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的魔窟

御劍風吟
2018-03-30 21:22:59

当社会丑恶的人性被无情的揭露出来,会刺痛纯真善良的人心。说是初恋的乐园,其实是恐怖的魔窟。一切都不同表面那样美好,却又那么真实,令人心碎,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

邻居的阿姨们让女孩们煮元宵汤圆接济街友,是为了满足自己乐善好施的虚荣心。老师们一个个表面道貌岸然,私下却在比较糟蹋过的少女。楼上的伊纹姐姐常年被丈夫一维家暴,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而给她做介绍的张阿姨,却是宁愿自己女儿剩着直到嫁给了新加坡的金龟婿,也死活不同意女儿嫁给这个有家暴倾向的家庭。

邻居的李国华老师借着自己老师身份掩护,从初一期不断对小小的思琪实施兽行。在他眼里,她的羞耻心,正是他不知羞耻的快乐的渊薮。他射进她幽深的教养里。用力揉她的羞耻心,揉成害羞的形状。

思琪找不到出口发泄,她心中自觉羞耻却无人可以述说。用“爱”的名义加之以自己“破坏”自己,获得自我的救赎。尝试与父母沟通,却因父母以性教育为耻——“什么性教育?性教育是给那些需要性的人。”——戛然而止;父母在子女的性教育保护中永远缺席,他们旷课了却自以为是还没有开学。再一次试探性提及学生和老师在一起,却被母亲一个“骚”字堵住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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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社会丑恶的人性被无情的揭露出来,会刺痛纯真善良的人心。说是初恋的乐园,其实是恐怖的魔窟。一切都不同表面那样美好,却又那么真实,令人心碎,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

邻居的阿姨们让女孩们煮元宵汤圆接济街友,是为了满足自己乐善好施的虚荣心。老师们一个个表面道貌岸然,私下却在比较糟蹋过的少女。楼上的伊纹姐姐常年被丈夫一维家暴,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而给她做介绍的张阿姨,却是宁愿自己女儿剩着直到嫁给了新加坡的金龟婿,也死活不同意女儿嫁给这个有家暴倾向的家庭。

邻居的李国华老师借着自己老师身份掩护,从初一期不断对小小的思琪实施兽行。在他眼里,她的羞耻心,正是他不知羞耻的快乐的渊薮。他射进她幽深的教养里。用力揉她的羞耻心,揉成害羞的形状。

思琪找不到出口发泄,她心中自觉羞耻却无人可以述说。用“爱”的名义加之以自己“破坏”自己,获得自我的救赎。尝试与父母沟通,却因父母以性教育为耻——“什么性教育?性教育是给那些需要性的人。”——戛然而止;父母在子女的性教育保护中永远缺席,他们旷课了却自以为是还没有开学。再一次试探性提及学生和老师在一起,却被母亲一个“骚”字堵住了出口。

思琪曾尝试找过小伙伴怡婷,却隐约觉得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亲密,那么无话不说。她们即使有唇语的特殊渠道避开别人,思琪也说不出口。在怡婷看来,国华老师是优秀的语文老师,帮助她提升了很多的知识,却从未想到自己是国华性侵思琪借口中用来掩护的一颗棋子。

思琪也尝试找过伊纹姐姐,两个人却因各自的隐秘——性侵及家暴——都开不了口。面对丈夫的家暴,“出轨”是伊纹选择的逃避方式。

李国华一次次的欺骗强暴小女生,说着一次次虚情假意的海誓山盟,回头又一次次的将她们扫地出门抛诸脑后。什么样的关系是正当的关系?在这个你看我我看你的社会里,所谓的正确不过就是与他人相似而已。每天读书,一看到可以拿来形容她和老师的句子便抄录下来,愈读愈觉得这关系人人都写过,人人都认可。李国华出国的时候,思琪感受到了无边的寂寞,一则是李国华的不负责任,对她毫不问津,二则是她选择轻生的那一刹那,这个世界依然我行我素,没有人在意她。虽然最后她放弃了,但她的精神从此跌入了无尽的深渊。但其实她第一次想到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人生如衣物,如此容易被剥夺。过后她试图扛起李国华欲望的十字架,却半是满足,半是凄惨。最肮脏的不是肮脏,是连肮脏都嫌弃她。忍耐不是美德,把忍耐当成美德是这个伪善的世界维持它扭曲的秩序的方式,生气才是美德。

在一年年一次次的痛苦中,思琪抑或伊纹都是默默忍受,用精神的鼓励安慰自己;所不同的是,思琪的精神之路上,侵犯她的李国华正式摆弄文字的个中高手——联想、象征、隐喻,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而伊纹遇上了毛毛,化腐朽为神奇,用手复现精神世界,同时一心一意对她好,包容并治愈了她的伤痛。

这个不怀好意的社会,正是造成这一系列悲剧的原因。不论是把伊纹卖给暴力男一维的张阿姨,还是把无知的小女生带给李国华的蔡良,都只在乎自己,并不在意给别人带来伤害。结尾苦痛过后思琪精神失常,一切就像没有发生一样平淡,而李国华仍然以光鲜亮丽的传道者形象示人。但是那样残暴的兽行,是说忘却就忘却的了的吗?

怡婷让人觉得这个角色更像是思琪分裂的灵魂,是作者期待中原本的生活。两人性格习惯类似,仅仅是长相不同,或许在作者眼中,长相是思琪或者说她自己遭受淫魔摧残的重要原因。这个是思琪期待的一种救赎。而在长期遭受家暴之后得到如毛毛先生般温柔包容的人保护,则是另一种救赎。

想到作者林奕含也常年受困于精神疾病的折磨。写完这带有亲身经历影射感觉的小说后,似乎精神上得到解脱。她毅然结束自己的生命,从此世上再无林奕含,不免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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