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 8.3分

《乌合之众》:必读但绝不可尽信

阿九Esther
2018-04-09 16:30:41

补个课,挺短的,两趟高铁看完了。太敏感惹,读后感就不写了,摘抄:

  • 个人在群体影响下,思想和感觉中道德约束与文明方式突然消失,原始冲动、幼稚行为和犯罪倾向的突然爆发
  • 群体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提供给他们的各种意见、想法和信念,他们或者全盘接受,或者一概拒绝;将其视为绝对真理或绝对谬论。
  • 在观念简单化效应的作用下,凡是有抱着怀疑的精神、相信在政治和社会问题上极不易发现“确定性真理”的人,尤其是一个习惯于用推理和讨论的方式说明问题的人,在群体中是没有地位的;当面对群情激奋时,他尤其会生出苍白无力的感觉:因为他意识到他要与之作对的,不仅仅是一种错误的行为,而且还有“多数的力量”,还有贯彻这种行为时的偏执态度。
  • 我们可以认为群体行为的结果看上去非常恶劣,但参与其中的个人的动机,却很可能与卑鄙邪恶的私欲丝毫无涉。
  • 领袖本身可以智力高强,但是鉴于群体的素质低下,他为了获得信众的支持,也不能有太多的怀疑精神,这对他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 群体不善推理,却急于采取行动。
  • 科学为我们许诺的是真理,或至少是我们的智力能够把握的一些有关各种关系的知识,它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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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个课,挺短的,两趟高铁看完了。太敏感惹,读后感就不写了,摘抄:

  • 个人在群体影响下,思想和感觉中道德约束与文明方式突然消失,原始冲动、幼稚行为和犯罪倾向的突然爆发
  • 群体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提供给他们的各种意见、想法和信念,他们或者全盘接受,或者一概拒绝;将其视为绝对真理或绝对谬论。
  • 在观念简单化效应的作用下,凡是有抱着怀疑的精神、相信在政治和社会问题上极不易发现“确定性真理”的人,尤其是一个习惯于用推理和讨论的方式说明问题的人,在群体中是没有地位的;当面对群情激奋时,他尤其会生出苍白无力的感觉:因为他意识到他要与之作对的,不仅仅是一种错误的行为,而且还有“多数的力量”,还有贯彻这种行为时的偏执态度。
  • 我们可以认为群体行为的结果看上去非常恶劣,但参与其中的个人的动机,却很可能与卑鄙邪恶的私欲丝毫无涉。
  • 领袖本身可以智力高强,但是鉴于群体的素质低下,他为了获得信众的支持,也不能有太多的怀疑精神,这对他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 群体不善推理,却急于采取行动。
  • 科学为我们许诺的是真理,或至少是我们的智力能够把握的一些有关各种关系的知识,它从来没有为我们许诺过和平或幸福。
  • 彻底摧毁一个破败的文明,一直就是群众最明确的任务。
  • 一个打算实行新税制的立法者,应当选择理论上最公正的方式吗?他才不会这样做呢。实际上,在群众眼里,也许最不公正的才是最好的。只有既不十分清楚易懂又显得负担最小的办法,才最易于被人们所容忍。
  • 一个心理群体。它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存在,受群体精神统一定律的
  • 心理群体一旦形成,它就会获得一些暂时的、然而又十分明确的普遍特征。
  • 一个异质的群体(即由不同成分组成的群体)会表现出一些与同质群体(即由大体相同的成分,如宗派、等级或阶层组成的群体)相同的特征,除了这些共同特征外,它们还具有一些自身的特点,从而使这两类群体有所区别。
