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本能 语言本能 8.5分

《语言本能》:史蒂芬·平克,我吹爆

阿九Esther
2018-04-09 看过

我一直对各种交叉学科尤其是强调心理生理一元论的作品很感兴趣,虽然《语言本能》主要讲的是人类的语言能力,但也常常流露出作者基于认知心理学和实验心理学的思考方式,反正我是很喜欢的惹,而且大多是我以前不知道的内容,主观给个满分。

这本书很厚很全,对语言感兴趣,不介意例子基本都是英语、并且不想专门去找很深奥晦涩(比如乔姆斯基)的学术专著的话,看这本就差不多了,如果看完有兴趣再深入了解,也可以沿着作者推荐的书目来找。

以下与其说摘抄不如说是存档:

  • 它表明,成功的语言习得必定发生在童年的某个关键时期。
  • 能够识别出父母手语中前后不一的词形变化,并将其理解为一种强制性的语法规则。他透过父母所使用的两类动词变化,看到了包含其中、但却未表现出来的逻辑关系,
  • 即“母亲式语型”(Motherese,法国人称之为Mamanaise)。它是一系列语气强烈的对话,再加上重复的练习和简化的语法,比如“看这只狗狗!看到狗狗了吗?这儿有一只狗狗!”
  • 心理算法是将单词组合成短语,再将短语组合成更大的短语,然后给每个短语贴上一个心理标签,比如说“主语名词短语”或“动词短语”。
  • 这个句子中的“it”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它只是一个为满足句法需要而充当主语的“假位成分”
  • 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法做到这一点,例如将句中第一个助动词移到整个字串之前,或者将句子的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进行对调,又或者将整个句子从头到尾翻转过来。人类的头脑完全有能力这样做,例如有些人喜欢将一些话倒过来说,这样做不但有趣,而且还能在朋友面前显摆一下。然而,世界上的语言在问句的构式上有着严格、普遍的约定性,这种约定性在人工系统
  • 人类头脑中的确存在语法规则的先天蓝本,
  • 三点:(1)注意到动词在某些句子中要加“-s”,而另一些句子则不用;(2)着手搜索句子中导致这种词形变化的语法条件(而不是把它当成日常生活中的一种小乐趣);(3)直到把所有毫无关系的因素
  • 孩子成长到3岁时,会突然在几个月内开始讲出流利顺畅的句子,这些句子往往符合其生活的地区所用口语的许多细部特征。
  • 语言的获得不能被解释为模仿的结果。
  • 当左脑额叶下方的神经回路受损时,如中风或遭到枪击,患者通常会出现一种并发症:“布洛卡氏失语症”(Broca’s aphasia)。
  • 最大障碍是语法问题。
  • 组织,但掌管语言回路的脑部组织却完好无损。学界为这种症状取了许多名字,如“鸡尾酒会式对话”(cocktail party conversation)、“话痨综合征”(chatterbox syndrome)以及“胡话症”(blathering)。
  • 该假说的主要观点是“语言决定论”,即人们的思想由语言提供的各种范畴所决定。
  • 就像我们相信“人的大脑只使用了5%”“旅鼠会集体自杀”“童子军手册每年的销量第一”“潜意识信息会诱导人们消费”等这类所谓的“事实”一样)。
  • 我们的头脑中一定存在着独立于语言而存在的“意义”。
  • 爱斯基摩语中有关“雪”的词语并不比英语多。爱斯基摩人根本不像某些书中所讲的那样,
  • 汉语就缺乏虚拟语气以及其他直接表示反事实的语法结构,因此表达起来颇为曲折,
  • 中国学生接受了更多科学训练,因此他们能够察觉出连布卢姆本人都未能发现的多重含义。当这些因素被排除后,中美学生之间的差异也就消失了。
  • 常识性的看法是正确的(即思维不同于语言),而语言决定论虽然流传甚广,却是无稽之谈。
  • 可见,这些婴儿一定记住了幕后有多少个米老鼠,然后根据增加或拿走的数量来进行加减。如果最终的结果与自己的预期不符,他们就会仔细观察现场,仿佛在寻找答案。
  • 许多从事创作的人都强调,当灵感爆发时,他们的思维不再依靠语言,而是表现为一幅幅“心象”(mental image)。英国
  • 的洞察,这些伟大的成就无不肇始于科学家脑海中的心象。在那些自称为“视觉思考者”的科学家中,爱因斯坦恐怕是最为著名的一个,他想象着自己骑在光束上回头观看时钟
  • 上述那些元素是视觉型的,也有一些是肌肉型的。只在第二阶段中,当上述联想活动充分建立起来并能随意再现的时候,才有必要费神地去寻求惯用的词或其他符号。
