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敢去追,我们都成了偷心的贼!

小远读书
2018-03-31 12:44:14

偷走的真心,要用一生去偿还

“罪行只有一种,那就是盗窃,其它罪行都是盗窃的变种……当你说谎,你偷走别人知道真相的权利。当你诈骗,你偷走公平的权利。”

这是阿米尔的父亲对他说的话,也是让阿米尔受折磨一生的话。因为,他曾是一场“偷窃”的罪犯,他偷的不是金玉珠宝,而是朋友的真心。

母亲难产而死,阿米尔一出生就成了孤儿,他认为自己是杀害母亲的凶手,父亲会因此而嫉恨他。父亲是他惟一的依靠,却对他十分冰冷,甚至在他表现出讲故事的才华时,父亲也懒得搭理他。为了让父亲刮目相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赢回追风筝大赛,这时,他的父亲也许能瞧一眼他写的故事。

在好朋友哈桑的帮助下,大赛非常顺利,他们割断了最后一个蓝风筝,赢得了全喀布尔人民的欢呼。哈桑飞奔着为他追这个胜利的果实,书中是这样描写的:他停下来,转身,双手放在嘴边,说:“为你千千万万遍!”

还记得小时候和小伙伴的互相誓约吗?可是“为你,千千万万遍”,这个纯真友谊的誓约,在后来数十年里,却无数次扎伤阿米尔的心。

因为,哈桑遭到了那个蓝风筝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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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的真心,要用一生去偿还

“罪行只有一种,那就是盗窃,其它罪行都是盗窃的变种……当你说谎,你偷走别人知道真相的权利。当你诈骗,你偷走公平的权利。”

这是阿米尔的父亲对他说的话,也是让阿米尔受折磨一生的话。因为,他曾是一场“偷窃”的罪犯,他偷的不是金玉珠宝,而是朋友的真心。

母亲难产而死,阿米尔一出生就成了孤儿,他认为自己是杀害母亲的凶手,父亲会因此而嫉恨他。父亲是他惟一的依靠,却对他十分冰冷,甚至在他表现出讲故事的才华时,父亲也懒得搭理他。为了让父亲刮目相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赢回追风筝大赛,这时,他的父亲也许能瞧一眼他写的故事。

在好朋友哈桑的帮助下,大赛非常顺利,他们割断了最后一个蓝风筝,赢得了全喀布尔人民的欢呼。哈桑飞奔着为他追这个胜利的果实,书中是这样描写的:他停下来,转身,双手放在嘴边,说:“为你千千万万遍!”

还记得小时候和小伙伴的互相誓约吗?可是“为你,千千万万遍”,这个纯真友谊的誓约,在后来数十年里,却无数次扎伤阿米尔的心。

因为,哈桑遭到了那个蓝风筝孩子的报复,他被三个小流氓挤到街角,在交出风筝和遭受强暴之间,他选择了后者。因为蓝风筝是阿米尔少爷的荣誉,他愿意为他,千千万万遍。于是,他遭到了暴打,甚至是鸡奸,付出了男人的尊严,在雪地里留下一大片血迹。

这一切,阿米尔躲在一边看的真切,他眼睁睁看着哈桑被强暴,也不敢挺身而出。因为他渴望得到蓝风筝,去换回父亲的爱,为此,哈桑是必须宰割的羔羊。甚至,为了把哈桑赶出家门,栽赃他盗窃。

后来,由于苏联入侵,他和父亲逃到美国,以为能洗清罪恶,然而,令人愧疚的往事一直爬上来。一个愧疚的病毒,通过人生的蝴蝶效应,爬满全身。

也许,偷走的真心,需要用一生来偿还。

帝国的坟场,却埋葬着普通人的幸福

如果不是拉辛汗的一个电话,他也许会在美国过着安稳优渥的生活,一方面他靠写作生活不错,还拥有一位美丽的妻子索拉雅,书中是这样描述她的:“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我见到她光滑的皮肤上有个镰状的胎记……她跪在装着唱片和平装书的盒子中间,秀发倾泻在一旁。”

