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这个世界

萧珩
2018-04-01 22:33:54

要理解这本书,首先得看看书名。这是从维基百科查到的结果,To have "skin in the game" is to have incurred risk (monetary or otherwise) by being involved in achieving a goal. 简单地说,就是共担风险,共享利益。书中用汉穆拉比法典中的一个规定解释了这个概念,汉谟拉比法典里面有这么一条规定:建筑师替别人建房子,如果房屋主人的孩子因为房屋倒塌而丧生,那么建筑师的孩子也要为此付出生命,这就是标题的含义。我们再看副标题,副标题是隐藏于生活之中的不对称性。若要比较到位的理解这本书要把标题和副标题结合起来,当一个人获得一些利益而没有承担相应的风险的时候,也就是without skin in the game,这就是不对称性。

这本书通过对于风险共担这个概念的理解,教会我们去发现生活中的不对称性,从而正确地认识这个世界,正确地理解这个世界不对称的种种情况。

书中反复提及的不对称性问题就是代理人问题。所谓的代理人问题就是:代理人帮你处理一些事务,从中获利,而这些事情无论对你造成获利或者损失,代言都不承担风险。这就是典型的不对称性。通过我自己的理解,我联系以下生活中常见的一些不对称性问题:

从我个人生活的体验来看,我觉得基金公司就是典型的不对称性问题的存在,基金经理通过收取基金管理费用获利,而针对用户而言,不管用户获利了还是亏本,基金公司照常获利。他们唯一的风险就是名誉损失导致较少人购买他们的基金而已。最近关于基金又出现了一些规定:持有基金持有时间,如果太短的话,赎回手续费相当高。这相当于进一步把风险转嫁给用户,而对于机构而言,安安稳稳得收手续费就好了。同时客户对于自己购买的基金只能查看持仓情况,而对于这些基金如何操作的一点头绪都没有,这是更大的不对称性。

我们再进一步分析下去,客户购买基金后要承担的风险就是基金的市值下跌,造成财产损失,那就这一点而言,基金公司完全没有任何的风险,即便市值下跌,基金经理照常收手续费管理费(这个费率和股票相比高非常多)。所以作者在书中说应该让每个基金公司的基金经理购买自己的基金。

就我自己而言,我从去年开始已经放弃基金投资了。前面已经提过了,因为有太多不明了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书本中提到的不对称性问题,风险全部在用户手上。当然可能有人会说,基金也有赚钱的,这是毋庸置疑的,100只猴子操作基金也有又赚钱的基金。(指数型基金不在讨论范围内)

书中还提到一个问题,就是顾问问题。原话是这么说的:如果别人给你的建议,而这个建议对他自己而言没有任何风险的话,你就永远不要相信这样的建议。我觉得那些提供咨询的基本也属于这种类型。虽然不能说他们没有任何的风险,但是更多的风险还是在咨询者这一面。

从这里我们可以再进一步延伸下去,当别人说一句话的时候,你们怎么判断这句话可信?这本书中提到了一句投资界非常流行的一句话:别跟我说你相信什么,直接给我看你的投资组合。这里其实还是那个风险共担的理念,侃侃而谈的投资理念,如果没有去践行的话,那也只是不承担风险的行为,而向人展示自己的投资组合,其实就是一个风险共担的过程。关于这点书中还提到了信仰这个说法,说信仰其实只是一个不承担任何风险的空谈而已(cheap talk)。

这里我想插一个题外话,知易行难和知难行易的问题。这个在辩论界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话题,也多次被列入高中作文题目。我们知道一个论题可以拿来给你辩论,说明它是没有明确的结论的。在这里我并不想得出一个结论,只是说说我自己的看法。韩寒有句话:知道了那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其实这种说法是有待商榷的,知道一个道理,并不代表你会去实践它。所以不管是知易行难,还是知难行易,对于一个道理,如果没有行到实处,那不过是一个空谈而已(cheap talk),说说谁不会啊。知道一万个小时理论的大有人在,而真正践行的少之又少。因为真去实践的话,就是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万一没有结果的话,你付出的精力,付出的时间,付出的金钱,这些都是风险。当然也只有去实践才能将道理转化成实际的输出。所以别去管到底知易行难,还是知难行易,那是辩论家该干的事,我们应该做的事,相信一个道理后就去实践它,并在实践中把这个道理固化为我们的本能。

