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女儿 8.2分

亂寫

serpentwhoo
2018-04-01 15:17:54

太難读了。無法復述的情節可能就此不了了之,隨後可能又會跳轉到與上文或有關或無關的一些,「一些」又或許可以稱為一坨無主的腥臭發紅的血塊。其次,主角人格描述或行事動機是個決然的謎。他/她/它又或者只是駱以軍寄託文字與意識的凝結成塊的那個物質?分散地呈現一段畸形詭橘的意識流動。廢話連篇卻支字不可被刪除的意識流寫作。雖則駱以軍極其複雜的文字敘述與卡夫卡極簡的人物寫作(從無任何外物干涉的純粹的人物對話與事件呈現)是絕對相悖的逆向行駛的兩者。但在內核上兩者是一致的。他跟卡夫卡另一相似的地方則是兩者都有無數的文本延展可能性,無數的文本解读。若要以毛姆口述性的被我稱為「永恆」的敘事相比,他們兩位僅是提供構造這種「永恆」的條件。「永恆」之於毛姆是簡單明瞭的,他只要動用他講故事的能力以及懶惰於填充空白的天性。而駱和卡夫卡則需要擺明自己極雜或極簡的姿態,隨後保持沈默,隨後再次發言,隨後退場。台下觀者一言不發。永恆。

但駱以軍的作品裡面又存在一種別無他者的特質。偽裝與偽造。長時段閱读駱以軍使我意識昏沈眼神渙散。他偷盜甚至傳達錯誤虛擬信息的能力對文本的無限延展受到或多或少的限制,他冗長的理性的天文學或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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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難读了。無法復述的情節可能就此不了了之,隨後可能又會跳轉到與上文或有關或無關的一些,「一些」又或許可以稱為一坨無主的腥臭發紅的血塊。其次,主角人格描述或行事動機是個決然的謎。他/她/它又或者只是駱以軍寄託文字與意識的凝結成塊的那個物質?分散地呈現一段畸形詭橘的意識流動。廢話連篇卻支字不可被刪除的意識流寫作。雖則駱以軍極其複雜的文字敘述與卡夫卡極簡的人物寫作(從無任何外物干涉的純粹的人物對話與事件呈現)是絕對相悖的逆向行駛的兩者。但在內核上兩者是一致的。他跟卡夫卡另一相似的地方則是兩者都有無數的文本延展可能性,無數的文本解读。若要以毛姆口述性的被我稱為「永恆」的敘事相比,他們兩位僅是提供構造這種「永恆」的條件。「永恆」之於毛姆是簡單明瞭的,他只要動用他講故事的能力以及懶惰於填充空白的天性。而駱和卡夫卡則需要擺明自己極雜或極簡的姿態,隨後保持沈默,隨後再次發言,隨後退場。台下觀者一言不發。永恆。

但駱以軍的作品裡面又存在一種別無他者的特質。偽裝與偽造。長時段閱读駱以軍使我意識昏沈眼神渙散。他偷盜甚至傳達錯誤虛擬信息的能力對文本的無限延展受到或多或少的限制,他冗長的理性的天文學或量子力學解說卻又同時無限擴大撕扯他原被編造謊言限制的文本。誠然,我可以講這種手法理解成一種有意識的克制和與此同時的放縱。這種克制也使他的故事顯得像剃度僧人的純粹,純粹底下無限的色慾與俗世情緒的重壓可能又預示著這種純粹感的又一次被顛倒,甚至崩裂。這就是他的「放縱」。因此,顯得極其不安定的,長期游離於這兩極間的狀態是他作品的另一特質。

我尝試著去理解這些虛構文本下的「本我」。即上述的那些碎片化的殘缺的人物呈現是否是駱本身的灵魂附體。聽起來很玄。那個女兒計畫的暗地操縱者「我」到底是不是駱本人?駱分裂成無數個「父親」以依附著那些「女兒模型」而活。(首先出現的一大問題就是:這個「女兒計畫」到底是什麼?)而在〈科幻小說〉裡面提及的少女模型是否又是分散到各個故事的女性角色?這也就完美解釋了為什麼諸多故事中出現關於〈女兒計畫〉的線索。那些故事中的男性選擇加入這個計畫,從他們已知的腐臭的過去歷史記憶捏造一個完美符合的女性模型,或以他們未知的生死未卜的未來憑空誕生一個女性模型。她們以人類的姿態及情緒完成「父親」的生命指示與事先編程。完整的全程編造的偽科幻,極生硬的理性結構下把單純的故事傳輸偷換為「非傳統意義」上的偽科幻走向,順勢撕裂文學性敘事的皮層,解構主義地隨機構造整體呈現。「文學性」與「非傳統意義偽科幻」兩者的互涉相容及「排斥」。

在晦澀故事間駱貌似特意安排了間或幾個可以提供解读文本的故事——純科幻的。純粹用於「講解情節」的故事中尝試以第三者身份特有的袖手旁觀感來解釋整個女兒計畫的發生與毀滅。總述與預言。其中又或許有駱本人的自我辯證與解读文本的暗示。在此時駱本人才以一種無名的無具體形象人格的「我」出現。(文本自行證實了「我」即駱以軍。)他開口發言。隨後沈默。隨後退場。隨後是這本書的又一種結束形式——親手殺死了這血肉模糊的「女兒」——這個虛擬概念在地上拖起的冗長的影子。

巨型的崩毁的意象性寫作。碎片化呈現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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