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8.7分

文豪先生

枫叶袭雨
2018-04-04 16:13:35

心--夏目漱石

夏目漱石先生


我记得第一次认识夏目漱石先生不是他的作品,而是印在旧版日元上的夏目漱石。当然最初看到这部作品的契机也很简单,因为缘分。只是因为我在图书馆的一角拿起《我是猫》。

《我是猫》--译林出版社

只是浅浅的摄入,没有过分的深究下去。直到大学,我有了足够的时间去了解日本文学,它们的具体组成结构,蕴含的情感。若是将此文写的过于“书生气”,又难免中了学者的“矫枉过正”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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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夏目漱石

夏目漱石先生


我记得第一次认识夏目漱石先生不是他的作品,而是印在旧版日元上的夏目漱石。当然最初看到这部作品的契机也很简单,因为缘分。只是因为我在图书馆的一角拿起《我是猫》。

《我是猫》--译林出版社

只是浅浅的摄入,没有过分的深究下去。直到大学,我有了足够的时间去了解日本文学,它们的具体组成结构,蕴含的情感。若是将此文写的过于“书生气”,又难免中了学者的“矫枉过正”的毛病,所以我就脱离他人对其评价,就简单的谈谈我对日本文学和作者的那些看法。当然若是脱离开论证与分析的话,又觉得很多东西如同嗟来之食,即使强求也“弗受”与“不屑”。当然如果哪里有值得探究的地方,欢迎指正!

几乎没人能否认日本文学的顶峰是明治维新之后到二战这段时间,当然我们的“先生”也不能忽视,近代文学诞生了众多优秀的作者,这些作者或多或少都有受到明治维新运动的影响。而大和民族本身就是一个很会学习的民族,在他们的文化构成中,汉体占了绝大多数而西文在后来明治维新后也逐渐侵入原先已“巩固”的大和文化。我们在讨论日本文化和中国文化,总是情不自禁的就对异国文化夸大其词,总以为凭借其“文坛”中的地位就可以夸夸其谈。当然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也只能说我们社会太讲求“功利”了,是我们这一代教育的失败之处吧。明治维新可以说是日本与其“宗主国”脱离干系的重要节点,和中国“尖兵利器”轰开的国门不同,他们是借着“学习”和“恐惧”这一武器开启先进的“大门”。虽然日本旧时的文化和体系基本沿用“唐体”,但是和中国却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差别。中国属于高度中央集权管辖下的“团体”,而日本的最高权力机构却并不是掌握在“天皇”手中,而是各“大名”(战时)或是“将军”手中。而大和文化中所崇尚的“武士道”精神,其实就是一种对武力崇拜的体现。拥有绝对武力优势的“大名”,就是最高权力的掌舵人,天皇不过是最高权力的象征。这种差异也就造成了西方文化入侵主体时,为何中国坚不可摧,而日本却将其融入整合成新的个体。中国讲求“理”,日本人讲求“效率”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全国上下一片改革热潮下,中国人希望保全“旧制”,求得稳定和平;而日本人却是兢兢战战,唯恐失去机会。中国人温文儒雅,日本人激进富有创新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一直以来中国作为宗主国,作为文化的发散中心,中国更多的是居于“上等”地位,以“天朝上国”自居,为维护本国的荣耀而沾沾自喜。日本却是居于“劣等”,被迫接受文化输出大国--中国的文化,努力学习他国文化以求“自保”。一直以来日本都坚持这一点,只不过说随着历史的更替,他们追崇的对象开始偏移罢了。

当然我们这里讨论的范围仅从明治维新开始到日本发动战争之前的这段时间,超出这段时间又是另一个文学时代了。正是“明治维新”对文坛的影响,使得日本文坛的“美感”得以重塑。但受到维新观念的影响,多数的日本文学家多讲求理论和技巧,而在实践和情感上少有体现。大和民族是个很擅长学习、借鉴的名族,这不可否认。可由于他们自身长期处于“逆流的河”中,他们长期以往积累的好品质和坏脾气同时兼有。他们总是虚心学习优于自己的文化,同时也唾弃逊于自身的文明。这时日本文坛存在这样一个毛病,没有学问的人装作高傲自大的样子,唯恐他人不知道文中每一个“典故”的出处,每一种“文笔”的来源。

然而至今为止我仍然不能理解,为何文坛之中为何有如此之多不和谐的声音。太宰治在自己的散文《如是我闻》中对反对自己的那批人是多么尖锐,把他们形容为“沽名钓誉的一群人”。日本文坛的私人恩怨,可能我们是难以体会的吧?

