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英雄好汉最王八蛋——莫言有没有丑化中国人?

强子
2018-04-10 看过

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拜读过莫言的作品后,一定会有这么一股念头:像!太像了。莫言被比作中国的马尔克斯是名副其实的,莫言自己曾表示:“我过去觉得不可能写的东西,他大写特写,他激活了我对过去生活的记忆,个人经验、童年记忆都可以写,这使我重新发现自己。”不夸张的说,莫言堆砌了许多文字来成为马尔克斯,又用了许多文字来脱离《百年孤独》。诺奖称其为梦幻的现实主义,可谓是既肯定了他开创的贡献,又与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相呼应。

我所以为,莫言的文字相对于马尔克斯而言更加赤裸,他歌颂卑鄙者,也唾弃伟大者。常常你以为是个人物的家伙,突然就变得狡诈;常常叫你以为是个心术不正的人,最后又变得伟岸高大起来。所有的人物描写,与其说是客观中立,倒让人有一种为了凸显人性的复杂而刻意进行的两面性的描写。这正是莫言与马尔克斯不同的地方。莫言书中绝大多数的人物,看起来都像极了披着狗皮上吊的成麻子:一面看起来树上吊着一条狗,另一面看起来树上吊着一个人。

也正是他这种赤裸的描写方式,常常叫人看了接受不来。在《红高粱家族》一书中,男主角率领的土匪们(男主角后加入铁板会)、与精于算计的国民党冷支队队员们、喜欢趁火打劫的八路军胶高大队队员们多次发生冲突,为了自己的利益大打出手。这叫一些人看了受不了,八路军战士怎么能偷抢拐骗呢。但我们也要看到,狡诈的国民党军队,以及他们的俘虏:无所不用其极的八路军,散沙似的刚刚溃败的铁板会队员们,在面对鬼子的钢枪时又自发的组成了抗日统一战线。“冷支队的队员们在围子上顽强的抵抗着。伤号一批批撤下来。。。。十几分钟后,土围子后就树起了几十根烟柱,那是胶高大队队员和铁板会会员扔出的第一批手榴弹炸出的烟雾。p313”。

这样一幕幕的反转在莫言的作品中再正常不过了,正是应了书中的一句话:“你崇尚英雄,但仇恨王八蛋,但谁又不是‘最英雄好汉最王八蛋’呢?p369”莫言到底有没有丑化中国人?我认为,为了增加小说的可阅读性,他比马尔克斯使用了更加赤裸及复杂的方式描写人物个体。但他的目的是为了通过揭露人性的阴暗面来凸显那些有各种各样人格缺陷的母亲、丈夫、儿子、战士、管家、王八蛋们在面对家仇国恨时所表现出的最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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