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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不完美”,一场关于“缺憾”的情商教育课

琅琅读书会
2018-04-03 22:14:14

解读《草房子·秃鹤》之人物形象篇

写在前面
这是一本“小学必读,中考必考”的书。
现在读《草房子》,从大处看,孩子得到的是熏陶,所谓文学和人文浸润心灵、塑造品格;从小处看,是为备考做了一个功课,减小学习压力、扫除理解障碍,所谓成绩上多一道保障。
在最新修订的考纲中,“整本阅读”被首次提出,并特别强调。那么,对《草房子》这样的书,我们应该怎么读?
“一定要把一本好书读成渣儿,一定要把一篇坏稿改出花儿,这才叫功夫”。
一点一点“咀嚼”好书,看热闹、更看门道。就像我们一口一口吃甘蔗,读书读到“甜处”,必定是一件愉悦而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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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草房子·秃鹤》之人物形象篇

写在前面
这是一本“小学必读,中考必考”的书。
现在读《草房子》,从大处看,孩子得到的是熏陶,所谓文学和人文浸润心灵、塑造品格;从小处看,是为备考做了一个功课,减小学习压力、扫除理解障碍,所谓成绩上多一道保障。
在最新修订的考纲中,“整本阅读”被首次提出,并特别强调。那么,对《草房子》这样的书,我们应该怎么读?
“一定要把一本好书读成渣儿,一定要把一篇坏稿改出花儿,这才叫功夫”。
一点一点“咀嚼”好书,看热闹、更看门道。就像我们一口一口吃甘蔗,读书读到“甜处”,必定是一件愉悦而美好的事情。

“秃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会说“秃呗”。是的,秃,是他身上最醒目的一个特点。说“醒目”也许不合适,应该叫刺目。

“秃”,发生在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身上,没有什么不恰当。但如果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平白无故地“秃”着,则是可怕的。因为,十来岁,正值花季,人一生中最美的时间。

这样的不幸,决定了秃鹤必然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花季也会很残忍

“秃”是天生的生理缺陷,这让秃鹤从小就“鹤立鸡群”。故事前半段,他想和大家一样,却被取笑;他想融入一个集体,却格格不入。对自己的“秃”,他从不在意、无所谓,到后来变得介意敏感、孤独自卑。

对于这个孩子来说,花季不美,甚至有点残忍。

天生不完美,秃鹤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我们熟知的另一个形象“丑小鸭”:

由于长得丑陋,丑小鸭在鸭群、鸡群中处处挨啄,在女佣那里经常挨踢。兄弟姊妹不欢迎他,连妈妈也要他“走远些”。

他流浪到沼泽地,野鸭子驱赶他,唯一接纳他的公雁却死在猎人枪下,丑小鸭还被猎狗追捕几乎吓丢了魂……但即使外面有冷眼、有危险,也不能阻止他对美的向往,最后,他终于成为了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应该说,秃鹤的故事和丑小鸭的故事,很精彩的一点在于——它不像一般的儿童文学,去虚构一种美丽;它直接把现实捧给孩子看,而现实并不完美,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小残忍。

谁能没有自己的缺点?从一定意义上讲,每个人都有自己“秃”的一面。我们可能是五音不全唱歌不好,可能是性格内向不爱交往,可能是个子不高受人欺负……但我们应该怎么样去面对呢?

秃鹤的故事告诉我们,怎么样面对、接纳、包容这样的不完美,怎么样去尊重和赢得尊重——这是一场关于“不完美”的情商教育课,不仅对孩子,而且对成人。

“丑角”也会有春天

在这里,为了能更深地理解秃鹤,我们不妨先对两个形象的相同点做一分析:

秃鹤和丑小鸭都曾经是“丑角”

“丑”给他们带来的遭遇类似。秃鹤要面对丁四这样大人的戏弄,纸月和香椿这样女同学的取笑(也许是无意的,但却足以刺痛少年心),“帽子”事件中的集体捉弄……

“秃”让他成为一个备受关注的“异类”,他和丑小鸭一样窘迫、无奈、无助。

“丑”伤害了他们,也激发了他们。

秃鹤的痛苦在故事中不断升级。第一层级,丁四想要戏弄他,他反击了。但“他不再快活了”。第二层级,纸月和香椿取笑他,他冲几只鸭子发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太在意女生评价,他直接不想去上学了。第三个阶段,帽子事件,他被一群同学捉弄,毫无还手之力。当众丢丑,更是对秃鹤自尊心极其严重的打击。就像丑小鸭屡屡寻找温暖、屡屡受挫一样,当痛苦到了顶点,转变也就快来了。

面对“丑”,他们都完成了一场蜕变。

丑小鸭经过自己努力,变成了白天鹅;秃鹤则因在《屠桥》话剧中出演“杨大秃瓢”帮学校争得荣誉,也赢回了自己的尊严。

就像破茧成蝶,蜕变之前的等待漫长并且痛苦,秃鹤在“会操事件”故意让学校丢人现眼,最终也被集体孤立——帮人捡纸飞机受冷落,被狗咬了没人理会,班级分组又没人接纳。

但这样的痛苦,教会了一个人慢慢学会思考,慢慢走向成熟。如同珍珠的形成,一个很痛的磨砺过程之后,秃鹤迎来了自己的璀璨。

谷底人也会熠熠生光

说完相同点之后,我们不妨再对丑小鸭与秃鹤两个形象的不同点做一点比较分析。

在丑小鸭的故事里,它能不能变成白天鹅,说到底是“基因”决定的

从这个角度看,丑小鸭其实天生就是白天鹅,只不过偶然掉进了鸭群里。

它所面对的残忍在于,它的生存规则和判断标准是周边世界给定的——它好不好看,是用鸭子的眼光来看的;它被追捕,是用猎人的眼光来看的。

“丑小鸭”是被降了一级生活在鸭群中的“小天鹅”,而这只小天鹅熬过了种种困难,自然就要展翅飞翔,飞翔的那一刻,有“物种”和“基因”的决定因素在。

在一定意义上讲,“丑小鸭”的基因决定它最终还是要“不平凡”的。

相比之下,秃鹤完全是另一个形象。

秃鹤的“秃”是天生的,他的爸爸秃,他周围很多村民也秃,“秃”与他的环境有关,与他的生理基因有关,他努不努力都不得不是一个秃子——这是不可更改的一个现实。

也就是说,“外在形象”对他而言,不可改变。他努力改变的是“内在形象”——他在自己心目中的样子,他在同学和老师心目中的样子。

所以,当秃鹤演完《屠桥》掌声雷动,大家找到他的时候,曹文轩是这么写的“纯净的月光照着大河,照着油麻地小学的师生们,也照着世界上一个最英俊的少年……”秃鹤还是秃的,只是赢得了大家的尊重之后,大家对他的认识不一样了。

这个角度看,秃鹤比丑小鸭更励志,更有现实层面的教育意义。他告诉我们,命运给了我们一个底谷,但只要不放弃,你就能从底谷中走出来,只要你努力,底谷中的人一样有熠熠生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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