好了回到正题,继续讨论生活中的不对称性问题。根据我多年的观察,发现身边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中国独生政策这么多年来,导致家长对孩子的教育异常的关心,动辄大几万的学区房,花费不菲的各种培训,各种高价的补习班、竞赛班。但相比之下,家长对自己成长的投入却是微乎其微。这就是典型的不对称现象,当然投入方面的不对称性只是一方面,风险承担方面的不对称性也是很关键的。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认真学习最大的风险就在于,喜欢的动画片,喜欢玩的游戏不能玩。而且对一个孩子的认知能力而言,认真学习带来的好处他是无法理解的。而这个风险对于家长而言也是同样存在的,家长如果对自己的成长付出实践,努力去学习,同样也面临着失去追剧的快乐,玩游戏的快乐。而这个风险,目前大多数家长是没有承担的,因为他们对自己成长的投入太少太少,却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下一代,这就是典型的不对称性。

有人说,不对啊,家长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啊。没错,家长是投入了大量的金钱,但这种风险在小孩子看来是无法理解的。在中国这财商教育普遍缺失的国度,别说小学生了,就连初中生而言,家长为其付出的教育成本都不一定能准确理解。而他们切身能感受的就是为学习而失去的娱乐时间。回到投资界那句很有名的话,不要告诉我你相信什么,直接给我看你的投资组合。道理是一样的,不要跟孩子讲好好学习有什么用,做给他们看就行了。我们的老祖宗N百年前都已经总结好了:言传身教!

书中作者还提到这样一个观点:当你去一个医院,看到两个相同职位的医生,一个西装革履,穿着体面,精神很饱满,一个穿着邋遢,形象一点都不像一个医生,那么作者在选择医生的时候,一定会选择后者。作者的逻辑是这样的,那些看起来像个医生的人,在获得这份职业的时候,承担更少的风险,而那些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医生的人,在获得相同职位的时候,肯定比其他人承受更多的风险,在这种情况下也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用书中的原话说好看的苹果,不一定好吃。

这其实也是不对称性,现实中有很多这样的问题,那些看起来很好的,未必真的就是好,就历来被大家公认的理念:真正的美德是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你的所作所为,而不是有人监督时表现出来的样子。

我认为美德之外,个人的成长也涉及到这句话,你想表现的好还是真的好?有人在成长的道路上,为了避免给人造成不好的印象就假装得很优秀,但实际上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这种行为会严重阻碍自己的成长。

关于风险共担及不对称性的思考大概就总结这么多,下面再说说书中提到的几个跟主题感觉不是很搭的概念,我觉得跟作者的上一本书《反脆弱》倒是有点关系。

狼与狗的寓言和company man两个观念。其实这两个概念是互通的,狼是属于野生动物,而狗就是被驯化的动物,如果都放到野外的话,狼的生存能力肯定比狗强,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狗被人类驯化之后,过度依赖人类,丧失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能力。Company man的概念也是如此,里面有讲到的例子来自how to own a people这一章,公司会通过各种福利政策逐渐的把一个人捆绑在公司里面,直到有一天,这个人再也离不开公司。在这种状态下是非常脆弱的,前不久在一些职场相关的公众号都在传一篇多少有点危言耸听的文章,大意就是你离开了你的平台之后,你还能做什么?我觉得所有在职场人都应该有这种危机感,确实应该思考一下,如果你离开了现有的平台,你能做什么?因为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了,而只有不断的强化自己,让自己不断地成长,才能在未来的社会里迅速适应。

好了,关于这本书的想法大概就说这么多,还是老规矩,贴一些我喜欢的话,并附上自己的理解,不得不说的是塔勒布的书一直是比较难懂的,我不知道我理解是否有失偏颇,欢迎一起交流。

And recall that, a free person does not need to win arguments—just win.

无需跟一个人去争论什么,就像一句老话说的,你永远无法向一个人证明他是错的,只有事实可以,所以,别去跟任何人争论,按自己相信的去做就好了,争论的事情,留给事实,留给时间。

BEING ALIVE MEANS TAKING CERTAIN RISKS

活着就要承担风险,这是必然的。关于这一点我想再贴一段Facebook五大核心价值观的第一条: Be Bold : Building great things means taking risks. We have a saying :"The riskiest thing is to take no risks." In a world that's changing so quickly, you're guaranteed to fail if you don't take any risks. We encourage everyone to make bold decisions, even if that means being wrong some of the time.

最大的风险就是不承担任何风险。所以书中有句话说勇气才是最大的美德,这个世界欢迎企业家。

TO BE OR TO SEEM?

你想成为一个更好地自己,还是想看起来更好?

Survival comes first, truth, understanding, and science later.

生存才是硬道理。

Recall that skin in the game means that you do not pay attention to what people say, only to what they do, and to how much of their necks they are putting on the line.

还是那句话:别管别人说什么,关键是他们怎么做。

How much you truly “believe” in something can be manifested only through what you are willing to risk for it.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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