  • 若不是形成了一个群体,有些念头或感情在个人身上根本就不会产生,或不可能变成行动。
  • 就像因为结合成一种新的存在而构成一个生命体的细胞一样,会表现出一些特点,它们与单个细胞所具有的特点大不相同。
  • 在集体心理中,个人的才智被削弱了,从而他们的个性也被削弱了。异质性被同质性所吞没,无意识的品质占了上风。
  • 群体是个无名氏,因此也不必承担责任。这样一来,总是约束着个人的责任感便彻底消失了。
  • 在群体中,每种感情和行动都有传染性,其程度足以使个人随时准备为集体利益牺牲他的个人利益。
  • 个人可以被带入一种完全失去人格意识的状态,他对使自己失去人格意识的暗示者唯命是从,会做出一些同他的性格和习惯极为矛盾的举动。
  • 有意识人格的消失,无意识人格的得势,思想和感情因暗示和相互传染作用而转向一个共同的方向,以及立刻把暗示的观念转化为行动的倾向,是组成群体的个人所表现出来的主要特点。
  • 法国的贵族一时激情澎湃,毅然投票放弃了自己的特权,他们如果是单独考虑这事,没有一个人会表示同意。
  • 群体固然经常是犯罪群体,然而它也常常是英雄主义的群体。
  • 孤立的个人具有主宰自己的反应行为的能力,群体则缺乏这种能力。
  • 他们可以先后被最矛盾的情感所激发,但是他们又总是受当前刺激因素的影响。
  • 数量上的强大使它感到自己势不可挡。
  • 不管人们认为这一点多么无足轻重,群体通常总是处在一种期待注意的状态中,因此很容易受人暗示。
  • 群体感情的一致倾向会立刻变成一个既成事实。
  • 在群体中间,不可能的事不可能存在,
  • 群体是用形象来思维的,而形象本身又会立刻引起与它毫无逻辑关系的一系列形象。
  • 一方面,我们看到一个在期待中观望的群体,另一方面是值勤者发出海上有遇难船只的信号这样一个暗示。
  • 暗示的起点一般都是某个人多少有些模糊的记忆所产生的幻觉,
  • 因为不能作出细致的区分,他把事情视为一个整体,看不到它们的中间过渡状态。
  • 在群体中间,傻瓜、低能儿和心怀妒忌的人,摆脱了自己卑微无能的感觉,会感觉到一种残忍、短暂但又巨大的力量。
  • 专横和偏执是一切类型的群体的共性,但是其强度各有不同。
  • 群体随时会反抗软弱可欺者,对强权低声下气。如果强权时断时续,而群体又总是被极端情绪所左右,它便会表现得反复无常,时而无法无天,时而卑躬屈膝。
  • 群体强烈地受着无意识因素的支配,因此很容易屈从于世俗的等级制,难免会十分保守。对它们撒手不管,它们很快就会对混乱感到厌倦,本能地变成奴才。
  • 然而这些旧制度的本质仍然反映着种族对等级制的需要,因此它们不可能得不到种族的服从。
  • 相反,如果我们把某些一时表现出来的品质,如舍己为人、自我牺牲、不计名利、献身精神和对平等的渴望等,也算作“道德”的内容,则我们可以说,群体经常会表现出极高的道德。
  • 私人利益几乎是孤立的个人唯一的行为动机,却很少成为群体的强大动力。
  • 群体的智力难以理解的多次战争中,支配着群体的肯定不是私人利益——在这种战争中,他们甘愿自己被人屠杀,就像是被猎人施了催眠术的小鸟。
  • 因此它们都会披上形象化的外衣,也只有以这种形式,它们才能为群众所接受。
  • 一种观念,不管它刚一出现时多么伟大或正确,它那些高深或伟大的成分,仅仅因为它进入了群体的智力范围并对它们产生影响,便会被剥夺殆尽。
  • 让观念在群众的头脑里扎根需要很长时间,而根除它们所需要的时间也短不了多少。因此就观念而言,群体总是落后于博学之士和哲学家好几代人。
  • 在群体所采用的各种观念之间,只存在着表面的相似性或连续性。群体的推理方式类似于爱斯基摩人的方式,他们从经验中得知,冰这种透明物质放在嘴里可以融化,于是认为同样属于透明物质的玻璃,放在嘴里也会融化;他们又像一些野蛮人,以为吃下骁勇敌手的心脏,便得到了他的胆量;或是像一些受雇主剥削的苦力,立刻便认为天下所有雇主都是剥削他们的人。
