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辨患者 思辨患者 评价人数不足

思辩患者的重度呓语症

思玉
2018-04-10 16:21:05

刚打开,就感觉到了一种愧奇的气氛,关于书的书不少,比如《梦书》、《梦书之城》以及《嗜书瘾君子》,然而这样将两本书并列排比的写法还是第一次看到,让人想起本雅明在描述翻译的时候将译作比喻为原作在来世的生命,作者也将一本书比喻为另一本的母体,一本孵化了另一本,也说明另一本是前一本书的生命继承,然而虽然两本书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却在作者的思辨中相生相克,相爱相杀,书里的世界与作者的意识分不清彼此,然而在作者笔下却隐隐与宗教的拯救有着某种关联,是什么关联,且听下文分解?

下面的文字可谓光影交错,让人分不清是梦是真,是现实,还是作为一名思辨患者意识错乱中的幻想,比如影子可以吃肉,比如栅栏发出的神圣的光,这一首充满了时间的隐喻,将时间与存在联系在了一起,似乎是用诗来诠释海德格尔的学说,然而却有一种思辨(精分?)患者特有的张力与不安,比如墙在伸手之际才显现,并不存在,何以为人?抓肉与抓墙有什么关联?且听下文分解?

读到后来,越来越坚定这些诗就是一个梦,那不是一个完全的好梦,大约是作者一一忠实地把梦里的境遇记了下来,梦里有信仰,有天空,有大地,树,一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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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就感觉到了一种愧奇的气氛,关于书的书不少,比如《梦书》、《梦书之城》以及《嗜书瘾君子》,然而这样将两本书并列排比的写法还是第一次看到,让人想起本雅明在描述翻译的时候将译作比喻为原作在来世的生命,作者也将一本书比喻为另一本的母体,一本孵化了另一本,也说明另一本是前一本书的生命继承,然而虽然两本书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却在作者的思辨中相生相克,相爱相杀,书里的世界与作者的意识分不清彼此,然而在作者笔下却隐隐与宗教的拯救有着某种关联,是什么关联,且听下文分解?

下面的文字可谓光影交错,让人分不清是梦是真,是现实,还是作为一名思辨患者意识错乱中的幻想,比如影子可以吃肉,比如栅栏发出的神圣的光,这一首充满了时间的隐喻,将时间与存在联系在了一起,似乎是用诗来诠释海德格尔的学说,然而却有一种思辨(精分?)患者特有的张力与不安,比如墙在伸手之际才显现,并不存在,何以为人?抓肉与抓墙有什么关联?且听下文分解?

读到后来,越来越坚定这些诗就是一个梦,那不是一个完全的好梦,大约是作者一一忠实地把梦里的境遇记了下来,梦里有信仰,有天空,有大地,树,一般人的梦里很少出现抽象的时间或者观念,而作者的梦里与时间达成了和解,而出现了很多抽象的形而上的意象,比如人失去的孤独,时代的裂缝,作者把失去做梦的能力等同于孤独的失去,以致于连梦也成为了梦里的意象,可以将自己连梦拔出,在作者的诗里,梦仍然没有与死亡和解,所以作者在梦的顶点企图做超越死亡的练习,既然死亡都有可能超越,自然时间也就可以成为为一次暴动,一如话语在作者笔下也可以成为风暴一样,当时间的斗争成功了,时间停止,于是死亡也消失,这些都是有可能在作者的诗或者说梦里实现的事情。而穿越生死线的思想难民到底是向生走去,战胜了死亡,还是向死亡走去呢,且听下文分解?

既然“死亡”、“时间”与梦都可以成为意象,那“一”又何尚不可?在作者笔下,或许在他的梦里,“一”的意象就如一种幽灵般的存在,生命与“一”的对撞是可以让构成身体的原子闪闪发光的,存在也可以被挖去,一如绝对之物的飘浮,就好象躺在大海睡觉的诗人作者,把发光和呓语变成了这些诗。然后就有了去天堂上班的人,一如作者在梦里经历的魔幻世界,充满了上帝创世不久的意象,如树与说话的蛇,但又不完全是神话,还是科幻,比如超越光速的水,天堂、地狱和生命树上的果,与多了一些真实的科幻元素交织在一起,上演了非诗人无法想象的一场戏。然后作者揭开谜底,这绝不是一场梦,因为作者发现在说话的时候,头顶的树枝发亮了,映证着作者不是在梦中,顶多是一场白日梦,但到底还是梦,因为现实与梦的界限,在作者那里本来就是分不清的,就好比《阿凡达》里的灵可以成为一个看得见的花朵,在作者这里,个性这种抽象的东西也可以成为一个意象,与分子进行摩擦,也许在天堂里就是这样,到处充满了抽象的灵的实物,象征这种东西也是可以变成森林的,比想象还要高级一些,以致于来生与此生都可以光影交错,彼此闻到嘴里呼出的热气,魔幻也好,想象也罢,作者始终是想穿越生死之间的距离,即使是厄运也在所不惜,至于天堂,作者耿耿于怀的是那条可能吞食人类的蛇,因为它吞食过婴儿,是谁阻碍了作者通向自由,是蛇吗?且听下文分解?

