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论贡献的新书

研二苗
2018-04-11 11:14:08

大概翻了一下。作者还是想解决clientelism中,"core voter"还是"swing voter"的问题。之前的模型,例如Stokes等clientelism大佬都把选民偏好分成意识形态 和物质奖励两部分,而core voter指ideology和该政党接近,因此对物质福利的索求较少的选民。因此,最理性的策略是进行价格歧视,将物质福利主要投向意识形态上中立的swing voter。然而,相关的经验研究则证明,多数政党还是更愿意将福利分配给自己的核心支持者,而非中立选民。怎么解释理论和经验研究之间的鸿沟?

作者重新定义了“core voter”。作者认为,在多数发展中国家,core voter并不是在意识形态上更亲近某个政党。例如在上世纪的墨西哥,PRI这种政党的核心支持者都是内陆穷地的选民。PRI一方面并没有什么清晰的意识形态属性,而对选民来说,意识形态偏好仍然是一种奢侈品,物质福利仍然是选举的核心。

因此,"core voter"并不是意识形态上和政党接近的选民,而是和政党有着更长久的互动历史,有稳定投票习惯,也对政党的物质福利有所预期的选民。Core voter 和Swing voter的区别在于:Swing voter 永远是机会主义的,虽然物质奖励会增大他们支持该政党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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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翻了一下。作者还是想解决clientelism中,"core voter"还是"swing voter"的问题。之前的模型,例如Stokes等clientelism大佬都把选民偏好分成意识形态 和物质奖励两部分,而core voter指ideology和该政党接近,因此对物质福利的索求较少的选民。因此,最理性的策略是进行价格歧视,将物质福利主要投向意识形态上中立的swing voter。然而,相关的经验研究则证明,多数政党还是更愿意将福利分配给自己的核心支持者,而非中立选民。怎么解释理论和经验研究之间的鸿沟?

作者重新定义了“core voter”。作者认为,在多数发展中国家,core voter并不是在意识形态上更亲近某个政党。例如在上世纪的墨西哥,PRI这种政党的核心支持者都是内陆穷地的选民。PRI一方面并没有什么清晰的意识形态属性,而对选民来说,意识形态偏好仍然是一种奢侈品,物质福利仍然是选举的核心。

因此,"core voter"并不是意识形态上和政党接近的选民,而是和政党有着更长久的互动历史,有稳定投票习惯,也对政党的物质福利有所预期的选民。Core voter 和Swing voter的区别在于:Swing voter 永远是机会主义的,虽然物质奖励会增大他们支持该政党的概率,但无法完全避免机会主义行为。Core voter 则会保持自己的承诺,直到政党背叛,没能在选举后提供许诺的福利,Core voter 就会在下次选举中变成Swing voter. 分配福利给Swing voter的确可以在给定的预算内最大化单场选举的得票,但会增加未来购买选票的成本。因此,有着较长time horizon 的政治家都会优先考虑core voter, 保持自己基本盘的稳定。

经验部分没有怎么看。理论部分我能想到的问题有两个:

首先,把“core voter”的定义完全剥离意识形态内容,可能仅在有限的环境中成立。举个例子,虽然庇隆党经常被认为是意识形态内容空洞的政党,但在阿根廷环境下,“庇隆主义者”这个身份本身所传递的信息能激起很多选民的认同。

其次,作者的模型没有区分公共资源(用来提供local public good, or club good)和私人资源(用来campaign,在选举过程中提供给选民的private benefits),而是直接把公共资源放进了Incumbent 的utility function。在上个世纪的墨西哥这样一个半自由的威权国家中可能成立,但在更广泛的民主环境下,这一假设则会面对更多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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