  • 群体推理的特点,是把彼此不同、只在表面上相似的事物搅在一起,并且立刻把具体的事物普遍化。
  • 从一定意义上说,群体就像个睡眠中的人,他的理性已被暂时悬置,因此他的头脑中能产生出极鲜明的形象,但是只要他能够开始思考,这种形象也会迅速消失。
  • 既然群体没有思考和推理能力,因此它们不认为世上还有做不到的事情。
  • 所有时代和所有国家的伟大政客,包括最专横的暴君,也都把群众的想象力视为他们权力的基础,他们从来没有设想过通过与它作对进行统治。
  • 万万不可求助于智力或推理,也就是说,绝对不可以采用论证的方式。
  • 影响民众想象力的,并不是事实本身,而是它们发生和引起注意的方式。如果让我表明看法的话,我会说,必须对它们进行浓缩加工,它们才会形成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惊人形象。掌握了影响群众想象力的艺术,也就掌握了统治他们的艺术。
  • 在同理性永恒的冲突中,失败的从来就不是感情。
  • 一切政治、神学或社会信条,要想在群众中扎根,都必须采取宗教的形式——
  • 没有传统,文明是不可能的;没有对这些传统的破坏,进步也是不可能的。
  • 是时间把各种信仰和思想的碎屑堆积成山,从而使某个时代能够产生出它的观念。这些观念的出现并不是像掷骰子一样全凭运气,它们都深深植根于漫长的过去。当它
  • 各种制度是观念、感情和习俗的产物,而观念、感情和习俗并不会随着改写法典而被一并改写。
  • 把时间浪费在炮制各种煞有介事的宪法上,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是无知的修辞学家毫无用处的劳动。必要性和时间承担着完善宪政
  • 后者总是一点一滴慢慢地发生变化,影响是来自必要性,而不是来自思辨式的推理:
  • 统计学家已经为这种观点提供了佐证,他们告诉我们,犯罪随着教育,至少是某种教育的普及而增加,社会的一些最坏的敌人,也是在学校获奖者名单上有案可查的人。一位杰出的官员,阿道夫·吉约先生,在最近一本著作里指出,目前受过教育的罪犯和文盲罪犯的比例是3000∶1000,在50年的时间里,人口中的犯罪比例从每10万居民227人上升到了552人,即增长了133%。他也
  • 一位前公共教育部长朱勒·西蒙先生写道:“学习课程,把一种语法或一篇纲要牢记在心,重复得好,模仿也出色——这实在是一种十分可笑的教育方式,它的每项工作都是一种信仰行为,即默认教师不可能犯错误。这种教育的唯一结果,就是贬低自我,让我们变得无能。”
  • 最不明确的词语,有时反而影响最大。例如像民主、社会主义、平等、自由等等,它们的含义极为模糊,即使一大堆专著也不足以确定它们的所指。然而这区区几个词语的确有着神奇的威力,
  • 执政府和帝国的具体工作就是用新的名称把大多数过去的制度重新包装一遍,这就是说,用新名称代替那些能够让群众想起不利形象的名称,因为它们的新鲜能防止这种联想。“
  • 政治家最基本的任务之一,就是对流行用语,或至少对再没有人感兴趣,民众已经不能容忍其旧名称的事物保持警觉。
  • 不管是过去的宗教幻觉还是现在的哲学和社会幻觉,
  • 理想。然而群众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必须拥有自己的幻想,于是他们便像趋光的昆虫一样,本能地转向那些迎合他们需要的巧舌如簧者。
  • 推动各民族演化的主要因素,永远不是真理,而是谬误。如今社会主义为何如此强大,原因就在于它是仍然具有活力的最后的幻想。
  • 让群体相信什么,首先得搞清楚让它们兴奋的感情,并且装出自己也有这种感情的样子,然后以借助于初级的联想方式,用一些非常著名的暗示性形象,
  • 尽管存在着理性,文明的动力仍然是各种感情——譬如尊严、自我牺牲、宗教信仰、爱国主义以及对荣誉的爱。
  • 他们并没有头脑敏锐深谋远虑的天赋,他们也不可能如此,因为这种品质一般会让人犹疑不决。
  • 不管他们坚持的观念或追求的目标多么荒诞,他们的信念是如此坚定,这使得任何理性思维对他们都不起作用。