于是作者明白如话地回答:

“我必须在学会奔跑之前奔跑

我必须在学会思考之前思考

是的,白日的砂砾里没有时间给新手

岩石里全是毒液四溅的猛兽。”

难得作者有远离梦境恍惚的时刻,然而这清醒也不会太长,作者被死神推了一把后,就又一头栽进了湿滑的梦乡。还好,被蛇咬的悲惨都是在入梦以后,这样的梦虽然并不美,但毕竟是梦啊,宁愿在恶梦中体验悲剧,也不愿意醒来以后走过死亡的荫谷,但作者并不是杞人忧天之人,他笔下的生命,在他熟睡后醒来的时候,都是有着五彩的生命之粒,而身后之旅却总是漫长难耐的,上帝也是经历过苦难的,所以上帝的灵魂也是痛的,所以天堂的意象中也有着痛苦的一份,也有着比喻的一份,以及思想。

作者这愧奇的语言似乎和他笔下的语言一样也藏着秘密,虽然语言不能穷尽一切事情,但是作者的语言仍然是花语、月语与水语,暗藏着作者语言变得成熟的秘密,先有摹仿,继之以跳跃,然后是从历史上借来不惑和成熟之语,最终退场时,那一切纠缠着的语言也会被解开,一如谜底的揭晓一般。然而这些晦涩的语言究竟与透明的语言有何种距离,它们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且听下文分解?

作者并不想揭示什么真理,然而却可以与真理和解,但和解之前须得捅破那隔着纸一样的东西,作者必须使用钻的行为才有可能看到真理的本来面目,即使是钻的行为的表述也是朴朔迷离,好象“钻一条隧道之隧道”。随之而来的诗句用少见的长句承载着更多的意义,所以渐渐地少了一些晦涩,好象作者从笔下新生了一般,少了好多做梦的感觉,然而词语之海与实在的海却仍然纠结缠绵,不清楚那个百年后的人是游在实在之海里,还是游在词语之海里,“语言是存在的家”,也许正是语言让这个游泳者可以游近某个更早的沉睡之人,但到底是为了接近他,还是为了唤醒他呢,且听下文分解?

接下来有些象叙事诗了,但仍然是抽象与具体难分难解,“陌生于生命的存在”,以及“奇怪的物种”一定都不是指人类,从前文的蛛丝马迹看起来,似乎仍然是指黑洞之类,词语般抽象的存在,具体的游的动作也变成了抽象的“深陷”,一如作者之深陷于诗与想象与幻觉的世界,于是幽灵的意象出现了,那是作者喜欢的意象一如蛇的意象,虽然在作者笔下是已消失的。“回忆之回忆”这种东西变成了漏掉的狂沙,以及在沙滩上跳起的死亡之舞,死亡又怎样,只要不是虚无,那意味着彻底地摧毁性的遗忘,而作者以笔来抵抗这种遗忘。作者随后要表达一场诗意的悖论,比如生活消失了,人却还活着,人如何居住于已经消失的房间,如何说着沉默的语言,连时间都不比宇宙古老,唯有沉默与死寂能与宇宙的年龄抗衡,所以永恒是一种沉默,沉默也是一种永恒,因为沉默比宇宙和时间还要古老。

随后作者用散文诗体写一些人,写治愈了河流的人,最终还是回到梦里来,炊烟升起在梦里,随后是作者思念的逝去的亲人,都在梦里一一浮出来,大约作者心目中,只有在梦里才能治愈一切,包括河流以及随河流而逝的人们。听起来有些荒诞,但那些描述让每一个做过梦的人都有似曾相识的感受,比如身后的轨道随着脚步垮踏,让人只见未来,不见来时的路,看来梦境与人的回忆有着某种同质的境界,我们总是仰赖着回忆胜过去展望未来,人可以不去考虑未来,但却没法摆脱回忆,一旦没有了回忆,一旦再也见不到来时的路,人就会恐惧,远胜过没有未来。过去的坍塌让作者有不能承受之重,一如那坍塌的铁轨,然而做梦的诗人却认为,是人身上的轨道接受器出的问题,这就举重若轻了,一回到梦里,再沉重的东西都会变轻,所以作者笔下的所有人都浮在了半空了。

作者的宗教观让他相信,天堂在上,人靠脚是不能摆脱重力抵达天堂的,所以无论怎么在地上行走,都走不到天堂去,这话倒说得有些明白,不象是一直在做梦发出的呓语。但与其说所有的呓语是作者梦中发出的,倒不如说是作者在尘俗世界之外有着一个精神化和灵魂化的世界,思想是沉重的,但却承担不了米的重量,一如生活不是由问题这种抽象物构成的,生活就是由米这类事物构成,人要吃米就是一个公理,不由人致疑,作者终于说出了他的哲学,以清醒的状态,即“重力是匿名物质对精神的吸引”,这就是“先于问题的答案”。而这个重力法则是一切法则中的法则,人活在世上不自由,就是因为摆脱不了这个法则,所以只在梦中飞翔,而醒来是那么的不美,醒来最想要的不是飞翔,而是粮食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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