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资本主义时代下的第三世界文学】Presentation

Feel~nana
2018-04-09 17:43:20

Fionana

作者 Fredric Jameson

^ 弗德里克·詹明信是当代美国最有影响力的马克思主义评论家和理论家,他的《马克思主义和形式》、《语言的牢笼》和《政治无意识》三部著作被另一位西方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伊格尔顿(Eagleton,T.)誉为“西方马克思主义”三部曲。

^ 1985年9月至12月,詹明信应邀来北京大学开设当代西方文化理论专业课,他对晚期资本主义时期的西方发达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文学特征做了详尽的分析和阐释,如果有兴趣可以阅读《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这本书并不晦涩,举例生动,推论精彩,翻译到位,深入浅出地讲解了“后现代主义”思想的来龙去脉。

跨国资本主义 Multinational Capitalism

^ 为什么要讲后现代主义呢,因为我与大家分享的这篇论文——“跨国资本主义时代下的第三世界文学”,当中提到的跨国资本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紧密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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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onana

作者 Fredric Jameson

^ 弗德里克·詹明信是当代美国最有影响力的马克思主义评论家和理论家,他的《马克思主义和形式》、《语言的牢笼》和《政治无意识》三部著作被另一位西方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伊格尔顿(Eagleton,T.)誉为“西方马克思主义”三部曲。

^ 1985年9月至12月,詹明信应邀来北京大学开设当代西方文化理论专业课,他对晚期资本主义时期的西方发达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文学特征做了详尽的分析和阐释,如果有兴趣可以阅读《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这本书并不晦涩,举例生动,推论精彩,翻译到位,深入浅出地讲解了“后现代主义”思想的来龙去脉。

跨国资本主义 Multinational Capitalism

^ 为什么要讲后现代主义呢,因为我与大家分享的这篇论文——“跨国资本主义时代下的第三世界文学”,当中提到的跨国资本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紧密相关。

^ 大家可以结合高中历史课本上的工业革命和资本主义发展阶段来理解詹明信的这段内容,“根据马克思主义的看法,科技是资本发展的成果而非成因,要探讨科技革命过程中的不同阶段,就得从资本发展的各个阶段说起.

^ 曼德尔曾经对资本主义社会,机器生产的发展作过深入研究,得出三个基本的分水岭,第一个阶段是市场资本主义,第二个阶段是帝国主义下的垄断资本主义,第三个阶段为跨国资本主义。”而詹明信在文化分期时所阐述的三分法(现实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也正是从曼德尔的三分模式中得到启示和印证的。

第三世界 3rd-World

那资本主义既然“跨国”了,大家不禁开始思考,跨去哪儿了呢?在上一阶段——垄断资本主义阶段,资本主义国家不断地对外扩张,争夺市场和殖民地,于是我们很快会想到答案: ^ —— 第三世界

^ 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一概念,是从伟大领袖毛主席那儿听来的,他说“ 我看美国、苏联是第一世界;中间派,日本、欧洲是第二世界;咱们是第三世界,亚洲除了日本都是第三世界,整个非洲都是第三世界,拉丁美洲是第三世界。 ”

美国、苏联、中国,依次成为第三世界发展的不同时期的代表性国家。(《全球化与第三世界》,卫建林,2009)

^ 在西方,关于“第三世界”的讨论也有很多,比如美国历史学家斯塔夫里亚诺斯(巨著《全球通史》的作者)的《全球分裂----第三世界的历史进程》,书中说到,从十五世纪哥伦布发现南美洲到十九世纪中英发生鸦片战争这五个世纪中,拉丁美洲、中东、印度、东南亚、非洲、俄罗斯、中国等等相继被纳入第三世界,经济被强制依附于第一世界。依附型的经济是增长而不是发展的,是为了第一世界的利益而形成的出口导向型经济,纵向的经济,单一发展的畸形经济,而不是工业、农业等全面发展的横向的经济。经济的依附导致了政治、文化等等的依附,并最终导致了极其严重的腐败、两级分化、社会结构的破坏、文化价值的激烈冲突等等社会问题,至今第三世界仍在积贫积弱、动乱不堪的道路上徘徊不前。在第三世界被强制形成的历史进程中,西欧之外的几乎整个世界都成了第三世界,只有北美和日本是个例外。

