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人性 邪恶人性 7.7分

《邪恶人性》摘录

江户川歌磨
2018-04-02 12:53:48

第一篇《与魔鬼签约的人》

“乔治,你基本上是一个懦夫。”我继续说下去, “只要事情稍微难办,你就退避。当你知道自己几天之内就会死亡,你就逃避,不愿去思考,而一想起来你就怕得要命。面对不如意婚姻的痛苦,你也是逃避。你不但不正视问题,不采取行动,甚至连想都不愿去想。然后,由于你逃避这些躲不掉的事情,于是它们便以病症、妄想、强迫行为的形式纠缠你。这些症状可能对你是一种救赎,你可以说:‘这些病症表明我着魔了,我最好揪出这些魔鬼,把它从我身上赶走。’但你却不这样做,因为这意味着你必须正视一些真正痛苦的事。于是,你又想办法回避这些症状,不但不探究其中的问题,反而试图摆脱。一旦你发觉摆脱不容易,就转而采取能让自己获得慰藉、排解的办法,而且不管那办法多么用心邪恶或是带有毁灭性。” “有些人起身反击,战胜困难,突破危境,人格也得以淬炼而升华。但有些人却被打败了,背叛自己而被招降了。” “你轻松自在,喜欢扮作潇洒的酷哥。但我不明白,你怎么能真正地潇洒起来呢?乔治,你总是在找轻松、不费力的门道,一旦要在正视和轻松两者间做选择时,你总是挑选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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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与魔鬼签约的人》

“乔治,你基本上是一个懦夫。”我继续说下去, “只要事情稍微难办,你就退避。当你知道自己几天之内就会死亡,你就逃避,不愿去思考,而一想起来你就怕得要命。面对不如意婚姻的痛苦,你也是逃避。你不但不正视问题,不采取行动,甚至连想都不愿去想。然后,由于你逃避这些躲不掉的事情,于是它们便以病症、妄想、强迫行为的形式纠缠你。这些症状可能对你是一种救赎,你可以说:‘这些病症表明我着魔了,我最好揪出这些魔鬼,把它从我身上赶走。’但你却不这样做,因为这意味着你必须正视一些真正痛苦的事。于是,你又想办法回避这些症状,不但不探究其中的问题,反而试图摆脱。一旦你发觉摆脱不容易,就转而采取能让自己获得慰藉、排解的办法,而且不管那办法多么用心邪恶或是带有毁灭性。” “有些人起身反击,战胜困难,突破危境,人格也得以淬炼而升华。但有些人却被打败了,背叛自己而被招降了。” “你轻松自在,喜欢扮作潇洒的酷哥。但我不明白,你怎么能真正地潇洒起来呢?乔治,你总是在找轻松、不费力的门道,一旦要在正视和轻松两者间做选择时,你总是挑选轻松。” “如果你只想用最简单易行的方式排解痛苦,那么我就把你划到魔鬼的行列中。” “你一心一意想要逃避痛苦,却让魔鬼活了。”