  • 为了摆正这些字母,他们会像那些著名的雕塑家和科学家那样,对这些字母进行“心理旋转”。
  • 根据实验的统计数据,谢帕德和库珀估算出了字母的心理转速:每分钟56转。
  • 视觉思维的工具不是语言,而是一套心理图形系统,它可以对图形进行旋转、缩放、平移、扫描、替换、填充等一系列操作。
  • 表征(representation),
  • 这台机器之所以显得颇具智慧,是因为其扫描、移动和打印方式与逻辑命题“如果X是Y,且所有Y皆是Z,那么X是Z”形成准确的对应关系。
  • 任何物理介质都可以成为表征,只要我们始终如一地使用这一形式。
  • 处理器中的各个部件以特定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以便对表征进行感应和复制,并产生新的表征,从而模拟出推理过程。
  • 被称为“物理符号系统假说”(physical symbol system hypothesis)
  • “心智计算理论”或“心智表征理论”。
  • 如果同一个词语可以对应两种不同的思想,这就说明思想不同于语言。
  • 你会知道拉尔夫所生活的非洲与其他大象生活的非洲是同一个地方,但拉尔夫的象牙却是自己的象牙。
  • 共指”(co-reference)现象。
  • 我们的大脑中一定存在着某种特殊机制,能够将它们视为同一事物,但英语却做不到这一点。
  • 指示语”(deixis)。例如冠词“a”和“the”,
  • 你知道这4句话的意思相同,但那些构造简单、只能在字符之间爬行穿梭的处理器却无法了解这一点。可见,在这些排列结构之外,还存在着一个表征,它所代表的正是这4个句子共同指涉的事实。例如,
  • 为了在合理的时间范围内向听者传递信息,说话者只能将其中一部分信息转换成语言,其他信息则需要听者自行“想象”。
  • 对思维而言,想象已经派不上用场,因为内在表征本身就是想象。
  • 人们并不是依靠英语、汉语或者阿帕切语进行思考的,而是依靠思维语言。
  • 掌握一门语言其实就是懂得如何将心语翻译成一串串文字,或者将一串串文字翻译为心语。有些人虽然不懂得任何语言,但同样拥有心语。
  • 存在,因此,即便取消了“自由”“平等”等名词,这些概念依然会出现在人们的头脑之中。
  • 声音与意义的匹配完全是约定俗成的结果。“
  • 语法是一个典型的“离散组合系统”(discrete combinatorial system),即一组数量有限的离散元素(这里指的是单词)通过抽样、组合和排列,创造出一个更大的结构(这里指的是句子),而这个结构在特性上与它的构成元素完全不同。
  • 让我们印象深刻的两大开放式复杂构造——生命和心智都是基于离散组合系统,这或许并非巧合。
  • 语法只告诉我们应该如何组合文字来表达意义,而这些规则与人们相互之间传达的具体意义无关。因此,我们常常会有这种体会:虽然一些句子并不符合英语的语法规则,但我们却可以从常识上理解它们。
  • 这个特意杜撰的句子表明,语法和语义是相互独立的。
  • 乔姆斯基的书恰好可被归为马克·吐温所说的“经典著作”:人人都希望已经读过但却没有人愿意去读。
  • 做爱),每个短语都定义了一个角色。中心语和它的扮演角色(即主体角色之外的角色)构成了一个次级短语(subphrase),它比名词短语和动词短语要小,而且有着非常别扭的名称:“N-杠”(N-bar)和“V-杠”(V-bar),因为它们的写法分别是“N”和“V”,而这也正是人们对生成语言学敬而远之的原因之一。
  • 你想必已经注意到,名词短语和动词短语存在许多共同点:(1)一个中心语,它决定了短语的名称和主要意思;(2)一些扮演角色,它与中心语一道,共同组成一个次级短语(N-杠或者V-杠);(3)修饰语,它处于N-杠或者V-杠之外;(4)一个主语。无论是名词短语还是动词短语,它们内部的排列顺序都是一样的:一个名词总是位于它的“扮演角色”之前(如“the destruction of the hotel room”而非“the of the hotel room destruction”),一个动词也总是位于它的“扮演角色”之前(如“to destroy the hotel room”而非“to the hotel room destroy”),而修饰语则位于它们右侧,主语位于它们左侧。由此看来,这两种短语似乎有着相同的设计标准。
  • 乔姆斯基在其学术生涯中的一大贡献是提出了“深层结构”(deep structure)的概念,以及一组能将深层结构映射为“表层结构”(surface structure)的“转换规则”(transformation)。在行
  • 深层结构是心理词典与短语结构的接口。
  • 如果我们不定义出一套与输入输出并无直接关联的变量和数据结构,就不可能编写出略具智能的计算机程序。
