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作

花見
2018-04-01 15:25:14

唐诺说过,45岁之前的作品,他都没有留底,他认为自己的第一部作品是《文字的故事》。这部《那时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是他的少作,写于他45岁之前。

再之前,则是《遍地神迹》,一部NBA篮球评论集。这三部作品风格差别明显,很能够代表他三个不同时期,由青涩渐渐变得成熟,用他的好友张瑞芬的说法是“九0年代中后期以降,结合社会观察与博览群书的‘杂家’、‘博议’书写风格就确立了,只是近年纯度愈炼愈精而已。”

毫无疑问,本书的精纯度还不够,没有《文字的故事》以后诸书的穿透力。这样子说好了,看完这部书后,如果哪一天我想找点侦探小说看,我会重新翻开它,依着唐诺的指引,逐一找来读。否则,它就可以束之高阁了。然而,《尽头》不是这样子,《世间的名字》不是,《眼前》也不是,它们是我会时常重新翻开来读,不一定会从头读到尾,尤其《尽头》这种大块头,我会挑某些篇章来读,再一次顺着唐诺的思绪,叩击某些问题的大门,又或者再一次聆听唐诺始终坚守着的某些价值信念。

在我身处的这片大地上,唐诺的读者不多,但也有一些。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读过他的书后,会对他时常讲的这些价值信念在意,有多少人会

...
显示全文

唐诺说过,45岁之前的作品,他都没有留底,他认为自己的第一部作品是《文字的故事》。这部《那时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是他的少作,写于他45岁之前。

再之前,则是《遍地神迹》,一部NBA篮球评论集。这三部作品风格差别明显,很能够代表他三个不同时期,由青涩渐渐变得成熟,用他的好友张瑞芬的说法是“九0年代中后期以降,结合社会观察与博览群书的‘杂家’、‘博议’书写风格就确立了,只是近年纯度愈炼愈精而已。”

毫无疑问,本书的精纯度还不够,没有《文字的故事》以后诸书的穿透力。这样子说好了,看完这部书后,如果哪一天我想找点侦探小说看,我会重新翻开它,依着唐诺的指引,逐一找来读。否则,它就可以束之高阁了。然而,《尽头》不是这样子,《世间的名字》不是,《眼前》也不是,它们是我会时常重新翻开来读,不一定会从头读到尾,尤其《尽头》这种大块头,我会挑某些篇章来读,再一次顺着唐诺的思绪,叩击某些问题的大门,又或者再一次聆听唐诺始终坚守着的某些价值信念。

在我身处的这片大地上,唐诺的读者不多,但也有一些。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读过他的书后,会对他时常讲的这些价值信念在意,有多少人会愿意将它接过来。在《文字的故事》后的系列书写中,唐诺经常会引用到日本的一种称谓,即“一代目二代目三代目。”我们这一代应该有很多人对这几个名词不陌生,只要你看过知名的日本动漫剧《火影忍者》。唐诺的昔日挚友骆以军也很喜欢它,并写过一部以剧中角色命名的书叫《我爱罗》。我觉得唐诺没有看过这部剧,他是从日本的文化中借用过来的。“一代目二代目三代目”这种称谓,这种文化本就深深植根于日本,他们有很多专门的技艺,很多百年的老店,都是这样子一代一代传递下去的。正如唐诺多次强调自己的书写是希望诱拐更多的读者去读更优质的文学,我相信他在这些书写活动中,一再伸张他坚守的价值信念,也是希望有人听到,有人接纳,有人继续“一代目二代目三代目”地传递下去。

这些价值信念为何?太多了,其实即便在他的少作如这部推理小说导读文集中,也早见端倪。“勇敢不同于血气,它通常不来自鲁莽挡不住的性格使然,而是对某个信念或某件自觉有价值事物的坚持,因此甘冒其他不韪的意志和决心。”“一个以写作为职志的人,如果不信任生命本身莫名的驱动力,还能信任什么呢?我总想像真正的创作者像某种蔓藤类植物,它外表纤弱,但本能地缘墙缘树而上,有多高爬多高,在力尽之处仍奋力将触须深入空中,迎风试探。”

可以了,抄再多也无益,重要的是去读他的书。对于这部书,如果你想看点侦探小说,又或者本就喜欢看侦探小说,我很推荐你买来读读,不然还是从《文字的故事》开始看吧,这是他的第一部书。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那时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的更多书评

推荐那时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