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的理论总结

金鲤四格裙里游
2018-04-08 16:35:01

仿佛在沙漠里找金子的过程,童俊老师的序集中了很多书中的精华观点,会让人以为这本书都是这么直观、好读的,其实她的序更像是她榨出的甘蔗汁,而剩下的部分要读者自己去用牙口咀嚼甘蔗枝才能出汁水。

好不容易读完了,就在这里总结一下书中精简版的对施受虐的议论和解释。

1、施受虐的源头是自恋性的无助感

当个体身处恐惧,相信任何生命活力都会招致象征着威权的超我的报复,就会再度经历早期的自恋伤害和婴儿期创伤,这个时候,施受虐也许就是个体唯一可以保存内心完整的方式。

施受虐其实是阶段性出现的,而在人感觉无助的时候,就有可能会回到婴儿时期的创伤中去,从而进入一段施受虐的关系。

2、施受虐的关键点在于无法分离, 是保持联结和否认分离的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

合一幻觉作为一种心理力量是为了防御谋杀恐惧和湮灭恐惧。

在施受虐关系中,双方是将对方物化的。认为自己和对方是一样的,但对方出现任何表现个体性的差异,一方就会感到恐慌。“合一幻觉”认为我和你是一样的,“自体和客体是可以互换的,世代的差异不复存在,性的差异也不被承认。”

这其中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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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沙漠里找金子的过程,童俊老师的序集中了很多书中的精华观点,会让人以为这本书都是这么直观、好读的,其实她的序更像是她榨出的甘蔗汁,而剩下的部分要读者自己去用牙口咀嚼甘蔗枝才能出汁水。

好不容易读完了,就在这里总结一下书中精简版的对施受虐的议论和解释。

1、施受虐的源头是自恋性的无助感

当个体身处恐惧,相信任何生命活力都会招致象征着威权的超我的报复,就会再度经历早期的自恋伤害和婴儿期创伤,这个时候,施受虐也许就是个体唯一可以保存内心完整的方式。

施受虐其实是阶段性出现的,而在人感觉无助的时候,就有可能会回到婴儿时期的创伤中去,从而进入一段施受虐的关系。

2、施受虐的关键点在于无法分离, 是保持联结和否认分离的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

合一幻觉作为一种心理力量是为了防御谋杀恐惧和湮灭恐惧。

在施受虐关系中,双方是将对方物化的。认为自己和对方是一样的,但对方出现任何表现个体性的差异,一方就会感到恐慌。“合一幻觉”认为我和你是一样的,“自体和客体是可以互换的,世代的差异不复存在,性的差异也不被承认。”

这其中就会出现心理学上的“倒错”状态—— “你在那,但是你不在那儿,我看到你,但是我没有看到你。”

即使痛苦,但是只要在痛苦中我和另一个客体是链接的,那也比没有链接要好。

所以结合前两点,施受虐出现的原因是:一、人感到了无助,恐慌,害怕。害怕自身的不存在,因此幻化出一个自恋、全能的形象 二、自恋、全能找到了物化的对象,两人进入施受虐的关系中,彼此依附施受虐关系,认为对方和自己毫无差异,也拒绝对方的个性化部分。施受虐的关系的目标是无法分离,是验证关系中二人的权力感和控制感。在施受虐中,一方表现出权力的绝对掌控,对他人的伤害可以确认自身的存在,也可以确认自身对环境抱有控制。而受虐的一方,一是依赖不可分离的链接感,二是“促使“伤害自己,感觉到痛苦,而确认对环境抱有绝对控制感,也通过痛感,意识到自我的边界。

而生死之争,生本能和死本能在关系中的转换、变化(强烈的渴望链接、依恋、唤起和被唤起的欲望;以及摧毁、破坏、伤害、毁灭链接的快感;受虐者和施虐者彼此嵌套,既渴望又反抗的共生式融合),即两人都具有将关系瞬间提高至顶点,链接至最亲密之处,带给彼此高峰体验;也具有瞬间将关系跌入谷底,将对方隔离在最冷、最生疏的地带,随之给对方和自己带来高峰痛感的能力。这种能力的感受,即指向权力的全能感和自恋式的自我存在感。

双方都需要这种全能感和自恋式的自我存在感,恰恰是因为真实生活中这一点没有得到满足。双方都感觉到自己无比脆弱、空虚、被动,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好像一只蝼蚁轻松就会被碾灭,并且没有人会帮助自己,也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的受伤甚至被消灭。