  • 我们可以推算出6岁大的孩子的平均词语量约为13 000个,所以像《迪克和简》(Dick and Jane)这样的儿童读物才会显得乏味枯燥,因为它们极大地低估了儿童的词语量。
  • 当你和一个3岁的孩子聊天时,如果你无意之中说出某个新的颜色词,比如说“橄榄色”,这个孩子很可能在5个星期之后还能记起这个单词。
  • 当我说“你”时,“你”指的是你;但你说“你”时,指的却是“我”。因此,孩子们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它。毕竟,当一个名叫杰西卡的女孩听到她母亲称她为“你”的时候,她怎么不会认为“你”就是“杰西卡”的意思呢?
  • 它的实际指向和它所代表的意思并没有必然联系。
  • 如果我们每秒能感知45个音素,那么这些音素就不是以声音片段的形式连续出现的,我们必须将好几个音素压缩到同一个声音片段中,然后由我们的大脑来解压。因此到目前为止,口语是通过听觉获取信息的最快方式。
  • 语言学家查尔斯·霍盖特(Charles Hockett)将其称为“模式二重性”(duality of patterning)。
  • 大自然在语音上面临的问题不外乎以下两种:一是将说话者头脑中的一串离散信号编码为一串音流,即数字信号向模拟信号的转换;二是在听者头脑中将一串音流解码为一串离散信号,即模拟信号向数字信号的转换。
  • 我们抑制住调节身体摄氧量的呼吸循环系统,将呼气时间延长到一个短语或者句子的长度。这可能会导致轻微的呼吸过度或者缺氧,从而也解释了为什么发表一场公共演说是如此累人,以及为什么我们很难一边跑步一边和他人交谈的原因。
  • 如果你重复地发“bet”和“butt”中的元音:[e-uh]、[e-uh]、[e-uh],
  • 发出“beet”和“bat”的元音,你会发现舌面在上下跳动,运动轨迹正好与“bet-butt”的舌部运动相垂直,你甚至
  • 之中,即“语音象征主义”(phonetic symbolism)。当舌头较高,且位置靠前时,形成的是一个空间较小的共振腔,它放大的都是高频率的音。由此一来,以这种方式产生的元音(例如[ee]和[i])常常让人们联想到微末之事。
  • 与此相对的是,当舌头较低,且位置靠后时,形成的则是一个空间较大的共振腔,它放大的都是低频率的音,由此产生的元音(例如“father”中的[a]以及“core”“cot”中的[o])常常让人们联想到庞然大物。
  • 我曾经向我身边一位计算机达人请教过“frob”一词的意思,她生动形象地给我上了一堂“黑客英语”辅导课:假设你为自己的立体音响添置了一台新的图示均衡器,首先,你会漫无目的地上下移动控制按钮,以测听这台设备的一般效果,这就是“frobbing”(调着玩)。然后,你会通过适度地移动旋钮,找出自己喜欢的音段,这就是“twiddling”(扭转)。最后,你会做出更为细微的调整,以获得最完美的音质,这就是“tweaking”(微调)。根据这段解释,“ob”“id”和“eak”的发音恰好符合语音象征主义的大小规则。
  • 舌位高而前的元音往往居于舌位低而后的元音之前。没有人
  • 试着交替发出“boot”和“book”的元音,并注意自己的嘴唇变化。当你发“boot”的音时,你的嘴唇呈圆形并向前突出,这等于在声道前端增加了一个空腔。
  • 正是由于唇形变化对声音效果的影响,我们才能在与兴高采烈的人通电话时“听”到他的微笑。
  • 如果你尽可能地拉长“Sam”和“sat”的元音,推后词尾的辅音,就能听到第5个言语器官的音响效果。在大多数英语方言中,元音会因为被拉长而发生变化,例如“Sam”中的元音在被拉长后会带有浓重的鼻音,这是因为软腭(位于硬腭之后的肌肉组织)的张开使得空气得以从鼻腔通过。
  • 因此这类声音也被称为“擦音”(fricative)。如果将急促的气流从舌头和上颚之间挤出来,就可以得到[sh]的音;从舌头和牙齿之间挤出来,就可以得到[th]的音;从下唇和牙齿之间挤出来,就可以得到[f]的音。此外,我们还可以通过舌面或者声带的移动来制造湍流,以发出“ch”在德语、希伯来语、阿拉伯语中的不同读音,例如“Bach”(巴赫)、“Chanukah”(光明节)等。
  • 为什么是“super-duper”“helter-skelter”“harum-scarum”“hocus-pocus”“willy-nilly”“hully-gully”“roly-poly”“holy moly”“herky-jerky”“walkie-talkie”“namby-pamby”“mumbo-jumbo”“loosey-goosey”“wing-ding”“wham-bam”“hobnob”“razza-matazz”“rub-a-dub-dub”?
