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曾渴望你是唯一的真实。”

[已注销]
2018-04-06 12:13:38

//大量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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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而我曾渴望你是唯一的真实。”

不知道为什么想给这个书名接上这样的后半句。

可能是因为从这本书中读出了这样的感觉。

曾经是二元对立的世界,曾经自己是竭尽所能站在“善”的这一边,曾经希望自己能够就如此地活在既定的道路上,按照从小便被告知是正确的生活方式一直活到老死。即便那种方式被常人看作有些偏执极端,也希望它永远是对的。

直到,出现了无法调和的矛盾。直到,因为无法改变的原因,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直到这个时候才不得不去怀疑,究竟错的是自己所在的环境,还是一直以为规矩但实际上还是哪里疏忽了的自己。但这种怀疑仍旧是二元的,对或错对立的。

曾经渴望的,唯一的真实,渐渐动摇。

「他们同时表演悲剧和喜剧,而国王呢,绕着舞台踱步走,只要他愿意,就能同时观赏悲剧和戏剧。

他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明白了无价真理。

悲喜交替,无有终点。」

一种方式是改造甚至删除毁灭掉作为所处的世界中的错误的自己,另一种方式,只能是重新构建认识的世界。

作者在书中无数次地透露出想要回到原本的世界的愿望。她其实多渴望过去的世界是对的,是完美的,也是能接纳自己的。可是只有前进,只有成长,只有否认不愿意否认的世界,才可能作为真实的自己活下去。

「在图书馆里,我感觉好多了,文字是你能信赖的,你可以一直看,直到你读懂。文字不像人,绝不会一句话说到一半就变卦,因而要看穿一句谎言就容易些。」

在二元的判断方式里,只有真实,和谎言。那些不对的事,要么逼自己去认作真实,要么,就不得不去将它作为谎言来憎恨。

究竟要怎样逃出去呢?逃出根深蒂固的执着。在一个维度上将二元对立转化为连续的线,在其他维度恐怕又要同样地重来一次。

可是即便如此辛苦,有些事情一旦意识到了,就再也不能不去想了。

其实是很普通的事情呀,喜欢女孩子。可是却被硬生生地规定成错的了。为什么呢。

「我知道魔鬼会钻空子,哪里有弱点,他们就从哪里潜入。如果有魔鬼盯上我,就会发现我的弱点在梅兰妮,可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善良,而且她爱我。

爱,真的可能属于魔鬼吗?

什么样的魔鬼?是喜欢在你耳朵里喋喋不休的褐色魔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魔鬼,就像猫都有跳蚤。

“他们找错地方了,”我想,“如果他们想驱除我的魔鬼,就必须冲着我来。”

“如果我让他们驱除我的魔鬼,我就必须放弃自己找到的一切。”」

自己找到的一切,终究会胜过,曾经希望逼迫自己相信的一切。

即便,走上了分岔的匝道,就再也无法回去。

「“你上一次见到母亲是什么时候?”有人这样问我。这是个在城市里和我同行的人。我不想告诉她;我心想,在这座城市里,过去顾名思义就是过去。为什么我得牢记?在旧世界里,任何人都可能重生,过去被洗刷得一干二净。可为什么新世界会这么好奇?

“你就没想过回去吗?”

多傻的问题啊。有千丝万缕能帮你找到归途,也有千丝万缕要把你带回去。心思一转,再难回头。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回去。罗德的妻子一回头就成了盐柱。柱子撑起万物,盐洁净万物,但以丢失自我来交换的话未免太不值得。人们确实会回头,但未必能幸免,因为两种现实在同时声张自己的价值。这种选择太痛苦了。你可以涤净自己的心,或索性杀死自己的心,要不然也可以在两种现实中选一个。这太让人痛苦了。有人认为,你可以保留自己的蛋糕,慢慢吃。蛋糕会发霉,他们差点被剩下的蛋糕噎死。时隔已久再回去能把你逼疯,因为留在那里的人们不会想到你已变成新人,他们还会用老办法对待你,指责你冷漠无情,其实你只是和他们不一样罢了。

