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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he
2018-04-06 19:27:24

《雨月物语》

一《白峰》:崇德天皇是古日本四大怨灵之一/三大妖怪之一,发下“愿为日本之大魔缘,扰乱天下。取民为皇,取皇为民”的遗愿“支配”了日本七百余年。本篇由这个传说改编,把重点放在西行法师对崇德上皇的教化和上皇的拒绝上,二人相对辩论,你一言我一语,双方都很文明,没有什么意思。最后西行说:“陛下深陷魔途……贫僧不便再言。”就平静地结束了对话。如果怨恨可以被孔孟之道开解,又如何能算怨恨?对崇德上皇狰狞巨变时的描写倒是非常精彩。

二《菊花之约》:改编自《三言二拍-范巨卿鸡黍生死交》。如同不能理解二十四孝一样,不太能理解这种表达感情的方式。

三《野宿荒宅》:改编自《剪灯新话-卷三-爱卿传》。《剪灯新话》是明代文人创作小说遭到朝廷禁毁的第一部,但在民众之间流传度甚广,《金钗凤记》和《翠翠传》后还被凌蒙初改编为白话小说,再改编为戏曲作品。因多写男女情欲人鬼相恋而遭禁,但从本篇看来价值观还是非常“封建传统 根正苗红”的。“待到来年暮秋我便回来了”,按照前篇的说法他就算是剖腹自尽也应该赶回来赴约,但胜四郎觉得妻子大概已经死了就不再回来,直到七年之后混得实在不行才想到回乡事宜。宫木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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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月物语》

一《白峰》:崇德天皇是古日本四大怨灵之一/三大妖怪之一,发下“愿为日本之大魔缘,扰乱天下。取民为皇,取皇为民”的遗愿“支配”了日本七百余年。本篇由这个传说改编,把重点放在西行法师对崇德上皇的教化和上皇的拒绝上,二人相对辩论,你一言我一语,双方都很文明,没有什么意思。最后西行说:“陛下深陷魔途……贫僧不便再言。”就平静地结束了对话。如果怨恨可以被孔孟之道开解,又如何能算怨恨?对崇德上皇狰狞巨变时的描写倒是非常精彩。

二《菊花之约》:改编自《三言二拍-范巨卿鸡黍生死交》。如同不能理解二十四孝一样,不太能理解这种表达感情的方式。

三《野宿荒宅》:改编自《剪灯新话-卷三-爱卿传》。《剪灯新话》是明代文人创作小说遭到朝廷禁毁的第一部,但在民众之间流传度甚广,《金钗凤记》和《翠翠传》后还被凌蒙初改编为白话小说,再改编为戏曲作品。因多写男女情欲人鬼相恋而遭禁,但从本篇看来价值观还是非常“封建传统 根正苗红”的。“待到来年暮秋我便回来了”,按照前篇的说法他就算是剖腹自尽也应该赶回来赴约,但胜四郎觉得妻子大概已经死了就不再回来,直到七年之后混得实在不行才想到回乡事宜。宫木却刚烈苦守到死,魂魄再见夫君最后一面时“蓬头垢面,眼窝深陷”,却无怨恨,只是“涕下沾襟,呜咽不语”。王宝钗再见薛平贵都没有这么平静默默接受吧。最后邻居男人把宫木比喻为当代真间手儿奈,“深恐伤了众多男子的心,便投海自尽,一死以谢有情人”。初看这故事觉得手儿奈真是不愿为别人添麻烦的日本人典型啊,但再想这男性角度的褒奖下,她到底是不愿还是不能呢?宫木和手儿奈的道德标兵形象都是从男性角度树立的,以此为典型,也不能算是一种称赞了。再重看开头对宫木的描写,就可以可以说是愤怒了。

四《梦应之鲤》:改编自《醒世恒言-薛录事鱼服证仙》。小时候看到一个和这个故事很像的动画片,想不起来了好难受!

五《佛法僧》:杜鹃啼血猿哀鸣的故事,又是一个真的好惨的天皇。平行时空下的另一个选择就是《冰与火之歌》里弑父的小剥皮了吧。

六《吉备津之斧》:以我之见,这是本书除《蛇性之淫》最精彩的一篇。想把这一篇放在《蛇》与《野宿荒宅》之后连贯阅读,作为完整的受害-复仇大计。但显然再本篇中是以否定态度讲述这个故事的:“据说某些妒妇死后还会变身为蟒,或化作霹雳戕害所妒之人。似此等妒妇,就算将其千刀万剐,斩为肉糜,亦难解愤恨之万一。所幸世间妒妇相对较少,为人夫者,如能端正言行 修性养身,以良好榜样对妻子常施以教诲,则妒妇之祸自可避免。”/“那怨灵先夺去阿袖性命,但怨气尚未消尽,又要来取你这负心人之命了。”

七《蛇性之淫》:男主文质彬彬、喜好风雅、疏于生计(许仙忠厚木讷),避雨借伞相识(西湖断桥相遇),还伞宅中定终身,宝刀相送(白娘子盗库银)都是“白蛇”故事的翻版(“白蛇”传说也演变了很多版本,不知道此处借鉴的是否是《三言二拍》里《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的版本),但更多的比如弃财逃跑、宿身新娘的桥段又更为故事增添了戏剧性,显得一波三折;有丰雄兄弟、父母、姊妹的关系也使人物更丰满多样。真女子和冯梦龙版本的白娘子很像, 白娘子:“你好大胆,又叫甚么捉蛇的来!你若和我好意,佛眼相看;若不好时,带累一城百姓受苦,都死于非命!”,二女的可恨之处都在于对爱情的执念。 文末称“道成寺迄今仍留有大蛇冢”,不知是否属实,也不知到底因真女子还是清姬蛇。两女两蛇倒有共同点:对爱欲的过度执念导致无法自抑心魔,害人害己。中国后世传说为白娘子开脱为慈悲的菩萨形象,不知是否是对于爱情中空间极小的女性的体谅。

八《青头巾》:“以上诸例中,化身鬼魅的,皆是女子。未尝闻有男人变鬼者。盖因女子易被内心欲望所迷惑,导致性情乖张偏执,变成卑鄙可怖的厉鬼。”中间那段对《五杂俎》的误用很有意思,“掉错书袋是什么体验?”上与《白峰》下与《贫富论》相同,对这种《寡人之于国也》似的论述式小说总是不太感冒。

九《贫富论》:一则关于金钱的寓言,严肃来说不能算是鬼魅故事?

《春雨物语》

一《血溅宫闱》:写平安时代的药子之变,但文中药子只是大臣藤原仲成的妹妹,没有提及传言中“岳母兼情人”的这一层关系;且平成上皇不是因病让位,而是受灵魂困扰,主动让位,政变失败后也不知情。虽然传言比文章更精彩,但不知哪个距离真实更近一点。平成上皇时期与中国唐朝同期,文中提及了空海,下文又提橘势逸,串到了《妖猫传》

二《天津处女》:皇家八卦史,没明白题目什么意思

三《海盗》:“文锋似刀,可伤人亦可自伤人。然灯下之笔,伤人伤己皆不见血也!”重点在海盗的学识铺陈而非故事情节? 四《再世之缘分》:理性主义对宗教的反击?题目原来是用来骂人的。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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