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为耻感而鸣

灿灿小玫瑰
2018-04-02 23:05:45

文学性来说,这一本不到五星的地步。但是这是我会想给每一个被“保护”和“教育”得“好好”的小女孩看的书。

无论是按照中国的传统观念,还是波伏娃在《第二性》中的描述,女性经常被塑造成“柔弱美丽”的服从者,需要靠物化自己而和男性进行交易,因此会格外听话,也会格外看中贞洁。这也是本书中很精准地抓到的一个地方:李国华在锁定房思琪的时候,不仅是被她的美丽所吸引,更重要的是,他认定她的自尊心会成为他最好的帮凶。而房思琪在第一次被老师侵犯时,脱口而出的是“我不会”,而不是“我不要”。她在心里说“不要”,口头最后说的确是对不起。仿佛没有让侵犯者得到取悦,是她的错。因此不难理解为什么她和自己的自尊心和解的方式,是说服自己爱上强奸犯。

这和古代因为被碰了手就想砍掉胳膊的故事,隔着千年的时空遥相呼应。

他们说“你的身体很重要”,而不说“你这个人很重要”。所以房思琪在被侵犯时,自尊出现的方式是辱骂自己肮脏如妓女,以及说服自己爱上强奸犯。多希望另一个时空的房思琪,自尊出现的方式是知道自己这个“人”很重要。希望那个可以把羞耻感给强奸犯,勇气和智慧给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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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性来说,这一本不到五星的地步。但是这是我会想给每一个被“保护”和“教育”得“好好”的小女孩看的书。

无论是按照中国的传统观念,还是波伏娃在《第二性》中的描述,女性经常被塑造成“柔弱美丽”的服从者,需要靠物化自己而和男性进行交易,因此会格外听话,也会格外看中贞洁。这也是本书中很精准地抓到的一个地方:李国华在锁定房思琪的时候,不仅是被她的美丽所吸引,更重要的是,他认定她的自尊心会成为他最好的帮凶。而房思琪在第一次被老师侵犯时,脱口而出的是“我不会”,而不是“我不要”。她在心里说“不要”,口头最后说的确是对不起。仿佛没有让侵犯者得到取悦,是她的错。因此不难理解为什么她和自己的自尊心和解的方式,是说服自己爱上强奸犯。

这和古代因为被碰了手就想砍掉胳膊的故事,隔着千年的时空遥相呼应。

他们说“你的身体很重要”,而不说“你这个人很重要”。所以房思琪在被侵犯时,自尊出现的方式是辱骂自己肮脏如妓女,以及说服自己爱上强奸犯。多希望另一个时空的房思琪,自尊出现的方式是知道自己这个“人”很重要。希望那个可以把羞耻感给强奸犯,勇气和智慧给受害者。

女生时常被要求乖巧听话,温文尔雅。所以当受害者听到强奸犯卖弄文学却用错了典故,她都不能直接揭穿,因为即使在这个状况下,她还在维护父权/强权;或是在这个情况下,她仍然要扮演好自己“本本分分”的“好女孩”角色。明明是强奸犯从精神层面和肉体层面折磨、羞辱了受害者,但长辈们却说,受害者的结果是因为“读了太多(文学)书”,并将矛头指向了一个真心热爱、信仰文学女青年。

在父权的社会中,女性时常是“失声”的,且常常是自己主动沉默。而那少数努力发声的,常常不是被听而不闻,就是千夫所指。你不说话,他们说你默许。你说不,他们说你心里说要。你大喊,他们说你情绪化甚至精神失常。这种话语权的不平衡,不止体现在性别,也体现在其他的权利不平衡。就像最近跳楼的研究生,就像其他的很多事情。一个个体的身份、需求、命运,常常被外界强有力的权力打上印记。想要剥掉,要刮骨般得意志和坚强。

作者真的是残忍。一点都不修饰罪恶,凌厉地写出罪犯的狩猎心态。作者更残忍的是,她一点也不美化受害者,或是替她们开脱。就这样赤裸裸地把受害者的痛苦、自欺欺人、无助、自我放弃、挣扎和无力描绘出来。在隐喻的世界里,甚至感到可以和她们牵手,但又永远无法拥抱那些无助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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