不难看出,在跨国资本主义时代中,第三世界国家在经济上并没有实现独立,詹明信由此认为,所有第三世界的文化也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独立自主的文化,相反地,他还给我们抛出一个概念 ^ ——“文化搏斗”。

那么什么是文化搏斗呢?所谓“搏斗”,必须至少有两种不同质的文化参与。一方是第三世界自己的文化,那么另一方呢,就是被资本主义对外扩张的经济所渗透的第一世界文化。

好,“文化搏斗”先暂停一下,我们把镜头切换到历史长河中,在这里,詹明信以马克思主义生产方式的角度来阐述,资本主义在对外扩张中遇到的三种不同的社会和文化, ^ 第一是非洲原始部落的文化, ^ 第二是亚洲封建帝国的文化, ^ 第三种是名义上独立实际上受到军事独裁统治的拉美文化,尽管燃遍整个拉美的武装起义推翻了西班牙葡萄牙统治,但是拉美各国后来还是受到英美等国的控制和掠夺,掌权的是拉美土生白人和官僚买办资产阶级,这一点在上次@想象的共同体的pre中有提到过,再多说一句, ^ 魔幻现实主义也正是这个时候诞生于拉美的,但不是凭空诞生的,因为它还受到了西班牙和法国文学的深刻影响。

讲完了第三世界的三种不同文化,回到亚洲,身处华夏大地的我们,有没有想过中国近代史为什么如此悲惨? ^ 民族独立的真正难处,一是在于国内的少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剥削统治,二是在于第一世界的强大控制以及这二者之间的相互勾结。出路看来只有依靠广大群众的社会革命,推翻国内当权的剥削者和那些外国的代理——买办剥削者,组织人民军队,巩固人民国防,打败和防止第一世界的入侵。


意外出现的一段

现代政治演化的过程,基本都是从古典帝国转型为民族国家,因为民族认同的凝聚力更大,但是,相应的结果是,历史上的大帝国全部崩解了,大英帝国在二战后,殖民地纷纷独立,土耳其帝国转型为一个民族国家,其他不属于主体的民族纷纷独立,土地面积缩小。可是,辛亥革命之后,中国也是从古典帝国转型为民族国家,却基本保留了大清帝国的疆域,本来中国56个民族是一家,但是现在我们认同一个“中华民族”,没有发生民族独立,没有四分五裂,为什么?

首先得提到《清帝逊位诏书》,在情理上杜绝了内部分裂的正当性:“特率皇帝将统治权公诸全国,定为共和立宪国体,总期人民安堵,海宇乂安,仍合蒙汉满回藏族完全领土为一大中华民国”。当时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颁布《临时约法》的时候,不再提“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这个以建立汉人政权为目标的口号了。

而到上个世纪30年代末,中国的政治精英们已经意识到一个问题,要建立一种跨越单个民族之上的国家统一性,要用各种具体的办法(比如“成吉思汗迁陵”)推动“中华民族”这个概念的成型。这个民族观念统一化,超越了之前孙中山的“汉族中心主义”,是在来之不易。因为日本利用民族主义,发明了几个概念——“伪满洲国”(满族独立,民族自决)“泛阿尔泰语系”(语言学上很牵强的拉拢)“伪蒙疆自治联合政府”。


文学文本 Context

^ 在这篇文章里,詹明信致力于在他者(Other)的立场,建构一种第三世界的认知性美学(Cognitive Aesthetics)。在论文一开始,他特意提醒西方读者,要进入第三世界的文学领域,就必须放弃之前的个人经验和个体认知,以全新的视角走近它,走近一个读者原先不了解也不愿意去了解的世界。所以他使用了“alien text”"another reader""Other reader""Other ideal reader"这些字眼,来制造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文化之间的疏离感,陌生感和对抗性。

那为什么一定要读第三世界的文学呢?让这些来自所谓第一世界的读者,尽情地在大仲马小仲马弗吉尼亚伍尔夫的第一世界文学海洋里遨游不好吗?