  • 以阻塞小的辅音开头的单词通常位于以阻塞大的辅音开头的单词之前,
  • 虽然“thale”“plaft”“flutch”不是英语单词,但却可以成为英语单词;而剩下的组合则既不是英语单词,也不可能成为英语单词。
  • 每个音节开头的辅音群(C)被称作“首音”(onset),跟着的元音(V)和所有辅音被称作“韵脚”(rime)。
  • 方式。如果一串连续音步以“由强到弱”的方式排列,就是“扬抑格”(trochaic)韵律,例如“Mary had a little lamb”(玛丽有只小羊羔);如果以“由弱到强”的方式排列,就是“抑扬格”(iambic)韵律,例如“The rain in Spain falls mainly in the plain”(西班牙的雨区多是平原)。
  • I’ve been too fucking busy and vice versa.”(我不是忙着做事,就是忙着做爱)。
  • 叫作“闪音”的音位规则:如果一个舌尖塞辅音出现在两个元音之间,这个辅音的发音方式不再是舌头静止抵住齿龈,以积累足够的气流,而是改成舌尖轻弹齿龈,旋即离开。
  • i”音的变化规则优先于闪音规则。换句话说,这两个规则在应用上有固定的顺序,元音变化在前,闪音变化在后。
  • 音位规则关注的是特征,而不是音素。它们调整的也是特征,而不是音素。
  • 语音的原子是特征,而不是音素,这些特征存储于大脑之中,成为大脑的操作对象。音素只不过是一组特征的集合。因此,即便是在最小的语言单位——特征的层面上,语言也是以组合系统的方式进行工作的。
  • 它使得语音模式具有可预测性,从而增加了语言的“羡余性”(redundancy)。据估
  • 多亏了语言的羡余性,即便将句子中的元音全部替换成“x”,你也能读懂我所写的内容(yxx cxn xndxrstxnd whxt x xm wrxtxng xvsn xf x rxplxcx xll thx vxwxls wxth xn“x”);
  • 语音识别之所以如此困难,是因为人类的大脑和口头之间存在许多龃龉之处。世界上没有两个人的声音是相同的,无论是声道形状还是发音习惯,都存在个体差异。说话的语气和速度也会影响音素的听觉效果。在快速交谈的时候,许多音素会被直接略过。
  • 结果显示,人们最擅长准确地复述那些既符合语法又合乎情理的句子,其次是符合语法但毫无意义的句子和不合语法但稍有意义的句子,最差的是不合语法又毫无意义的句子。
  • 如果我们将声波认定为语言结构层级的最底层,即由声音到音素,由音素到单词,由单词到短语,由短语到句子,最后由句子到思想,那么我们所揭示的现象似乎表明,人类的语音知觉似乎采用的是由上而下,而非由下而上的工作机制。或许
  • 语音知觉由上而下的工作机制让某些人深感不安,它验证了相对主义的哲学理论:我们想听到什么,就听到了什么,我们的认识决定了我们的知觉,最终而言,我们与客观世界并没有直接联系。
  • 幻听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它是前文提到的“the Pullet Surprises”和“Pencil Vaneas”的升级版),
  • 幻听的有趣之处在于,听错的内容通常比歌词本身更不合理。它们完全不符合一位理性的听者对说话者表述内容所做的一般预期。
  • 在所有已知的书写系统中,文字符号通常指代三种语言结构:语素、音节或音素。
  • 现象:“他们把它写成‘Vinci’,却把它读作‘Vinchy’,外国人在拼写上总是比发音要好。”
  • 近35年的人工智能研究所收获的主要经验是:困难的工作非常简单,而简单的工作却无比困难。一个4岁大的
  • 许多语言学家认为,在运用语言的时候,人们之所以会调整短语的位置,或者在各种同义结构中做出选择,其目的就是为了减轻听者的记忆负担。
