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夜 秦淮之夜 8.5分

译后记(徐静波)

夏尔·言
2018-04-11 15:40:46

这是一部旧译,大部分完成于1998年的初秋,恰是十九年前的往事了。其时我在日本国长野县上田市下之乡。原本译完后作为丛书之一拟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的,译稿(当时是手写稿)已经寄出,不料风云突变,出版计划夭折,幸好我还留有大部分复印稿,它们随后的命运是被置于“冷宫”。我的心头虽时时萦怀此事,但一直未有付梓之日,心中只有满腔的无奈之感。后复旦大学出版社曾有意出版此书,又因版权问题而搁置。

此次幸得浙江文艺出版社的垂青,又因编辑周语的竭力奔走,书稿终于得以问世。

谷崎润一郎,中国读者对他还算比较熟悉,他的不少作品,也先后被翻译介绍到了中国,这里不再赘述。这里仅就与中国的因缘部分,稍作展开。

1918年10月9日,他开始了第一次中国之旅,从朝鲜,经中国当时的满洲到达北京,再从北京抵达汉口,然后从长江坐船沿江而下,途中在九江登陆,游览了庐山,再行至南京,之后坐火车到苏州、上海,再由上海到杭州,12月上旬从上海坐船返国。回国后陆续发表的《庐山日记》《秦淮之夜》《苏州纪游》《西湖之月》等,就是这次旅行的记录。1926年1月13日,谷崎再度坐船来上海旅行,2月14日回国,寓居沪上一月之久。《上海见闻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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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旧译,大部分完成于1998年的初秋,恰是十九年前的往事了。其时我在日本国长野县上田市下之乡。原本译完后作为丛书之一拟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的,译稿(当时是手写稿)已经寄出,不料风云突变,出版计划夭折,幸好我还留有大部分复印稿,它们随后的命运是被置于“冷宫”。我的心头虽时时萦怀此事,但一直未有付梓之日,心中只有满腔的无奈之感。后复旦大学出版社曾有意出版此书,又因版权问题而搁置。

此次幸得浙江文艺出版社的垂青,又因编辑周语的竭力奔走,书稿终于得以问世。

谷崎润一郎,中国读者对他还算比较熟悉,他的不少作品,也先后被翻译介绍到了中国,这里不再赘述。这里仅就与中国的因缘部分,稍作展开。

1918年10月9日,他开始了第一次中国之旅,从朝鲜,经中国当时的满洲到达北京,再从北京抵达汉口,然后从长江坐船沿江而下,途中在九江登陆,游览了庐山,再行至南京,之后坐火车到苏州、上海,再由上海到杭州,12月上旬从上海坐船返国。回国后陆续发表的《庐山日记》《秦淮之夜》《苏州纪游》《西湖之月》等,就是这次旅行的记录。1926年1月13日,谷崎再度坐船来上海旅行,2月14日回国,寓居沪上一月之久。《上海见闻录》和《上海交游记》记录了这次旅行的见闻和收获,由此,他与在上海的中国新文坛建立了联系。

1927年6月,在南京政府总政治部宣传处任电影股长的田汉赴日本考察,在关西受到了谷崎的热情接待,“日饮道顿,夜宿祇园”,谷崎陪他在大阪、京都一带宴游,离开日本时,又到神户码头为他送行。1928年春,陈西滢、凌叔华夫妇以北京大学研究院院外撰述员的身份去日本旅行,经田汉和欧阳予倩的介绍,在京都会见了谷崎。“在我们的印象中,这位日本文坛的骄子,完全是一个温蔼亲切而又多礼的法国风的作家,除了谈起日本文学时自然而然地在谦逊中流露出目中无人的气概外,丝毫不摆文豪的架子。”(陈西滢《谷崎润一郎氏》)

由于此后中日关系的交恶,谷崎与中国友人之间几乎没有往来,他也没有再踏上中国的土地,但内心一直牵记着旧友。1956年欧阳予倩率中国京剧团访问日本时,谷崎闻讯特意从热海赶到欧阳在箱根下榻的旅馆,畅叙阔别之情,欧阳也极为感动,当即赋长诗一首赠谷崎,开首的几句是这样的:“阔别卅余载,握手不胜情。相看容貌改,不觉岁时更。”欧阳当场用钢笔写出,抵达东京后再用毛笔书写,将纸卷请人送抵热海,谷崎将其裱装后挂在自己的居所今雪后庵的客厅里(详见谷崎润一郎《欧阳予倩君的长诗》),可见彼此的情缘之深。

由于岁月久长,当初目录中所有的《中国的菜肴》和《中国趣味》两文的译稿已经散佚,此次作了补译。

文中涉及日本文史及旧中国人物等的部分,译者作了一些注释,希望不是画蛇添足。

最后,谨对惠然出版此书的浙江文艺出版社表示衷心的感谢。

徐静波

2017年1月13日

于复旦大学日本研究中心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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