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演别人戏里的角色

秋刀鱼
2018-04-05 00:04:18

——读保罗·柯艾略《我坐在彼德拉河畔,哭泣》 人生在世,常扮演各种角色,顺从别人的看法,却忘了做真正的自己,为此陷于面对世事的烦恼、迷茫、惶恐。阅读巴西著名作家柯艾略的小说《我坐在彼德拉河畔,哭泣》最大的意义在于,它能让人在纷扰的困惑中,静下心来,与自己的灵魂做片刻的交流,审视自己的生活,参悟生命,体验“真正的自己”。 《哭泣》讲述的故事并不复杂。女大学生派拉一次接到多年未见异性儿时伙伴的邀请,希望她参加他在马德里的一场神学讲座。没想到,这是一次不在计划的旅行的开始。从马德里到毕尔巴鄂、萨拉戈萨,从西班牙到法国,派拉在旅途中经历了爱的纠结、心灵的冲突,于此之中得到了生命的启示。 旅行,是小说家惯用的小说框架。而柯艾略很好地利用了这种形式。小说中,派拉在旅行中,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在逃离回家还是继续旅行中,在恋人的启发中,意识到自身的分裂——“真正的自己”和“另一个自己” 。两个“自己”分裂与冲突,呈现了小说给予读者、引导读者思考的东西。 分裂是现代人一个重要精神特征。我们拥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想做的事,想做自己想做的人。但现实生活中,多数人只能扮演“别人戏里的角色”,干着别人要求干的,过着别人安排好路径去生活。 分裂使我们背负沉重的精神负担。正如神学院学生在《哭泣》中所说的:“分裂的王国是无法抵御强敌的,而一个分裂的人也将无法尊严的面对生命”。这种精神困境是现代人面对的最大问题。卡夫卡以来的多数现代派的作家,通过书写孤独、疏离、恐惧,表达这种困境。却极少有作家像柯艾略那样试着去解决问题,使干涸的精神得到充盈。 在《哭泣》中,派拉得到启示,试着摆脱“另一个自己”的困扰,找到“真正的自己”,将两个“自己”合二为一,走向生命的起点,走向一个纯真的自我。在此过程中,派拉的引路人,那个未具名的神学院学生——派拉儿时伙伴、如今的恋人——具有宗教神性特质的人,无疑充当了引路人的角色。 不过,柯艾略没有像英国作家格雷厄姆.格林那样,把宗教作为救赎的最终手段。在《哭泣》中,尽管基督教是叙述对象,但其并不是具体所指,而是象征普遍的宗教,它的意义在于激发人的自我意识,引导和启发“真正的自我”的呈现。正如书中神学院学生所说的:“佛教徒是对的,印度教徒是对的,穆斯林是对的,犹太教徒是对的。无论何时,不分男女,只要有人虔敬地踏着信仰的脚步,就能与上帝交流,共同创造奇迹。” 不难理解,对宗教,柯艾略所理解的宗教的作用与意义,指向的是人性与神性的统一,是人的纯真与宗教信仰的纯粹的畅通。就像书上提到的那样,任何人脸上都能看到基督。可以看到,派拉在俗世、宗教、哲思中穿梭,通过与自身灵魂的交流,最终达到生命的境界,这个境界就是纯真。而派拉就和我们任何一位普通人一样,自带生命的光辉。 《哭泣》语言简约隽永,清澈灵动,富有宗教情感,充满哲学思辨。对于总是陷于“另一个自我”、扮演别人戏里的角色而不能自拔的我们,听听柯艾略的思考和告诫不无裨益。他在书中写道:“别去演别人戏里的角色……要小心。一旦参演了这样的戏码,总是注定要输的。”派拉通过思考和“训练”克服了“另一个自我”的侵袭,感受到生命的欣喜。我们能如何?小说并没有给出答案,但给出了思考的理由和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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