詹老师不同意,他说,人的一生都在阅读,当我们把每一次的目不转睛都贡献给大众文化,而肉体却生活在一个极其多元的社会当中时,不管我们承不承认,我们实际上都在过着好几种不同文化交织在一起的生活。刚才这句话是我自己翻译的,可能体现不出詹老师字里行间的美感,来,英文原版了解一下。

^ “We all do 'read' many different kinds of texts in this life of ours, since, whether we are willing to admit or not, we spend much of our existence in the force field of a mass culture that is radically different from our 'great books' and live at least a double life in the various compartments of our unavoidably fragmented society.”

^ 再来看一下匪夷所思的中文翻译腔:

看蓝色方框

以上,不难看出,文学文本在詹老师眼里的重要性。作为新马克思主义学者,他与福柯最重要的区别在于,他认为福柯的“微观权力结构”,缺乏对“生产方式”的宏观分析,使其并不具有社会现实意义。

^ 他将文本看作是多层次结构: 1 字面描述性的表层结构 2 字内含义的政治性诠释语码层面 3 文化性社会性的内在结构层面 4 深层次的形而上或总体性的历史意识和历史规律

文学作品就像一面镜子,映射出当时的政治、经济、历史和社会等各个维度。当谈到第三世界文化的共通之处时,詹明信说:

^ 所有第三世界的文学文本(text)均带有讽寓性(allegorical)和特殊性,读者应该把它们当做国族讽寓*来阅读。而第一世界的文本,相对而言,存在十分严重的分裂(radical split),这种分裂存在于公与私之间,诗意与政治之间,性欲、潜意识、权力和等级之间,人们想当然地认为个人实际生活与抽象的经济学/政治学毫无关系。他还把这种对比形象地归纳为 ^ ——弗洛伊德VS马克思。

亚洲 - 鲁迅 Lu Xun

当文学、政治、社会、民族独立这些词同时出现,我们不难想到一个人,当他发现治疗身体的无用,开始意识到灵魂的拯救应该在先时,发表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 ^ 对人吃人的制度进行猛烈地揭露和抨击。

^ 詹老师在此提到了一个概念“Personal Knowledge”,即假定读者在欣赏文本之前已经具备的知识经验,我们暂且翻译成“预设”吧。詹老师说,鲁迅笔下的“吃人”是“寓意化”了的,实际是指中国封建制度下,由奴性意识主导的麻木不仁的国民相互吞噬。

刚刚讲到第三世界和第一世界文学之间的不同,就好像弗洛伊德和马克思之间的不同,那么鲁迅的作品和弗洛伊德是如何联系起来的呢?

^ 力比多Libido,泛指性力,与狭隘的性欲不同,它更侧重于心理能量,或者说生命力,有时候会被精神分析学派夸张为产生人类一切活动的伟大力量,弗洛伊德将力比多的发展过程分为五个阶段:口欲期-肛欲期-恋母/恋父情结-潜伏期-性欲期。

而在小说里,没有“预设”的西方读者不会明白,鲁迅用“吃”这种口欲来戏剧化地再现一个社会梦魇的意义。“吃”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很重要,“吃”本来是指把食物放进嘴里,咀嚼,下咽这一连串动作,但比如,这个月吃土,我吃了一惊,吃了闭门羹,吃软不吃硬,吃不了兜着走,就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了。

再提鲁迅的一部作品,《阿Q正传》 ^ 在小说里,阿Q是一个巨大而又渺小的人物,本是一个普通百姓,却几乎涵盖了每个中国人的灵魂,质朴愚昧、率真任性、自尊要强、自轻自贱、懦弱霸道、趋炎附势、麻木健忘、不满现状又安于现状...阿Q是讽寓的中国,而欺压他的人,也是讽寓意义上的中国,当时的中国,被外国人欺辱,麻木健忘,自相吞噬。