  • 第一,我们的大脑就像计算机剖析器一样,计算出树形图的每个分枝所隐含的各种意义,然后在它们呈现于意识之前过滤掉其中可能性不大的选项。第二,人类剖析器在做出每一步选择时都是采用类似于赌博的方式,选择一个可能性最大的解释,然后以这个解释为基础尽可能地向前推进。
  • 宽度优先搜索”(breadth-first search)和“深度优先搜索”(depth-first search)。
  • 这种现象表明,人与电脑不同,他们不会在解读句子的过程中建立起所有可能的树形图。假如他们这样做了,就能够从中发现正确的树形图。相反,人们主要采用的是“深度优先”策略,直接挑选一个看似行得通的分析路径,然后一路直走。如果他们中途碰到了一个不符合树形图的单词,就立刻原路折回,换一个树形图重新开始。当然,有时人们也可以同时储存两个树形图,尤其是那些拥有良好记忆的人,但绝大多数的树形图都不会出现在人脑中。深度优先策略就是一种冒险:如果一个树形图能够处理已经出现的单词,它就有可能继续处理将要出现的单词。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只需记住一个树形图,从而节省记忆空间,而其代价就是一旦判断失误,就必须从头再来。
  • 不产生歧义的句子,才是好句子
  • 句子写作的一个原则就是尽量减少中间句(即划线部分)的长度,以确保被移动的短语不必长时间地记在心中。
  • 说话者往往会刻意说一些与主题毫不相关的话,以便让听者品出弦外之音。
  • 语言能够传达与说话者所处环境并无关联的抽象意义。语言的形态具有无限性,因为它们是离散组合系统的产物。
  • 所有的语言都具有“模式二重性”:一组规则规范语素中的音素,这组规则与意义无关;另一组规则规范单词和短语中的语素,并由此生成具体的意义。
  • 其实是语言的不同导致了种族身份的区别。
  • 语言的多样性向我们展示了语言本能的范围和限度。想想看,如果我们的研究对象只有英语一种语言的话,我们得出的结论将会多么偏颇。
  • 婴儿每吸一下奶嘴,录音机就会播放一个“ba”音。随着婴儿的不断吮吸,录音机开始机械而单调地发出“ba、ba、ba、ba…”的声音,婴儿逐渐变得厌倦起来,吮吸频率也变得越来越慢。但如果音节忽然换成“pa”,婴儿的吮吸就会变得更加急促,以便听到更多的音节。而且,婴儿动用的是语音知觉这个第六感,而不是仅仅将这些音节理解为纯物理的声音。比如说,两个不同音质的“ba”并不会改变婴儿的听觉兴趣。此外,婴儿也能从听到的整体音节中还原出不同的音素,比如“ba”中的[b]音。和大人一样,当一个音出现在短音节中时 ,婴儿会将它听成[b]音;但如果出现在长音节中,则会将它听成[w]音。
  • 婴儿一定是对声音进行了直接分类,通过校正自己的语音分析模块来对应母语中的音素,而这个模块正是单词和语法系统的学习端口。
  • 婴儿天生就拥有一套给定的神经指令,可以前后左右地移动发音器官,以制造千差万别的声音效果。通过聆听自己的咿呀之声,婴儿实际上是在为自己撰写发音说明书。他们必须掌握的是,如果要产生语音上的某种变化,应该移动哪一块肌肉,应该怎样移动这块肌肉,以及应该移动多大的距离。
  • 平均每两个小时就学习一个新的单词,而且这种速度一直保持到青春期。同时,他们也开始了语法的学习,将两个单词进行组合,构成最简单的句子。下面是一些例子:
  • 孩子们头脑中的语言要比他们说出的语言丰富得多。在说出双词句之前,他们就已经能够利用句法来理解句子。
  • 平均每个月增加一倍,在3周岁前就可以达到上千个。
  • 孩子的确会犯下一些语法错误,但它们很少是无厘头的错误。这些错误往往都是依据语法逻辑推导而来,这种推导看上去十分合理,因此让我们感到奇怪的不是孩子们为什么会犯这些错误,而是成人为什么会把它们当作错误。
  • 词性、X-杠结构以及根据情境猜测意思是异常强大的工具,不过,如果现实中的孩子要想迅速掌握语言,就必须拥有这些神奇的能力,尤其是在缺乏父母反馈的情况下。利用与生俱来的词性分类(例如名词、动词等)来组织
