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夏学杰
2018-04-10 19:19:29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夏学杰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书之岁华,其曰可读。”司空图在《诗品》中作如是言。   《孤意与深情》一书收录了台湾著名作家张晓风创作生涯中较具有代表性的散文,如《地毯的那一端》《母亲的羽衣》《只因为年轻啊》《你不能要求简单的答案》《愁乡石》等。这些散文从不同的角度反映了张晓风对乡愁,对人生,对爱情等的思考。其文章真如余光中所言:“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她的古文功底好,诗词典故信手拈来,且文字张弛有度,有余味。   张晓风创作过散文、新诗、小说、戏剧、杂文等多种不同的体裁,而以散文最为著名。她的成名作《地毯的那一端》抒写婚前的喜悦,情感细腻动人。“等待是美的,正如奋斗是美的一样,而今,铺满花瓣的红毯伸向两端,美丽的希冀盘旋而飞舞,我将去接你,和你同去采撷无穷的幸福。当金钟轻摇,蜡炬燃起,我乐于走过众人去立下永恒的誓愿。因为,哦,德,因为我知道,是谁,在地毯的那一端等我。”余大纲说这篇散文“深得中国文学中的阴柔之美”。   张晓风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小女人情怀,亦有这对文字美感的痴迷。如她在《一个女人的爱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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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夏学杰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书之岁华,其曰可读。”司空图在《诗品》中作如是言。   《孤意与深情》一书收录了台湾著名作家张晓风创作生涯中较具有代表性的散文,如《地毯的那一端》《母亲的羽衣》《只因为年轻啊》《你不能要求简单的答案》《愁乡石》等。这些散文从不同的角度反映了张晓风对乡愁,对人生,对爱情等的思考。其文章真如余光中所言:“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她的古文功底好,诗词典故信手拈来,且文字张弛有度,有余味。   张晓风创作过散文、新诗、小说、戏剧、杂文等多种不同的体裁,而以散文最为著名。她的成名作《地毯的那一端》抒写婚前的喜悦,情感细腻动人。“等待是美的,正如奋斗是美的一样,而今,铺满花瓣的红毯伸向两端,美丽的希冀盘旋而飞舞,我将去接你,和你同去采撷无穷的幸福。当金钟轻摇,蜡炬燃起,我乐于走过众人去立下永恒的誓愿。因为,哦,德,因为我知道,是谁,在地毯的那一端等我。”余大纲说这篇散文“深得中国文学中的阴柔之美”。   张晓风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小女人情怀,亦有这对文字美感的痴迷。如她在《一个女人的爱情观》中写道:爱一个人原来就只是在冰箱里为他留一只苹果,并且等他归来。爱一个人就是在寒冷的夜里不断在他杯子里斟上刚沸的热水……或许女人天生就存有对绚烂文字迷恋之情愫,即便是有时文采斐然的文字指代并不确切。正如女作家艾云所言:“求真,就成为相当一部分写作者的内在驱动,包括我本人。可我却又会对语言自身穿越物体介质的美感,有着深深的迷恋。”   忆故人,谈雅俗,说季节,写田野,论乡情……张晓风以女人之感性细腻一一娓娓道来。虽说其文字不免有些琐屑,没有太大的主题,大都是工作生活中的零七八碎,不免有些小感悟心灵鸡汤之嫌,但它又不仅仅是自我小世界中的小陶醉,往往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无色处见繁花,正如余光中对其文字的评价:“柔宛中带刚劲”。   四十岁时,她依然要谈情怀,怀想绝句里的剑客:“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依然要谈该不该管闲事,“四十岁还会有少年侠情吗?为什么空中无中总恍惚有一声召唤,使人不安。”从四岁的女儿对一尘不染的蓝天的惊叹,她读出了生命对大自然的折服与敬畏。一次她到米店买米,“你明天能把米送到我们的营地吗?”胖女人回答能。可是她又不放心,“我已经把钱给你了,可是如果你们不送,我们又有什么证据呢?”“啊!”她惊叫了一声,眼睛睁得圆突突,仿佛听见一件耸人听闻的罪案,“做这种事,我们是不敢的。”张晓风感叹道:她说“不敢”两字的时候,那种敬畏的神情使我肃然……她的脸,十年后的今天,如果再遇到,我未必能辨认,但我每遇见那无所不为的人,就会想起她——为什么其他的人竟无所畏惧呢!简简单单的一个小故事,寄托出作者对美好人情的怀念与呼唤。   作者读小学二年级时一位女老师的故事,让我感动不已。   我连她的脸都记,她教过我们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但永远记得某个下午的作文课,一位同学举手问她“挖”字该怎么写,她想了一下,说:“这个字我不会写,你们谁会?”我兴奋地站起来,跑到黑板前写下了那个字。那天,放学的时候,当同学们齐声向她说“再见”的时候,她向全班同学说:“我真高兴,我今天多学会了一个字,我要谢谢这位同学。”   张晓风写道:那以后,我遇见无数学者,他们尊严而高贵,似乎无所不知。但他们教给我的,远不及那个女老师为多。她的谦逊,她对人不吝惜的称赞,使我忽然间长大了。   可见,人之美好,并不取决于此人有多大的成就多大的学问,即便是有些“无知”又何妨。我想起自己的老师,读小学四年级时,一位老师在课堂上讲,孔子是中国的圣人,没有他,就没有咱们今天的汉字。上高中时,我把这事当作笑话讲给同学听,同学说这算啥,他的小学老师更厉害,在课堂上讲地球是方的,他觉得这跟他看的课外书不相符,就站起来说,地球是圆的。老师说他说的不对,并给他一顿批评教育。上初二时,我的一位英语老师可能也怎么没学过英语,在黑板上写写单词就不会写了,问讲台下坐着的学生,“兔子的单词下面是哪些字母呀?”学生一齐说,“a、b、b、i、t”,“好”,“我就是考考你们”。显然,这些老师的尴尬,都是因为的大脑中存在某段知识空白,而他们的应对方式同样都要被学生记住,可是其结果却有着天壤之别。由此可见,成就美好,并不太难,只是取决于你想不想,而非能不能。也许,某些人会搬出一堆逻辑来搪塞,比如承认自己不会,那就丢失老师的权威性,以后怎么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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