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宁的微笑来自伊甸园

alpha224
2018-04-04 14:35:33

1. 托马斯一边坚守着性爱毫无意义的信条,一边被名为特蕾莎的同情病所折磨——这让他陷入了轻与重的两难境地:他以为选择特蕾莎使他倒向了生命之重。不过,他后来意识到,想与特蕾莎共枕的愿望是即便造物主将性爱的齿轮错位也无法带走的——爱不是使命般的重任,而是生命之轻的自由,托马斯甘愿背叛命定的’es muss sein’(作为医生的责任和与梦中年轻女人结合的使命)。六次偶然指引爱情是合乎道理的。

“使命?特蕾莎,那是无关紧要的事。我没有使命。任何人都没有使命。当你发现你是自由的,没有使命的时候,便是一种极大的解脱”。托马斯收获了牧歌式的幸福。

2. 托马斯的生命之轻还体现在既不肯在自我批评书上签字,也不肯在赦免政治犯的请愿书上签字。他无法忍受任一立场责任的重担,也拒绝为历史的进程寄予任何崇高。

3. 卡列宁的微笑从未被逐出伊甸园——特蕾莎与卡列宁的爱的美好在于不求回报、不存猜疑。特蕾莎藉此明白了正是她追求个体性‘出人头地’和灵与肉绝对统一的软弱让强大的托马斯饱受折磨。当托马斯老去威风不再,变得如同特蕾莎手心里的野兔时,特蕾莎也收获了牧歌式的幸福。

4. 第一滴泪不足以成为媚俗,第二滴才是。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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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托马斯一边坚守着性爱毫无意义的信条,一边被名为特蕾莎的同情病所折磨——这让他陷入了轻与重的两难境地:他以为选择特蕾莎使他倒向了生命之重。不过,他后来意识到,想与特蕾莎共枕的愿望是即便造物主将性爱的齿轮错位也无法带走的——爱不是使命般的重任,而是生命之轻的自由,托马斯甘愿背叛命定的’es muss sein’(作为医生的责任和与梦中年轻女人结合的使命)。六次偶然指引爱情是合乎道理的。

“使命?特蕾莎,那是无关紧要的事。我没有使命。任何人都没有使命。当你发现你是自由的,没有使命的时候,便是一种极大的解脱”。托马斯收获了牧歌式的幸福。

2. 托马斯的生命之轻还体现在既不肯在自我批评书上签字,也不肯在赦免政治犯的请愿书上签字。他无法忍受任一立场责任的重担,也拒绝为历史的进程寄予任何崇高。

3. 卡列宁的微笑从未被逐出伊甸园——特蕾莎与卡列宁的爱的美好在于不求回报、不存猜疑。特蕾莎藉此明白了正是她追求个体性‘出人头地’和灵与肉绝对统一的软弱让强大的托马斯饱受折磨。当托马斯老去威风不再,变得如同特蕾莎手心里的野兔时,特蕾莎也收获了牧歌式的幸福。

4. 第一滴泪不足以成为媚俗,第二滴才是。萨比娜是媚俗的抵制者:她反叛一切‘活在非真实里’,反叛一切社会价值的既定认同。不过萨比娜也清楚地知道,当她看到苍茫暮色下闪亮的两扇窗时会不自觉与全人类分享第二滴眼泪——人类作为社会性动物不可避免地陷入媚俗境地;而终其一生的反叛媚俗使她的生命流向虚空,背后是生命之轻无尽的忧伤。

5. 弗兰茨当然是媚俗的典型。他参与伟大进军的缘由不是出于他本意——他的本意是留在女大学生身边;而是缘于来自幻想中的萨比娜对他的注视和认同。媚俗是故做多情的集体(多或少虚或实)谎言,而自媚(自我迎合)则是令媚俗泛滥的心灵专制。讽刺的是,弥留之际寻回自我的弗兰茨没有被遗忘,他存在于墓志铭上被玛丽刻以媚俗。

6. 至于媚俗于我自己,我不能忘记的是:反抗媚俗本身——缘起于注视着我的人(真实的或仅存在于想象中的)会因我的反抗而为我鼓掌,而非缘起于我本意的这种可能性——也是媚俗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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