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牧场 冬牧场 9.0分

越读越寂寞

Teddington
2018-04-01 04:33:16

第一次知道李娟是阎连科给做的广告,说她的文章比自己的好云云,自己的没读过也不遗憾。这么说应该有作家自谦的成分在里面,我则当真话听,不遗憾,但对李娟产生了兴趣。后来陆陆续续地读了些她写的东西,最近搞到了几本她的著作,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结果越读越寂寞。

不知道别人读的时候什么想法,一开始读时还是津津有味的,说是纪实散文,那应该是真实的记述吧。但是读着读着就不对劲了,我越来越难理解这种原始的游牧生活。在漫漫的冰天雪地中,一户人家也许是与世隔绝,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一群牲畜。他们相依为命,人以牲畜为生,牲畜也依仗人活着。这种生活方式在人类历史的起点时便产生,数万年之后还在继续。他们真的还需要这种生活吗?

我们身边的大多数人都过着肩不能挑手很少提的日子,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过起他们的生活,有多少人受得了能活下去?我想自己连一天也过不了,别说是在白茫茫大地上放牧,就是在黑土地上耕种,我也受不了。但人类就是这样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还将这样一步步地走向明天,后天以及未来。人类总是需要放牧和耕种的,我们离不开这种生活。所以他们应该是需要的吧。

哎,牧民除了照顾牲口和自己之外便没什么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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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李娟是阎连科给做的广告,说她的文章比自己的好云云,自己的没读过也不遗憾。这么说应该有作家自谦的成分在里面,我则当真话听,不遗憾,但对李娟产生了兴趣。后来陆陆续续地读了些她写的东西,最近搞到了几本她的著作,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结果越读越寂寞。

不知道别人读的时候什么想法,一开始读时还是津津有味的,说是纪实散文,那应该是真实的记述吧。但是读着读着就不对劲了,我越来越难理解这种原始的游牧生活。在漫漫的冰天雪地中,一户人家也许是与世隔绝,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一群牲畜。他们相依为命,人以牲畜为生,牲畜也依仗人活着。这种生活方式在人类历史的起点时便产生,数万年之后还在继续。他们真的还需要这种生活吗?

我们身边的大多数人都过着肩不能挑手很少提的日子,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过起他们的生活,有多少人受得了能活下去?我想自己连一天也过不了,别说是在白茫茫大地上放牧,就是在黑土地上耕种,我也受不了。但人类就是这样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还将这样一步步地走向明天,后天以及未来。人类总是需要放牧和耕种的,我们离不开这种生活。所以他们应该是需要的吧。

哎,牧民除了照顾牲口和自己之外便没什么可做的了。不过和地球上任何角落的其他人一样,没事也得找点事乐呵乐呵,在寂寥中发发脾气,在平淡恶劣的环境里喝得大醉。People are people, 人和人真的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寂寞,一样的无聊,一样的继续活着。我们不必放牧,但一样需要养家糊口。

这本书对我来说显得过于沉重,虽然作者以轻松的笔触描写了看似平常的生活,而在我看来她只不过是平静地陈述了痛苦。我根本没法把书看完,越看越觉得苦,越读越感到孤单。茫茫雪原,无人做伴,没有太多现代文明,人们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地如此生活,一代又一代。

啊,我真的读不下去了,每一页纸都显得沉重,再读下去就该生无可恋了。我这个一辈子也不打算离开城市的动物,比起空旷的山谷,这里的公交车都开到午夜以后,想上哪去都行。我当然希望放牧的人们也过这样的生活,医院学校商店都在近前,这样年轻人也可以留在父母身边不必远行去那里的花花世界。很显然这种安逸的生活方式一旦成行便会很快挤走游牧生活,定居后政府就不允许他们再那样自我选择地生活,他们的古老文化也会逐渐消失殆尽。如何平衡是一件该考虑的事情,谁会考虑?有人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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