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发怒啊!

崔十三
2018-04-03 15:15:08

《刺杀骑士团长》,村上最新的长篇,这本书要从何说起呢?从读书的过程来说。 开始读,开篇的引言读着一头雾水,这在以往的作品中应该是没有过的,很新奇,不过也不影响什么,接着读。(在看完本书后,再看引言依然是有点捉摸不透。或许就是且听风吟的感觉吧!) 看到小说的开头,妻子又离主人公而去,我就放心了,这还是几十年没变的味道,依然是村上的老基调。开始看来,小说平平淡淡的,我就忍不住要找一些槽点。果然我发现了一处。“人们何以非看海不可呢?我无法理解。”这是真的有毒,村上为什么非要写这些废话呢?我只想笑,你的与众不同早已让我们大家心知肚明,何必要在说出来,抖机灵呢? 还是一如既往,主人公与年长他的有夫之妇保持着肉体关系。在描写这成熟女性的一段话让我很是同意,虽然我没有这样的经历,也永远不会有。“成熟女性柔软的肌肤感触,使得我怀有的焦躁情绪很大程度上平复下了。”成熟女性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满足这样一种比喻,在动漫《烟花》中是有表达的(只是我自己的理解)。我(男性)的一个梦,由女性在我的梦中,引导我来做我的梦。 不过接着往下读,又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村上的风格中出现了以往不曾有过的东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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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骑士团长》,村上最新的长篇,这本书要从何说起呢?从读书的过程来说。 开始读,开篇的引言读着一头雾水,这在以往的作品中应该是没有过的,很新奇,不过也不影响什么,接着读。(在看完本书后,再看引言依然是有点捉摸不透。或许就是且听风吟的感觉吧!) 看到小说的开头,妻子又离主人公而去,我就放心了,这还是几十年没变的味道,依然是村上的老基调。开始看来,小说平平淡淡的,我就忍不住要找一些槽点。果然我发现了一处。“人们何以非看海不可呢?我无法理解。”这是真的有毒,村上为什么非要写这些废话呢?我只想笑,你的与众不同早已让我们大家心知肚明,何必要在说出来,抖机灵呢? 还是一如既往,主人公与年长他的有夫之妇保持着肉体关系。在描写这成熟女性的一段话让我很是同意,虽然我没有这样的经历,也永远不会有。“成熟女性柔软的肌肤感触,使得我怀有的焦躁情绪很大程度上平复下了。”成熟女性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满足这样一种比喻,在动漫《烟花》中是有表达的(只是我自己的理解)。我(男性)的一个梦,由女性在我的梦中,引导我来做我的梦。 不过接着往下读,又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村上的风格中出现了以往不曾有过的东西,有了古典的感觉,有了幽静的感觉,有了被脸谱化的传统日本应有的感觉。村上笔下的主人公一个人住在山里,但这一个人流露出来的更多不是寂寞与等待,而只是静,幽静,古典的幽静。这个时候,我在听着my wild Irish rose也感到特别的静,我突然不希望主人公做些什么,不希望剧情发展,就这样平静下去。不过这也只是在小说的开始部分感到这些东西,接下来依然是熟悉的味道。不过,这一点的确看到了村上的变化,是老了吗?但是这变化也挺好。 剧情必须发展,一个个推动剧情发展的事物必须出现。先是免色。给我的感觉是,他好像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的盖茨比,而更让我有这个感觉的情节是,他希望主人公能够在家里安排他和真理慧的见面,像足了盖茨比和黛西(只是个人的感觉)。然后是和主人公有关的一幅幅画。这样一句话又让我很想吐槽“画在尚未完成的状态下完成了。男子以不完全的形象完完全全实际置身其中——语言固然矛盾,但此处无法形容。”总觉得故弄玄虚,除非有深意,要不然就不要刻意说这些话,让读者有的难受。不过喜欢村上也是因为这一点。这之后又是骑士团长的出现,“骑士团长出现以来发生了五花八门的怪事,我的意识对此已经彻底习惯了。”其实习不习惯,对于村上来说是自明的,对于村上的读者来说又是习惯和自明的,所以根本不会觉得突兀,如果突兀,那就是村上读的比较少,所以这又是废话。 在公交车上读这些“五花八门的怪事”的时候,我有了这样一种想法。我发现文学作品读多了后,它给予我的是什么?