第二篇《走向邪恶心理学》

基督徒的“宗教模式”认为,人类在善与恶、上帝与魔鬼这两大力量之间挣扎,人的灵魂就是这场争斗的战场;在争战中接受考验,就是人类生命的全部意义。唯一的关键问题是,最终究竟是上帝赢得了人类的灵魂,还是魔鬼赢得了人类的灵魂。 恶与善的问题本是相关联的一个问题,是相互联系、不能分离的。世上如果没有善,就不会有人考虑恶的问题。 邪恶(evil)倒过来拼写就是生命(live)。恶必定与对生命无辜地屠杀、谋杀息息相关。 能代表生命的,尤其是人的生命属性特征的,非常多,诸如感觉、变动、意识、成长、自制、意志等。我们完全可能摧残其中之一,却不使肉体销毁。 弗洛姆广义地界定“恋尸癖”时,增列了某些人对他人的控制欲:使他人受控制,增强依赖度,削弱其主动性,接收管束。弗洛姆将“恋尸癖性格的人”与“具有生物自卫本能的人”加以区分:前者将他人改变为顺从的机器人,剥夺他们的人性,借以回避人生的艰难;而后者则承认并鼓励生命的多样变化,以及“人”独有的特性。 恶是存在于人类外表及内心、企图扼杀生命力或活力的那种力量;而善是恶的对立面,是助长生命力与活力的力量。 恶得以治愈,是爱所致,这就是爱的作用。只要有爱,即可获救;缺少爱,得救的机会微乎其微。 恶人从不愿自我曝光,不愿倾听向善的忠告,他们是完全生活在恐惧中的人。根本无需将恶人打入任何一层地狱,他们已经置身人间的炼狱了。 有罪不是恶人的主要问题,问题是他们拒绝承认自己有罪。 监狱中的法定罪犯,他们几乎不曾让我感受到他们是“恶人”。他们具有破坏力和毁灭性,这种破坏行为含有某种任意胡为的特点。他们面对当局时,虽然往往拒绝承担为非作歹应付的责任,但却或多或少承认自己的恶行。他们会告诉你,真正的恶人总是逍遥法外。 离经叛道的人断然拒绝承受自己罪孽深重的感觉。 虚心的人不作恶,恶也不会降临在虚怀若谷、时时反省本身行为的人身上。世俗之恶相中的是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人,因为他们不愿意陷入自省的痛苦不安中。 认罪是唯一有效防止世人走向罪恶的护身符。 贪心不足是恶人最重要的特征。懒惰是最根本的原罪。骄傲也是原罪之一。 寻找替罪羊,是恶人最明显的恶行。因为在他们内心深处不允许自己受人指责,唯恐丧失面子。 如果他们与社会发生了冲突,一定将责任一股脑儿归咎于社会。因为他们不承认自己的恶,所以必然把别人视为恶人。他们把自己的恶加到别人身上,而从未想到自身有恶。 邪恶的定义是:“运用一切手段,拒绝心灵成长而恶性扩张自我的行为。” 恶人似乎具有毁灭性,想要将恶破出。关键的问题是,他们将恶摆错了位置——放到别人身上了。可是,他们毁灭不了别人,反而毁灭了自己。由于生命的原始冲动常会对他们自认为完美的自我形象造成威胁,因此他们常常凭道德的名义,压抑并摧毁那生命本能。 我所指的恶人,是那些为了保护“完美”的自我形象,而处心积虑维护道德完美假象的那类人。他们重视自己的道德形象,对于社会及别人对他们的看法,保持高度的敏感。 形象、表面,是了解恶人品性不可或缺的条件。尽管他们没有做好人的动力,但却极力想要装出善良的样子。他们的善良全是伪装的,全是虚伪欺骗。 恶人自认为完美无缺,他们试图逃避正视自己。邪恶的必要因素就是不愿意承受罪恶感及自身形象不完美的感觉。恶人也不是直接行恶,而是采用隐晦的或间接的方式,在表面的掩盖下进行。恶,不是源于无罪,而是由于想要逃避自己有罪。 恶人常常以伪装的面目出现。他们的虚伪往往真假难辨,我们技能在这场隐秘的灵魂搏斗中,隐约感觉到人类的灵魂在自我逃避并自我隐瞒。 懒惰,或是企图逃避命运的痛苦,是所有心灵病患的根源。恶人不是痛苦的逃避者,也不是懒惰者;相反,他们会努力保持完美的自我形象。在追求社会地位和财富的过程中,他们可能愿意,甚至会希望经历艰难困境,但只有特定的痛苦他们不能忍受:面对良心发现的痛苦,幡然悔悟的痛苦,明晓自己有罪而自制不完美的痛苦。 骄傲并非功成名就后理应有的成就感,而同自恋一样,其中可能藏有陷阱。骄傲之所以有罪,是因为它‘否认与生俱来的罪孽与恶’。 生命的进程中,每跨出一步增加自信心的脚步,人性中的道德、勇气、顿悟力,就使我们选择崇高行为的能力更强。另一方面,每当软弱、屈服或怯懦一次,就更加容易走向自甘堕落的不归路,最后终将失去自由。虚弱人站在交叉路口犹豫徘徊,本身尚未开窍,却又必须做出选择。他们丝毫没有察觉生活提出了问题,也不知道自己有机会作出其他的选择。于是,每在歧路上迈出一步,碰了壁,就必须在回到原来的出发点。这样,也就更难承认自己走错了路。 弗洛姆把人性之恶的起源看作为一种成长和渐进的过程:人不是生来就恶,或被逼为恶,而是经过持续的选择,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成为恶。 自由意志的问题像许多真理一样,也有其矛盾的地方。一方面而言,自由意志是个事实,人不必受某些合约的束缚,便可随心所欲地选择自由;另一方面,人又不能选择自由。人的存在状态仅分为二类:一是服从上帝,从善如流;一是拒绝向自我意志力以外的事物屈服,而这种拒绝服从的行为,使人类受“恶势力”驱使。基督耶稣当然也对这一矛盾表示了一件,他说:“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失生命;凡为我丧失生命的,必得到生命。” 不偏不倚,立于上帝与魔鬼之间,才是真自由;既不受善良约束,也不被极端的自私控制。(但到头来),“我们必须在接受控制与不接受控制之间作出选择。”