在詹老师看来,鲁迅作为知识分子,在第三世界里充当着政治斗士的角色,在凝视我们自己的历史与现状时,批判意识与改造社会冲动,是一直伴随其间的,鲁迅小说中人物的命运往往是全体民众、整个民族或国家命运的隐喻。《狂人日记》站在患有妄想症的病人立场,揭示了病态社会的悲哀,对于这部作品,詹老师提到了一个心理学名词—— ^ 投射Projection,这是一种人类最先拥有的心理防御机制,是指人类把自己心中的感受和脑中的想法,放到客观世界中,就像投影仪一样,认为看到的事物都拥有自己的感受和想法。

关于投射,有一个经典的段子 ^ 有一天,老王高兴地开着夏利出门,后来被一辆奔驰超车,对方冲他喊到“兄弟,开过大奔吗?”,于是老王很愤怒地一脚油门冲上去超了车,后来又被对方赶上了,对方又冲他喊“兄弟,开过大奔吗?”于是老王又愤怒地踩上油门超了过去,对方穷追不舍,又追上来喊“兄弟,开过大奔吗?”但这次,话还没说完,大奔撞在路边,然后对方从车里爬出来,弱弱地说一句“我就想问,刹车怎么踩”。老王把一个嘲讽者的角色投射在了大奔司机身上,但是我不是老王,我不知道老王是不是在担心被嘲讽,你们也不是我,你们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老王是不是在担心被嘲讽。

好了,亚洲部分不能停留太久,在把视线转移到非洲之前,简单回顾一下詹老师在讲鲁迅时, ^ 都讲了些什么—— 1 National Allegories 国族讽寓:吃人社会 2 Personal Knowledge 预设:关于“吃” 3 Freud 弗洛伊德:投射(第三世界的知识分子是政治斗士)

综上,不难看出,詹老师希望借助国族讽寓来联系两个世界,使其各自反观各自的文化。

非洲 - 奥斯曼尼·塞姆班内 Ousmane Sembéne

电影<Black Girl>(1966)

^ 奥斯曼尼是塞内加尔作家和导演,最伟大的非洲导演,世界上最优秀的电影艺术大师,1966年完成非洲电影史上第一部长片,标志非洲电影开始走向世界舞台。

^ 小说《Black Girl》是非洲塞内加尔作家奥斯曼尼的作品,后来他还把小说拍成了电影,这部电影最后以很怪异的画面结尾—— 一个法国男人莫名其妙地被一个戴古代面具的小男孩追逐。(这个法国男人和古代面具,都与一个叫Diouana的黑人女仆有关, 这个女仆跟随法国夫妇前往法国工作,却在那里过着俨如囚徒的生活,最终以自杀结束生命。 )我们需要看到的是,法国男人代表的是什么,而古代面具代表的又是什么,这其实是“文化搏斗”,是资本主义文化与非洲原始部落文化之间的抗衡。

^ 文中还列举了其他作品,比如奥斯曼尼的《夏拉》Xala(1975),《汇票》The Money Order(1968),肯尼亚作家努基Nguji的《血染的花瓣》Petals of Blood(1977).

^ 拉丁美洲阿根廷作家马缪·浦伊格 Manuel Puig的《瑞塔·海沃思的背叛》Betrayed by Rita Hayworth(1968)。詹老师以其独到的文本分析视角发现隐藏于语言表象之下的民族意识与社会关系。讲到拉丁美洲,不得不提一下马尔克斯的作品《族长的没落》El oto o del patriarca(1975),当时拉丁美洲出现一种新的文体——独裁者小说,当时的拉丁美洲,用马尔克斯原话描述——“我们摆脱了西班牙人的统治,却没摆脱疯狂”。在这部小说中,马尔克斯把拉丁美洲所有的独裁者融会成了一个形象,这个独裁者孤独地和成群的奶牛以及老鹰生活在深宫大院里,对一切都不信任,同时要消灭所有的敌人,和敌人的朋友。他深深地生活在一种孤独之中,就像是拉丁美洲本身的孤独。

文化革命 Cultural Revolution

文化革命

^ 文中,詹老师还提到了”文化革命“,大家一定要把这个概念和1966-1976年十年文革区分开来.

