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历史总体性的时间问题

顾小横
2018-04-09 09:49:55

一、作为历史时间的现代性

缺。

(永恒的,唯一的,大断裂的新时代)

二、为什么需要历史的总体化?

在这里提出了三个可能的解释方法。第一个是先验的,第二个是内在的,第三个则是现象学的本体论意义上的。

所谓先验的历史,即预设历史知识总体上是有意义的,这回答的无非是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为什么历史作为一个总体可以得以理解,而不是将其视为混乱和偶然的集合?所谓历史学科的构建,很大程度上是提取一个事先选取的主要部分,从而透过某种特定的意义从而将历史总体化。但很明显这种路径根本没有解决那个问题:如何保证这种总体化不是偶然的?另一方面,这种特定的总体化是否成功,都与历史总体化的必要性这个问题界限分明。

由于这个偶然性难题的困惑,以及历史学科的过去面向而不可避免地引起僵化病,第二种方法便显示出了其存在价值。如果能够揭示出历史的某种内在动力,那么就可以面向未来地构建起总体化路径。黑格尔的历史哲学,以及步黑格尔后尘的马克思都试图在此有所建树。的确,这种依靠实践来赋予自身合理性的体系避免了偶然性的质疑,因为它借助实证性来赋予自身合法性。但是问题在于现实进程使得这种预言式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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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作为历史时间的现代性

缺。

(永恒的,唯一的,大断裂的新时代)

二、为什么需要历史的总体化?

在这里提出了三个可能的解释方法。第一个是先验的,第二个是内在的,第三个则是现象学的本体论意义上的。

所谓先验的历史,即预设历史知识总体上是有意义的,这回答的无非是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为什么历史作为一个总体可以得以理解,而不是将其视为混乱和偶然的集合?所谓历史学科的构建,很大程度上是提取一个事先选取的主要部分,从而透过某种特定的意义从而将历史总体化。但很明显这种路径根本没有解决那个问题:如何保证这种总体化不是偶然的?另一方面,这种特定的总体化是否成功,都与历史总体化的必要性这个问题界限分明。

由于这个偶然性难题的困惑,以及历史学科的过去面向而不可避免地引起僵化病,第二种方法便显示出了其存在价值。如果能够揭示出历史的某种内在动力,那么就可以面向未来地构建起总体化路径。黑格尔的历史哲学,以及步黑格尔后尘的马克思都试图在此有所建树。的确,这种依靠实践来赋予自身合理性的体系避免了偶然性的质疑,因为它借助实证性来赋予自身合法性。但是问题在于现实进程使得这种预言式的魅惑术声名狼藉,到头来蒸蒸日上的变成了历史终结论——唯一可预言的是不再有什么值得预言。

简要评论前两者后,作者就此转向第三个部分,即时间经验的现象学本体论。这里的核心问题是,在宇宙论时间和现象学时间之外,为什么需要第三种时间,即历史时间?

胡塞尔试图用持存概念来解决亚里士多德和奥古斯丁的困境,质疑者认为其中恐怕隐秘地借用了客观时间的概念,从而变成了无效的自我指涉。

个人认为这里更加存疑之处在于,持存和瞬间两个概念之间的来回倒手。以及更致命的,这三人似乎都在语言之外一无所获,归根结底他们徒劳无功地试图用修辞术来解决这一问题——例如持存真的是一个合格的现象学概念吗?尽管胡塞尔本人是现象学的开创者。难以想象臆想出来的主客观对应如何能够成为现实阐释的基石,总而言之就是思路的可取之处与结论的疑窦丛生并存。

不同于这些学者的观点,尤其是认清主客观时间无法通约的二重困境之后,利科把「叙事」作为核心价值,将历史时间作为沟通宇宙论和现象学时间的桥梁。即历史结构的总体化,生活的去总体化,以及整合之后的再总体化。这里存在的难题则是总体化本身如何成为可能。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接下来引入的是海德格尔的「向死而在」概念,将死亡作为此在的总体性得以可能的前提,并主张这向死而在的总体性赋予了时间以时间性。海德格尔本人宣称根本没有外在时间,也没有他人的时间,唯一的时间是此在自身的时间,此即时间的「向来属我性」。而那种通常意义上的时间观念——「守时」可能是对此最通俗而绝妙解释——被海德格尔称为「流俗的时间」,一种误认为时间具有外在性和永恒流逝性的幻觉。这种幻觉同时也导致了对死亡的回避,因为在流俗的时间视野中,死亡似乎与下雨或者聚会具有同等地位,都只是一个时间之流中的坐标。然而死亡对此在的总体性和时间的时间性都是绝对的前提,而不是因果倒置之后的愚蠢预期。

假如要挑战海德格尔的内在时间观,那么至少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宇宙论的时间如何可能?内外两种时间又如何走到一起?

三、死亡与承认

这部分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需要一个他者。

对于海德格尔而言,他者的作用局限在作为一种「类推」的死亡考察中,而其结果则是完全否定性的,也就是说并不需要他者。对于黑格尔来说则恰恰相反,他认为「与他者共在」是死亡得以存在的先决条件。之所以得出这个论断,是因为黑格尔所说的「死亡」有两重含义,第一重含义是肉体的死亡,第二重则是对自我意识独立性的否定。肉体的死亡固然构成对自我意识独立性的否定,但这并不是全部。

所谓的「生」,在黑格尔看来无非是从意识反思性地过渡到自我意识,而这意味着意识具有了与「自然生命」相分离的自为性。所谓的死亡,也就是对这种自为性的否定。与之类似,当否定其他意识的时候,意识寻求的并不是对生命的否定,而是否定对方的自我意识,这既是所谓的「主奴关系」,「奴隶制是社会的死亡」。

这里的一个基本矛盾是,通过承认对方意识的独立性,而确立了「自由」概念,但这种独立性又会威胁到意识本身的「自为性」,因为这意味着一种不确定的,失控的相互依赖,因而产生了恐惧。对方自我意识的独立性,即构成自身自由的基础,又是永恒的威胁。

可以确信的是,奴隶对于主人反抗的基本形式之一是自杀,这行为意味着彻底否定了对奴隶的自我意识的否定——他自己掌控了自己的生命和意识。而死亡既然构成了对自我意识的终极否定,也就是「绝对的主人」——要战胜它是不可能的,那么自我意识否认受其支配的途径便是自由地支配生命,这便是自杀的意义所在。

这里已经可以看出他者对于死亡问题的价值所在——处理与他者的关系就是在处理与死亡,这个「绝对的主人」的关系。

海德格尔的「向死而生」表示时间在生存论上来自于先行到死中去,而黑格尔揭示了死亡与他者的关联。这两者结合起来,便表明了时间性来自于他者。而由于自我意识的社会性,就进一步通往了作为社会化时间的历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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