这种体验也伴随着巨大的孤独,所以施受虐带来的那种无法逃脱的,死锁感,双方被死死绑在一起的宿命感,也是施受虐双方甘之若饴的。

3、施受虐中的双方都有湮灭焦虑和阉割焦虑

湮灭焦虑表现为溶解恐惧,担心碎裂,失去自我感(渴望融合,但也害怕自己和对方的过度融合而被湮灭)。阉割焦虑表现为攻击自己身体,伤害他人身体,丧失性能力等。

这些焦虑可以在施受虐关系中得到缓解。

4、施受虐的双方也同时伴有创伤性的童年记忆和与重要他人的受伤的依恋模式

痛苦,以及伤害他人,都比忍受无法控制的羞耻感和被抛弃要好。施受虐有时候是为了重新回到创伤被激活的婴儿时期,重新体验和清晰的回忆起痛苦的感受,同时伴随着潜意识的“逆转过往的创伤”这一希望。 受虐是在重复那些应对他人行为的失败尝试,这是基于对客体真实破坏性的否认。 然而施虐也是施虐者的一种缓解焦虑的防御模式,而且往往在施虐过后,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忘却,缩小;试图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破坏性是不可能的,但这种尝试可能会成为受虐者的一种强迫倾向。

在受虐位置上,“如果你跟我在一起的唯一方式就是羞辱我、刺激我,我将向你展示我关心你,想跟你的心灵联结”
或者在施虐位置上,要去忍受那种自己被滥用的暴怒,变得沉默、麻木、退缩,使用一种破坏性的沟通。

她的许多行为是故意激起惩罚。她持续地需要和施虐的、侵犯性的客体创造一种关系,在这个关系中她可以体验到被惩罚、被打、被攻击,以及想从中逃离的需要。
我感到她同时试图把我推开,同时又认同我对她加以惩罚。
似乎我对她生气比和她开心的在一起更安全。

5、当自我和他人的之间的界限模糊时,是无法区分破坏的是自己还是他人。

受虐是转向自身的施虐。

弗洛伊德认为施虐是一种征服驱力的表现,它本身就包括一些残忍的举动,比如儿童撕下昆虫的腿。孩子撕裂昆虫腿,可能并不在意自己给别人造成了痛苦,而是可能正在享受他自己的残酷。

受虐者在毁灭自己和他人,毁灭重要的关系的时候,获得了残酷和自生自灭带来的快感。

at least i can do this to myself。仿佛童年撕断那条昆虫腿,撕断自己的腿,来展示自己的掌控力

6、施受虐是一个封闭系统,它拒绝成长和变化,只是无意义的循环

另外针对第三个黛安娜的个案,分析案例的作者也给了很多有意义的观点

羞耻感
羞耻感针对的是总体上的强烈感受,去表达这些感受则让个体体会极大的焦虑,对内部和外部失控感到焦虑。
这类家庭通常有这样的背景: 表达(甚至仅仅拥有)强烈感受是一种可鄙的脆弱和软弱。这引发了一种很强的深深被羞辱的趋向。
身体(特别是性欲)所能引发的羞耻,或许远不及这种因强烈感受而带来的脆弱感:感受到需要、渴望、柔软、感动和受伤。
因此许多人会寻找一个反羞耻感的英雄作为伴侣:情感上无法触及、无法渗透、刀枪不入,即一个轻蔑的统治者。
寻求这样一个角色的接纳并与之融合,可以消除太过强烈的羞耻感和渴望,但这也意味着几乎无药可救的受虐绑缚,以及去而复返的更深层的羞耻感。
另外,个体没有被当作有独立感受和意志的人来感知,这种体验也会引发羞耻感。他人的“灵魂盲目”会激发个体强烈的无价值感。别人无视个体独自的内心生活,由此所表现来的轻蔑会使个体开始自我蔑视。分析本身也是令人羞愧的,无意间也重复了创伤式羞耻。
缺乏理解和粗鲁,也可以被体验为深深的冒犯和羞辱。

她描述,在整个童年时代她都是幻想世界里的一个不完整的存在,持续做着白日梦,在脑海里和一个想象的同伴互动。她回家后如果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会感觉孤独,但又因为母亲不在而如释重负。她会独自做手工,感觉失落又空虚。
她回忆起十六岁时躺在母亲的床上和她交谈,当母亲想要拥抱她时,她觉得恶心窒息,不可抑制地想要躲开。

她的心理空间包含一个极度脆弱的核心,这让她感觉到她没有足够多的方法保护自己。和其他人的接触让她感觉被压倒,感到有解体的危险。她没有安全可靠的方法来保护自己作为个体的界限感。她对疯狂进食、疯狂购物和自我打扮的依赖是支撑她极为脆弱的自体感的仅有方式,她不断重复的施受虐活现则确保他人不会与她太过接近。

我在害怕我的需要会压垮你,让你窒息,让你离开。如果我不压制自己,人们就会逃开。人们希望你有所压制,不要表现的太过火。你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有多喜欢他们,或者多需要他们,因为他们无法承受。为什么我把自己看的如此坚强而把其他人看的如此脆弱……
就像人们坐在对方的膝盖上一样。我永远都不会那么做,我觉得我体型太大,或者太重。对方会觉得不舒服。所有这些都建立在其他人不喜欢我在那儿,不喜欢我坐在他们膝盖上,拥抱他们,接近他们的假设之上。他们不想要我在那里,现在他们不得不想办法摆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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