏本说法不确,如立 声是空,所作性故,如空华。空华无体,但有所立,无能立(此可见p696注释[一])。 p720注释[一]无犹豫及所依不成,无只否定犹豫,不及所依不成。后文【本段大意】理解有误。 p722注释[九]“前说”应指两俱无俱不成和随一无俱不成。 p723注释[一][二]对“别即两俱成,总非能立缺”解释过于牵强。前句应指以声宗上遮对虚空上遮,则能立法、所立法俱成。后句指,以声宗上遮、表对虚空上遮,有所立法不成,能立法无不成。 p725【本段大意】“所以可以成为因”(第四行),应为 所以瓶可以成为喻。 p725正文 小乘对大乘所立量 似乎漏掉了同喻 如择灭(第一行)。 p726正文,以龟毛出不定过,不当。龟毛无体唯遮,非所作有遮有表,龟毛上没有非所作性。此又见注释[六]。 p727注释[六]列表中左上栏,有法差别应为离如别体虚空,非离如别体虚空。左下栏同有此误。校释者似乎没理解这里的意思,唯识宗认为真如是空的异名,所以没有离开真如另有别体的空(虚空)。 p728对该段正文的校释没提到金藏本在该段正文后有“若唯取遮,可违理失。宗因喻三,俱有义故。或可违彼足目所造本因明论,世共许故,可名违教”。 p748注释[二]“所依能立不遣者,次前立我无量是”。我无量并没有能立不遣。 p751正文,举空华为喻不确,空华无体唯遮,非所作具遮、表,是不能于空华上有的。 p753注释[六]同上,举龟毛喻不当。又,“即俱不遣”应为即有俱不遣。“即无不遣”应为即无俱不遣。 p754正文,“返显无碍属着常住”应为返显常住属着无碍。又,“不以无常属有碍性”应为不以有碍属无常。 p756注释[一]最末“双合宗因”应为双合因宗。又“如正喻解”当指所引《理门》颂总结的正文内容:是喻方便,同法、异法,如其次第宣说其因宗定随逐,及宗无处定无因故,以于此中由合显示‘所作性’因。如是此声定是所作,非非所作。此所作性定是宗法。

p756【本段大意】“依第五转声的因来显示同喻和异喻”(第五行)。此说不当,“的因”二字应删去。这里第五转声是就喻体而言,并非因法。 p760注释[三]金藏本“故牒前三”应为故具牒前三。【本段大意】中相应的“宗因喻三支,都有不尽,所以重述三者”(第四、五行)应为:单说宗因喻三支,都有不尽,所以具述三者。 p766“非比,极成现所有量”似应为非比、非极成现所有量。如此,也说不上“言所有者,又简自语相违”(第四行)。 p768正文,“量所摄,简非量相似”,不当,若宗有过,不能由因法来简除。事实上宗有法中是没有非量的,若有非量则因法有随一不成过。“现所有量”已简非量。故“以大乘许非量现所有量”不当。 p770陈那所立二量之宗似应分别改为 非极成现、非比所有一分不极成量 ,非极成比、非现所有一分不极成量。 p781注释[二]“即此外道自许假智寻名得相”最后应为得自相。 p782【本段大意】“身根的实智”(第四行)应为身根与实智。 p784【本段大意】“都没有无体”(第一行)“无”衍。“然而,在散心,……是因明所说的共相”(第四、五行),此翻译全错。这里讨论的是定心并非散心,这里说的共相当指佛法中的共相而非因明。“承认佛在因位散心……也没有过失”(此段最后),此译也全错,佛已经证果,何来在因位?正文的意思是:许佛以现量遍缘一切法,故虽是缘共相,亦是现量摄。 p786注释[三]最后对不相应行法的解释莫名其妙,不相应行法是色法、心法、心所法的分位假立。 792【本段大意】“没有目不明等障碍”(第四行),应为 没有境不明等障碍。“不是有瞙障的认识对象”应为 是有障碍之境。 p797注释[十三]“前言现量诠分别”,(第三行)“诠”应为无。 p800【本段大意】“五识分开来说”应为只说五识,“其它三种”应改为若与其它三种合说。 p808 【本段大意】“这里所要彰显的是筹虑的作用”。原文“言于所彰”应指“于所比义”中的“于”“所”二字。 p811注释[一],谈二量不直接涉及敌论者,所以可以不提(第八行)。“又是比量智,又是了果”(第十行),“了果”应为“生因果”。“所以单说了因果”(第十行),应为生因果。“生因果本身即是比量智”(第十一行),应为“生因果本身又是了因”。 p812【本段大意】“此二因相对于宗智”(第一行)应为了宗智。“缘知二因之智及……”(第三行)前应加 又有一说认为。 p815【本段大意】“什么是比量呢?”(第一行)应为 为什么还称为比量? p817注释[二]“理量只明果”当为现量。 p822注释[十二]“亦可假称为量”(第四行末),“假”应删去。 p828【本段大意】“即舍自相而缘共相”不确,似现量是缘自相而有分别,至于是否因此能缘到共相,大疏似乎认为不能(似现量是非量摄p831,若能缘到共相,则有可能变成比量,与非量摄不合)。但也有矛盾处(p832)。 p831注释[四]“衣假上而作人想”“人”似应为“分别”。 p841正文举瓶、盆为同品不当,眼所见因不于其上转。缺减过针对的是言三支,而非义三相。 p848“谓于圆满能立……”这段是大疏正文,应宋体加黑。 p853注释[一]“因门”可能是指陈那的著作,或即藏译《因轮论》? p854注释[三]所以慧沼应该出现在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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