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活着 9.3分

如果你还活着

璃予
2018-04-02 16:19:50

如果还有明天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么说再见

不知你第一次接触《活着》是何时,书还是电影。

中二时期的我喜欢在“生存”和“生活”的字眼中斤斤计较,不乏表演性质地宣称自己绝不为生存而存在。现在我却已不执意于此类自白。

很喜欢知乎上一个关于“人为什么活着呢?”的回答——“来都来了”

对啊,活着就是活着了,该干嘛干嘛喽。

余华说,

“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活着。”

主人公福贵经历了肆无忌惮的浪子岁月,家产一夜之间输光,从此家徒四壁。

内战、三反五反、大跃进、文革一连串的时代更迭牵扯着每一个福贵这样的底层人民无处可逃、支离破碎。

历史轨迹充满道理的延展拖拽着个体生命轨迹毫无道理地扭曲或是破灭。

至亲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福贵——因为气急攻心、因为病痛衰老、因为软骨病和劳累、因为救人被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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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有明天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么说再见

不知你第一次接触《活着》是何时,书还是电影。

中二时期的我喜欢在“生存”和“生活”的字眼中斤斤计较,不乏表演性质地宣称自己绝不为生存而存在。现在我却已不执意于此类自白。

很喜欢知乎上一个关于“人为什么活着呢?”的回答——“来都来了”

对啊,活着就是活着了,该干嘛干嘛喽。

余华说,

“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活着。”

主人公福贵经历了肆无忌惮的浪子岁月,家产一夜之间输光,从此家徒四壁。

内战、三反五反、大跃进、文革一连串的时代更迭牵扯着每一个福贵这样的底层人民无处可逃、支离破碎。

历史轨迹充满道理的延展拖拽着个体生命轨迹毫无道理地扭曲或是破灭。

至亲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福贵——因为气急攻心、因为病痛衰老、因为软骨病和劳累、因为救人被抽血过多、因为生产大出血、因为被工地水泥板意外夹死、因为吃豆子撑死。

人命在平淡的笔调中突兀地流失,荒诞而真实。

活着的同时,我们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失去的。但换个视角,我们没有哪一刻不在得到。

这是前段时间刷屏的小学生作文片段,极具启发性。

照映到福贵身上,他失去了亲人,他可得到了什么?

“他是那种可以看到自己过去模样的人,他可以准确地看到自己年轻时走路的姿态,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是如何衰老的。”

余华的这句话作了回答。

面对往事时,多少张脸都写着木讷、窘迫或者逃避。自省渐渐成了古书中的传说,变味成了早饭吃什么午饭吃什么晚饭吃什么的戏谑躲避。自我剖析也快成了半神经质的代名词,大家乐于将其归为“装*”“矫情”的范畴。

我很珍视自己的每一段经历,也许是源于尚且浅薄的阅历与眼界。高一那段时间拒绝外界的灌输,窝在自己的思维情绪中,把本就没多少的经历和情绪体验剖出来、掰扯开,一瓣一瓣地在所谓有意思还是有意义的漩涡中自我标榜、自我定义。

不出所料,我没觉悟把自己分析成哲学家也没能力把自己分析成神经质。不过是把自己从年级前几剖析成了年级倒数罢了。

这不免有过度自我剖析的嫌疑,但好在丢掉分数的同时还收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并且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似乎要比分数永久性强一些。

我们想要看见每一个人,看见每一个活出自己模样和体系的个体,每一个活成自己生命底色的人。那么我们,可曾看见过自己?

因为限制,因为狭隘,我们看不见很多人。因为逃避,因为偏见,我们看不见自己。

“《活着》讲述了一个人和他的命运之间的友情,这是最为感人的友情,因为他们互相感激,同时也互相仇恨;他们谁也无法抛弃对方,同时谁也没有理由抱怨对方。他们活着时一起走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死去时又一起化作雨水和泥土。”

余华在韩文版自序中如是总结。

写这篇文时一直单曲循环着谢和弦的《寂寞疯了》。

“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我觉得这句词似乎很适合放在这里。

尚且活着的我们在怎样迎接一个又一个的“明天”,在以怎样的姿态与自己的命运磨合并且相伴共度酸甜苦辣?

“活着,在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叫喊,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

余华如是评价“活着”。

“忍”字在我国的文化传承中地位举足轻重。但我并不想这样解读福贵的心境。因为在福贵的自述中,除了接二连三的死亡,我还看到了他对过去的珍视,对那零星的幸福的满足与留恋。

就如余华所说:

“当福贵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讲述自己的一生时,他苦难的经历里立刻充满了幸福和欢乐,他相信自己的妻子是世上最好的妻子,他相信自己的子女也是世上最好的子女,还有他的女婿他的外孙,还有那头也叫福贵的老牛,还有曾经一起生活的过的朋友们,还有生活的点点滴滴……

生活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感受,不属于任何别人的看法。”

我在《活着》中,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撕裂黑暗的光束。

那么,如果你还活着,该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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