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的《论自由主义》读后

hellohaoyu
2018-04-09 11:45:45

(一)何谓“自由”

胡适先生提出“自由主义”四大要意,自由、民主、宽容、渐进。其中宽容、渐进是方式,自由、民主是目的。

何谓自由,有无数种说法。君王的自由与百姓自由有时是矛盾的。两个大哲学家自由如康德与尼彩的对自由的定义也是矛盾。所以假自由之名,干尽坏事。历史常发生。但自由总是个好词吧,总得取个最大公约数。

尼采说(似乎):“人只有人的自由。”密尔(穆勒)说:“人皆自由,然而以他人的自由为界。”所以自由不是肆意妄为,不是无法无天。那何谓自由,读者给个模糊概念。尊重他人自由,并遵守人的道德、法律与文化风俗,除此无所不为。即“己欲立而立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者爱人。”或曰:“从心所欲,不逾矩。”

民主,同样也有许多种。知识分子一旦不和其心,称之为“多数人的暴政”。譬如杀了苏格拉底,其实苏格拉底其徒弟吹嘘斯巴达政治、而且还鼓吹文化审核、要消灭艺术。说他这爷俩反民主一点都没错(希腊公民的问题是不能用反民主的方法维护民主制)。我给民主下个定义吧:所谓民主就是每个公民权力参与国家政治,即是说按一种自由的原则分配公共利益。公民的政治要求被允许发声,而且被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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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何谓“自由”

胡适先生提出“自由主义”四大要意,自由、民主、宽容、渐进。其中宽容、渐进是方式,自由、民主是目的。

何谓自由,有无数种说法。君王的自由与百姓自由有时是矛盾的。两个大哲学家自由如康德与尼彩的对自由的定义也是矛盾。所以假自由之名,干尽坏事。历史常发生。但自由总是个好词吧,总得取个最大公约数。

尼采说(似乎):“人只有人的自由。”密尔(穆勒)说:“人皆自由,然而以他人的自由为界。”所以自由不是肆意妄为,不是无法无天。那何谓自由,读者给个模糊概念。尊重他人自由,并遵守人的道德、法律与文化风俗,除此无所不为。即“己欲立而立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者爱人。”或曰:“从心所欲,不逾矩。”

民主,同样也有许多种。知识分子一旦不和其心,称之为“多数人的暴政”。譬如杀了苏格拉底,其实苏格拉底其徒弟吹嘘斯巴达政治、而且还鼓吹文化审核、要消灭艺术。说他这爷俩反民主一点都没错(希腊公民的问题是不能用反民主的方法维护民主制)。我给民主下个定义吧:所谓民主就是每个公民权力参与国家政治,即是说按一种自由的原则分配公共利益。公民的政治要求被允许发声,而且被尊重。

(二)自由主义者的大先生

为什么胡适是中国自由主义者的大先生,这一篇文章用最通俗的语言说清楚了什么自由主义。条理极为清楚,是一篇既好读又好学的论说文。

此文不仅基础,而且有独到的东西:“容忍就是自由的根源,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可说了。”读者认为,此句是极为高妙的,也是自由主义要意之一。许多知识分子掌握了权力,比谁都独裁,从孔孟到柏拉图,再到伏尔泰。

胡适先生是准确预言了之后的中国的。

读此文,有一种贯通之感。视为知己,可以。

(三)批判与不足

首先,胡适之文虽然深刻,但比之鲁迅是一种深刻的浅薄。鲁迅是既警惕革命,又警惕民主;一种在无所希望中得救的最深刻对人性的解剖。这一点,胡适有一种知识分子天真。从孔子开始,这种天真就有。孔子说,只有有礼乐,我们这个世界就大同。胡适说,只要有民主与宽容,我们这个世会大同。哪有那么简单。

其次,只说宽容是民主的基础,这非常重要。但是另一个基础也就是物质满足也非常重要。空谈宽容,饿着肚子,这不现实。反之。

仅此两点。胡适如春风化雨;鲁迅如秋风扫叶。近代,中国除了两位思想家。各有风骨,是值得读者所自豪的。而这两位不以专著名于天下。

(四)语丝

孙中山先生曾引一句外国成语:“社会主义有五十七种,不知哪一种是真的。”
这些自由都不是天生的,不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是一些先进民族用长期的奋斗努力争出来的。
还有一个特殊的空前的政治意义,就是容忍反对党,保障少数人的自由权利。向来政治斗争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被压的人是没有好日子过的,但近代西方的民主政治却渐渐养成了一种容忍异己的度量与风气。
“我年纪越大,越觉得容忍比自由还更重要。”这句话我至今不忘记。为什么容忍比自由还更要紧呢?因为容忍就是自由的根源,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可说了。
这最后一点,有许多没有忍耐心的年青人也许听了不满意,他们要“彻底改革”,不要那一点一滴的立法,他们要暴力革命,不要和平演讲。我要很诚恳地指出:近代一百六七十年的历史,很清楚的指示我们,凡主张彻底改革的人,在政治上没有一个不走上绝对专制的路,这是很自然的,
所以我很坦白地说,自由主义为了尊重自由与容忍,当然反对暴力革命,与暴力革命必然引起来的暴力专制政治。
自由主义的第一个意义是自由,第二个意义是民主,第三个意义是容忍——容忍反对党,第四个意义是和平的渐进改革。”

2018.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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