第三篇《日常生活中的邪恶》

恶人往往可以隐藏自己的真相,最擅长用虚情假意的爱来伪装。 恶人分为“逐渐堕落的恶人”和“已堕落的恶人”。 已届成年的人,并非因为命运的逼压而被迫跳入恶势力的陷阱,而是自掘陷阱往里头跳的。 恶人的一大特征就是相信自己没病而且心理健康。 恶人将精神力量注入邪恶和具有杀伤力的关系内,其力度绝对不低于最健康的人贯注于爱的行动。这基本上是出于恐惧。他们害怕虚伪的假面具被拆穿,在外界与自己面前无法掩饰。他们面对自身之恶时很恐惧,而恐惧正是所有痛苦情绪之最。恐惧令人丧胆,是一种慢性侵害的苦难,在身体内弥漫,却让人难以察觉。而自恋心态会组织他们正视现状。 自助式精神分裂病人: 有习惯地找人顶过的破坏行为,而这些行为往往别有用心。 对他人的批评,以及他人伤害自己自恋的行为极为不满 很重视自己的公众形象并唯我独尊;追求生活稳定,却又存心复仇 面对压力便思绪错乱,类似轻微精神分裂症 (自恋)不仅让恶人钝器恶念,也是他们对于杀戮无动于衷。自恋者的目中无人甚至可以进一步延伸,酿成同情心伦丧,完全漠视他人的存在。 共生关系是“自恋式侵扰行为”可能产生的另一种形式。心理学上的“共生”并非是一种相互依存、互惠互利的心态,而是指互相寄生、彼此毁灭的互联关系。即使在共生关系中,某一方显然受益,但双方仍然是难以分离。 比莉与母亲同属一类人,两人之间有许多共同点。比莉只有抗拒自己的邪恶,才能真正地与母亲抗争。

第四篇《查琳:有教训的案例》

她实际是在说:“来救我,但是不要改变我。”查琳并不想获救,因为她希望被人爱,却不愿别人改变她。 心灵健康的人必然使自己能够服从层次高于自己的事物。心灵健康的定义是:不计任何代价,持续致力于认清现实的过程。 自闭症就是完全无法认清现实的疾病。自闭症患者遗忘了现实中某种重要的存在过的现实。这些人只活在自我的世界,一切以自我为重。 查琳的“爱”却完全是她的幻想,并不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和其他与她打过交道的人都认为在她的影响下总是留下骚动混乱和困惑。 漠视他人存在是她失败的主要原因;自我毁灭则是她自以为是的极端表现。 查琳哭喊着说:“我不要为上帝而活,我不要!我要为自己活,只为我自己活!”我只能轻声自语:“啊,上帝啊!她活得真孤独啊!” “精神官能症使你与人群、父母疏远,借此‘保护’你。” “查琳,你唯恐天下不乱,到处制造混乱。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故意这么去做。” 查琳回答说:“因为有趣。” “有趣?” 查琳快乐地说:“是的,让你困扰真有趣。我说过了去给了我权力。” “靠真才实学的能力而获得权力不是更有乐趣吗?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难道不感到过意不去吗?” 查琳回答得很轻松:“不会的。也许只有把别人伤得很重我才会过意不去。但是我不至于这样,是吧?” 激起他人的疑惑并困扰他人,是邪恶的一个特征。 真爱就是奉献与牺牲。应同情恶人而不要憎恨恶人,因为他们完全处于恐惧阴影下。

第六篇《审视团体之恶》

自恋即表明正常人脱离成熟。邪恶是一种不成熟的心态。不成熟的人比成熟的人更容易走上邪恶之路。 追随者与幼童没什么大区别。当他成为追随者,便将自己的自主权和决策的智慧交付给领导者。一般个体一旦成为团体中的一个成员,在情感上将出现退化的现象。 绝大多数的团体并不是为了个人成长而存在的。为了完成使命,只好开倒车。 自恋也许是最强有力的团体内聚力,而让团体引以为豪的则是最简单而且最良好的自恋形式。“制造敌人”或仇恨“外围团体”,是很普遍的团体自恋形式。 邪恶的个人通过谴责或攻击他人,来逃避自责或内疚。同样怀有恶意的自恋行为会自然而然出现在团体中。

第七篇《危险与希望》

将他人评判为恶的时候,本身即是在作恶。 尽管我们永远不可能真正发现人类存在的意义,包括找出“为何此人善良,而另一个人邪恶”的问题的答案,但我们仍有责任尽力活得有意义。 不为上帝而战而只是一心要对抗魔鬼的人,绝对不能使世界更好——不是使世界维持现状,就是使世界比原来更糟。 没有人能将注意力专注于邪恶,甚至只是专注邪恶的观念,却可以毫发不伤。反抗恶魔的力量如果大于信仰依靠上帝的力量,就非常危险了。被敌人的邪恶污染而保守邪恶纠缠的人,本身多少就成了邪恶之人。 “想象中的邪恶是浪漫且多姿多彩的,但是真正的邪恶是忧郁晦暗、单调乏味、无聊而且令人生厌的。” 如果是我们屠杀恶人,那么我们本身就成为了恶人,也成为了杀人凶手。如果人类准备通过摧毁邪恶来对付邪恶,那么我们也终将摧毁自己,还可能会连累一些天真无辜的人。 爱是善恶之间一种充满机动性的平衡;是充满痛苦但却具有创意的心灵力量;是一条介于极端与和谐之间的绳索。那是近似神一样的慈悲,是“爱”应有的胸怀。 邪恶受真诚并充满生命力的人的心灵克制,这才是战胜邪恶的唯一的、根本的方法。 唯有人类的爱可以治愈邪恶。 善良的人可以从容不迫、谨慎地容许恶人直入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受一点伤,但却不伤得完全垮掉;让自己的心受骚扰,却不因此而崩溃;有时甚至容许邪恶摧残自己,但仍能坚守到最后而不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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