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明《<世说新语>精读》笔记

hellohaoyu
2018-04-02 10:00:10

一、皇权与士权

二、英雄与名士

(1)“英雄本色,名士风流”

三、名教与自然

(1)“礼岂为我辈设也?”

老庄任自然,孔孟道中庸。既相悖,又相交。

魏晋风流,悖逆的是名教之中虚伪的一面。读者很容易能将其分开。他们饮酒、嗑药、祼奔(就差滥交)了。但是不蝇营狗苟,为富贵所累。酒要自己买(,妞要自己泡)。不能抢别人的酒喝(,不能骗女孩子)。总之,不伤害他人;不吝啬,不贪求。虽然恣肆妄行,其实是卫道士。而伪道学,以仁义之名,贪财弄权,欺弱媚强。名士们要反对的就是他们。

虽然这样,他们实在是太骄傲。这是最大的问题。

况且“名教”都可以用来害人,“自然”能自身其外么?

2018.01.01

四、《庄子》“逍遥”义与自由的困境

《庄子》的开篇《逍遥游》与《齐物论》是全篇的精神。 “逍遥游”较“齐物论”又好读好懂。

《庄子》的“逍遥”很像魏晋风度,读者认为,其本质是不借于外物,达到自得其乐,幸福圆满的心境(所谓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但《庄子》这本书给的途径是可疑(缘木求鱼,甚至是刻舟求剑)的。

《逍遥游》其中大鹏鸟与小黄雀对话譬喻很精彩。庄子的本意是美大鹏而嘲蜩鸠,

向秀说大鹏鸟、小黄雀各有逍遥,个人到是同意(同意是这种思想),但是这是犬儒之论。其曰:

向子期、郭子玄《逍遥义》曰:“夫大鹏之上九万,尺鷃之起榆枋,小大虽差,各任其性。苟当其分,逍遥一也。然物之芸芸,同资有待,得其所待,然后逍遥耳。唯圣人与物冥而循大变,为能无待而常通,岂独自通而已。又从有待者不失其所待;不失,则同于大通矣。”(《文学》32刘孝标注引)

此论替独夫张目不说,与庄子的本意有极大的区别。其也是庄子被统治者利用的部分,也可以说《庄子》成了帮凶。

支道林说:“遁尝在白马寺与刘系之等谈《庄子·逍遥篇》,云:‘各适性以为逍遥。’遁曰:‘不然,夫桀、跖以残害为性,若适性为得者,彼亦逍遥矣。’”很有力量。他又说:大鹏物化于外则傲,黄雀物化于心则鄙(以追求逍遥而逍遥,就如刻意“摇尾涂中”,追求“处天下之谷”,谓之物化于心),两者都不是逍遥。非常高妙,有禅机,但做不到。

总结《庄子》提出的逍遥是不借于外物了,也不借于内心思辨的油然幸福的境界,但做不到。会沦为犬儒主义。

2018.01.02

五、药与酒

酒是麻醉剂,药也是。西方文人可能也贪杯,尼采有“酒神与日神”,但好像不如中国文人那样。“酒气就是半个盛唐”,也可能是不了解。知识分子好批判,也干文人无形的事。洋人们乱交、抽大麻。中国文人狎妓、饮酒。魏晋说是任自然,却要靠麻醉剂。这是缘木求鱼。

2018.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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