“你上一次见到母亲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知道自己的想法,但头脑中的语词就像水下的声音。失真了。要捕捉浮上水面的这些话,可谓相当棘手的难题。你不得不像抢银行的匪徒,听啊听啊,听到保险锁轻轻一响才能打开保险箱。

“如果当初你留在那儿,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大概会成为教士吧。反正不会是先知。教士的书里,所有言辞都已确凿。古老的语词,众所周知的语词,有权有势的语词。适用于每一种场合的语词。语词有效力。他们理应起到什么效果,就产生那种效果;或慰藉,或规训。先知没有书。先知是在荒野中呼喊的声音,充满了玄妙高深不可言喻的声音。先知要疾呼,因为他们饱受魔鬼的困扰。

这座古老的城市使用石头和尚未倒塌的石墙造就的。就像天堂,它依河而居,充斥着传说中的野兽。大多数野兽都有头脑。如果你喝井水——这儿的井很多——你或许会永生不死,但没有人能保证,你能维持现在的模样直到永生永世。你或许会变形。井水未必适合你的体质。他们不会告诉你这一点。我来到这座城市,是为了逃离。这座城里满是高塔。能让你攀啊攀,越攀越快,赞叹着高塔精妙的设计,幻想着登顶时俯瞰的景致。塔顶上,冷风凌厉,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无法看出什么是什么来。你也找不到人商讨。小猫能指望消防队员来救助,长发姑娘幸好有长发。重新脚踏实地坐在大地上,岂不是很好?我来到这座城市,是为了逃离。

如果心中有魔鬼,他们会跟着你到天涯海角。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处境是最悲惨的。我也不例外。」

其实她多希望自己还能活在过去。她多希望能够兼得,我也是。

不得不做出选择,于是,希望在幻想中,每个人都能做上幸福的美梦。

「我有一套自己的理论,每次你做出一项重大决定,你就会分离出一部分自己,继续过另一种你原本该过的生活。有些人的气场很强,有些人能在自身之外创造出另一个迥然不同的自己。这不是痴人说梦。如果陶匠有了好点子,她会把它贯彻到一只陶罐里,它就能脱离她而存在,以它特有的独立形态兀自存在。她用一种物质形态展示出她的思想。如果我用一种非物质的形态展示我的想法,或许,我能同时存在于任何地方,影响着众多不同的事物,恰如陶匠和她的陶罐可以在不同的地点释放影响力。有可能我根本就不在这里,我的每一个部分都跟随着我做出的以及没有做出的决定在各处游荡,只是偶尔邂逅,擦肩而过。有可能,我依然是北方的福音传教士,同时也是当年出走的那个人。也许,这两个自我一时间都糊涂了,混淆了彼此。我没有及时挺进新生活,也没有及时返回旧时光,而是横跨于时间中,变成了我可能成为的某种人,并一鼓作气把她演到底。」

如果你看到了这里。

其实,我希望,另一个世界里,我会一直爱你。

那是最深的渴望,暴烈的爱,已成往昔的二元对立的世界中,在最极端处的,那种爱。

「我渴望有人暴烈地爱我至死不渝,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永远站在我身边。我渴望有人毁灭我并被我毁灭。世间的情爱何其多,有人可以虚掷一生共同生活却不知道彼此的姓名。命名是艰难而耗时的大事;要一语中的,并意寓力量。否则,在狂野的夜晚,谁能把你唤回家?只有知道你的名字的人才能。浪漫爱情已被稀释成平装本煽情小说,卖出了成千上万册。但它依然在某处栩栩如初,刻画于石板上。我可以漂洋过海,任由暑气逼人,我可以放弃我所拥有的一切,但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因为他们只想当毁灭者,却从不愿被毁灭。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与浪漫的爱情格格不入。当然也有例外,我祝他们幸福。

我的渴望中有未知的部分,那令我害怕。我不知道那部分有多么庞大,或是多么高渺,我只知道它们还未满足。」

我想要你,呼唤我的名字。

这样,便可以在崭新的世界中走下去。

无形的红线,就连到平行的另一个世界里吧。

愿我幸福。

-END-

Erica 6/4/2018

大量摘抄。

又名,“出柜的路多么艰难”。

自我认同。成长。啊,不必多说。去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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