  • 他们是在自己先被一种信条搞得想入非非之后,才能够让别人也想入非非。这样他们才能够在自己信众的灵魂里唤起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即所谓的信仰,它能让一个人变得完全受自己的梦想奴役。
  • 大多数人,尤其是群众中的大多数人,除了自己的行业之外,对任何问题都没有清楚而合理的想法。领袖的作用就是充当他们的引路人。
  • 他们虽然能够领导别人,却好像不能在最简单的环境下思考和支配自己的行为。
  • 作出简洁有力的断言,不理睬任何推理和证据,是让某种观念进入群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之一。
  • 得到断言的事情,是通过不断重复才在头脑中生根,
  • 不断重复的说法会进入我们无意识的自我的深层区域,而我们的行为动机正是在这里形成的。到了一定的时候,我们会忘记谁是那个不断被重复的主张的作者,我们最终会对它深信不移。
  • 如果一个断言得到了有效的重复,在这种重复中再也不存在异议,
  • 信念,在群众中都具有和微生物一样强大的传染力。这是一种十分自然的现象,因为甚至在聚集成群的动物中,也可以看到
  • 在群众中都具有和微生物一样强大的传染力。这是一种十分自然的现象,因为甚至在聚集成群的动物中,也可以看到这种现象。马厩里有一匹马啃咬食槽,另一些马也会起而效尤;
  • 每个时期都有少数个人同其他人作对并受到无意识的群众的模仿,但是这些有个性的人不能过于明目张胆地反对公认的观念。他们要是这样做的话,会使模仿他们变得过于困难,他们的影响也就无从谈起。
  •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过于超前于自己时代的人,一般不会对它产生影响。这是因为两者过于界线分明。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欧洲人的文明尽管优点多多,他们对东方民族却只有微不足道的影响,因为两者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 群众的信念多多少少总是起源于一种更高深的观念,而它在自己的诞生地往往一直没有什么影响。领袖和鼓动家被这种更高深的观念征服以后,就会把它取为己用,对它进行歪曲,组织起使它
  • 最大的名望归死人所有,即那些我们不再惧怕的人,
  • 名望的特点就是阻止我们看到事物的本来面目,让我们的判断力彻底麻木。
  • 成功是通向名望的主要
  • 成功是通向名望的主要台阶,其证据就是成功一旦消失,名望几乎也总是随之消失。
  • 一切普遍信念不过是一种虚构,它唯一的生存条件就是它不能受到审察。
  • 人的行为首先是受他们的信念支配,也受由这些信念所形成的习惯支配。
  • 今天的社会主义信念虽有明显的破绽,这并没有阻止它们赢得群众。这种思考得出的唯一结论是,和所有宗教信仰相比,其实它只能算是等而下之的信仰,因为
  • 群众的势力在不断增长,这种势力越来越没有制衡力量。
  • 第三个原因是报业最近的发展,它们不断把十分对立的意见带到群众面前。每一种个别的意见所产生的暗示作用,很快就会受到对立意见的暗示作用的破坏。
  • 这些不同的原因造成一种世界史上的全新现象,它是这个时代最显著的特点。我这里是指政府在领导舆论上的无能。
  • 对于政客来说,他们莫说是引导各种意见,追赶意见还怕来不及。他们害怕意见,有时甚至变成了恐惧,这使他们采取了极不稳定的行动路线。
  • 没有任何事情比群众的想法更为多变,今天,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像群众对他们昨天还赞扬的事情今天便给予痛骂的做法更为常见。
  • 不存在任何引导意见的力量,再加上普遍信仰的毁灭,其最终结果就是对一切秩序都存在着极端分歧的信念,并且使群众对于一切不明确触及他们直接利益的事情,越来越不关心。