内容暂定吧,目前没有对日本文化过于深入的了解,所以要是大话连篇的话也不合适,所以我干脆就先空着吧,等日后有所建树后再来写这一段。

夏目漱石先生整好诞生于明治维新时期,改革的热潮也随着“改革派”的演进愈演愈烈,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政奉还”也使得权力的中心重新聚焦到天皇手中,德川庆喜也在“倒幕派”的形式威逼之下将手中的权力和土地交于朝廷。通过早些时期留洋在外的有识之士,他们提出学习西方,并对国内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文化开化”之风在日本社会扩散,人们衣食住行都有了很大的改观。但由于改革的不彻底性使得国内矛盾丛丛,一方面日本国力进一步强盛,国内资本进一步扩增,另一面民生惨淡,物质差距进一步扩大。使得夏目漱石开始意识到社会病灶之深,一方面他受到留洋时期外来文化的影响使得文章深刻富有逻辑,另一方面儒家文化的教化文章又将传统之美跃然纸上。

夏目漱石先生是典型的余裕美的代表人物,在明治维新的这段期间,西方文化对日本本土文化影响深刻,尤其是法国的“自然之风”愣是将原先日本的文学风格大转变。夏目漱石先生却仍坚持将“朦胧”代入到作品之中,试图重整文学之风。与同时期自然派作家不同,夏目漱石先生更喜欢用“主观看法”植入到作品中。像《心》中先生与遗书篇中,用了大量的笔墨写到“先生”受到最值得信赖的叔叔的欺骗,遇到小姐我的情窦初开,为了和k争夺小姐,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产生的心理活动。以及在“我”的隐瞒之下,我向小姐求婚后的事项曝光后k的自杀后我的自责。先生终日生活自疚和阴影之中,终究不能原谅自己的心灵丑陋而自杀。所有片段几乎从字里行间透露出“责备、深思”的韵味,而夏目漱石先生没有将“紧凑、快速”的节奏植入其中,因为其中“余裕美”就是如此,若是将故事讲的太清晰、太紧密就会使读者产生厌烦,从而抛弃掉美的可能。“余裕”就是拥有充裕的时间,而“美”我认为是“传统日本文学”的内核,即为“悲剧美”。

夏目漱石先生出生于一个书香之家,夏目漱石从小就受到传统儒家的熏陶。明白忠义礼节、伦理道德、等级秩序是如何在日本历史中发挥作用的,随着时间的发展文化的形式发生了改变,而精神却仍然是当初的那样运转。所以作为一个东京帝国大学西文毕业的学生,他似乎更能将各种文化的优点串联起来,将其凑成一个紧密的整体。

夏目漱石先生的特点我将其认为是即富有西方之理,又多有中华之韵,再夹杂本国之殇。日本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除了自然灾害频繁,国内政治动荡也颇为惨烈。常年羁押于他国囚牢之中,如同瓮中之鳖任他人宰割。这个名族太渴望胜利,太渴望功名了,在长期的孤独之中形成了本民族的坚毅。(姑且不讨论其精神状态是否是病态还是积极,因为有太多对日本民族的争议,这里不发表个人观点。)因此大和民族在长期的“孤岛文化”之中,他们形成了与众不同的思想,有人将其称为是“悲剧内核”。即对人和物都充满了淡淡的忧伤,“竹中取物”就是很典型的带有“悲剧内核”的故事,并非所有至真至善的人都可以得到回报。而日本文化中容易对“凋零之物”动情,日本叫做“风的美学”(消亡美学)。更像是中国古代文人借景或物来抒发自己的感情,“窗外不知不觉地响起昆虫的可怜的低鸣,那声调令人感到仿佛在为秋水黯然神伤”来渲染一种淡淡哀愁的气氛。

夏目漱石

而夏目漱石先生将“理”与“情”结合,将本民族的“美”发挥到了极致。《心》表面上是写“我”与“先生”之间交往,其实往更深层想却是借我的视角写了“先生”的心路历程。通过“书信”书写“先生”的形式,将其忏悔的一生表现极为深刻。前面我在介绍明治维新的影响中也讲到,社会的发展因为过于激进显得病态。“先生”在文中更多的是担当“知识分子”的角色,而“我”则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青年(或者因该说是故事的见证和传述人),k则代表着“传统地主”的形象。这些人物各有特征,仅仅几个人物就将“明治维新”各个阶层的丑态揭示出来,表现出对时代发展过“快”、“大”的不信任。尤其是日本当时“自然科学”之风盛行,而将“美”的格调降了几等,似乎将日本人骨子里的“美”给扼杀。夏目漱石先生在写完这篇小说后,首次在1916年提出“则天去私”。这个思想其实在他早些的作品中就有所体现,其《心》中就得以体现。K为了成全朋友的爱情,选择了以死来坚守“道义”。先生曾经想以一句话切断K与小姐之间的联系,最后遂心如意的先生娶到了小姐而K也只是留下“虽然早就应该死,却不知为何活到了今天”的遗书,正是朋友的宽容使得先生更加坚信是自己的自私导致了朋友的死。

而先生在K死后终日不得宽心,于是向妻子隐瞒事情的真相,放弃“学问”和“事业”选择反思自己的人生来求得救赎,最后以死来赎回自己纯洁的品性。就如之前前面说的那样,日本美学的内核是渲染“悲剧”的美。生于孤岛之中的人更容易对凋零之物动情,他们更愿意追求以“悲”结尾的故事,从民族之性上日本就是一个崇尚“道义”“纯洁”的民族。正是这种朦胧的美感造就了现代日本文学的根基,使得以夏目漱石“余裕派”等人为首文学家影响了下一代“大正时代”作家“凄婉”“感性”笔触,使日本发展出了属于本民族特色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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