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我们 8.1分

我就是我,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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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9 看过

张国荣的《我》有那么一句歌词:“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我就是我,要做最坚强的泡沫”,你说我硬是要把这歌和反乌托邦的《我们》扯上关系是装逼,我说不是,他们都在谈一个主题“个体”。

在反乌托邦三部曲(《1984》、《美丽新世纪》《我们)中,《我们》是最容易被世人遗忘的同题材作品,但它仍是一部不可多得的杰作。D-503,“一统号”的建造师,与众多千千万万的号码们在大一统国奉大恩主为永久的统治者,过着准点上下班、领票做爱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I-330,一个一见钟情的女子,一位密谋推翻大一统国的革命领袖。故事的最后,I-330被捕,D-503被切除了想象,万幸的是越来越多的号码背叛了理性,不断去做无穷尽的革命,尝试推翻这个极权的国家。

跟其他两位作者(乔治·奥威尔和阿道司·赫胥黎)相比,叶普盖尼·扎米亚金更接近极权的诞生地苏俄。在20世纪20年代,扎米亚金看见了苏俄正在冒头的极权主义,目睹了文学成为政治需要的扩音器,承受住因为持有批判思想而背上异己者的罪名。但俄罗斯人深藏的文学因子和接近故事内容的时代背景仍促成了《我们》的诞生,一部被乔治·奥威尔奉为焚书年代的文学奇品。

个体表现出来就是每个人的个性。没有了个性,屈原不会跳进翻腾的汨罗江,《离骚》不会成为名垂千古的绝唱;没有了个性,缺耳的梵高只是个穷困潦倒的loser,费城艺术博物馆不会有迸出光和热的《向日葵》;没有了个性,诗歌不再是夜莺闲散,放浪的啼鸣,诗歌是有用的;没有了个性,我只是一个名字,我是我们,和未觉醒的D-503并无异常。书中主要讲的就是D-503的个体意识觉醒的过程,从认为幸福是一丝不歪、分秒有序、精确无比的理性到感受到天空的颜色、风的触感甚至热恋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欲求不满。在个体意识觉醒后,他开始学会了辩证的思考,去反抗毫无个性的社会。

然而,现在的社会更多的是走向《美丽新世界》,人类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社会,懒惰的思想被舆论、大多数所劫持。明星的八卦比社会更值得关注的时代,我们还有什么值得一谈的思想。如尼尔·波兹曼所言:“我们毁于我们所喜爱的事物”

愿每个人都特立独行,是不一样的烟火,是坚强的泡沫,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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