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祭典 水底祭典 5.9分

我怀疑人们的生活,有所掩饰

hi!柚子
2018-04-08 10:27:26
直木奖得主辻村深月 深情书写追爱少年的青春残酷物语

拿到新书《水底祭典》后,第一眼便下意识地瞥向了腰封上的推荐语。对于“青春残酷物语”这种定位,我一直不太感冒,无非是青春期少年少女们的各种“感情纠葛”与成长阵痛:误会、冲突、错过、抉择……啊不行,想想就觉得胃疼。可看到辻村深月的名字时,还是有些不忍拒绝。这位写过《时间停止的校园》《没有钥匙的梦》《岛和我们》的作家,以写作“叙述性诡计”著称。案件与故事交融在一起,真相如丝茧般一层层剥离显现,还有细腻的心理刻画、沉浸式的气氛渲染,这样的一支笔来写“残酷青春”,应该没有驾驭不了的道理。

抱着这样简单的想法,我翻开了《水底祭典》——

故事开幕。热闹嘈杂的音乐节。摇滚巨星、音乐狂欢、四方赶来的年轻人……所有的一切都与平日的小山村格格不入。不过,这一年一度的盛典确实是睦代村对外宣传的名片,更是村落十几年来欣欣向荣的象征。

主人公登场。少年广海在人群中认出了由贵美:她是东京小有名气的艺人,她是曾经村子中的一员。多年后重返故地,由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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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木奖得主辻村深月 深情书写追爱少年的青春残酷物语

拿到新书《水底祭典》后,第一眼便下意识地瞥向了腰封上的推荐语。对于“青春残酷物语”这种定位,我一直不太感冒,无非是青春期少年少女们的各种“感情纠葛”与成长阵痛:误会、冲突、错过、抉择……啊不行,想想就觉得胃疼。可看到辻村深月的名字时,还是有些不忍拒绝。这位写过《时间停止的校园》《没有钥匙的梦》《岛和我们》的作家,以写作“叙述性诡计”著称。案件与故事交融在一起,真相如丝茧般一层层剥离显现,还有细腻的心理刻画、沉浸式的气氛渲染,这样的一支笔来写“残酷青春”,应该没有驾驭不了的道理。

抱着这样简单的想法,我翻开了《水底祭典》——

故事开幕。热闹嘈杂的音乐节。摇滚巨星、音乐狂欢、四方赶来的年轻人……所有的一切都与平日的小山村格格不入。不过,这一年一度的盛典确实是睦代村对外宣传的名片,更是村落十几年来欣欣向荣的象征。

主人公登场。少年广海在人群中认出了由贵美:她是东京小有名气的艺人,她是曾经村子中的一员。多年后重返故地,由贵美没有流出感怀的热泪;她对广海说:我要向整个村子复仇;我需要你的帮助。

于是,村子的微妙平衡被打破,表面的繁荣隐匿着深不见底的黑幕。尊敬的父亲、崇拜的兄长、朴实的村民,随着广海调查的深入都撕掉了虚伪面具,露出残忍的利爪与獠牙。为了掩盖丑闻、维护虚假的繁荣,人们选择扼杀与同化,选择牺牲个体、顾全大局,选择在自欺欺人中遗忘与麻木。父辈形象的坍塌让少年觉醒。广海终于明白,所谓“村子”,其实是名为“利益”的怪物:远看,它是强健团结的集合;近看,它的每一个器官与细胞,都是被压抑扭曲的个体的灵肉。

如果你是《火影忍者》的忠实读者,一定会对这一幕印象深刻:

何为村子?何为忍者?失去至亲的“叛逆少年”佐助向伟大的初代目如此提问道。这也许是整部漫画最具哲学性的发问:“忍者村”,何以值得每个忍者拼上性命去保护?当个体充满不幸,村子的利益又有何意义?这样的思索与质问,曾让《火影忍者》一度有了超越少年漫画的魅力。

《水底祭典》中的广海与由贵美也在向老一辈询问着相似的问题。只是,他们肆意的爱、单纯的恨、幼稚的阴谋在顽固的旧世界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无力。成人肮脏的利益世界与错综复杂的真相,终于让由贵美发出压抑已久的嘶喊:

这里的体制古老,可若是还能平稳的运行,最初还有必要对外开放吗?有必要引入外来价值观吗?我为什么对此感到厌恶呢?为什么无法忍受呢?是谁让我轻视了这个小村子的呢?我在外面的世界到底见识到什么了呢?

《火影忍者》的答案是选择给少年们爱与希望、理解与和平;而《水底祭典》,终究让愚固的集体与觉醒的个人走向不可调和的对峙:成人为了苟活的狂欢,将青春献祭;渴望自由的灵魂,叛逃出这无尽的压抑。

书中一直描写着一片湖水:它是变迁的见证者,是罪恶的发生地;一切开始于此,又在这里终结。水,让溺水之人在痛苦中窒息;水,也能隐匿和洗涤。“我们到底会不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是最为残酷的青春物语。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好标题。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静止》的歌词——二十年前还是朋克少年的大张伟用充满怀疑的声音唱到——

空虚敲打着意志

彷佛这时间已静止

我怀疑人们的生活 有所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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