^ 詹老师所理解的“文化革命”是指“在共存的不同生产方式已经明显敌对的时刻,它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成为政治、社会和历史生活的核心的时刻”。也就是说,文化介于心理与政治之间,第三世界的文化革命正是第三世界的民族文化和知识分子改变自身境遇的契机。

总结 Summary

^ 好,现在来划重点,在这篇文章中,詹老师想要表达的观点如下:

1 国族讽寓是对第三世界文化总体特征的概括 2 政治斗士是对第三世界知识分子独特作用的写照 3 文化革命是第三世界文化摆脱被边缘化的策略 4 第三世界文化理论为解决第一世界文化危机提供了出路

然而,学界普遍认为詹明信关于第三世界文化的理论过于简约化,不具有普遍意义,同时也认为他仍然未能走出主流-边缘、西方-东方的二元对立。

Eng.


To get a grasp of Fredric Jameson, we're recommending that, like Winnie the Pooh, you go to your "Thoughtful Spot," because Jameson is no slouch. In fact, he's a Marxist critic—and one to contend with. Even if Marxist cultural theory is not your jam, and even if you do everything you can to avoid studying it, you will still hear Jameson's name getting tossed around pretty regularly. He's that big, so you may as well surrender and get his gist.

We'll start with three words: Marxism, late capitalism, and postmodernism.

Take a few deep breaths.

Ready? Okay, let's go.

Here's Jameson's gig: he's all about understand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ostmodernism (including film, architecture, literature, paintings—you name it) and the historical and economic period in which it was produced. He's also obsessed with modernism (the period between 1900 and 1945, roughly) and late capitalism (including post-1945 globalization,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lots of greed and oppression).

Where does Jameson stand on these fancy concepts? Modernism? He wonders why everyone thinks it's so great. Postmodernism? He's pretty ambivalent. Late capitalism? He thinks it's villainous. More on that later…

When Jameson goes for a workout, he historicizes (translation: he puts everything in its historical context). He's not like traditional Marxists, who are primarily concerned with the working class, structures of power, and the "mode of production" (translation: what human labor was involved in making that work, and how many people were oppressed in the making of it?).

No—Jameson is a Marxist literary critic, which means he primarily looks at literature. According to him, in order to understand literature, one must understand its history and the context in which it was produced. He has written on James Joyce, Marcel Proust, Stephen Mallarmé, Gertrude Stein and William Carlos Williams, as well as German-language writers like Thomas Mann and Franz Kafka.

But he doesn't read these books in order to interpret things like the symbolism of the cockroach (Kafka) or Molly Bloom's underwear (Joyce) or perverse protagonists (Mann). Jameson looks at modernist literary forms: the epic, the anti-narrative, the radical language experimentation, the unconventional poems, the fragmented texts, and so on. Jameson wants to know what form can tell us about these works' historical context.

As a Marxist literary critic, Jameson asks: If (as they claimed) modernists were more obsessed with the style and form in which they wrote than with the actual content, what does the style and form then tell us about their historical moment? To Fred, there is still something to be found in "the content of the form." As he said, even if modernists claimed to be producing "pure forms," their works "still bear the traces of the marks of the content they tried to extinguish" (source). We're telling you: you can't hide anything from this guy.

Indeed, in his conceptions of national allegory and cognitive mapping, Jameson attempted to articulate a process for narrative figuration that he had elaborated in The Political Unconscious, but largely with respect to European literature. The political unconscious and cognitive mapping represent two distinct sides of the coin, which is perhaps most clearly understood when considering that the one refers mostly to reading or to the critic’s activity, whereas the other refers to a program engaged in by the writer or producer of the aesthetic work itself. Ironically, perhaps, Jameson’s sense that Third-World literature produces a national allegory out of the individual or private narrative is an attempt to illustrate the need for cognitive mapping on a global scale, in which the “worlds” are subsumed within a capitalist world system that would later come to be characterized in terms of globalization.

In defense of Jameson’s aims, Jonathan Arac has recently observed that “Jameson was trying out the Marxist idea that the collective investments of Third World literature offered an important alternative to the subjectivity structures of late capitalism” (2017, 335). This suggests that Jameson’s intent, if not necessarily his outcome, was to grapple with the emergence of a Global South that could maintain itself as qualitatively different from the metropolitan powers of the age of imperialism in the context of an increasingly dominant system of globa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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