  • 如果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推迟自身的毁灭的话,那就是极不稳定的群众意见,以及他们对一切普遍信仰的麻木不仁。
  • 我们把这些有机的群体分为以下两类:
  • 他们的集体心理与他们的个人心理有着本质的差别,而且他们的智力也会受到这种差别的影响。
  • 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是共同的信仰。
  • 我们服从别人的怂恿,它会因为来自集体而更为强大,杀人者认为自己是做了一件很有功德的事情,既然他得到了无数同胞的赞同,他这样想是很自然的。这种事从法律上可以视为犯罪,从心理上却不是犯罪。
  • 这就是说,在一个杰出的爱国者眼里,对于所有的个人,只凭职业就可证明他是罪犯。
  • 一群科学家或艺术家,仅仅因为他们组成一个团体这个事实,并不能就一般性问题作出与一群泥瓦匠或杂货商十分不同的判断。
  • 在一个被抛弃的姑娘不受法律保护的国家里,她为自己复仇,非但无害,反而有益,因为这可以事先吓阻那些未来的诱奸者。
  • 激昂的辩论过程中,拉肖停顿了片刻,向法官说:“阁下是否可以命令把前面的窗帘放下来?第七陪审员已经被阳光晒晕了。”那个陪审员脸红起来,他微笑着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他被争取到辩方一边来了。
  • 陪审团会本能地感到,与逃避开法网的诱奸者相比,被诱奸的姑娘罪过要小得多,对她应当宽大为怀。
  • 选民特别在意他表现出贪婪和虚荣。他必须用最离谱的哄骗手段才能征服选民,要毫不犹豫地向他们作出最令人异想天开的许诺。
  • 群体持有别人赋予他们的意见,但是他们绝不能夸口自己持有合乎理性的意见。
  • 一千道一万,它所表达的不过是一个种族无意识的向往和需要。在每个国家,当选者的一般意见都反映着种族的禀性,
  • 民族主要是受其种族的禀性支配,也就是说,是受着某些品质的遗传残余的支配,而所谓禀性,正是这些品质的总和。
  • 意见的简单化是他们最重要的特征之一。
  • 所以议而不决,是因为永远存在着对选民的担心,从他们那里收到的建议总是姗姗来迟,这有可能制约领袖的影响力。
  • 组成群体的人没了头头便一事无成,因此也可以说,议会中的表决通常只代表极少数人的意见。
  • 领袖的影响力只在很小的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提出的论据,却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他们的名望。这一点最好的证明是,一旦他们
  • 领袖的影响力只在很小的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提出的论据,却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他们的名望。这一点最好的证明是,一旦他们不知因为什么情况威信扫地,他们的影响力也随之消失。
  • 群体的产品不管性质如何,与孤立的个人的产品相比,总是品质低劣。专家阻止着议会通过一些考虑不周全或行不通的政策。在这种情况下,专家是群体暂时的领袖。议会影响不到他,他却可以影响到议会。
  • 随着古老理想的丧失,这个种族的才华也完全消失了。它仅仅是一群独立的个人,因而回了自己的原始状态——即一群乌合之众。它既缺乏统一性,也没有未来,只有乌合之众那些一时的特性。它的文明现在已经失去了稳定性,只能随波逐流。民众就是至上的权力,野蛮风气盛行。文明也许仍然华丽,因为久远的历史赋予它的外表尚存,其实它已成了一座岌岌可危的大厦,它没有任何支撑,下次风暴一来,它便会立刻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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