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抄

~暖暖~
2018-04-05 看过

米歇尔 福柯

“如果对知识的热情仅仅导致某种程度的学识的增加,那么这种热情有什么价值呢?。。。。今天的哲学如果不是思想的自我批判工作,那又是什么呢?如果它不是致力于认识如何以及在多大程度上能够用不同的方式来思维,而是证明已经知道的东西,那它又有什么意义呢?”—米歇尔 福柯

对那些被主流标准排斥在外的人群,福柯总是显示出兴趣与同情。

福柯进一步指出,在某一既定文本中起作用的作者功能和作为文本作者的单个自我(一个人)并不对应。任何一个“由作者创作”的文本都存在着多个自我来共同完成作者功能。因为,在一部以第一人称叙事的小说中,叙事者“我”并不是写下“我”所讲述故事的人,但这二者都有权宣称自己是“作者”。

Foucault further maintains that the author function, as it operates in a given text, does not correspond to a single self (person) who is the author of that text. There is, for any “authored”text, a plurality of selves fulfilling the author function. So, in a first-person novel, the “I” who narrates is different from the person who actually wrote the words “I” presents, but both have a fair claim to being the ‘author’.

我们对足球的描述要远胜过莎士比亚;不是因为我们有更高的文学禀赋,而是因为我们掌握了这样的语言。

的确如此,但首先要注意的是,我们能够在实际中使用的任何语言都处在其历史演进过程中的某个特定点上,因为都会有局限性。其次,还有一种可能的情况,即使任何语言都可能存在结构上的根本局限,这种局限使得该语言无法进行某些类型的表述。这种情况似乎确实存在—举例来说,歌德和里尔克的德语作品中的一些表达很难找到精准的英文翻译。(所以我们会说的语言越多,情感表达越丰富?)

一种通行的(也是浪漫主义的)观点认为,作者们是在努力对抗语言的强制结构以表达自己独一无二的个人洞见。这种观点有一个假设,即作者能够拥有一种个人的、前语言的见解,要表述这种见解就必须同语言约定俗成的言说倾向作战。另一种相反的“古典主义的”看法认为,作者是在接受并运用标准结构来完成暗含了一种传统见解的新作品。

替代“作者之死”的观点是,作者是让语言展现自我的工具。

一种观点认为作者就是“贯穿一组文章或叙述的原则,是作品意义的源头以及作品之间连贯性的基础。”

巴塔耶身处的后尼采世界所隐含的驳论则进一步加强了这种不安。在这样的世界里,上帝死了,这就意味着已经不存在任何思想或行为的客观界限供我们去自我批判。

这些“发疯的”作家们之所以有独特的优势、怀有特殊的兴趣,主要是由于他们处在理智世界的边缘这样的阙限位置。

福柯似乎越来越不确定这种极限体验以及激发这种极限体验的文学是否是促进社会变革的关键所在。

对萨特来说,所谓的倾向性文学就是指那些认识到自身同历史情境不可避免的联系,同时竭力使读者意识到那种情境下人类解放的潜在可能并为之奋斗的作品。

“以真理和正义掌握者的身份说话。”

当前的情况是,人们开始对政治学提出一系列的问题,而不是在某一政治学说的框架内重新书写提问这一行为。

促进政治讨论的应该是使我们提出问题的那些具体社会难题,而不是宣称能够回答问题的已经确立体系的理论。

决心“甘愿冒着死亡的危险而不接受必须服从的确定宿命”,这正是争取任何权利的“最后落脚点”,也比“自然权利”更牢靠,更接近生活经验。”

The decision ‘to prefer the risk of death to the certainty of having to obey’ is the ‘last anchor point’ for any assertions of rights, ‘ one more solid and closer to experience than “natural rights.”’

“尊重任何独特性发起的反抗,同时当权力侵犯了普遍性的时决不妥协。”

在一个既定领域内的任何既定时期,都存在对人们思维方式的实质性限制。

指出他的研究仅限于描述各种思想体系,而无意义于解释从一种体系到另一种体系产生的变化。“那些传统的解释-时代精神、各种技术影响力或社会影响力-在我看来大多与其说有效不如说神奇。”

为什么我们从“低等”动物进化而来这一事实会损害人类的尊严:“我们满心希望通过展示人的神授出身来唤醒人作为万物主宰的感觉;现在,这条路被封死了,一直猴子堵住了入口。”

进化的事实不能否定人类的尊严,但正如尼采的引文所暗指的那样,它会使“人类的尊严建基于我们是上帝的造物”这一论断失去依据。

其次,研究历史的初衷不是为了理解过去本身,也不是为研究而研究,而是要理解和评价现在,尤其要借此揭穿那些不合理的权威之论。

如果我所相信的一切都是由社会的权利结构所决定的,那么,我的任何观念如何能获得相对于那个社会的标准之外的有效性?

启蒙运动是具有鲜明现代特征的运动,旨在利用理性使人类从传统权威—包括智性的、宗教的和政治的权威—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福科的研究并不声称是要解释获取知识的必要条件,这些条件决定着我们在什么范畴之内体验并思考世界和我们自身。

我们正走向一个“人文精神”即将消亡的时代。。。(这么看来,已经消亡了吧)

我不疯癫就不会去研究理智,我不理智就不会去研究疯癫。

在现代人发现疯癫是精神疾病后,疯癫者再也得不到任何对其智性的尊重了。

这种治疗法就是让疯人“觉得自己对自己身上任何可能影响伦理和干预社会之处都有道德上的责任,并且只有自己负责。”

在我们的文化对人类可能性的认识中,疯癫曾在历史上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精神病院的规则从来都不是医疗性质的,而是掌握在道德权威手中。

在两种情况下,他都认为对理性极限的探索将会展现从理智的途径无法企及的真理。

从一个更为开阔的视角来看,一种知识体系中的错误可能会是另一种知识体系的开创性真理。(人类学和心理学的冲突?)

从某种意义来看,知识本身必须被理解为错误的一种形式。

认为关键之处“不在于减轻惩罚,而在于更好的惩罚。”

在现代时期,“心灵是身体的牢笼。”

原本用来约束罪犯的训诫手段已成为其他现代控制场所(学校、医院、工厂,等等)的范式,导致整个社会弥漫着狱规的力量。福科说,我们生活在一个“监狱群岛”上。

福柯对现代的规训体制作了总结,认为其目的是制造“驯顺的肉体”,那些肉体不仅会做我们让他们做的,而且以我们希望的方式去做。

现代规训控制的另一个鲜明特征是对规范化评判的兴趣。评判个人的标准不是他们行为本质上的正误,而是这些行为使他们在一个分等级的序列上处于什么位置,这个序列可以用来把个人和所有其他人进行比较。

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现在权利作用的对象。

现在权利是众多微小的,无组织的动因以系谱学的方式产生的偶然结果。

对于福柯一样认为自我批判和对他者的欣赏应该是我们的核心政治议题的自由主义者,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我们来自不同的星球。

。。。都是由层级监视与规范性评判所建构和控制的。

古代的方式只能作为我们自我创作计划的启发式指南。

哲学当做一种生活方式。

他找到了全面接纳真理的途径,不是把真理作为一套理论知识,而是作为一种生活方式;不是认识论的真理,而是伦理学的真理。

有待读的书:

《自我关怀》

《事物的秩序》

《精神病与心理学》

《疯癫史》

《规训与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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