  • 婴儿只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才能学会使用发音器官,也只有在聆听大人的说话中才能学会母语的音素、单词以及短语次序。
  • 长距离的神经连接(脑白质)要等到出生后的第9个月才能发育完成,而且在整个童年时期,它们都在不断生长并成为传导速度更快、且具有绝缘作用的髓鞘。
  • 6岁开始,儿童学习语言的能力就开始逐渐衰退,这种衰退一直持续到青春期结束;此后就很难再成功地学会一门语言。大脑在走向成熟的过程中会发生一系列变化,例如在学龄初期,大脑的代谢率会逐渐下降,神经元的数量
  • 衰老现象告诉我们:这个概率是会变的。老年人可能会因为一次摔跤或者流感而送命,但他的孙子却可以轻松地存活下来。
  • 即便是有“左撇子”亲戚的“右撇子”(这些人可能只拥有一个决定右手偏好的显性基因副本),在语句的理解上也与纯粹的“右撇子”有着细微的差别。
  • 但事实上,如果人类语言在当今的动物界里真的是独一无二的,那么刻意用达尔文的理论来解释它的进化过程就显得多此一举。
  • 它们只是一棵大树上的细枝末叶,而这棵大树的枝杈和躯干都已不复存在。图10-2是这棵大树的简化图。
  • 如果将人类所在的分支放大,我们会看到黑猩猩其实是位于一个独立的亚分支上,而不是位于我们的上端。
  • 1%的DNA差异并不是指1%的人类基因和1%的黑猩猩基因存在不同,从理论上说,它可以指100%的人类基因和100%的黑猩猩基因存在差异,而每个基因的差异为1%。
  • 自然选择不需要太大的优势。只要时间足够漫长,即便是微小的优势也能带来极大的好处。
  • 如果下回有人企图纠正你的这类错误,你可以请这位自作聪明的人修改下面这个“病句”: Mary saw everyone before John noticed them. 玛丽看见了每一个人,就在约翰注意到他们之前。 然后,你就可以尽情地欣赏他的窘态,看他把这个句子“修改”成“Mary saw everyone before John noticed him”这样狗屁不通的句子。
  • 像“Hopefully, the treaty will pass”这样的句子被认为大错特错。副词“hopefully”来自形容词“hopeful”,表示“满怀希望的样子”,因此专家说它只能用来表示句子中的某个人“满怀希望”地做某件事情。如果要表达作者或读者的愿望,就应该说“It is hoped that the treaty will pass”
  • 建议你参看最近出版的一部论文集——《适应的心智》(The Adapted Mind)。 1. 直觉力学:有关运动、力以及物体受压变形的知识。 2. 直觉生物学:了解动植物的生长和行为方式。 3. 数。 4. 大区域的心理地图。 5. 生境选择:寻求安全可靠、信息充分、资源丰富的生存环境,通常为类似草原的地方。 6. 危险,包括恐惧感和警惕性,对高度、封闭空间、危险的社会交往、有毒的或肉食性的动物存在恐惧,并渴望学习如何避免这些环境。 7. 食物:什么东西可以吃。 8. 污染,包括厌恶感,似乎对某些事物有着天生的憎恶,对传染病和疾病有直觉的判断。 9. 对当前生活状态的评估,包括快乐、悲伤、满足和不安等情绪。 10. 直觉心理学:依据他人的信仰和欲望预测出他人的行为。 11. 心理名片夹:标记每个人的亲属关系、地位等级、互利交往的历史、天赋和优点,以及每一种特征的评价标准。 12. 自我概念:收集和整理一个人对他人所具价值的信息,并将它进行整合,运用到他人身上。 13. 正义:权利、义务和惩恶扬善等想法,包括愤怒和复仇的情绪。 14.亲属关系,包括亲疏之别和育儿分工。 15.交配,包括性感、爱意,以及忠贞和抛弃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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