他本以为美国这条大河,会把曾经的罪恶藏在深处,即使是拉辛汗提到哈桑夫妇为保卫自己的家而被塔利班打死的时候,他仍在纠结。直到,另一个“偷窃案”浮出水面,这是关于他父亲的。他不敢想象,在逃难路上顶着俄国人的枪口救下妇女贞洁的父亲,竟然偷去了别人妻子的贞洁。

当他明白哈桑是自己的亲兄弟时,他才下定决心回阿富汗,为了自己偷走的“真心”,也为了父亲偷走的“贞洁”。

在这里插一段,由于身处战略要地,阿富汗是各大帝国力量拔河的地方,又因为阿富汗山地崎岖,人民英勇不屈,马其顿帝国在这里疫病缠身,大英帝国在这里深陷泥潭,苏联帝国在这里堆尸如山,于是阿富汗有了一个响亮的称号:帝国坟场。

然而,“帝国坟场”并不是什么好词。因为当阿米尔回到阿富汗时,往日风筝飘飞的喀布尔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书中有两句话我记得很清楚:“阿富汗的孩子没有童年……战争把父亲变成阿富汗的稀缺物品。”

帝国的坟场不假,但是这里永远不会有那些战争贩子和虚伪政客的尸骨,这里更多是普通百姓的坟场。那些所谓的宗教冲突、种族仇杀,用尤瓦尔-赫拉利的话来说,不过是骗人的故事,可就在这些残忍的故事里,留下了一大堆父亲的炮灰和孤儿的哭泣。

书中这样描述阿富汗人:“阿富汗人总喜欢说:生活总会继续。他们不关心开心或结束、失败或成功、危在旦夕或柳暗花明,只顾像游牧民族那样风尘仆仆地缓慢前进。”

正如我去年秋天在爬香炉峰时遇到的那三个阿富汗人,当时天色将晚,他们热切地和我聊天,告诉我他们来自阿富汗,那种热情洋溢,似乎超越了喀布尔战火下的坟场。

心中的风筝,让我们勇敢地去追

赎罪,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扳倒自己是最难的。因此,赎罪,从来都是一件伟大的事,比如西德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墓的一跪,就跪出了犹太人的谅解和世界的尊敬。

眼睁睁地看着“为自己千千万万遍”的好朋友被强暴,流血,这种罪恶,无异于一个偷“真心”的贼。我们都太容易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了,然而,当很多年后你明白了的时候,往往已经于事无补。正如你少年时对着爸爸的吼叫、把妈妈辛苦拖干净的地板弄脏,甚至伤害那个深爱你的人。

回阿富汗,正是那条“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通过与塔利班分子的殊死搏斗,他救回了哈桑的儿子索拉博,并排除万难,将他带回了美国。然而,在“帝国坟场”中一连串的悲剧,给索拉博心理留下了创伤。他沉默寡言,这也许是他表达抗议的唯一手段。

在这部小说同名电影的结尾,阿米尔握住索拉博的手,把风筝放飞在天空中,他为索拉博追风筝,回过头,风拂过脸庞,露出了潘杰希尔峡谷那样大大的微笑:“为你,千千万万遍。”

这句“为你,千千万万遍”,就像一只磁铁,牢牢地依附着读者的呼吸。这是哈桑真挚的友谊,也是阿米尔辗转半生之后的救赎。

在译者李继宏的后序中,风筝是象征性的,它既可以是亲情、友情、爱情,也可以是正直、善良、诚实。对于阿米尔来说,追风筝是为了弥补罪恶,只有追到风筝,他才能无愧于心。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风筝,无论它意味着什么,让我们勇敢地去追!

你好,我是这篇文章的作者小远,运营读书类公号“小远读书”,也是中信书院的外稿作者。如果你喜欢我的文章,想和我进行交流,可以加我的个人 微信:17805856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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