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之舞 灵之舞 9.3分

表演即遮蔽

问题少年成长记
2018-04-06 15:22:01

站出来生存——这是直接的对人的主体性的呼唤!是人现身世界的一刻,在这场被抛入的表演中,人终于从黑暗的台后来到台前。自我是一个需要被呈现出来的状态,表演成为了选择,在这里自由第一次从自我与我的间隙中生长出来。自我意识到这是一场表演,并决定着“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自我意识的外在实践成为人格的表演,意识到人格的表演,即意识到人生的表演。

作为内在表演的自我意识,首先意识到的即“真实”——我是谁?在这一询问中,人迫切的需要找到一面镜子,反射出自我的形象,而恰恰意味着,自我意识将“我”作为他者来反思的。“真诚”是描述真实的“我”在精神和实践上的能动,二者的状态已经意味着他者的出现,包括将自我作为他者来观看。自我的封闭性和自由性在此时一同出现。因为意识到“我”,即意识到差别,界限,我和非我一同涌现,在这个意义上我才能够选择,在拥有自由意志。

“一种存在物之所以能够做出伪装,是因为它具有一个‘内心’,对于它来说,谎言和奸诈都成为了工具……如果没有伪装,不管有多少关于自然本性、原始本性和淳朴性的感伤的乌托邦,人只是在体质上才是一个人”只有人才能够虚伪,正如只有人才能够真诚。因此一切相信

...
显示全文

站出来生存——这是直接的对人的主体性的呼唤!是人现身世界的一刻,在这场被抛入的表演中,人终于从黑暗的台后来到台前。自我是一个需要被呈现出来的状态,表演成为了选择,在这里自由第一次从自我与我的间隙中生长出来。自我意识到这是一场表演,并决定着“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自我意识的外在实践成为人格的表演,意识到人格的表演,即意识到人生的表演。

作为内在表演的自我意识,首先意识到的即“真实”——我是谁?在这一询问中,人迫切的需要找到一面镜子,反射出自我的形象,而恰恰意味着,自我意识将“我”作为他者来反思的。“真诚”是描述真实的“我”在精神和实践上的能动,二者的状态已经意味着他者的出现,包括将自我作为他者来观看。自我的封闭性和自由性在此时一同出现。因为意识到“我”,即意识到差别,界限,我和非我一同涌现,在这个意义上我才能够选择,在拥有自由意志。

“一种存在物之所以能够做出伪装,是因为它具有一个‘内心’,对于它来说,谎言和奸诈都成为了工具……如果没有伪装,不管有多少关于自然本性、原始本性和淳朴性的感伤的乌托邦,人只是在体质上才是一个人”只有人才能够虚伪,正如只有人才能够真诚。因此一切相信都是人选择相信,意识到人们相信已是意识到不相信的可能性。“人的本心不是在人的反省之前自在的存在于某个地方,而是一个创痛酷烈的自我否定过程,离开这一过程的本心本味是不可能知道也无从知道的,人的本心就是一个自身矛盾,因而是一种能动之源。”换言之,“本心”应该是需要被悬置的,人并不存在预设的一成不变的“自我”“本心”,作为能动之源,在不断自我否定和建设之中,“我”才被呈现出来,在这个过程,作为表演的人格才保证了主体不可入的隐私性和独立性,同时也是人的价值和尊严的基础——并不是因为人具有理性追求真理,也不是为他人做出了贡献,这仍然是他律的价值作为衡量个体的价值,人的价值,作为一个不可辩驳的基础,仅仅因为他具有自我的意识,我们就不能毁灭自我意识的尊严,“我”的出现,即世界的呈现,世界的在场。笛卡尔所说“我思故我在”,“主体的我与客体的我在这里已经不是同一个我,但他们却装作是同一个我的样子,这其实是反映自我意识自身不可解决的矛盾,它把自己看做一个与自己不同的对象,但它又体验到自己与这个对象是同一的,自我意识就是‘是其所是’和‘不是其所是’,也就是萨特说的‘自欺’。”

在《灵之舞》中,自我意识逐层递进地展开:首先是自我将我作为一个他者来看待,由此产生了真诚,虚伪,自欺;其次是在主体的人的行动中,真诚的自我意识伴随着强烈的羞愧感和忏悔意识;最后自我意识最深层的心理功能是移情/拟人化,同时作为自我意识二律背反的解决,移情这一直接的体验,将主体的我与客体的我,自己与他人,自我与对象直接地结合。

这点可以看到维柯将诗性思维从语言学角度提升为人类文化起源的最基本的原则,将审美和创造中的现象提升为人的心灵结构的最初原点。而后苏珊·朗格说“一切标示事物性质的字眼,同时又可以用来表示某种情感。……从词源学上来讲,形容词在最初都是同某种情感色彩联系在一起的,只是到后来,它们才自由的和自然的与某些有助于解释这种感情色彩的事物之感性性质联系在一起。”原始人的巫术观念,万物有灵论都是诗性思维移情的结果,“尽管这在科学上是荒谬的,但这在人性上却是真切的。因为自我意识本质上就是一种颠倒,就是将对象自我化和将自我对象化。没有移情,人哪怕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形象,也不会知道那就是自己。”移情就是审美需求的心理机制,同时这一现象直接地体现了人类自我意识的表演性特征。移情就是进入角色,只有在移情这一心理体验中,物我,人我和自我的间隔被取消了,自我的封闭性被打破,理性的自我不再孤零零地静观自身,而是直接在共鸣中感受到“存在”——主体的客体化;客体的主体化。也就是在此时,自由在自由感中实现了。在康德那里,自由意志作为道德的根基,已经在伦理学上走到了尽头。在自律所开拓出来的人类主体性世界中寻找精神的真正家园,就是自由感这一层次,也就是美学才能得到解决和回答。

而自我意识作为外在的表演,就成为了“面具”,成为了人格。而人格的形成不是由于道德评价,而是因为人格的不可入性,不可窥探性,即隐私。

作为人格表演者,自由感将成为自由意志的实现。演员的表演正是对“自我”的追求,那样的自我是一种永待生成的可能性,只有人在表演他的角色时,意识到这是表演又投入其中时,他才发现他自己。

邓晓芒解释马克思的异化劳动之所以失去了自由的特性,成了一种不自由的生产活动,是由于它失去了自由感。人的感觉的丧失就是自由的丧失。而自由感,也绝不仅仅是一种直观感性,真正的自由感的获得是以对自由意志的自我体验为基础的,只有足够坚强的个性和人格的人,才能承担自己的自由。“我们生而为人,却不足以使我们成为人;我们活着,这并不说明我们进入了人生;要进入人生,必须表演人生,必须凭自己的自由意志设计人生。”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推荐灵之舞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正在热议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