是对命运这个东西的认知,在小说中看到太多的命运,以至于,生活的种种于我而言都带有了命运的色彩,多么沉重又痛苦的东西,我还有我身边的人,以及陌生人都是一个个应该被写下的故事,被了解的命运。可是这让我动弹不得,不能有感情的产生,因为,所有人都是伟大的,因为他们都是命运的显现,多么痛苦啊!而我终于发现村上能如此吸引我的原因,因为在他的小说中没有命运,没有沉重的命运。村上的小说好像只是借用日常的奇幻小说,读时,我轻佻的漫游其中,读后,我可以随意忘却,只记得村上留下来的小符号,他特有的小符号。文学作品在村上这里不是负担。 接着读,因为一段描写,我又产生了另一个感受。“离开教室,我独自走进旁边的一家荞麦面馆,吃了热乎乎的天妇罗荞麦面条。”为什么这一句话击中了我,大概是这样以往村上小说中常见的流水账式的日常描写在本书中出奇的少。可是我又极喜欢村上这样的描写,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生活,没有比较规律的生活,所以我渴望在村上的文字中获得的,在文字中意淫我的生活。这对于我来说是毒药,喜欢村上很大一方面就是因为这个。 故事继续发展,并且走向高潮和结尾。反正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因为故事的高潮和结尾,其实我不是很在意,只是喜欢看完这本书的过程,所以到后面,我就没什么像上文一样碎片化的想法。我想要理解几个对于小说很重要的东西,或称之为隐喻。 首先是《刺杀骑士团长》和《白色斯巴鲁男子》这两幅画,这两幅画想要传达什么东西。我是这样理解的。雨田具彦的在欧洲有涉身到刺杀行动中,其女友和他一同被捕,而最终女友被杀,他因为家里的原因被引渡回日本。这样的情景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该死的他,该愤怒的他,却活下来,而这活下来却让他失去了愤怒得以在死亡中的释放,失去了合情合理愤怒的表达。而本来应有的死亡和愤怒的释放只能体现在了画中。其次是主人公,妻子出轨,主动和他提出离婚,主人公却没有追问为什么,更是没有一丝的愤怒。可是这合理吗?“你小子在那里干了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不就是主人公该对妻子出轨对象愤怒的表达吗?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主人公是现代人,无法按照正常的情况,表达自己的愤怒,这也是一些现代人的通病吧!而所有应该有的愤怒就通过画表达出来,愤怒释放了就安全了。总的来说,可以这样总结,应该发生的愤怒,必须存在的愤怒(这是符合人这个规则的),它的不发生,带来的就是一系列更不符合人的规则的东西的出现。而最终,雨天具彦的痛苦,不能按照应有规则表达的痛苦,主人公的痛苦,都在这画里面被释放。而“双重隐喻”或许也是这个意思,类似《1984》中的双重思想,发怒与不发怒,而其合理性都存在思想中,二律背反(当然是通俗意义上的,不是康德意义上的),行动被消解。画就是最好的行动,在画中,二律背反被打破,因为行动的存在是时间性的,无法在同一时刻进行发怒与不发怒,而思想中的发怒与不发怒是可以同时存在的。免色这一角色也许就是被“双重隐喻”吞噬的人,因为他失去了爱人,却找不到释放的途径,无缘无故进入监狱,找不到释放的结果,在深渊中,他内心深处是黑暗的,全部都是愤怒。所以骑士团长说,他是有危险的可能性的。不过,他也在被解救,他的肖像画,真理慧的姑姑等等,应该都在释放他。 还有一个现象值得关注,免色和主人公都是有一个或许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书中是这样描绘的“真理慧可能或者不是——他在这两种可能性的平衡之上构筑自己的人生。”我只能大概说一些,现实必然是不平衡的,各种意义上的,而在可能性上的平衡,才是生活继续下去的希望和动力,或然性的东西就是希望。生命,世界大都依赖于此。 终于乱七八糟的说完。总结一下吧!村上的长篇应该如何来看呢?短篇小说的长篇化,而长篇何以可能就是因为我在上文中提到我最喜欢村上的地方。其实这篇小说的主题在《没有女人的男人们》这篇短篇小说集中也许是有雏形的,每一篇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影子,而主体框架就是其中《木野》这一篇。 最后我不得不说,我的确是喜欢村上的,他的优点我不知道,可是他被冠以缺点的地方都是他最让我沉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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